在这个小城里,有一个角落,每周五,夜幕降临时,他们都会从四面八面聚在一起,不久就开始一对一交谈,乍一看,像个English Corner,但再过一会儿,就会看到他们勾肩搭背双双离去。他们是要单独练习口语吗?不,他们是一群同性恋,而这个角落,是他们固定的集会场所。
很久以前听一位研究性心理的朋友讲过这个地方,也曾兴起去一探究竟的兴趣,终因胆怯作罢。非关歧视,只是担心被误认为他们中的一员,徒惹尘埃。
我是个女人,这一点不可否认,从身体特征和每月的MC即可断定。我交过男朋友,和男人上过床,对他们的接触没有反感,从这个角度来说,我是个正常的女人。
可是,我从来无法和某个男人长久,最多三个月,我就会暴躁无比,当然我本身其实是很温良贤淑的,无论从外在还是从日常生活。也所以,这些男人才会喜欢上我,也所以,他们愈加无法理解我后来的泼妇行径。于是只有分手。因此,你不能说我水性杨花。
我看男人只看内在,毕竟世界上的丑人其实是很少的,大部分男人长得还都过得去,要说特别帅的,其实到目前为止我只见过一个,他皮肤如水,双眸纯真如婴孩,一见到他,就像见到了春日的煦阳,亮眼不已。然而,漂亮的男人只能被当作插花来欣赏,我想象不出和一个如阿波罗般的男人过日子的场景。
有鉴于此,我更喜欢欣赏女人。
女人如花,美女如云,再加上现代化妆品的出神入化,漂亮女人远比漂亮男人要多得多,也容易寻觅得多。我喜欢和女人拉手、拥抱,据说在国外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会被当成绝对的同性恋。如今这股风吹到了中国,幸运的是,公众的眼光更多地投注在了男人们的身上,因此我也幸运地躲过了不少非议和女朋友的侧目和怪眼。
然而,我从来没有对某一个女朋友产生过爱恋或者特别关注的感觉,更无法忍受和一个女人接吻上床。这更可以证明,我的性向和大部分人没有什么区别。
杨和逍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我的世界的。他们是孪生兄妹。杨是哥哥,逍是妹妹。
杨曾经一度是我的男朋友,他是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善解人意,尊重女性,再加上工作稳定,收入不错,是大多数女人心目中理想的白马和未来的丈夫。可是,他一样避免不了我前几个男友的结局。对于这一点,我深表遗憾。
和杨交往的时候,我和逍只是点头。逍是个很让人怜爱的女孩,内向到自闭,一天也难得见她说一句话,我也不是主动的人,对她惟有耸肩。顶多在无聊的时候,欣赏她角落壁花式的美。嘿,我总能从不同女人身上找到漂亮的特质,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因此感激我?
好吧,回到正题,和杨分手以后,我们没有反目,分手就成仇的戏码早就不流行了,我们恢复了普通朋友,当然,正常的朋友关系下,我的脾气还是很正常的很稳定的。
也因为是正常的朋友了,杨不必花心力讨好我,俗话说,朋友是用来陷害的,杨把这句话利用得很彻底,这让我经常怀疑他是不是借机报复我当初对他的泼妇行为。
杨经常要出差,逍也就经常被托付给了我。既然托付给了我,我们要说话不可避免,时间长了,逍也开始跟我主动说话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其实她一点也不自闭,她只是不擅主动跟人交往而已。
再后来,她开始对我依恋。
再再后来,我发现她是个BL.
再再再后来,她告诉我她爱我。
妈妈咪呀,我当初忍住好奇不去那个角落,就是担心这个问题,难道,即使不去尘埃也会上身?既然这样,我干么要忍得这么辛苦?
可惜,我虽然喜欢美女,我很肯定自己和她不是同类。
所以,我很干脆地拒绝了她。
“为什么?你可以把我当成我哥哥。”
“可你不是他。”
“可我们长得一样。”
“身体不一样。”
“我可以为你改变!”
“抱歉,我喜欢天然品。”
“怎么样你才会接受我?”
“我不可能接受任何人,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你不能这么残酷。”
“我从来就不曾善良,不是吗?”
“……”
我讨厌纠缠,更受不了一双楚楚可怜的泪眸,我只好卷起铺盖离开这个城市。
一个月过,杨找到了我。
“我让你照顾我妹妹,结果你照顾到这儿来了?”
“杨你什么意思?她是你妹妹又不是我妹妹,她22岁了还不能照顾自己?”
“我妹妹割腕自杀了!”
心猛地一窒,我傻了。
“她……还好吗?”
“幸好发现得早,已经抢救过来了。”杨一脸疲惫,“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沉默,只嘱咐杨:“好好照顾她。”
然后转身离开。
原来周游在两性之间也是一个角落,只是被我忽略了。
抬头仰望苍穹,一勾新月挂在枝头,投注下斑驳的阴影,形成一个corner。
简单轮回留
但不代表自己可以去接受...
心如止水
同性恋不是个问题.异性恋是大多数,所以被认为是正常的,异性恋不过是少数而已.
如果认为是功能性的障碍,那么医学并为对其做出最后的解释
如果是心理问题,心理学家是否就有定论?
如果是社会问题,那只能是少数人对多数人的妥协,而这样的社会还不是健全的
如果是爱,爱我们弄清楚了吗?
我看过一些同性恋题材的电影,对我这个异性恋者来说,我懂他们情感,但我不能进入,对那个我不能进入的领域,我心存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