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里科夫?NO!此套非彼套也...
这只是一个发生在我身边的真实场面,一个简单的纪实而已。
心惊肉跳、遗憾、醒悟、悲哀等等,大概我当时的感受就是这些。然而这些都不用去管,反正现在剩下多是一些感慨之类的东西。题目是借用的,内容则是刷新的……
转入正题,故事开始揭幕------
那天,等了很长时间的车,开始有些不耐烦。脚在焦虑的大脑的控制下,在站牌附近来回辗转着。北京的公交就像是找工作,愈是期待属于自己想要的工作赶紧到来,愈是没有音信。当我[唉]到第九次的时候,小5路开始像是一根救命的稻草,遥遥晃晃地飘到我的面前。别无选择,在上去的时候,有些忧郁,但不犹豫。
已往每次坐小公共心情都有些沉重,除了要多支付一些[妈妮]外,还要为自己的生命安全捏把汗,那种心境就仿佛是一场赢不了钱的赌博。不过这次无所谓,毕竟就几站地,即便输也不会太多,况且还有座,不过好险,差点没有。
跟我一起上车的还有三个人,这三个人除了性别一样外,其他的则是南辕北辙。一个是农民打扮,一脸的憔悴,手里拎着个易拉罐;还有一个是中年男子,穿着眼镜,像是知识分子,穿着打扮也很是得体,全身透着种数字化气息;再有一个是上了年纪的,大概六旬左右状态,但精神面貌良好,像是本地人。其中前两个坐了并排在前面装发动机的位置,跟我正好构成对面,而上了年纪的那个则在我的右后方坐了下来。
我个人有个习惯,就是一旦坐上有座的公交车,就爱犯困,昏昏欲睡的。生平记录中,只有不多几次破格例外,一次是因为去赴约会,不敢有萎靡状态;一次是刚刚发了一个月的薪水,紧紧地攥在兜里不敢闭眼;还有一次是因为旁边坐了个美女,不忍心少看一眼,一直坚持到她下车,而那次也破了我没有坐车过站的纪录。
这次没有别的例外,我旁边坐的是一个一看长相就容易让我更加自信的男人。正当我准备去见周公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像爆胎似的声音:哎呀,里面有个东西!
我惊了一下,抖了抖眼皮,顺着声源发出的声音,看见有一个人在向另一个人努力地喊道,而一个人正是前面提到的那个知识分子,而另一个人则是那个农民打扮的人。
"好无聊,简直有些可耻啊。"因为被搅了黄梁梦,我心里开始愤愤着,但我不敢大声说出来,看样子那两个人的任何一个都比我壮的多。
"易拉罐里怎么会有东西呢,真是奇怪了。"[农民]说道。
"也是啊,还飘着呢,真是奇怪啊。"[知识分子]附和着。
"别动,看看那东西上面是不是有什么字啊?"我后面的一个大嗓门突然开了腔,让我有些错乱不及,回头一看,是刚才跟我一起上车的那个[老头]。
"上面好像果然有字,但是拿不出来啊。"听的出,是那个[农民]的声音。于是我又重新扭过头去。那个知识分子把罐夺了过去,似乎看了看,然后说道:"上面真的有字哎,不过怎么拿出来呢?"声音里显得有些狗捉到了耗子,但不知该怎么办的感觉。
身边突然撵过一阵风,还没等我细看,[老头]已经走了过去,原来是他生产出来的。他径直走到那个[农民]面前,对他说:
"来,让我试试,我以前遇见过这事,好像是奖品之类的东西。"
[农民]似乎有些勉为其难,但还是同意了,把罐交到了他的手中。[老头]拿罐看了看,然后走到窗口,顺着窗口把里面的剩余液体一股脑倒出。[农民]看的有些意外地大声说:道:"喂,别给我倒啊,倒了我喝啥啊。"但光打雷不下雨,身子连动也没有动,似乎并没有阻止[老头]所做所为的强烈愿望。
[老头]显得并不着急,有条不紊地顺着罐口把那东西取了出来。然后看了看,略显惊讶地对那[农民]说:
"小伙子,这下你可发财了,中大奖了,是夏利轿车一部哇!你快看。"一边说着,一边递给了[农民]。
[农民]开始放大眼睛的倍数,发光似的接了过来,而旁边的[知识分子]也凑了过来,帮忙似的念着上面的字:
"恭喜您……请您携带身份证,在北京市所有经销***处领取您的奖品……"一边念着,一边有些喘不过气来,好像犯了哮喘似的,不过应该是激动的。
"小伙子,赶紧拿好喽,带着身份证就可以领大奖去了,真是运气啊,我上次才中了一箱易拉罐,唉,真是有福啊……"[老头]嘴里嘟嘟囔囔着。
"是啊,真是好福气,天上掉的馅饼嘛,这不是……"[知识分子]也止住了激动,在旁边羡慕着。
而我的心,也开始像刚煮开锅的水,上下前后翻腾着。突然想起陈小春的[……唉,咱没那种命呀,他没道理爱上我……],唉,咱没那种命呀,它不会属于我。正在我英勇地叹息的时候。[农民]开口了:
"可是,我没有身份证啊,叫我怎么领啊……"显现出很为难的表情和语气。
"你也可以找你的亲戚朋友领啊,他们中总该有身份证的吧?"[老头]关心的建议着。
"没有用的,我刚来北京,一个亲戚朋友也没有,该怎么办呐……"[农民]说完后,又重重地叹了一声。
他刚说完,[知识分子]就接上了茬,"要不这样,我给你点钱,你把你这个奖换给我怎么样?"语气中似乎充满了期待。
"那……也行,你给多少呢,我这可是大奖啊。"[农民]财迷似的问道。
[知识分子]开始翻兜,前后都翻遍了,最后拿出了一窝钱,红花花的,惹人眼热。
"这一共是580多,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怎么样,也算交个朋友。"[知识分子]大声地说道。
"那可不行,人家是轿车的大奖,你拿几百就想换,换我也不干啊,这么着吧,小伙子,我身上也没有带很多钱,但是,我家再过几站就到了,你跟我回家拿去,我出一万怎么样?"[老头]声音的分贝似乎比原来又上升了一个阶段。
"那可不行,如果换,我只要现金,而且也不能太少了,几百就免谈了"[农民]的声音似乎是受了传染似的,也大了起来。
"不过也是,我这几百也忒拿不出手去了,唉,就今天带的钱少……"[知识分子]的音调似乎又有所提升。
"是啊,你拿几百不是拿人家小伙子开涮嘛,小伙子,听老伯的,跟老伯回家拿钱,一万块,绝不少你一分,怎么样?"[老头]也继续坚持着,声音似乎只升没降。
"别说了,我只要现金,但我不会跟你下车去拿,少了也免谈,我宁肯让它作废,值啊!"[农民]也大声地继续坚持着。
"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孺子不可教也。"[知识分子]有些生气地说。
"就是,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啊。"[老头]附和着。
就在三方僵持地不可开交的时候,我右边的一个小伙子站了起来。年龄似乎跟我差不多,胖乎乎的,也穿着副眼镜,肩上斜挎着一个黑色的包,一身学生装扮。
就见他走到[农民]面前,对[农民]说:
"我这里有一千多现金,给你换怎么样?"
"还是有点少,我不换。"[农民]瞟了瞟那个男孩,开始有些停顿,但还是坚持原来的思想。
男孩看了看[农民]手中的奖片,又看了看[农民]的表情,然后在兜里掏出一部手机,看外观,应该还算是比较时尚的手机。男孩晃了晃手机,对[农民]说:
"如果再加上这个呢,差不多了吧,反正我身上就这么多了,如果不行,我也没办法了。"男孩分明是用一种期盼的眼神望着[农民]。
[农民]掂了掂手中的奖片,又看了看手机,然后呲了呲嘴,板了板苦的像驴似的脸,咬了咬似的说道:
"好,哥们,成交,要不是看你实在,哼哼……"他的鼻子好像在努力地运动着。
"你傻B啊,这个加起来才多少钱呢,我给你一万你都不卖,脑子真有问题。"[老头]说完后,悻悻地从我身边又坐回了原位,他的座看来还空着。而刚才那个[知识分子]也失望地用差不多的话调教着他。
值得一提的是,换了奖片的那个男孩在豹房就下车了。随后车厢里又恢复了平静。我在扼腕叹息着,唉,咱没那个命啊。我正在既羡慕那男孩又叹息错过一次发财良机的心情中荡漾时,旁边的那个让我自信的男人轻轻地说了句,又钓了一个。我皱了皱眉,问道,此话怎讲。他说了句经典肺腑之言,这-是-一-场-骗-局。
当时,似懂非懂,不过也没多想,只是当我在大屯下车的时候,看到那三个人还在车上,但回家后前前后后的细想了一番,终于大彻大悟:原来骗局也可以这样发生……
作者按:这件事已经时过境迁了一段时间了,原本就没有打算给他安排个出场的机会。只是,今天碰巧看了[疯狂的石头],发现里面的一个情节与此很是类似,很是感慨。于是重新梳理了下,打算重新写下作为当事人经历这件事的过程,以供各位博友享用借鉴。时间已经算是三更了吧,终于发泄完了。只是不知道,亲爱的朋友,当你看完这段文字时,该作何反应。既然言论自由,那就别楞了,发吧……呵呵,最后非常感谢各位博友坚持把它看完,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