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黎问的直截了当。
“涅磐?怎么会?我管理的地方我会不知道?!” 罹渊依然微笑。
“不是你吗?哼,那最好。” 月黎冷笑,“如果是你, 暗夜是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的涅磐再强大,也仅仅是暗夜的一个历练工具而已。” 月黎不屑的说,他盯着罹渊的笑颜,心中舒里一口气。他仍记得当年的战争,那一仗,险胜。
“是呀是呀,我当然不会啦。” 罹渊说道。
“没有事我要走了,” 月黎站起来,向屋子的木门看了一眼,又说。“再会。”然后转身就走。
“再会。” 罹渊没有看他,只是玩弄着手中的杯子,碧绿的茶叶,不停的跳着回旋舞,就在月黎走出屋子的一刹那, 罹渊的杯子骤然碎裂,茶洒在他修长的手指上,一滴一滴的滴落,那双紫色的眼睛,变的恐怖又嗜血:“ 月黎你会知道是不是我干的,很快,就会知道。”
上仰的嘴角,紫色的眸子,映照在洁白的月光下,异常妖异。
月黎走在漆黑的大街上,夜的眸子里映着月的光华,深深的绿色。
“出来吧。”他突然停下来。
没有动静。
“还不出来?”他又说。
“你怎么知道我们跟着你?”一个声音传出来。
“是狼,对不对?”另一个声音。
“对。” 月黎简短的回答。“你们都听到了什么?”
“什么都听到了。” 瑞寒说,他低头看看昼, “你到底是谁?”
他曾经听说过暗夜这个地方,那是最大的黑色组织,连朝廷都不敢动那里, 听月黎刚刚说话的语气和他平时的性格为人,还有他的武功,应该不是一般人。
“我只是个小小的手下。” 月黎没做太多解释。
“是吗?” 御景也开始怀疑了。
“是。”
“可我听说, 暗夜的首领,也叫月黎,况且,能和涅磐的首领罹渊平起平坐的人,不止是个手下吧。” 瑞寒说。
“既然你知道,又何必再问我呢。” 月黎背对着他们,眼里,一片伤逝。
“我们只是想确定你到底是谁。” 瑞寒有些无奈。
“现在确定了,我可以走了吗?” 月黎的声音拒人千里之外,没等瑞寒和御景说什么,他抬腿就走。
“喂! 月黎!” 御景在他身后大喊,他也不回头。
“等一等!” 瑞寒上前拉住了他,“我们没有别的意思,是朋友,就该相信对方,不是吗,我们只是生气你不告诉我们你的真实身份而已。”
“真实身份?你就告诉我们你的真实身份了?” 月黎眯着眼睛。
“我?好,我是当朝的瑞王爷。” 瑞寒微笑着,如同阳春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