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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霄殿上莳花人 发表日期: 2006-09-06 05:06 点击数: 1778
我读音乐特长班的那两年,一共给白金发过730封伊妹儿,每天一封,封封都诉说着我对他的执着相思。从我们认识的那天开始,他就占据了我心中那个圣洁的位置。但是那满载我绵绵相思的情书,却署上了另一个女孩的名字,寄给了远在千里之外穿运动衫的白金。
我读的音乐特长班,在这个私人办的学校里,可谓一块“风水宝地”。全班55个学生,全是女孩,几乎聚集了本市及周边5、6个县市女孩的精华,个个风雅、美貌、活泼。光瞧音乐特长班这个名字,就禁不住让人浮想联翩。一曲曲音乐,让其它特长班的学生大饱耳福,男生们更是上课走神,下课便往我们身边靠。
灵敏、白金和我一直是很不错的朋友。灵敏是我的同桌,绝对现代的女孩。我经常逃课,背着老师跟白金去听音乐会,看歌舞表演,唱卡拉OK,即使人在课堂上,也是读言情小说,听MP3。灵敏很是受我的影响,我上哪,她都跟在身后,甩也甩不掉,尤其是我跟白金单独在一起时,她更是撵都撵不走。
白金是美术特长班的男生。他长得高高大大、白白净净、一头天然卷发,特像歌坛大腕费翔。我们认识不久,他的班主任家里来了一个客人,这个客人是一位小有名气的教练,教练看中了白金,说他有一副天生跳高身材,把他带到外省的一个体校培养去了。
白金走的那天,我去送他。灵敏也跟去了。我们怀着各自的心事去了码头。白金那天穿着李宁牌运动衫,兴高采烈地在船窗里朝我们挥手。船徐徐开动了,我们跟着船一起奔跑,大喊:“白金,一路顺风!”“白金,早日拿金牌!”“白金,常给我们发伊妹儿!”
白金远去了,我的心像沉入幽深世界的底部。在我们转身离开码头的刹那,灵敏猛地捂住脸,哇哇地哭了起来,吓了我一大跳。我讨厌灵敏这种虚张声势的哭。
我示意灵敏不要在人来人往的码头上哇哇大哭,很失淑女风度。灵敏的哭声是止住了,但泪水依旧。我没有心情安慰灵敏。轮船带走了白金,也带走了我一颗青春的多情的心。我们在港前广场的花坛边坐下来,正值夏末,灿烂的玫瑰开得红艳而恣肆,妖娆且雅致。
灵敏红着眼睛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难道不知道我难过?我受不了这种离别,我大概是爱上白金了。
灵敏的话像慈禧的金指套尖划过我的心,缓慢而酸痛,弥久且播散。
真想痛骂她一顿,你喜欢谁不好,偏偏要喜欢我喜欢的白金?偏偏要跟我争同一个人?
我竭力掩饰自己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坐了很久,我们俩默默往学校走。彼此心情不好,我不想同灵敏说话。她的话使我突然对这个无话不说的死党产生了模糊的嫉妒,甚至是痛恨。走在路上,灵敏忍不住告诉我,她决定主动出击,给白金发伊妹儿,就是白金拒绝,也要迎难而上,反正爱白金是爱定了的。
我低着头,不吭声。
灵敏一路走一路不停地说着她对白金的感觉。她用了一见钟情、相见恨晚之类的成语,还说要一路追下去,不畏任何艰难险阻,不怕任何挫折失败。
“白金本来就很帅,穿上运动衫就更帅了!”灵敏夸张地形容着,然后又摇着我的胳膊问,“他不会不喜欢我吧?”
“你应该去白金,我又不是白金,问我干什么?”灵敏一点也没有觉察到我语气的变化,她每个细胞里都是白金了。
我跟白金刚认识一个星期,灵敏就插进一腿。那天,跟白金说好了要去参加一个自助音乐会的。灵敏嚷着也要去,她调皮地说,反正白金又不是你固定的朋友,我去了也当不成灯泡。
白金的吉他弹得有点水平。我喜欢白金神情专注地弹奏,弦儿一拨就有流水行云般的音乐使我那颗剧烈跳动的心慢慢地平静下来。但我还没有时间细细理清我跟白金之间的感觉,灵敏就来了。她来得突然、猛烈。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白金了。
我的初恋情感已孕育了多时。
艺术的爱是精彩的
爱的艺术是深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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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与众不同.希望还记得有我这样一个人.
爱情是不能与友情共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