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八月剥枣。
此处的“剥”即为打之意,可见枣的采摘自古便是采用敲打的方法的。枣树树木高大,许多地方高不可攀,无法采摘;而满树的枣子结得比树叶还要多,也摘不胜摘;枣子不怕跌,枣树不怕敲;这些恐怕便是古人何以“剥枣”而后人何以效法至今的缘故了。
八月,枣子由青褪白,又从白到黄,透红,再转为鲜红,渐而深红,便熟透了。这时,清脆的打枣声此起彼落,在枣林深处回荡,使人沉浸在丰收的喜悦和忙碌中。循声寻去,只见枣农将长竹竿一挥,“扑啦啦”象一阵急雨,无数鲜红、金黄、玉白、或三色相间的枣子就落在了柔软的草地了,草地就象块绿色的天空嵌镶满了彩色的星星一样;竹竿再一挥,草地就密密麻麻积了一层。
打枣是男孩子们的一大快事。只有在打枣时,孩子们才能名正言顺地爬高爬低。坐在枣树坚韧的枝丫上晃荡着打枣,说是干活,其实世上哪还有比这更冒险而有趣的游戏呢?在空中飘坐,渴了饿了摘几个红红的鲜枣,真如齐天大圣在蟠桃园那般逍遥惬意。
枣树果实累累,且枝繁叶茂,任凭你再精细,也休想摘得一个不剩。那些遗下的枣子,便成了孩子热衷追寻的对象。在枣乡谁家没枣让孩子吃个够,可是每个孩子就是觉得自己寻来的枣更有别样滋味。
通常来说,剩下的枣,不是长在不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就是长在树尖上,“竿”长莫及。有些枣就在身边的树枝上,被掩在树叶后、枝丫间,有时在树下看得清清楚楚,上去就是找不到。因此孩子喜欢几个结伴去,有人帮着在下面指点,寻起枣来就快而多。一旦有所发现,下面的人便会大呼小叫起来:“那边一个大的!就在你头顶上。”“树尖上有两个绯红的!”他们的惊喜不亚于发现新大陆。
孩子们时不时的欢呼惊叫,使刚冷落的枣林又倍加热闹了起来。
-{眼泪就落下来了
-{人会变
-{曾经觉得是美好的事
-{为什么现在失去了热情
-{突然觉得很难过
-{虽然还可以做小时侯喜欢做的事
-{只是不一样的是心情
-{突然很害怕某一天会忘记
-{那么宁愿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