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荡”身份之十三:整容
如今流行整容,据说每年有20万张面孔毁于手术刀下,就不提那些整容成功的人了。炒得很火的人造美女,历时近200天耗资30万,对全身多处进行全面整形的24岁北京女孩被捧为中国第一“人造美女”。
现在科学昌明,不论男女不论性别,我们都能将自己改造成任何想要的模样,刀斧过后你肯定不再是自己了。
在很多人看来整容不只是爱美之心的体现了,简直就是一种救赎了,它能拯救什么?让我用两则新闻说服你:一个五十六岁的老太太整容后,居然在人才市场立刻找到了工作,而她已经失业十多年了。另一中年妇女拉了脸皮填充了乳房,与曾经闹分手的丈夫又过着幸福的生活。整容就有这样的神奇功效,所以不要说什么整容不一定带来人生的转折,如果不会带来人生的转折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人不能以貌相只是一种例外,更多时候我们还喜欢徒有其表的人.既然如此,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整双眼皮是为了和三十多岁女人的爱情,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把自己的胃切掉一半只为了永远保持魔鬼身材又有什么可指摘的呢?医生告诉那个女孩她可能会因此折寿,她大无畏地说:我只要浓缩的快乐。
整容后换个美丽外表感受全新自我,你已经升级了自己。升级版的你加了很多补丁程序已经改写了自己的身份,从此你跨入了人工尤物的行列。即使你赢得不了事业也说不定会赢得爱情。对了,差点忘了提醒你,最好重新办理一下你的身份证。
“放荡”身份之十四:脱衣男女
看过电影《光猪六壮士》的男人不知道都做何感想,但我所了解的朋友中间无不被其中的情节吸引。那些下岗的走投无路的男人一起学习脱衣舞,以此养家糊口。
摆脱所有的束缚让几百个女人为你尖叫,你的身体能让她们脸红心跳,有什么不好的?但我们必须承认这是一个伟大的挑战,我们可以为此津津乐道但未必有胆走上台去。
同理,凯瑟琳.弗兰克仿佛是个拥有双重性格的女人,尽管面容姣好,可是她的真实身份或许会吓走一群想要与她搭讪的男人。1999年,她在著名的杜克大学取得了文化人类学博士学位,在威斯康星大学继续进行博士后研究,并且在亚特兰大大学和弗吉尼亚大学担任副教授。可是与此同时她还拥有另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职业,她曾当了6年兼职脱衣舞女,采访了30位自己的老主顾,最后写出了一本名为《T字裤和同情:脱衣舞俱乐部的常客和男性欲望》的学术著作。这本书虽说是她的博士论文,可很多人是怀着看色情小说的目的看的。说实话,这确实也是一本相当有趣的作品。
凯瑟琳主要是在美国西南部一个叫“劳瑞顿”的城市进行自己的研究。当然,为了避免她文中提及的主顾的太太们产生怀疑,这个名字事实上是不存在的。据凯瑟琳说,这里是喜欢看脱衣舞的男人们的麦加圣地。这里的脱衣舞俱乐部规模都相当大。一般来说,舞台上会同时有两三百名女孩一起进行表演,不过她们的主要目的还是走下台,在各个桌子之间穿梭,每个客人点到她们,可以赚到10美元。俱乐部的楼上则是一个个的私人包间,这里房间的租金是每小时100到500美元,而舞女每小时的薪水达到了200美元。那些有点名气的客人往往会熟门熟路地直接上楼。此外,凯瑟琳也去了一些相对来说规模较小,档次也比较低的俱乐部工作,这些地方往往充斥着毒品交易和卖淫活动。 凯瑟琳最富争议的论点之一在于她创造了一个全新的概念。她认为在这些脱衣舞俱乐部里,存在的往往不是福柯所言的“男性凝视”,而是另一种“观光客凝视”。这是因为脱衣舞俱乐部是一个可以让男人们忘记自己的社会角色,忘记所谓的道德和危险的地方。她还注意到,来这里的客人特别喜欢与舞女聊天,他们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舞女看上的不是他们的钱,而是他们本身的魅力,他们为自己可以打听到舞女的真实姓名和电话为荣,并且会向同伴们炫耀。 凯瑟琳的另一个观点也非常有趣,她认为脱衣舞俱乐部未必会损害夫妻之间的感情,事实上有时它反而会加强夫妻的情感联系。
凯瑟琳说,她在公共场合脱下了衣服,也就仿佛褪去人生所有包袱。在T型台她拥有三重身份:作为学术的观察者、作为试验品和作为诱惑者;而她的顾主则也有两重身份:被研究者和受诱惑者。在这里,即是她研究场所也是她的赚钱场合更是她的SHOW场所。
其实台湾有一个女学者比她走的更远,为了研究妇女卖淫课题,她干脆从事娼妓行业长达数年直到她完成著作。且不说,这样做到底有否必要,但这些事例起码很符合我们的题目——换一种身份放荡。但这样的放荡似乎走得太远,除非有很大定力离危险未免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