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荡”身份之四:酷士
西方在经历了嬉皮和雅皮时代后又迎来了COOL时代,那些从事 COOLMAX 运动的非常酷的家伙们都可以称他们为酷士,他们的主要特征是返祖。 厌倦人世想要重返自然,厌倦精神活动寻找肉体快感,这快感当然不是肉欲,而是一种纯身体的愉悦。从神经末梢到每一块肌肉、骨骼都感到的快乐,那种只属于动物的快乐。比如寻找一只壁虎的快乐——攀岩,寻找一只鹰的快乐——滑翔,寻找一只大雁的快乐——玩小飞机,寻找一条鱼的快乐——潜水,寻找一个泡泡的快乐——玩热气球,寻找一头猎豹的快乐——越野,寻找一头狼的快乐——暴走、、、总之是不想再做人了。 彻底退化到人之初的狂欢中让已经濒于死亡的身体感觉复活,那一个个瞬间,那些无言的快乐,你的身份就是一个动物,尽管睁大眼睛伸展四肢尽情享受吧。
“放荡” 身份之五:环保卫士
经常在电视中看到“绿色和平”组织的人员乘着皮划艇跟日本、挪威的捕鲸船做着螳臂当车的悲壮斗争。如果你想寻找那种唐吉诃德的一腔热血在胸的快乐,那就做一名激进的环保卫士吧。 想象一下:你将面对橡皮子弹、警棍和高压水龙头;你将高举标语牌高呼口号斗志昂扬地漫步在快车道上;你将可以焚烧布什头像、美国国旗以及一切你想焚烧的东西;你甚至可以将裤子褪下在屁股上写满口号。 总之你会像战士一样斗争。很难说那些抗议人士到底是什么居心反正里面鱼目混杂着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美国、法国等地,这样的抗议更像一种狂欢。参与者已分不清楚到底抗议什么,但能大大发泄一下像蝼蚁一样生活的郁闷。你可以穿上各种奇装异服摆出各种行为艺术SHOW,比如反对貂皮大衣的人可以脱光衣服裸体游行,动物保护者会蹲在铁笼里不吃不喝目光呆痴地望着外面。 不过很遗憾,事实上在中国你不可能做出那样疯狂的举动。我们更关心的是正面的促进而不是花哨的举动。比如你愿意到内蒙古大沙漠植树吗?你愿意到长城去拾捡垃圾吗?你能够为减少汽车尾气骑自行车上下班吗?甚至更简单些,你能不能停止使用一次性筷子?上超市随手带上购物袋? 成为环保卫士后你将看到一个更真实的世界,在你视线内有令你心惊的丑陋。此时,你会拥有和那些革命义士同样的心情,你的所作所为都是有价值的,你的行为会改变我们头顶的天空脚下的土地呼吸的空气和流过的每一滴水。 做环保卫士做一个雷锋,这样的身份再好不过了。
“放荡”身份之六:诗友
每次看《红楼梦》就为其中的诗歌唱和感动不已,那些舌灿莲花、字字珠玑的诗要是从我嘴里出来该多好,或者起码有一群朋友和我这样附庸风雅一番有多好! 前几年在京城兴起了 “纳兰” 热,一个清朝没落贵族的公子哥,他的诗歌忽然在遥远的几百年后得到了共鸣,有一大群男女为他的那些篇章感动得一塌糊涂,甚至为之成立了追星族一样的网站,还出了书。 每一个组织都需要某种图腾,其实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比纳兰强的诗人比比皆是,但他们都过于著名了不够冷僻,现在有这么一个小资味道十足的真实的贾宝玉,不追他追谁?关键是我们可以在他的旗号下吟诗作对谈词论画圆那风雅梦,这样的事在中国已经绝迹了半个世纪。现在我们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重新拾起那些古旧遗物,做个 “月晕而风,础润而雨” 的翩翩公子,不过在它身上套了件 “乔治.阿曼尼” 的西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