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来的感冒把小王子折腾成发烧了。看来发烧的潜伏期挺长的,一直都没有发现小王子是什么时候感冒的,前天竟然就发现他发烧了,额头和身上都好烫好烫,抱到附近的诊所量了体温39.1度。医生例行公事的询问了一些病理细节,之后拿了器具在他嘴巴里看看,一不小心发现喉咙里某个地方(在医学上叫什么部位我不太清楚,似乎听医生说叫小舌头)有化脓的现象,看得我和他吓的不轻,不敢怠慢,抱着小王子就往儿童医院跑。
可是到医院后,医生没有向我们预期中的和蔼可亲,他不但没有对我们的过分担心给予安慰,而且连头也不抬更别说看看小王子喉咙里的异样,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感冒引起的感染,正常的!”就把病历丢还给了我们后不冷不热的说:“先做皮试”,留着我们呆在原地不知所措。那时候的我真恨自己不懂医学(实际上我已经N次后悔自己当初没有选择上医学,哪怕是略懂一点点而已),更恨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在星期天偏偏又是傍晚上的医院,可当时的情形刻不容缓,容不得我多想,抱着小王子到处跑,又是皮试(我自认为医疗中最可怕的事情)又试排队等候打吊针,等到一切结束后已经夜里10点多钟了,一家人还没有吃晚饭!
打过针的小王子似乎比原来还要不舒服了,一整晚都哼哼睡不安稳,我跟着他一起哼到半夜三点实在吃不消只好到小房间里补充睡眠(因为我打算周一继续上班,后来感觉实在没办法勉强只好打电话请假)。
如果说前一晚打吊瓶小王子是在受罪,那昨天那吊瓶简直就是在摧残我的小王子!!!
打过一瓶盐水后,小王子的烧退了一点,所以昨天一早我和他带着小王子去附近的那家诊所复诊,而不去医院(因为到了医院反正也得不到更好的态度)。医生告诉我们早上的体温不太稳定,需要到傍晚的时候再去。回家后,我强忍着睡意时刻注意着小王子的反应。一天下来,小王子都不太高兴,给他什么都不吃,只是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泡了好几次奶粉都倒了,给他开水也只是敷衍似的用舌头舔舔了事,期间还吐了两次。
傍晚时分,再次抱他到诊所,那老中医确认给他输液后戴着老花眼镜用他那久经沧桑的老手在小王子的头上扎了一次又一次还是未能扎中,看着宝贝儿子眼泪花花,经过一次次的流泪又流血后我想打消给他输液的念头(事实上在我的内心里一直都排斥打针,情愿多吃点药),可想到如果因为我的一时不忍心而使他未能彻底清楚病毒,还是咬咬牙任凭他的眼泪肆虐。可谁能知道我的心在跟着他不停地淌血!!!我可怜的小王子!!!
兴许是哭累了,经过这样一次次折腾后他扑在我的怀里睡的很香直到他爸爸来接班。看着他苍白的脸庞,四个因扎针后留下的伤口我的心纠的好疼好疼!!我恨不能自己替他受罪!!!
也许是我们太专注于小王子的事情了,直到临将上床就寝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人家顺手被牵的羊了。跟他的美人豹一样的命运,可本质的区别是他的手机是在他不情愿的情况下成为他人囊中之物!!!
哼!哼!恨哉,怪哉,厌哉,无奈哉,如此世俗的世界!!!令人防不胜防!!!
to guest:是的,这是我家小王子第一次发高烧,以前偶尔也有低烧,吃点药就没事了!现在好多了,只是半夜三四点钟老要哭醒好几次,而且扁桃体也不知道好了没有,因为我们不够专业看不到。
谢谢两位的关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王子的!!!
别太担心啦, 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