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沉默
作者: 老烟鬼 发表日期: 2006-09-18 23:01 点击数: 4920
记住和遗忘，没有声音，有的只是心灵的触碰。
———楔子
单位宿舍的二楼住过两个老人，她们年龄相仿，都在花甲之年了，一个是同事的母亲，一个是同事的岳母，她们都是来看护同事的四岁的小女孩的。
关于第一个老人的记忆，想必在她离去之后，我开始淡忘了，甚至日见模糊了。成为印象的是她对我那一脸浅浅的却带着害羞的笑，还有婆媳吵架后那低低抽泣的声音，一双哭红肿的眼睛，以及静静望着天空的姿态。这个老人，和我们一起在二楼生活了两年，后来回家再也没有见到了。
而今眼前的这个老人大概是半年前来的，她第一次的出现，吓了我一跳。那时我感到后一股冷冷的空气，转身看见了她一张米字型的笑脸，两排皓齿伴着咯吱咯吱停顿的笑声，着实让我生出了几分畏惧。
后来我们同一层楼做饭，我心里好像难免滋生出几分恐惧。很多时候，我去厨房做饭时，她总发出那种咯吱咯吱停顿的笑声，以致于我对她的称呼，没有像称呼先前那位阿姨那么亲切顺口了。而心中藏匿近二十年，那种夜深之时，在村里朋友家看完僵尸片，一个人穿过十几道小巷，迅速跑回到家，盖在棉被里的战战兢兢的感觉，突然回来了。
很长一段时间，我就经常保持着一个人安静做饭的习惯。每逢周末，同事一家总是外出，阿姨就一个人呆在家里。在厨房做饭时，经常能听到阿姨唱着自我欣赏的《妈妈的吻》：“在那遥远的小山村，在那遥远的小山村小呀小山村 ，我那亲爱的妈妈已白发鬓鬓……”在歌声的节奏的间隙里，一种花甲之年却全情投入吟唱的悲的低沉，撞击着我的耳膜。
于是这种奇特的感觉让我不得不写起了和她相关的另外一些文字。
同事带妻儿周末外出有时没有回来。等到晚上我在走廊吃饭时，那个阿姨早就已经吃完饭了。于是她总喜欢在旁边观看，不时冒出几句“菜做得好看又好吃”之类夸奖之词，而我只是随意地应和着她。有时她又会唱起那熟悉的《妈妈的吻》，边走边跳，简直像一个小孩子。我突然发现，那时二楼没有灯，黑灯瞎火里就只有她来来回回的童稚般的跳跃，伴着一跳一跳，我的心在喉咙上下跳动。
现在，心里还是有那种诡异的感觉。
有一次，同事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我从楼上走下来，看见她正和小猫在玩耍，嘴里念念道：“猫啊，猫啊，你要快快吃饭，快快长大……”一见到我的出现，那种关切的声音嘎然而止。片刻之后，她叫嚷着：“这些猫很可恶，又来偷吃了，我赶它们走，该死的黄猫子。”之后，一连串的追赶，猫儿们似乎无所遁形，四处逃逸。我怵住了。
上一次某晚上，同事去开家长会，留下他的女儿在家，谁知他的女儿竟陶陶大哭，一直叫嚷着“我要爸爸，爸爸……” 她安慰小孩说：“外婆和你下去玩。”
“不要，我要爸爸！我要爸爸！”小女孩用童心的天真地喊叫着。“不要，不要，就不要，反正我们呆在一起的时间也不会很久了。”这是，她转过脸，用我很熟悉的姿势仰望着天，黑暗中我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一会儿，小孩还是哭声不止，她转过身，开始手舞足蹈地讲起牛郎织女的凄美故事。那个故事的版本和我所知道的不一样，尽管是断断续续，，然而还是暂时止住了小孩的哭声。或许是因为语无伦次的说辞与遥远的陌生事物，小女孩在一小段时间之后，继续用哭喊要爸爸，但我似乎在其中感受到：年幼的小女孩在用自己的哭声抗议老人凌乱不堪的讲述，甚至张喊着一种对诓骗的理解。
这个场景让我想起了孔乙己。
孔乙己，落魄，穷苦，最可悲的是零余者，以至他是以笑料的身份出场的。世人中，他的思想中仅存一个倾诉的对象——孩童。但是，还是无法逃避被打击，被蔑视的命运。当他准备向小伙计讲解“回”字的四种写法，小伙计只是报以“愈不耐烦，努着嘴走远”；邻居的几个小孩在孔乙己被嘲笑的声响中赶热闹，盯住了他的茴香豆，在分食了茴香豆之后，又在笑声中走散开了。
从始至终，孔乙己只有自己的心听见了自己的渴望。
是不是一条模湖却凝重的命运之绳穿越了时空，将他们紧紧串在了一起呢？
昨天刚看了一个学生的生活片段描写，笔下一个生活的老渔者，左手提着鱼网耷拉在肩上，右手还拄着一根木棍，一个一瘸一拐的背影，在深沪狭长的古街上缓缓离去……
一个意外的是生活瞬间，他捕捉到“还有多少这样的人，在困顿中挣扎着呢？”的感触。然而在我的印象中，那些背影，已经如同古街上的青石，被穿梭来往的人踩得光滑了，只是有谁还会记起它们在脚下呢？
很多事，已经属于过去，很多事也将属于昨天。
我们开始谙于自己生活的关注，开始习惯遗忘。
然而，我们有时遗忘的却是他人的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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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流的雨丝
漂流的雨丝
我不沉默,不想沉默,想把青春射个满弦.......
让我有片青春的跳动的记忆.....!
世界本无语,可是,人儿吖!
你便是世界的语言!!!
世界正是由此而可爱,也由此经受历练,摧残,
世界会不会也像人一样会变的坚强或者苍桑......?
世界会忘记我们
多少人,多少事,多少背影,
曾给我们颇多的感慨,
只是时间,时间让很多很多的情都发了黄
有时候真的只有自己的心听见了自己的渴望。
如果自己的心停止了跳动,还有谁会记得你的渴望,你的追求,你的坚持,
于是拼命遗忘该忘却的,腾出空间记住该记住的,只是这记忆可会永恒.............?
小丫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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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小涟漪love,
大家一起努力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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