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回 贾诩布兵战幽州 张燕疗伤入临淄(一)
上回说到根据贾诩提议,我与荀彧、田丰等人商议之后,召集在外面带兵且已经占领九江庐州的戏震等人回临淄。贾诩、郭嘉、黄忠、张颌等也在收复幽州之后,留下部分军队驻守,其他人马自回各地驻守,贾诩则和郭嘉、黄忠、张颌、夏侯兄弟、典韦等人也向临淄而来。
由于南北两面的战争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生,所以在前面只提到了南面关羽等三个兵团的行动,至于幽州方面,就只好放到这些人员来到临淄之前的这段空闲时间来作个补充。
前面说过,在秋收前由贾诩率领的夏侯军团加上典韦和华雄的两个师,在原幽州牧刘虞儿子刘和与他的遗部的配合下,已经占领了幽州的涿郡、渔阳、右北平等郡。
而从河内进入并州的黄忠兵团,从冀州进入幽州的张颌兵团,与张燕的黑山军一起,把公孙瓒的主力部队挤压到了带郡的代县一带。到这个时候,公孙瓒虽然在名义上还拥有上谷郡和代郡,但是在实际上,却只有一个代县可以接受他的命令。
到秋收之后,也就是我南方各兵团开始攻击袁术不久,进入幽州的三个兵团也开始对公孙瓒进行了攻击,这次行动由贾诩率领的夏侯兵团率先拉开战幕。
在秋收期间,贾诩经过与我商议,把夏侯军团、典韦的步兵军、华雄的骑兵军,以及刘和原来的部队进行了重新整合,编成了两个军团。由夏侯兄弟分别担任两个军团的统帅,华雄为夏侯惇的副帅,典韦为夏侯渊军团的副帅。
攻击开始之后,贾诩自己随着夏侯惇兵团行动,让驻守在渔阳的华雄率部攻击上谷郡的居庸,自己则和夏侯惇从军都出发攻占诅阳。而驻守在涿郡的夏侯渊军队,则向西北行进,攻占了逐鹿、潘县、下落等地。等两个军团会师之后,贾诩让夏侯渊军团继续向西北,去攻占上谷剩余的几个地方,如广宁、宁县,并告诉夏侯渊等人,占领这些地方之后,再挥师西南,去攻占代郡的马城,如果一切顺利,便直接带兵去占领代郡的治所高柳。而自己则准备与夏侯惇军团一直向西,进入代郡与黄忠、张颌军团会集,准备合围公孙瓒驻守在代县一带的主力。
由于公孙瓒占领幽州的时间不是太长,而且他本来就是一个马上将军,对地方治理也不怎么在行,何况即使他会治理,也没有多少时间,从全部占领幽州西部到现在,也不到两年时间,并且在这几年之内,他先是攻击冀州,后是出兵并州,又能有多少时间去管政务?
我们还有刘和的支持,虽然刘和本人不怎么样,但是他的老子前幽州牧刘虞管理幽州十多年,并且深得人心,所以贾诩在夏季攻击开始的时候,打起的口号就是为太傅幽州牧刘虞报仇,这次也是一样。这样一来,不但取得了刘虞布下的支持,同样也取得了幽州百姓的支持,解决了人心向背问题。再加上公孙瓒的主力被我们困在代县一带,所以两个兵团的攻击都非常顺利,真可以说是所向无不披靡。
一切都非常顺利,如果照贾诩的计划实施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几个兵团就可以在代郡会师,不用多说,谁都知道一旦我方四个军团集结到一起,也就宣告了公孙瓒的命运。贾诩心中非常高兴,这天他送走北上的夏侯渊、华雄等人,又给我写了一封幽州战场上前期作战的经验和总结,又另外写了一封建议立国的信函。派人送走之后,便带了随从人员出发,前去与已经在潘县的夏侯惇回合,准备进入代郡。
但是当他们出城后不久,便在路上遇到了黄忠、张颌、郭嘉等人的送信使者,贾诩接过信一看,只差没有气得背过气去。但是气虽气,贾诩在这么多手下前面也不能有所表示,只是对来的信使说到:“我知道了,你以尽快地速度赶回去,告诉黄忠、张颌和郭嘉他们,让他们尽快处理完后事,然后派兵北上,全力围住公孙瓒,别让他再次逃掉就行!”来人对贾诩说到:“在我出发前,代县之敌已经全部肃清,黄将军、张将军已经带了所有骑兵去追击公孙瓒了!”
贾诩一听,对来人说到:“既然如此,你就先入城休息休息,然后再回也不迟,至于我的命令,会另外派人去送!”
来人说到:“我也不需要休息,只是马匹可能受不了,如果能换匹马,还是我去好,至少我已经走过几趟了,道路也熟悉!”
贾诩见来人如此说,指了指身边的两个随从:“你们两个,把自己的坐骑换给他!”两随从听了,自然立即与来人交换了马匹,等送信的人走后,贾诩带了其他人向潘县飞驰而去,只留下两个交换过马匹的随从,在后面牵马慢慢走向潘县的方向。
也难怪贾诩生气,黄忠、张颌两个兵团,加上张燕的黑山军,足足有二十万人马,却让公孙瓒从代县逃了出去,轮到谁谁都会生气,更别说是直接统筹北方军团作战的贾诩了!
不过这其实也不能全怪黄忠、张颌等将领和郭嘉、陈宫等参谋人员,何况这样一来,至少从我的角度看来,并不一定是坏事。相反,在我接到郭嘉几人的信函时,非但没有生气,而且为此还觉得很高兴。
事情还得从围困公孙瓒说起,在前期,两个军团根据郭嘉等人的商议,用上了全部的步兵军,还把所有骑兵军都布置在了外围。由于我们一贯的方针就是以围困为主,等到城中断粮之后,城中必然会人心思变,而且敌人的战斗力也肯定会降低,所以自从围剿黄巾开始,我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战法,这次也不利外。
等围困了数日之后,也就是贾诩让夏侯军团配合刘和等人攻占渔阳等地的时候,黄忠、张颌兵团也逐渐抽调一些骑兵和步兵,开始在外围地区活动,并相机攻占了代县附近的一些县城。这样一来可以占领地盘,二来可以就近筹集粮草,第三个方面也在于让部队一直处于运动之中。到了后来,见城中的公孙瓒一直没有什么动静,而且贾诩在东部地区的进展又非常顺利,所以他们便把防守的力量主要放在了东南西三个方向上,而在北面地区,则只放了张燕的黑山军。
这个时候,张燕手下的黑山军大约有两万好几不到三万的士卒,同时经过前段时间的整顿,又从黄忠、张颌兵团中抽调了一些底层军官,主要是小队长、队长之类,也抽调了一些有战斗经验的士兵,对张燕的黑山军进行了补充。所以北面的防守力量也应该算可以。为了保险起见,又把赵云、顾镭的两个骑兵军放置在张燕后方的西北部,以防止公孙瓒万一突破张燕的防线后逃跑。
这样的防守阵势如果一直不变,公孙瓒即使长上翅膀,也应该逃不出我们的手心。可惜事情总是不如人意,又过了十几天之后,营中的粮草渐渐减少,但是还没有得到冀州运来粮草的消息,所以郭嘉他们才命令顾镭和赵云两人带上自己的队伍,配合从东西南三个方向抽出来的几个步兵师去攻打周围县城,并就近筹集粮草。
却没有想到,就在顾镭和赵云带兵出发之后的第三天,公孙瓒却来了个全体出动,率着他在代县城中的几万人马,全力从北突围,而且一出城就用上了他的最精锐部队,所谓的白马义从。虽然张燕帅兵拼死抵抗,但是黑山军毕竟不是公孙瓒铁骑的对手,在黄忠等人率兵围上来的时候,公孙瓒已经带着几千白马骑,突破了张燕的防卫阵地,呼啸着向北而去了。
还好,虽然公孙瓒带着骑兵冲了出去,但跟随其后的步兵却没有那么幸运,被随后而来的张颌的骑兵挡在了阵地之南,而后路也被黄忠等人从三面包围过来的部队隔断,经过一整天的激战,最后全部歼灭。但我方军队,主要是张燕的黑山军,也在这次战斗中损失惨重,不算后面围剿公孙瓒步兵中伤亡的将士,只是死在公孙瓒铁骑手上的黑山军就超过了万人。这是我们成军以来,伤亡最重的一次,而且张燕本人也在这次战斗中负伤,在信函送到后没有几天,也被送到了临淄来治疗。
在调动身边军队行动的时候,郭嘉等人又急令赵云、顾镭的两个军快速从驻地向东北行动,与张颌的骑兵军一起,把公孙瓒又包围在了代郡的治所高柳城。贾诩在得到消息以后,也带着夏侯惇兵团的一个骑兵军和两个步兵军,改道向高柳前进。
见遭遇到如此大的伤亡,我心中虽然不痛快,但是还是在信中赞扬郭嘉他们临变不乱,应付有方,特别提到张燕手下的黑山军敢于和强敌拼命疆场的勇气!最后也不能不提到他们在以后的行动之中,不要忘记这次教训,考虑应该更问题全面些。事到如今,我也确实无法再多说什么,郭嘉几人已经在信函中承认了自己指挥上的失误,自动承担责任,我如果再批他们,也怕对他们产生太大的压力。
虽然我在对黄忠、张颌、郭嘉等人的信函中没有说太多的话,但是对贾诩的信中却特别强调了一点,对他说明,其实对公孙瓒的白马骑我是了解的,但是由于太相信自己军队的战斗力,因此在战役开始前没有特别强调,这责任应该由我来承担,希望他在见到黄忠郭嘉等人的时候,言辞上不要太厉害,免得伤了众人的积极性和自信心。在打发完信使之后,我发现自己又说了一些没有作用的话,因为等我的信送到贾诩手上的时候,他们应该早到一起了,贾诩如果真的要骂人的话,应该早就骂完无数次了。
也就是在接到信函的过了没几天,张燕在后勤人员的护送下来到了临淄,我对这个还没有见过面的无暇的义侄,自然是不能向对待别人一样,于是当天就带上无暇来到医院去看望他。
张燕虽然是黑山军的首领,但是岁数不大,今年只有二十五岁。只所以能到现在这个位置,除了他的豪爽仗义和一身好武术之外,与成为张角的义子是必不可分的,就如我能到今天这个位置,与成为卢植的弟子密不可分一样。只是我们没有想到,第一次相见,竟然是在病房之中。
我们两人进入病房的时候,张燕是在沉睡之中,而且以前我也经常到这里看望一些受伤或者生病的官员或者士兵,医务人员都比较熟悉,他们见我进来,都知道我的规律,所以没有叫醒张燕。这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去打量这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我夫人的义侄。
张燕个子应该不是很高,大概就是
我和无暇两个人乘他熟睡的机会,向医疗人员询问了他的伤势,一个医生告诉我:“张将军的伤势虽重,但好在都没有伤到经骨,都是一些外伤,除左脸上之外,右胸和两腿上都有伤,这些伤面积不大,估计都是枪伤。只是由于受伤后没有得到及时包扎,而且还在那里用力杀敌,所以流血太多,现在身体很虚弱。不过请主公放心,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我对他说到:“这样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你们一定要全力治疗,不要让出现意外!要不过几天,我让人把他送到我府上,再找个人专门护理!”
这个医生还没有说话,门外有人说到:“这不行,至少应该等稳定之后才能出院,这是我们医院的规律!而且我们现在也是专门护理,并派了两个人专门护理他,主公应该放心了吧?”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我们青州医院的院长兼医学院的院长华佗,他的声音我最熟悉不过了。
于是笑着对旁边的张无暇说:“你看,华院长不同意,我虽然是一方之主,但是到了这里,却还得听从医生的,既然华院长都这么说了,我看也就只能这样了!”
无暇没有吭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我对走进门的华佗说:“华院长,张将军就交给你了,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把他的伤治利索,千万不要留下任何后遗症!”
华佗笑到:“主公放心,将军送来的时候,前方的几个将军已经打过招呼了,虽然对于我来说,所有病人都是一样的,但是既然有主公吩咐,我就例外一次对待张将军好了,只是我可不敢保证受伤处不留下疤痕,除此之外,我可以打保票给主公,保证一年不到,还主公一个生龙活虎的大将!”
我心中暗想,这个家伙还真能挑刺,我说的不留下后遗症,怎么也谈不上疤痕,只是说把伤治疗好,别有残疾就够了。不过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看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于是点头道:“有华院长的保证,我自然可以放心!”
正在说话的时候,张燕醒了过来,虽然没有人给他介绍,但是在临淄这个没有他熟人的地方,能夫妻两个来看望他的,也只有我和无暇了。他见到我们两个非常激动,想坐起来,但是被旁边的医生按住,我也对他说道:“张燕,你就别动了,我只是过来看看,刚才也问过医生了,他们都说不会有任何问题,等外伤治好后,再休息一阵子就好了!你好好休息,现在唯一的就是把身体养好!至于有什么事情,以后我们再说也不迟!”
无暇也说道:“张燕,你好好养伤,过几天我会和你家主公再来看你!”
张燕由于腮帮子上有伤,所以也不好说话,我、华佗和其他几个医生又聊了一些医院管理,以及医院急需物资和经费方面的事情之后。又安抚了张燕几句,说了一些让他好好养伤之类的话,然后与众人人告别,带上夫人张无叚,两人出了医院大门,向自己家中走去。
到了家门口,正遇上从乐谦回来的杨萱、张妍和赵雨。张妍见我和从外面归来,问我到:“夫君和叚妹这是到哪里去了?”
我笑着说到:“妍儿现在也管起为夫我的行止来了?”
张妍听我如此说,嘻嘻一笑:“谁管你来着,只是看你带着暇妹在外,好奇而已,难道问都问不得了?”
旁边杨萱拉了一把张妍:“妹子,几个月没有见,见了夫君就拌嘴,也只有你能做出来!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让外人看见多不好!”说着也把我身后的无暇拉了过去。
我才不怕外人看见如何,张妍也不理那么多,几个人边进门边说话。我问她们到:“媛儿怎么样?”
张妍笑着说到:“一切都好,有
“我自然放心,
这时候无暇、杨萱和赵雨正在说话,听我问,杨萱停住她们的话题回答到:“
我还没有说话,张妍接上杨萱的话题,取笑后面的赵雨:“主要是我们的雨妹子想夫君想得受不了,天天哭着喊着要回临淄!”
赵雨赶上来,掐了一把张妍的胳膊,说到:“也不害羞,自己想就想,怎么编排到我身上来了?”
我笑到:“你们想不想没有关系,关键是我想三位夫人了,我正要派人去接,没想到你们就回来了,这是不是叫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杨萱笑骂到:“真没正经,在大院子里就说这些胡话,也不管自己的身份,真是的!”话还没有说完,自己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国庆喝什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