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乱】第二篇 困兽
作者: 披着世俗的狼 发表日期: 2006-09-27 13:00 点击数: 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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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困兽
"我们因看信，就知道诸世界是藉上帝的话造成的，这样，所看见的，并不是从显然之物造出来的”。
—— 《圣经》
这是一个喧嚣的城市，高楼林立，交通八达。交错的公路线就像一只巨大的网在笼罩着，还紧紧的勒住了这个城市的咽喉，让人觉得有点透不过气来。我想那喧哗的噪音大概就是这城市急促的喘气声。但我甚至有点怀疑那巨大的网就是这城市的“维生素”，没了巨网的笼罩，它是否会窒息而亡呢？生存就是面临挑战，同样的,没有烦恼笼罩在我们的大脑我们就不去去思考，而思想是人的灵魂……
城市的中心处坐落着一所大学，校园里的建筑都坐落有序,当然环境也别具一格。盛夏的时候，这里绿树成阴，通往校园的每个角落都有绿荫小道，小道的两旁还置有石凳石桌。光是凉亭也有十多座，而这里来往人群最多的是那“蝶浪湖”。说它是湖有点夸张，说破了那只不过是一潭死水。只因在这水池的上方每逢盛夏总能看到成群的蝴蝶飞过，一些好文雅的“诗人”就把它名为“蝶浪湖”，一传十，十传百，蝶浪湖就因此而得名。来蝶浪湖的大多是情侣，也有成群结队的，但那是少数。所以也有人将蝶浪湖称做“情侣湖”。那里虽然比较美，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独自到那里去散步的，因为情侣湖仅仅是情侣们的圣地。但现已是冬季，蝶浪湖差不多都已干涸了，枯也也都随风飘落，虽然每天都有人打扫，但地面仍是一片狼藉。所以每每此时来的情侣也少了很多。这所学校的招牌为“誉封大学”，单单是这学校的名字就耐人寻味。不知道这大学名“誉封”的人乍一听，是“欲封”大学，还是“欲疯”大学呢？当看到了学校的大门上方的镏金字，才知是“誉封”大学，这是否欲知这未来的“封誉”？但一想到“欲封”和“欲疯”与“欲封”同音就觉得颇不是滋味。但名字只是个代号，所以也没什么，只要不去想就可以了。而有的人会去思量，这所大学是会让我将来“名誉大封”呢？还是将来会被封掉？还是将来会让人发疯？虽然这些想法都比较无聊，但是有的人还是喜欢去琢磨。
人，好象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出生为了自己的生存忙碌。
黄昏，伊枫独自一人走在清冷的小道。时不时的有谈笑的情侣携手经过，伊枫突然间感觉自己很孤独。虽然一个人在这热闹的大城市里生活了三年，眼瞅就毕业的人了，但是自己连个女朋友都没交过。每当看到一对情侣从对面走来，他就会不自觉的耷着头绕的远远的。但老天是公平的，当一个人缺少一件世人都有的东西时，这个人却拥有了世人都没有的东西。伊枫这三年在学校没白混，凭着自己的努力他每年都被评为“年度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优秀学生干部”等荣誉称号。这样的人在学校里是罕见的，在别人看来他就是个读书狂。
是人都会有想疯狂的时候，但是伊枫不会。他整天被压在书本下，每当看到同宿舍的室友准备倾巢而出问他去不去的时候，他总会无奈的摇摇头。每当想松懈一下的时候他总会想起父亲那严厉的眼神，母亲无奈的哀叹。伊枫是从山沟沟里出来的，是当地第一个本科大学生。父亲是个小学教师，母亲一直卧病在床。他从小酷爱画画，一直梦想着成为一个画家。但是严厉的父亲每看到儿子画画的时候，总会给他一顿毒打。看到被丈夫打的遍体鳞伤的儿子，母亲总会抱着儿子痛哭。而父亲却坐在门槛上抽着烟。时不时的用抖擞的手擦擦脸。
“小枫，你不要怪爸爸出手打的太狠，爸爸没出息，但是你不能够没出息。你现在不好好学习，而把时间浪费掉，这样会荒废了你的学业。你要是现在不好好学，将来就有的你后悔。现在爸爸打你是为了你好，你一定要好好的读书，不要像我这样一辈子就窝在这山沟里。你要走出去。”父亲抖了抖烟，深深的吸了口气。
“孩子他爸，孩子还小，不懂事，你这样打...你看孩子的手被打的...”母亲咳嗽了两声，已是泣不成声。
“妈妈，妈妈，你不要哭，我一定听话，好好读书。”小伊枫抬头看看泪流满面的母亲，抽泣着。
“孩子，你要怪爸爸，爸爸也不会怪你。你看看你妈妈的身体，总不能拖着，爸爸赚到的钱只够养家还有供你读书，哪有钱给妈妈看病。妈妈的病就指望你好好读书，将来赚钱给你妈妈医啊”。说到着，父亲的声音也哽咽了。
“爸爸，爸爸，我不怪你，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读书，赚很多很多的钱给妈妈治病”。小伊枫虽然看不到爸爸的脸，但是他感觉到了父亲在流泪。但是此刻他的心也在流泪，一道伤疤就这样刻在了他的心里。一面是自己理想，一面又是父亲母亲的语重心长，不得以，他别无选择。或者说命运给他做了选择。
每每想到此，伊枫总会暗然落泪。自己用美好的童年岁月翻阅了一本本的课本，却错过了童年美好的记忆。
“操，怎么走路的啊，小子。”伊枫想的入神了，撞到了迎面走来的一对情侣，男孩骂道。
“对不起。”伊枫一看是那个人，吐出了一句就低着头急忙走开。
“妈的，你什么态度，没一点诚意。”那男孩上前拉住伊枫，伊枫停住了，甩了甩手臂。
“放开。”伊枫没敢抬头。
“哦，原来是才子啊，不好意思，刚没看清楚。”那男孩侧过头看了看伊枫，伊枫却总想躲着。
“是我，又怎么了，我道歉了”。
“哎，你干嘛总对我躲躲闪闪的呢？刚才想什么走神了呀，老朋友都不打声招呼。”那男的又冷冷的笑了笑。
“我不是你朋友，我也不想和你做朋友。”伊枫抬起了头，狠狠的盯着那男孩，眼睛里似乎有一把火烧了起来。伊枫是 那种比较内向的男孩，最受不了别人的冷笑，他总会把冷笑看做是讥讽，讥讽的笑声似乎有点触怒了他，冲击了他的胆量。但他的心却“砰砰”的跳了起来。
“哎呀，不要这么说嘛。干嘛这样盯着我看，不会是爱上我了吧！”说着那男孩又笑了起来。
“好拉！不要玩拉。我们走吧！”那女孩走过来拉了拉那男的。
伊枫瞅了瞅那女孩，那女的虽然长相一般，但穿着却是花俏。还拉着那男孩，伊枫看到这里突然觉得不好意思了，脸刷的一下红了，生怕人看见，就转过头来。
“谁...谁...爱...”说到“爱”这个字，他突然感觉自己没勇气说出口，尽管那只是一个字，不代表任何意思。
“谁喜欢你啊，你...你不要乱说。”伊枫吱吱吾吾的说到。
“咯咯，他好可爱哦，大男人还脸红。”那女孩的一面笑了起来，一面用手捂着嘴。
“刚撞到你们，对不起了。”伊枫站在那里顿时觉得脸烧的厉害，身体里好象有千万只蚂蚁在咬似的。脑子“嗡”的一下响了起来，当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摆脱那对情侣。但刚撞到人是自己不对，所以丢下一句话就跑了。
“嘿..嘿...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呀，他真是个天才，想不到学习好，跑步也不赖！”那男孩见伊枫跑了，觉得莫名其妙。
“你真的好坏哦，明知他是谁，什么样的性格，还欺负人家。”女孩轻轻的拍了拍那男孩的胸口，也跟着笑起来。
“哎哟，好疼呀，你捶到我的心了，好毒的女人呀！”男孩捂着胸口蹲了下去，故做疼痛。
“你...你没事吧，我只是轻轻的打了下呀。”女孩紧张起来问到。
“哈哈，笨女人。”男孩又跳了起来跑了。
“你好讨厌。”女孩发觉自己上当了，跺了跺脚，跑着跟去。
“等等我。”
伊枫疯狂的跑着，他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在嘲笑他。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呢？他实在压抑不住了，人压抑的时候都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来发泄自己的情绪。伊枫也不例外，但在他看来上网发泄是最好的。
于是，他走进了一个网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伊枫觉得自己平静了很多，到收银台付了几块钱匆匆的走出了网吧。出了网吧伊枫又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又想了想刚才的遭遇，觉得自己也真是可笑。不由的摇了摇头，大步向前走去。
不觉夜色已晚，伊枫拨开左手的袖口，看了看那块古董一样的上海牌机械表。
“哎，又虚度了光阴”他不由的叹道。
“嘿，伊枫，你也上网呀！”后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伊枫回头一看，文静大方的女孩正面带笑容的盯着他问。
伊枫也笑了笑：“呵呵，没事做，到这里玩玩。”
那女孩和伊枫同是学生会干部，经常一块值勤。虽然平时和那女孩话比较少，但是那女孩说过把他当作自己的好朋友，所以伊枫看到她就会格外的兴奋，因为她是第一个把他当成自己的好朋友的女孩。女孩叫柯小雨，弯弯的眉毛，长长的睫毛下的水灵灵的眼睛总会一闪一闪的，就像泉眼，晶莹剔透。挺直的鼻子泛着月色下的白光，还有那迷人的樱桃嘴和乌黑亮丽的披肩长发。空洞的文字实难叙述那朴实美丽的容貌。
“喂，你看什么呢？”小雨伸出白嫩的小手在伊枫眼前晃了晃。
“哦，没什么，呵呵。”伊枫这才发现刚才自己一直盯着小雨，连忙为自己的失态掩饰，脸也不由的红了起来。
“是...吗？”小雨看出来了伊枫刚才一直在盯着她看，故意拖长声音问道。
“嗯...嗯...是的，是的。”
“那...你的脸...怎么红了。”小雨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伊枫的脸问。
“有...有吗？”伊枫这才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发觉脸上烫的很。
“哦...可能是网吧里太闷了吧，闷的。呵呵。”伊枫为自己找到了合理的理由而暗自高兴。
“哦，是这样啊，现在才九点，要不我们去散散步吧。”小雨看出来伊枫很紧张，所以就没再追问。
“散...散步？我们？”伊枫听到小雨说要一起散步，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是啊，走吧！”小雨看伊枫呆呆着站在那里，伸手拉了一下伊枫的手。
“柯小雨！”伊枫第一次碰到女孩的手，像触电似的把手缩了回去，他感觉小雨的手是冰冰凉的，但他的心里却是火辣辣的。
“什么，不要叫我柯小雨，叫我小雨，OK？”小雨对伊枫的反应感到意外，突然想到他是伊枫，所以就把手缩了回去。
“好的，小雨。”伊枫方才恢复了理智。“我们走吧，散步去，呵呵。”伊枫说出这句话很轻松，但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他们一路走着，一面聊着。
“你今天是不是撞到古辉他们两口子了？”小雨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呀？”伊枫好奇的反问。
“冰榆和我说的。”
“冰榆？”伊枫越听越纳闷。
“是啊，古辉的女朋友，刚你们不是见过了嘛！”
“刚刚我是不小心才撞到他们的，我也过道歉了。”伊枫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以为小雨是在质问他，于是连忙解释道。
“呵呵，我不是这个意思。”小雨是个聪明的女孩，当然猜到伊枫在想什么。
“只是我看你闷闷不乐的，你真的很讨厌古辉吗？”小雨好奇的问。
“嗯，他很讨厌，我不想看到他。”本来他不想谈起古辉，但是小雨又是关心，又是好奇，还把他当作好朋友和他一块散步，所以就应和的回答道。
“我听冰榆说过你们的事了，现在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没等伊枫回答，小雨又抢先问道
“男孩子嘛，心胸应该宽广一点，再说那次古辉虽然过分了点，但人总有犯错误的时候嘛，你说呢？”
伊枫听到这些话，心里颇不是滋味，但他也说不清楚是因为小雨暗指他心胸不够宽广，还是因为小雨为古辉的辩解。
“你说的也对，那你难道要让我去和他道歉吗？”伊枫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小雨的话又或多或少的刺激了他，所以他显的有点激动。
“也不是啊，哎呀，烦死了，反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伊枫是个爱面子的人，小雨方才发现自己说的那些话刺激到了他。
“哎，你们男孩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伊枫开口好象要说什么，却又被小雨的话堵了回去。
“嗯，好的，我会好好处理的。”他发现自己的态度对小雨强硬了点，于是便说一些尽量顺从小雨的话。
“呵呵。”小雨抿起嘴来笑了笑。
“笑什么呀！”看到小雨笑了，伊枫也笑了起来。
“你刚才的表情好严肃哦。”
“对不起，吓到你了。”
“才没呢，刚你的表情好可爱啊。呵呵！”
“呵呵。”伊枫听到小雨说自己可爱，心里自然高兴起来。又突然想起冰榆说自己可爱，心想怎么都说我可爱啊，是不是我真的蛮可爱的，但想到自己的身世又让他无奈的摇摇头。
“还谦虚啊，脑瓜子晃个不停。”小雨又调皮的凑过脸去看伊枫，伊枫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蝶浪湖。
兴奋的人和心里充满快乐的人才不会去顾及那么多。
“累死了呀，到这坐一会吧。”小雨指着石凳向伊枫说道。
“嗯，好的。”伊枫笑这回答。
小雨走到石凳旁边欲坐下，却被伊枫拉住了。
“等等。”伊枫挥手示意让小雨让让，然后自己用右手来回的擦了擦石凳，接着又来回的吹了吹。
“小雨，可以坐了。”伊枫用手拍了拍石凳。
“呵呵，你好细心啊。”小雨伸出大拇指笑道。
“这其实没什么，凳子脏，擦擦干净不会弄脏你衣服。”伊枫为那微不足道的小事做了个解释。
“那你的手现在不是脏了？”小雨攥着袖口指指伊枫的右手。
“没关系的，回去洗就可以了，不怎么脏。”
“嗯，那就好。”
“凳子凉吗？”
“有点。”
“哦。”
“呵呵。”
时间好象一下子被卡住了，两人无语。
夜静静的，伊枫的心却没平静。
“枫，为什么你的学习那么优秀呢。”许久，小雨轻柔的话语打破了这残月下夜的宁静。
“我读书是为了赚钱，赚很多的钱给我妈治病。”伊枫的心突然沉重起来。
“是不是很土气？”伊枫狐疑起来。
“没呀，怎么会呢？你真懂事，我很佩服你啊，真的。”小雨认真的回答。
“谁叫我是山沟里的孩子呢，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爸爸奔波劳累了一辈子就图我能有点出息，我要是不好好的念书，将来赚更多的钱，怎么对的起他呢？还有我妈，她身染重病，每天还要操劳家务，我要是虚度光阴荒废了学业怎么行呢？”伊枫的话语中略带些伤感。
“我相信将来你一定会赚很多的钱，赚钱了可不要忘了我呀！呵呵。”小雨知道自己触动了伊枫的伤心事，所以故意转移话题。
“嗯，一定不会的。我赚了钱请你去吃大粲，好不好？”
“嗯！呵呵。”小雨看了看表，
“哎呀，现在12点多了，怎么回宿舍啊，宿舍一定关门了。”
“那怎么办，翻墙？”伊枫提议。
“不，我不要翻墙。”小雨急了，站了起来倔强的回答道，就像一个天真的小女孩。
“那没办法咯，只好在这里聊一宿了。”
“好吧，好吧。”小雨晃了晃头似乎很不情愿。然而又不得不坐下乖乖的等天亮。
两人聊着聊着各自的理想，不知不觉，小雨就睡着了，倒在伊枫的肩上。小雨与伊枫靠紧的一刹那，伊枫突然呆住了，这是第一个和他零距离接触的女孩。小雨身上散发的香水味起初让伊枫觉得刺鼻，伊枫本能的用手撮了撮鼻子，但是强烈的爱美之心又使他与小雨的距离渐渐的变小...原来这就是女人味。
凉风袭来，吹的伊枫打了个哆嗦，小雨也倦起了脚，整了身子都缩在石凳上。伊枫脱下外套，盖在小雨的身上。
风更冷了，伊枫想活动活动，但是又怕惊醒小雨，就不停的抖着腿。
夜风退去了天上淡淡的乌纱，冷冷的月光透过稀落的树枝射下来。望着天上的月亮，一股强烈的思念袭向大脑，眼泪顺着他脸颊淌下来。
夜,还是静悄悄的。残月下一对青年男女相倚入睡，那么安详，那么恬静。
慢慢的，夜风吹走了漫漫的长夜，带来了一天中最美好的清晨。
伊枫从睡梦中醒来，对他来说一切都太短暂了，因为他知道像这样美好的夜晚出现在自己的一生中是少之又少的，对他来说这样的浪漫简直就是一种奢求。他转头想看看倚在自己肩上的小雨，却发现自己的脖子好象僵硬了似的，动也不能动。
“小雨，小雨，醒醒。”伊枫的轻轻的喊着小雨，他的声音显的有些嘶哑了。
小雨仍然没有动静，他努力的转过头看了看她，但她依然甜美的睡着。他大胆的打量着她，忘记了他正在努力克服僵硬的疼痛，她的脸，她的眼，他的睫毛，他的鼻，还有那玲珑小嘴。
他突然有了一种冲动，他想吻她。
他此时此刻感觉心好象要从心口一下字蹦出来，但一想到自己的出身，心又从口中掉了回去。
“伊枫，你不能，小雨把你当作好朋友才这般放心的依靠你，你不能被着他做这种事。”他克服着自己内心的冲动。
“她美了，真的太美了。她的美不需要任何打扮，庸俗的胭脂水粉根本配不上她，她的美是天然的，是清新的。她的美简直给人注入一股新鲜的活力。”强烈的欲望在他的内心深出激烈的燃烧着，他的呼吸也变粗重起来。
“伊枫，不要想了千万不要想了，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呢？那是流氓行为。”一个冷静的声音在心里喊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况且是这样如此超凡脱俗的女孩。”他好象有点控制不住，整个僵硬的头侧了下去。慢慢的靠近她，看着她泛着光泽的嘴，恨不得一口咬了下去。
“不要啊，伊枫，你简直就是个畜生。”尽管如此，一向冷静的他极力的克制着自己。
“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吻一下。”他的血突然沸腾起来，头嗡的一下，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想靠进她。他越是靠近她，他的心越是紧张，呼吸声也越加粗重了。当他笨拙的嘴快碰到她的嘴时他闭上眼睛一个劲的贴向她的嘴，他火热的脸碰到了她的脸正想享受亲吻的一刹那小雨突然醒来把披在身上的衣服一掀，跳了起来。
“流氓。”小雨尖叫道，同时“啪”的一声打在伊枫的脸上。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小雨突然哭了起来，然后就跑了。
伊枫忽然什么感觉都没了，只是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人一下子像中暑一样呆呆的坐在那里，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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