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高三紧张却想法单纯的日子,正如同事经常不经意感叹的那样,我们是再也回不去了。当年是我们四人帮聚得最齐整的时候,一想到当年打闹、勉励的快乐身影,嘴角就不自觉的往上翘。每回想起总由“小朋友=冰激凌”开始。
老大上次也揭了我不少老底了,其实那个什么——叫人名字后面带拖音完全是受方言的影响啦。至于还能化腐朽为神奇,顽固的方言毒素还能作为秘密武器使用,倒是听起来很不错,值得一试(想来马上要和老大聚聚了,不妨……)。其实老大还是很仗义的,没有说我什么坏话,我自己很清楚,有一点很让人受不了——不喜欢叫好朋友全名,总觉得别扭,倒是热衷于起些自以为独特的别名。呵呵,作为死党的她们难免首当其冲啦。尤其特别照顾唯一的小妹妹(虽然只比她大一天),吓得她直呼交了损友。
独特的别名再加上招牌式的拖音,那会产生什么样的综合效应呢?——“小朋友=冰激凌”就是答案!
“小朋友”这个别名真的很独特,高三忙碌的教室里,一四眼女生正埋头于书山题海中,忽然不知遇到什么刺激,猛地抬头——眨巴几下酸涩的眼睛——习惯性的推推鼻梁上架着的俩厚玻璃——眼睛茫然的扫了教室一圈——终于在一小小身影上聚焦——眼睛发光——微笑——托腮——张嘴吐出一串极具穿透力的音符:“小……朋……友……”
教室里懒洋洋的反射回数道茫然的目光,一切如故。这已经是第无数次了,除了刚开始还能在这一潭死水般的教室里溅起点点水花之外,以后的日子里,水花逐渐被涟漪取代,直至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不够轰动耶,也许应该觉得有点失败吧)。不过始作俑者是从来不会在乎这么多的,从头到尾都那么自在。
与这些神经麻木的人反差最大的莫过于那个直接受害者了。无奈的转过头来,用自我感觉最凶的目光瞪着那位胆大包天的女生,赌气似的鼓起腮帮子。谁知那肇事者竟然也很快换上了一副惊讶的表情,使劲的眨巴着小眼睛,心里还犯嘀咕:咦???怎么看书成这样子了……哦,对耶!眼睛怎么大些了,肯定是瞪着那些书太长时间了,还有长时间的低头会让脸变圆呢……
不等这头脑简单、好心过头的肇事者有再次闹笑话的机会,女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回转头不理她。肇事者还是一根筋的苦苦思索:怎么叹气了呢?看书看累了?什么时候一定要向老大她们提提意见,组织内部要善于放松……
“吱…吱…吱吱吱……”不知什么时候,老师已经无声无息的来了,径直走到黑板前提着粉笔就开始了。
不知道是不是气氛给感染的,老师也变得神神秘秘了起来。
幸亏被老师给打断了,要不还真不知道那“无辜”的肇事者会闹出什么来。女生在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甩甩头,继续“革命”。肇事者被老师的突然袭击给打搅了,也老实了起来,那颗顶着蓬松长发的大号脑袋又陷入了书堆里。
好不容易熬到了吃午餐的时间,自诩“新四人帮”的四女生随着浩浩荡荡的放学队伍往食堂方向走去(学校实行所谓的封闭式军事化管理)。路上四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笑着,上午的肇事者换了一脸神往(总能为了胃牺牲味的家伙),受害者已经早把上午发生过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可恶的是,中午四人好不容易等到一张桌子,开始吃饭的时候,悠扬的拖音+独特的别名又不失时机的响起。
“火山”终于爆发了,有了两位权威的临时仲裁,长期积累的“恶果”终于有了铲除的机会。经过一番激扬的理论,肇事者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态度诚恳的想改过。经过长时间的商讨(整整花了一个吃中饭的时间),仲裁们终于通过了一个方案——从今往后,但凡再叫一次这么恶心的称呼,无论何时何地,均罚买四个冰激凌以示惩戒。
大家均无异议,仲裁结果被正式赋予了效力。
……
一天、两天……一年、两年……情况依然如故!
……
从此——习惯成自然!
剩下的只有这样一个等式——“小朋友=冰激凌”时常勾起当事人甜蜜温馨的回忆。
老大
呵呵,到时候有得你麻烦的(我好象还不是很够格称得上是麻烦精哦)
该不会嫌太快吧
那家伙为什么不今天就过来啊?
那家伙为什么不今天就过来啊?
那家伙为什么不今天就过来啊?
某个语文自习的早上,十几分钟的书声之后,大家一如既往地处于疲倦状态,教室里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不对,应该是听不到读书声,只有翻书声或者偶尔传来的睡觉的呼噜声。我也在百无聊赖地翻书,突然,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进了教室,那就是我们“可爱”的汪伟良老师。当时我坐第二组第一排,我们可爱的老幺坐第一组第一排,可惜由于她太专注于手中的“小说”了(不知道是不是小说,总之是文学作品),根本没发现老师已经进来了。巡视一圈后,老师来到老幺身后,原本他马上就要出教室了,危机就快解除了,谁知道,正在这个时候,正看得起劲的老幺,不知看到了什么趣事,旁若无人地笑了起来,虽然声音不够大得所有的人都听得到,但至少我听得真真切切,当然,老师也不除外。我目瞪口呆、无计可施看着她足足一分钟,多希望她能转过头来发现“状况”啊,可是她却丝毫没有发现,倒是老师却发现我也在看她,只好冲着我笑了笑就走开了,那脸上,满是无奈啊。
--老大
我是失而十二分的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