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重生
作者: 19888123 发表日期: 2006-10-03 12:12 点击数: 786
一朵盛开的夏荷
秋霜还未侵蚀
秋雨还未滴落
青涩的季节是过去
已是亭亭玉立
这是最美丽的时刻
芬芳 纯洁
正如我们相遇过的时光
子君
无意中翻到了这张明信片,哦!是在财院时子君寄的.她是张倩文上中学借读时最要好的同学之一,明信片的图按是几株含露欲滴的荷花,旁边有一行小字:几多污水,几多浊泥,默默相望亭亭身姿,逆境中的情爱更加绚丽!真有她的!一张小小的卡片把张倩文的性格和遭遇包括她们的友情都概括了，不愧子君曾经拥有的“才女”称号！张倩文看着,想着……
也许是前世修来的缘分，她们来自不同的地方，却在这个不知名的小镇相遇，并且成为同窗挚友。子君和静如来自南京，小娴来自河南，婷婷来自上海而倩文是最远的一个——来自新疆。她们五个人只有倩文和静如是走读，静如住在叔叔家，叔叔婶婶对她就象自己的孩子。而住在舅舅家的倩文就惨啦！
二
那是一段倩文最不愿回忆的往事,得从二十几年前说起……
“唉，倩文要是男孩子就好了！”
“为啥？”
“这丫头聪明学习又好，要是男孩子送到老家好好培养一定能有出息！”
“可惜是个丫头，长大了不如男孩子。”
“就是啊！要不象林生多争脸啊！”
……
这是无意中小倩文听到的父母的对话，十一岁的她虽然不太懂事，但她清楚爸妈是重男轻女的，这让生性倔强的小倩文心里很不服气：女孩怎么了？哥哥能考上大学,我也一定要考上大学，为天下女儿争气！她暗自下着决心。平日里在和爸妈的对话中，不时地流露出对他们重男轻女思想的不满。
转眼暑假到了，上大学的林生回来了。一家人围着他问长问短，父母的那个高兴劲儿更不用说，妈妈忙着做林生喜欢吃的菜，爸爸说要叫几个朋友来一起庆贺，张罗得跟过年似的。
“老张，你儿子回来啦！”是李老师，五十年代末和父母一起的老支边。也是张倩文的老师。
“是啊!叫你来一起高兴高兴!”爸爸乐呵呵地答道.
说话间余叔叔,黄叔叔,沈校长相继赶到了,他们都是五八年来新疆的支边青年,现如今都已青春不再步入中老年了.席间阴约听他们谈到自己所以小倩文竖着耳朵听起来….
…….
“老张,还是你有远见,把儿子送到老家培养,瞧,现在有出息了吧.”黄叔叔羡慕地说.
“如果把张倩文也送到老家培养,还要出个大学生呢!.”李老师接着说.
“你家倩文学习成绩一直就不错,各门功课在年级都是第一,就是我们这里的教学质量太差,师资力量不够,把孩子给耽误了.”沈校长也说.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父亲好象也有了要送倩文到老家读书的意向.小倩文听着老师的赞叹,心里更坚定了要上大学的理想,虽然当时她并不懂上大学的真正意义,但是有一点她很坚定:就是不相信女孩不如男孩.要为自己争气!为父母争光!在那个时候能考上大学是何等光荣的事啊!
几天后,在哥哥林生的劝说下,父母心想免得将来倩文长大了抱怨他们重男轻女,所以权衡再三做出了送倩文去老家读书的决定,这才有了以后的故事……
得知这一消息的倩文当时开心极了,却浑然不知自己将会面对怎样的生活?正美滋滋地做着自己的求学梦呢!整天迈着欢快的脚步,连做家务都哼着小曲……..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真快,暑假很快就要结束了,父母打算让小倩文和哥哥林生一起走.她知道父母的心里并不象表面那样平静,有好几次小倩文还看见妈妈在悄悄地流泪呢!那一刻,从未经历过离别的小倩文根本不懂离别的痛！稚气地对妈妈说:“妈妈你别哭,我是去上学,又不是去受罪,过几年我就回来了,几年时间很快就过去啦！”稚气的脸上满是希望的光彩丝毫不见离愁别绪！在收拾行囊的时候妈妈千叮咛万嘱咐,当时还觉得妈妈是多虑了,却不知分离后的求学生涯是何其艰难!带着对老家的憧憬和对未来的无限希望她幸冲冲地跟哥哥踏上了征途…..
当时家里的情形是不允许父母远送的,年幼的弟妹需要照顾,父母的工作不能丢下,再说经济上也不宽余,加上路途遥远,为了省钱他们搭乘了一辆到吐鲁番的便车___是敞蓬的大解放.从未出过门的小倩文新奇地爬上车厢,哥哥在一旁照顾着，放好行李,他们挥手向家人告别,此时的小倩文刚刚过完十二岁的生日,瞧那一脸的稚气!
三
“嘀!嘀嘀!…”随着两声汽笛的长鸣开始了兄妹俩三天两夜的长途颠簸。车厢里大概有二十来个人，都是一色的高鼻梁凹眼睛----他们是维族人，看起来很凶的样子.小倩文和哥哥是仅有的两个汉族人。虽然从小生在新疆长在新疆，可也从来没有独自一下子面对这么多的维族人啊！何况距离那么近！几乎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林生从小在老家长大，对他们的陌生和惴懦自不必说。兄妹俩相依着蜷缩在车厢的一角，目光望向车外，尽量不去招惹他们。。。
车子大约在村庄和城市之间穿梭了三小时左右，便驶入了一望无际的戈壁沙漠，放眼望去天地辽阔，浑然一体。。。环视四周，找不到方向，唯一的感觉是：天象一个无比硕大的半圆形锅盖卡在无边的地上，小倩文心想视觉触摸不到的地方应该就是它的边吧？虽然这是南疆通往北疆穿行于沙漠中唯一的一条路，可是往来的车辆依然稀少。八十年代初期，新疆的经济和交通依然落后，民族团结是当时工作的重点。沙漠上偶尔会刮龙卷风，那风旋起来的时候着实壮观!好大的一个黑色气团围绕着一个中心一直旋一直旋直上苍穹，而且是笔直的，就象是孙悟空的金箍棒在悟空一声声“大.”的咒语中把天和地紧紧的连在一起。这也是沙漠旅途中唯一可观的景色，除此之外连一只飞虫也不见。头顶的烈日象火一样烤着，在沙漠中更显燥热，大家都用外衣遮盖着头，小倩文和哥哥也共顶一件外衣，相依着昏昏睡去。。。
“吃饭了！吃饭了！”司机老张叫道。哦，是一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路边小山村，开着几家路边面馆，除了炒面就是拉面。在老家长大的林生不喜欢吃面食，一脸的无奈，司机老张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说：“吃吧，吃了这顿饭下一顿还不知到啥时候呢！”是啊，他们在沙漠中颠簸了近七个小时才遇到这么一个小村庄。此时已是下午四点多了，离开家将近十一个小时的小倩文开始有点想家了。听话地跟在哥哥林生后面，接过他递来的一大碗拉面大口地吃起来，也许是饿了，也许是想在林生面前掩饰自己想家的情绪，吃得特别起劲，竟然激起了林生的食欲，他问：“好吃吗？”“嗯”只顾低头吃面……
大约半小时后,他们继续赶路,依然行驶在渺无人烟的戈壁沙漠中。当车子再次停下来的时候，已是深夜十二点多，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山沟里，有几间养路工搭的平房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亮，在那个漆黑的夜晚显得特别温暖，司机老张说：“这里有水，大家去要点水，就着自己带的干粮凑合一下吧，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了。”兄妹俩随便吃了点，便在离车子不远的地方找了块稍微平整的地方躺下了，此时只好以天为被，地为床了。可是气温却比白天低多了，虽然身上盖着厚衣服，还是无法抵御夜间的寒气，兄妹俩蜷缩着挤在一起，好容易挨到东方发白…….
“走吧,再往前大约两小时就有地方吃饭,洗脸啦!”副驾驶小黄说.
“那好吧,大家起来啦!上车准备走啦!”老张大声喊着.
其实,小倩文心里早就希望赶路了,在车上人多就不那么冷了,真应了那句谚语:早穿皮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
一时间到了一个小镇,此时太阳还没露脸,看街上过往行人和路边小贩以及街上商铺,大多数是维族人.小倩文生平第一次体味辛苦的含意,她知道接下来还有两天一夜的路程.不过,一想到自己即将到梦寐以求的老家去读书,实现自己的梦想,也就不觉得苦了.
还是清一色的面馆,还是吃面.匆忙洗漱，饭毕。
此时，东边的半边天被映得通红，那红光象是从山底下喷出来的,仿佛那太阳被压得吐了血!在山区的人们都知道,太阳很快就要出来啦!瞧!她已伸出了半张脸,夹在山的缝隙间好美!象脸带红晕的美少女,害羞地隐着半边.这景色在平原上是见不到的.随着太阳的升起,他们继续赶路,重复着同样的寂寞和艰辛,所不同的是今天所到之处陆续地有人下车了,及至傍晚住店时,只剩不到十人了.
今晚可得好好地伸伸腿,颠簸了两天一夜的小倩文此时正惬意地想着….
“倩文,你住这个房间,我在对面,有事叫我啊!”安排好一切,林生对她说.
望了望对面的房间,仅五步之遥,隔个过道而已,这让小倩文心里踏实了许多.
“哥,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去睡了.”她急于想在那舒适的床上伸展自己由于蜷缩而变得有点僵硬的腿脚.
走进房间,迎入双眼的情形让小倩文刚刚松弛的心,变得有点沉重了….
啊!大约十几平米的房间里,简单地摆着四张木板床,一只四十瓦的灯炮把屋子照得通亮.除了简陋的被褥,连拖鞋也没有,墙被烟熏成了灰褐色,被褥上的污垢清晰可见,空空的屋子里,除了自己的影子,再也不见会动的东西了,有点阴森恐怖的感觉.赶忙退了出来.
“哥哥,我怕,那屋里就我一个人.”小倩文匆忙推开对面的房门.
“不早了,都快十二点了快去睡吧,没事的,哥等你睡着再睡,你别关灯”林生哄着她.
从对面回来小倩文赶紧插上门,连衣服也没脱就钻进被窝了,因为太脏只把被子盖到胸脯,也许是林生的话起了作用,也许是太累了,忘记了恐惧,不一会儿她就亮着灯昏昏睡去,到底还是个孩子,一整夜因为没有其他客人住进来,她睡得很香!
呯呯,呯呯…….
唉呀,怎么这么吵啊?以为自己在做梦,懒得睁眼,还想睡.
“倩文,倩文,起来吃饭啦!”哦,是哥哥,赶快翻身坐起,揉揉惺忪的睡眼,望向方桌般大的窗外……
哇,天已经大亮了,赶快开门,哥哥林生早已站在门口.
……..
当汽车再次开起时,小倩文的心里充满了憧憬:吐鲁番是一个啥样的城市?火车象个长龙,那是在画上见到的,真的象什么样子呢?哦!原来吃早饭时,林生告诉她,听张师傅说下午就能到吐鲁番,一路上他们都是这样称呼司机老张的.如果顺利地话,可以赶上傍晚的五十二次特快,那是从乌鲁木齐开往上海的列车,真希望汽车开得快一点啊!
这一路很少睡觉,沿途景色依然单调,除了沙漠戈壁,就是山间白云飘荡,连日来看得太多了!不过心情却是格外的好,将近八小时的路途随着沙漠戈壁在眼皮下流过而愉快地到达终点-----吐鲁番.
从汽车上下来,小倩文和哥哥林生就背着行李直奔吐鲁番火车站,因为要赶下午六点的火车呢!现在还不到五点,先去买好车票再说.行李放在候车的长椅上,她在旁边看着,林生去排队买票,小倩文这才来得及静下心来看四周的景象,如今那一切都已随着记忆的流逝而变得有点模糊了……
“走,吃饭去!”买票回来的林生饶有兴致地样子.看来一切顺利!
这次他们吃得是米饭,吃完饭,林生抬手一看,已经五点半了.
“走,进站吧,还剩半小时.”他一边说一边拿起行李.
小倩文也背起自己的行李跟在后面,走进检票口已有不少人排队了.
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扬声器里传来播音员优美的声音,检票开始了……
……
四
终于顺利地登上了五十二次列车,穿过拥挤的乘客兄妹俩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安放好行李靠窗坐下,倩文看着窗外站台上送行的人们,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伤感的滋味,直到此时她幼小而稚嫩的心才感到了隐隐的痛!也难怪!有谁会想到这一别竟是六年啊!
一声长鸣,列车启动了….
第一次坐火车真的很新鲜,倩文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窗外….
哇!天黑了吗?接着车灯全亮了.听着轰隆轰隆的声音,倩文这才仔细打量车内的情形.
哦,行李架在头顶上.列车员在不时地清扫过道,旅客们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的在吃东西,有的在看书,有的在交谈,还有的对面四人凑在中间的茶几上打扑克牌,这一节车厢大约有百十来人吧…..正想着,一抹红光从西面的窗口射了进来.,啊,原来刚才是过隧道!出了隧道列车就驶入了一片无际的沙漠,茶几对面的乘客打开了车窗,小倩文趁机把头伸到窗外…
哇!前不见车头,后不见车尾!..
不一会儿,列车驶入了S形的轨道,倩文这才能勉强看见车头和车尾,此时的列车让倩文觉得象一条青绿色的巨蟒在游动,让这荒凉而空旷的沙漠略显生气!
眼看太阳就要落下,还剩半张脸露在地平线上,憋得通红,映红了西边的半边天…..
瞧!那漫天彩霞,如梦似幻,形状各异,真是太美了!
大约九点多了,天已经完全黑了,小倩文疲倦地靠在林生的肩头呼呼地睡着了….
这一夜尽管是坐着和趴着睡得比较多,可倩文睡得很踏实,等她完全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多了,这是离开家以来睡得最多的一晚!
早上洗脸的人在排队,好容易排到林生却没水了,只好做罢.
一份盒饭解决了温饱,接下来继续欣赏沿途的风景…..
柳园,这名字真好听,让你很自然地想到柳絮飘拂,有点飘逸的感觉,这是进入甘肃的一个地名.列车在这里加水,也有少许旅客上下.柳园站是一个小站,列车不会停留太久.
大约十五分钟,列车继续前进,沿途多数是黄土高坡,一座又一座土坡紧连着,干涸的土地都张大了嘴,仿佛随时等待着雨露的滋润,看来这里的自然环境也不是很好.太阳依旧唱着歌追随着列车一路奔跑.好象比赛似的,快慢紧跟,跑跑停停.倩文也是时睡时醒….
“前方嘉峪关车站就要到了,要下车的旅客,请做好准备!”播音员重复着.
嘉峪关!那不是秦长城的起点吗?一定得好好看看!小倩文顿时来了精神!
哇噻!那紧紧相连,断断续续地象围墙的残垣断壁似的小土丘，一定就是秦长城遗迹啦！多么幸运啊！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自己还有机会亲自目睹古长城的风采呢!嘉峪关也只是书中的地名，倩文兴奋地想着，此时睡意全无。
不一会儿随着太阳奔跑速度的减慢列车缓缓地进站了……
“烧鸡！烧鸡要吗？两元一只。”一个小贩手里举着卤得黄油油的鸡，不停地在车窗下叫卖。
“葱油饼，有人要吗？五毛钱十块，便宜啊！”一个中年妇女叫卖着。
“花卷，有人要吗？”一个很美的少女有点羞涩地叫着，不太放得开，她似乎只是偶尔出来叫卖的。
各种小商贩在竞相叫卖着,处处显示着改革初期的欣欣向荣景象,人们在尽可能地发挥着主观能动性.
瞧！站台上各种各样的食品和饮品真不少，最让人感叹的是这里的面制食品品种繁多，外观诱人，原来用面粉可以做出那么多的花样来呢，看来这里的人擅长面食。
……..
离开嘉峪关以后，林生开始嘱咐小倩文一些事情，其实在家里时父母已经叮嘱过了，哥哥还是不厌其烦地要求倩文重复一遍又一遍。也难怪！这么小的女孩子第一次就出这么远的门，而且又即将与林生分别，独自去老家呢!最让人不放心的是倩文和老家的亲戚素未谋面，接站的时候会怎么样呢?还要背着比她人还大的行李,能行吗?这一切都令作为兄长的林生十分担忧.因为到西安林生就要下车了.望着趴在茶几上熟睡的倩文,林生在心里暗暗佩服妹妹的胆识,瞧她那一脸无忧地样子……
因为不忍心叫醒倩文,林生买好便当耐心地等着,早过了吃饭的时间了.太阳跑累了已经休息了,连最后的一点余辉也渐渐地消失了,此时车灯一个个地打开了,熟睡的倩文慢慢地睁开了眼,天已经全黑了!
“哦!我睡了多久啊?哥,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看你睡得那么香!我不忍心叫你,现在有哥在你困了就放心地睡吧,不过,以后一个人的时候别总睡觉啊!要当心,知道吗?吃吧!”说着递过来一个便当.
倩文打开便当,哇噻!还有鸡腿呢!原来是哥哥特意给她买的.
“哥,你怎么不吃?”
“我吃过了.”其实林生只是吃了点干饼,喝点开水就当晚饭了.
车窗外是一片漆黑,没啥好看的,所以吃过便当的小倩文也随着车厢内的悄然声熄而再次悄然入梦……
哇!憋死了,怎么找不到厕所,急死了,直跺脚,不行,快跑,找个没人的地方处理掉算了.哎呀,怎么到处都是人啊?….终于,急得睁开了眼,原来是个梦!
还真的要去厕所!唉!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地方,空气不敢恭为,阵阵臭味让人倒胃,唯有那有节奏的铁轨声在此时更显悦耳.
回到座位的小倩文此刻全无睡意,看着满车厢熟睡的人们,她静静地趴在差几上,眼睛望向漆黑的窗外,不知过了多久又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各位旅客早上好!…….”扬声器里传来优美的声音.
打开车窗,一阵清凉的空气吹进来,深深地吸上一口,再呼出来真的很爽啊!
倩文静静地望着快速倒退的铁轨,思绪飞得老远…….
她做了很多个设想,始终想不出老家会是什么样子,自己将来的生活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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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发表于 2007-06-04 15:24
#5
- 我觉的这篇文章带着明显的民族歧视，文笔在好也因此失去了风采，我希望她她能注重民族团结，不然，写的在出色也不会被发表在报刊杂志上。请你严重的思考一下，现在汉语成为国语，你不要以为别人看不懂啊，你这样永远不会成功的，知道吗这个国家不光生活这你们，还有我们56个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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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发表于 2006-10-15 17:19
#4
- 无耻,你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你的剽窃行为吗?快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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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发表于 2006-10-13 23:10
#3
- 你怎么还不删除,把我的作品当作是你的,不觉得脸红吗?请你赶快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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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5204672 发表于 2006-10-13 15:52
#2
- 你怎么还不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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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5204672 发表于 2006-10-13 14:22
#1
- 这是我的作品,请你立即删除.你可以转载,怎么把它变成你的了呢?而且一个字都没变,连我写错的字也一样,你知道吗?差几应该是茶几,还有前面的阴约也错了,是隐约.我在原稿中已改过来了,不过下面我暂时不发了,希望你知错就改,我会原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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