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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星情 发表日期: 2006-10-04 14:44 点击数: 491
晚上我病了,热感,加上发烧。室友们出去上课后,我盖上毛巾毯睡觉,但是怎么也睡不着。寝室特别安静,我的泪水安静的往下流,悦欣悄无声息地走进来,轻声叫了我两声,我紧闭着眼装睡。她放了一盒药在桌上,有悄无声息地闪了出去。
那盒药的名字叫“白加黑”,让我想起那两个男生。我随手把药丢了出去,恨很地。
一个礼拜后再次在操场上遇见他俩。当时天阴沉沉的,好象要下雨了。董理只是望着我不说话,杨柏小心的向我举起手来摇了摇;“小华。”声音可怜兮兮的。
我上去给了他们一人一拳:“表哥们怎么了?”一副嬉皮笑脸没心没肺的样子。杨柏也回敬我一个响头,对董理说:“都说她没事的啦!”董理笑笑,挺不自然的。
我们和好如初,经常在他们踢完球后一起光顾校园旁边的小饭店。我说怕悦欣一个人寂寞,说把她也叫上。其实最想叫她的人是谁,我们都心知肚明,但是他们既然不说,那就由我打这个电话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我是我们四个人当中最爱笑的一个,笑声似乎感染了每一人。杨柏不停和我抬杠,悦欣的脸上似乎有了红晕,她不经意迎上董理注视的目光,急忙低下头去。
一切看在眼里,痛在我心。
(五)
虽然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但是当我不得不面对的时候,仍然感到猝不及防。那时已经是大三的深秋,枫叶落满地。那天晚上为了准备第二天的辩论赛,我在图书馆呆得很晚。回寝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2点。在大门的阴影里的两个相拥的人一看见我就惊慌的分开——是悦欣和董理。我 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激动,只是轻轻的笑了笑,拐过他们走了进去。
那个晚上我在洗澡间拼命的用冷水洗澡。冰冷的水从喷头直接洒到我头上,再流向足蜾,我没有哭, 我不能让自己哭第二次。
天气凉得很快,昨天还是外套,今天就必须加上毛衣。我换了雪白的毛衣,套上绿色的带帽风衣,大清早就跑到悦欣的寝室门口叫她和我一起上课。
她仍旧穿着一身黑色的外套,和我走在一起。我们踏着厚厚的落叶,练习早上英文课的对话。一切平淡如昔。记得在《东邪西毒》里张国荣说过:“我知道慕容燕和慕容嫣其实是一个人的两种身份。这两个身份背后藏着一个受伤的人。”我也许从那时候开始认识另外一个自己,“她”冷冷地注视我内心的伤痕,然后漠然的把心门合上。
晚上杨柏来找我。三杯酒下肚,他盯着我抽了好一会儿烟。我骂他看什么看,看了长针眼。他突然一把抓住我:“小华,我喜欢你。”我甩开他的手:“你得不到悦欣,就拿我当挡箭牌?杨柏,你太小人了你!”说完转身离开。
“我会让你明白的!”他在我身后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