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 泳
我说我带你游泳,你答应了。你爱玩儿,你童稚未泯,说去玩儿,你没有不答应的。可你无法理解男人的私欲,本能的私欲。我领你去游泳,是想欣赏你美妙的身段,当然不排除对别的女孩也是如此。
窈窕的你我早已熟悉,那是在无人处,只有你我,我搂着你的腰,它纤细得象杨柳枝,柔软得象棉花。陕西民间有“四软”之说:“火井柿子,猪尿泡,姑娘的腰,棉花包。”话丑理端,我领教了。可讨厌的衣服把我的手和你的肌肤一层层隔开,我想欣赏纯粹的你,自然的你,当然游泳池是绝佳去处。那里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只有一层泳衣遮羞。女孩子的化妆在泳池无用武之地,放有氯和漂白粉的池水会把脸上所有的涂料和腻子冲涤得一览无余。当然,你是不化妆的,你就接近完美了,也许更美。我心里会自豪地说:“她属于我,只属于我。”爱是排他的,是两颗心相印,是一对一。如果只有一方在苦爱,另一方无动于衷,这叫一对零,不叫爱,应叫单相思。
那天,我和你去了。我记不清是哪家游泳池,只记得我慌乱更衣。男的比女的快,我先走了出来。我走下扶梯,站在浅水中,让水遮住我丑陋的部位。我睁大眼,望着女更衣室出口,象男流氓窥视女性。
一个个佳丽出来了,有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黑的、白的、老的、少的,有妩媚的,有尖刻的,有平胸的,有丰乳的。总之,有丑的,有美的。我大饱眼福,可她们都不如你,不如我想像中的你。
你出来了,雪白的肌肤,彩色的泳衣,你步履轻盈,体态柔美,象风摆杨柳梢,象活着的白玉雕像,象公主,象天使。我惊呆了,你太美了,比我想像得还美。
你一眼就看见我,向我投来羞怯的笑,流蜜的笑。你的眼眸中闪动着神秘的光。我惶恐了,你的自信我无法破译。
你旁若无人,只盯着我。我满足了,满足了男人都有的占有欲,控制欲。我的心幸福地对所有人喊:“她属于我。”
你象我一样在扶梯下泳池,双手向身后扒拉着水,象彩色的游泳圈般漂过来。
我拉起你的双手,我看清了,你挽起了发髻,长长的秀发躲藏在美丽的发结中,就象把白玉般的胴体隐藏在泳衣里一样。紧身的泳衣把你双乳托起,高耸的乳房,象熟透的红富士。红富士和孱细的腰枝相连,显现出流线的美、婀娜的美、平滑的美、和谐的美、回环的美、起伏的美、曲张的美、圆顺的美。更确切地说,是青春的美、自然的美。
我眼睁得更大,盯着你身体隆起的部位。我的眼光一定是色迷迷的。你全然不觉察,也许觉察到了,但你默许,你任我放纵。
你充满张力的双乳俏皮上翘,象风吹鼓了两面旗帜,旗帜在水波中醉人地颤巍。一条深陷的乳沟,更象迷人的幽谷,把男人的欲望骤然撩起,请不自禁地想去探险。幽谷通向何处?一定是伊甸园,通向林茂水淼山隘路遥的梦境,那里有人生的宝藏,一生都挖不尽。那里有埋藏了多年的璞玉,璞玉上褐色的斑点恰是爱的永恒、爱的点缀。我们在那里雀跃,在那里欢笑,在那里生息,在那里度过相亲相爱的人生。
我叫你游泳,想看你在水里的样子,想看你白玉般的“浪里白条”,想看你鱼一般的曲美、光洁、灵巧的身段。
有一种鱼叫白条,又白又瘦。钓鱼人钓到白条,摇摇头,手一甩,把它放生了,嫌它肉少。及到人,观念就变了,反倒喜欢又白又瘦。也好理解,前者为了吃,后者为了看,各取所需。
你开始游了,我立刻失望了。你在水里,像旱鸭子搬扑腾,水花打得乱溅,身体原地不动。但我乐了。你在水里挣扎,像在生活中挣扎,我欣赏你的勇气和胆量。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也是为了我,
你停下来。水很浅,只到你腰部。你站在水里,用手背向两侧擦着脸,眯缝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然后,你咧着嘴,孩子般的傻笑。
那时间,你的恬美,你的纯情,你的爱心就尽现在你傻傻的笑容里。
文字何内心一样浪漫...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