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是我的衣食父母,讲了十几年语文,不敢说课上得十全十美,但不备课就上讲台的事从未发生过。遇到朋友相约而我又没备好课时,我总是说:“我还没备课呢。”也总有朋友不约而同地疑问:“你教了这么多年,还要备课?”对于这些外行话,我只能一笑置之。他们不知道,语文其实是刚结束战争的柬埔寨,处处是地雷;是“画鬼容易画人难”中的那个“人”;是“你不说我还明白,你一说我倒糊涂”……总之,语文带给你的尴尬让你防不胜防。
字音尴尬
字音尴尬主要是汉字的生僻、多音(异读)、形声结构等因素造成的。
比如说念错学生的名字。在个性越来越得以张扬的时代,家长给孩子起名往往走生僻路线。像“喆、燚、騛、玥、?㈥伞钡鹊龋醋潘蔷透醇湃怂频摹U庑┠阋残硪皇烙杏貌坏降淖郑链砘蚨敛怀隼幢臼呛敛黄婀值模绻闶堑弊叛拿娑链砘蚨敛怀隼矗词寡挥屑バδ悖阋不岵皇ま限巍K裕诮邮忠桓鲂掳嗟氖焙颍秆男彰鞘滓挝瘛?lt;/SPAN>
多音(异读)字造成的尴尬更是不胜枚举。如“薄”什么情况读“bó”,什么情况读“báo”;“血” 什么时候读“xuè”,什么时候读“xiě”;“折”什么状态读“zhé”,什么状态读“shé”;“盛”什么情况读“shèng”,什么情况读“chéng”;“强”什么时候读“qiáng”,什么时候读“qiǎng” 什么时候读“jiàng”……一个个分辨下来,保管你头大如斗,即使当下分辨清楚了,也不一定记得住,下次碰到还得查证。
形声结构的汉字给我们认字带来了很大方便,也带来不少尴尬。俗语道:读字读一边,不用问先生;
字形尴尬
我的一个亲戚给我讲过一个发生在她们办公室中的真实的故事。
一天,一个同事突然问“梁”字中的“刀”旁是一点还是两点。有人回答一点,有人说两点,站在一点一边的,还有一个姓梁的。他说:难道我写了二十年的梁还会错吗?如果是两点,我就不姓梁了。
这就是语文“你不说我还明白,你一说我倒糊涂”的例证。“梁”字到底是一点还是两点,一般我们是不会追究的,因为不管是一点还是两点,我们都知道它是“梁”。
在这一方面,我印象最深的是“澎湃”的“湃”字右边是几横。在我读大学毕业之前,我一直是当三横写的,从未有人对我说:你写错了。直到我为人师表的第一年,我在黑板上板书这个词时,才有心细胆大的学生给我指出来。
记得在去年的一次语文考试中,有一道根据上句填下句的题目。上句是“无为在岐路”,其中“岐”字印作“歧”。一位语
一生没写过错别字的人,恐怕是海底之针。但这并不能掩饰我们因字形之误所遇的尴尬。
字(词)义尴尬
由于约定俗成的原因,语言在字(词)义上往往有非逻辑之处,汉语也不例外。如“老师”“老鼠”中的“老”是没有实义的,不能理解为“年纪大”。
我曾看到过外国人学中文的一则笑话:一个外国朋友跟中国朋友去郊游,到达目的地后,中国朋友说了两句话:把东西放在地上,我们坐在地下吧。外国朋友不解地问:“地上”“地下”有什么区别?中国朋友说:一样,没什么区别。另一天,中国朋友到外国朋友处做客,凳子不够,外国朋友也说了两句话:你把东西放在床上,坐在床下吧。不少中国人听我说过这则笑话,大家都能领悟其中因字(词)义的模糊所构成的幽默,没有一个人追究过“地上”“地下”是否真的一样,直到我最近也是最后一次讲时,有一个语
语文博大精深,易学难精。学生要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