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上回这县令听那大盗出的主意,将那潘金莲和她的老公武大了;郎哄到了京城。在那京城大人的官邸里,他们竟将那婆娘让京城大人占了去。可怜那武大郎原来想带老婆到那繁华的京城去开开眼界,那知道眼界还没有开到,竟将自己的婆娘给开丢了!他当然没有办法把自己那婆娘弄回来。只有带着满肚子的伤心返回。
此事不久就传递到了那州官的耳朵里。这个州官一听这事就不是个滋味。他当然知道,这个县令如若真的说动了那京城大人,那他那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州官乌纱就危险了。而往那京城当官的事情,如今还是一个空话。如果还不打主意,只怕是到头来,成了那驼背子跌筋斗,两头落空。想到这些,他只有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
正在这时,只见那武松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他一进门便骂道:“这些家伙真是一些狼心狗肺的东西!”
这州官一听,心里当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他肯定知道了那县令与那大盗勾结,将自己哥嫂弄进京城送了礼的事情。这个州官这时一想:“如若利用这个武松去收拾这些家伙,第一,可以达到借刀杀人的目的。第二,可以达到为自己出气的目的。到时,还可以出面打圆场。当个好人。”他想到此,便装着二百钱数不清的样子说:“二哥,何事将您气得如此模样?”
那武松立即坐到了那州官的傍边说:“我真没有想到那县令会混帐到如此地步!竟然将我那老实的大哥的婆娘当那礼物,送给了那京城的大人享乐!这样的事情把我那可怜的大哥气得要死。昨天,我上他家才知道此事。这样的事情真是欺人太盛!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州官知道这个县令此举如果得成,用那潘金莲爬了上去,对自己就非常的不利。这个武松是一个“猛张飞”。弄不好他会杀人的。如果他真的将那县令和那京官都杀了,这样就最好。到时自己的所有威胁就被清除得干干净净。他望着那武松眼睛里露出的凶光,心里暗喜。于是,他立即亲自为那武松倒了一 杯酒递给那武松说:“哎呀,为这些小人生气?不值!来来来!先干一杯!”
这个武松向来就重情。这时,见那州官亲自为自己倒酒,感动不已。他接过那杯酒便一饮而进。那州官又连为那武松倒了两杯。那武松都一饮而尽。这就过三旬,只见那武松的脸上已经挂上了一层红云。在那酒的作用下,他此时更是大发雷霆。他当着那州官的面说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这等狗官留在这个世上,不知道要害多少人?!不收拾掉,算我武松不是条汉子!我等连那景阳岗的大虫也轻易收拾了,这等狗官只怕我一根指头也要将他送回西天的!”
那州官见到武松如此说话,就知道此时的机会已经到了也!他望着那红眼的武松煽风点火般地对那武松说:“二哥,这样的事情恐怕有诈不成?可要弄明白才好行动。”
那武松此时早已经被那县令和大盗之举气得发疯,那里听得进任何劝告?这时,只见那武松把手一挥说:“我在那京城也有不少的朋友。就在那京城大人的府里,也有几个贴心朋友。正是他们向我通报了可靠的消息。再加上我那有些孺弱的大哥亲口对我所讲。那能有诈?”
这个州官又接着说:“在那京城大人的府邸里,您可要知道分寸!万万不可乱来!只怕出了事情,连我也会被连带!”
这时,只见那武松一下冒起了火。他立即对那州官说:“我是何等人?那有个人做事连带您大人之理?我只是个人做事,个人担当了!纵然是杀头也不干您大人的事情。到时,我自会去坐牢杀头的!这人活什么?人就活那一张脸,就和那树活一张皮一样!我等人虽然说乃平民百姓,但是,也要活出个样子来的!”
那州官知道这个武松是一条好汉。这种人断然不会当那不要脸的小人的。他见这个武松已经决定报仇,就不会半途而废的。他这时,从那衣袖里拿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与了武松说:“二哥,您我虽然说是上下级关系,可是,我对您却一直是以兄弟对待。这一百两银子,只是为二哥路上所用。不过,当哥子的还是要劝您一句话:那就是做事都要留后路。断然不要把事情做绝了。点到为止最好!万不可过度行事。常言讲: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这些话都是肺腑之言。万望二哥听于耳中,记于心里。行事万不可感情用事!”
二人在那里边吃酒,边摆谈不觉已经到了三更天才散席。这时的武松早已经变成了那“红脸关公”。说话也语无论次。那州官派一个差狗将那武松扶回了他的住处,自不在话下。
当那武松一倒下床,便吹扑打酣起来。在梦里,他又看见自己的大哥哭得好伤心。他忙去扶起对着自己跪着的大哥说:“大哥,您一定要相信二弟会为您报仇的!他们如此欺侮您,也就是不把我武松放在眼睛里!看来,我也只有使出那打虎的招数,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这时,只见那武大郎张了起来,一把抱着武松说:“那就指望二弟了!”
当那武松还要说什么时,只见一阵雾飘来,那武大郎竟然一下就不见了!这时,那武松一下子惊醒了过来。才知道自己在做梦。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头。心里担心自己的大哥有危险。于是,连忙爬了起来,直向大哥的住处跑去。
当他跑到那武大郎的住处时,只见一个人影正从侧边往武大郎的屋里张望。那武松见他鬼眉鬼眼。不象是好人。于是。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那家伙。可是,那家伙竟将一把刀刺在了那武松的背上,武松此时疼痛难忍,一松手,那家伙便快速跑了。他本想去追赶,可是在这时,只见那武大郎从屋里走了出来。武松才靠了上去对大哥说:“好险!刚才那个家伙肯定是想来害您。被我给吓跑了。只是我的背上挨了一刀。幸好伤得不重。快进去。为弟的有话要对您讲!”他边说,边将大哥牵进屋里。
里了屋里,二人才坐了下来。那武松才对大哥说:“刚才,我在屋里睡觉,做了一个梦。这个梦看来有些凶兆。所以才赶紧跑了过来。我就知道是那县令施计,才将您的婆娘弄到那京城里去的。”
武大郎叹了一口气说:“哪知道那县令叫我们两口子,到那繁华的京城去旅游,是个毒计呢?当时只想到这不用自己破费就到那京城玩耍。也好让那婆娘开开眼界。那知道这个眼界没有开到,竟然将那婆娘开进了那京城大人的府里!又加上那婆娘,是一个势力眼。一见得那京官喜欢她,就不愿意回来了!不过,依我看,那县令纵然有那豹子胆,他也是不敢如此的。只是那大盗才有如此狗胆!那大盗才是元凶!”
武松听大哥这么一说,便叹了一口气说:“哎——!此事麻烦也!您不知道那大盗乃州官的内亲。我经过深思熟虑,还是觉得只要能够把那婆娘弄回来。也就算了!这样和平解决也是可以的。如若那婆娘不回来,再作其他打算。如何?”
这武大郎当然明白,如今的官场是得罪不起的。如若得罪了那县令,自己那个差事就会掉!二弟那份差事也会掉!如今那官场关系盘根错节,那样的关系网非同一般。动上一个,就要牵出一窝。所以,不是一般的人,岂敢去得罪他们?!如果真能劝回那婆娘,也就万事大结。如果实在劝不回来,也就算了。我看那婆娘骚心不死,留在身边也是多有麻烦。当他想到这些之时,便对二弟说:“也罢,就照兄弟的办法办了!”
武松向来就非常尊重大哥。大哥此时已经发话,自然就按照大哥的意见办,自不在话下。
第二天,武松向那州官告了假,并告别了大哥,带上一些盘缠,就直奔京城而去。
没多杀时日,那武松就来到了京城大人的府邸外。他望着那深宅大院,心里想:“这么大的地方,如何方能弄清那婆娘住处呢?”他在那门口一直徘徊着。不知道如何下手。就在这时,只见一个差人从那大门内走了出来。这武松定眼一看,立即大喜。何故?原来出来的差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武松的一个好朋友。此人名叫郑七娃。这个郑七娃乃京官的管家。全力也不小。在那府邸里也可算一个小头人。他在与官场交道中,与那武松相识。后,武松在那景阳岗打死大虫的事情传开后,这个小子对那武松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当武松见他出来,便几步赶了上去。他笑着对那小子说:“郑兄,休走!”
当这个郑七娃看见了武松,高兴得手舞足蹈地说:“哎呀,武二哥,真是神啊!今天早上是说我那屋外的喜鹊闹过不停,原来还真有贵客光临啊!二哥,此处怎好讲话?快进去吧!我也好将我们大人向您引见。”他边说边将那武松引进了大宅里。到了大厅,他便叫武松做在一把太师椅子上,同时,吩咐下人为那武松泡茶,自不在话下。一切安排停当,他叫武松品茶,他快脚快手地入内请他们的大人去了。
武松边品茶边看这厅内的陈设。他往四周一看,那四周的雕刻木版墙油光水滑地,好不漂亮。再看那四周的桌椅子,都是那上好的乌木制造。在那香火板上,正供着那财神菩萨。那武松此时笑道:“这里已经是金山银山的了,还要这个财神做什么?”
就在这时,那郑七娃已经引领着那京官从门外走了进来。武松此时那敢怠慢?他忙站了起来,迎候那大人。这时,只见那大人把那武松上下打量了一会,便看起了武松那张脸。这时,他才微笑着说:“您就是那景阳岗用那拳头打死大虫的武松?”
武松忙打拱回答说:“在下正是!”
那大人这时才在那郑七娃的搀扶下坐在了武松对面的椅子上。他望着有礼的武松说:“眼下还在那州官的脚下当差?”
武松笑着说:“大人全都知道?”
那大人一下大笑了起来说:“管到这些事情了嘛,如何不知道呢?再说,这也是我这个位置的本分呀!哎,不说这些事情了。我看您是一个难得的人才。所以,本官只问您一句话:愿意到我的门下来当差否?”
那武松没有想到这个大人此时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他想肯定是那郑七娃在他那耳朵里神吹的结果。他马上对那大人说:“大人,您乃京城大人,我乃一个下流之辈。怎么敢有如此奢望?”
这时,只见那大人对身边的郑七娃说:“今天我见了这个英雄,的确不凡!您快去安排酒席,我今天要与这个英雄同饮一杯!”
那郑七娃见大人如此看重自己的朋友,而且,要留武送在他身边,自然高兴不已。他立即就去安排酒席,自不在话下。
待那郑七娃走后,这个大人便接着说:“如此一个人物,留置在那小小州官脚下当差,的确有些委屈。真是大材小用也!刚才我的意思我想您一定听明白了。只是,可以想想再回答于我便是。”
武松见这个大人如此看重自己,当然心里高兴。只是眼下他的心思并不在这里。而是尽快地将那潘金莲劝回去,才是那正事。他此时对那大人说:“其实,在州官脚下当差,也是小的福分。能在官府里吃皇粮,也是小人的造化。所以,小人万不敢违背州官,而图自己的生发!”
那大人听这个武松此话更是看重他。这等重义的人才是可靠的下人。他心里决定要费些口舌,将这个大力士收入自己门下。这时,他有意地对那武松说:“只是如若那州官位置有变,您会作何打算?”
武松一下听出了那大人的玄外之音。他早就听说那州官的位置有变。今天听那大人如此一说,自然就证实了此话当真!但是,这个武松却说:“人有旦夕祸福,历来如此。我想还是那句话:天生一人,必有一路。听天由命吧!”
这个大人听武松这样说,自然知道他忠实于州官的决心,也就不好再多说。只是微笑着说:“也罢,天命难违。我也不勉强您。不过,有一天这个州官不用您了,再作考虑如何?只要您入了我的门下,我自然不会亏待您。说不定还有生发的机会。这当然是后话。”
正当二人说话之时,只见那潘金莲在两个丫鬟的扶送下向这个大厅走来。她边走边向大厅里的大人说:“大人,哎呀,怎么一去就不回来啊!”
这武松在那大厅里看得明白。只见这个婆娘打扮得花枝招展,妖里妖气,让人一看就恶心。她此时心里的无名火直冒。 可是,在这个大人面前,他那敢放肆?只有将那愤怒压在心中。
当这个婆娘一进来,便一下发现了武松。她此时才急了起来。忙转身要走。这武松那肯放过这个机会?只见他此时站了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那婆娘大叫了一声:“大嫂!休走!”
他这一声让那大人睁大了眼睛,更让那婆娘脸色由红变紫,由紫变白。那大人分明听见了武松叫那潘金莲为‘嫂子’。他一下成了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这时,只见武松拉着那婆娘就对她说:“大婶,还不快跟我回家?”
这时,那大人才反映过来。他望着武松便脑羞成怒地骂道:“武松,你休得无礼!”
这时,只见那大批家丁已经见势,向大厅赶来。这个武松此时已经被那家丁团团围住。这个武松虽然有那打虎力气,可是在这里,他也只有被抓的命运。看来,这个武松此次有将面临危险!他会被那大人如何处置?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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