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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之歌

作者: 空白情结发表日期: 2006-10-16 20:43 点击数: 788

天堂之歌

大学毕业后，我孤身一人来到江城。江城很美夜晚的灯火像天上的星星，像母亲梦境般的眼睛，像大海般的深邃。
异乡的第一个情人节，公司里人大都“拍拖”去了。我一个人枯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司里，一种寂莫油然而生。
我凝望夜空，漫天繁星眨着眼睛……，泪满满地溢上来。打开电脑，敲击着一块块心情的方块字，洁白的手指在键盘上像只小白鸽，飞来飞去。
这时，身后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知什么时候，刘成站在了我背后，温柔爱怜地看着我，那双眼睛像星星，像月亮，像大海，像母亲……
刘成是公司业务部经理，台湾人，公司董事会成员之一。
“这么晚了，还在加班，不闷吗？要不，我开车带你出去转转。”心海中霎那翻涌起一阵暖意，我淡淡地笑了笑，“不用了，我马上就要回宿舍休息了，今天是情人节你还是多陪陪您爱人吧。”刘成也没强求说：“这个就送给你吧。”说完，递过来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我打趣道：“这个是您太太送的吧，这么贵重的东西哪能随便送给别人呢？”刘成笑道“这是我专程买给你的。”
我不由得放快脚步，高跟鞋在夜色中留下一串音附……风有点冷，星有点淡，月色沧望一片。
闻着办公司里散发这淡淡烟草的味道，浓郁的法国红豆香水味弥漫其中，渐渐的有一种情愫在心中潜滋暗长，疯狂漫延成三月萋萋的芳草。幽兰幽兰……

清明节快到了，想起母亲，便饮泪成河，饮河成海……
朦胧记忆中，父亲从没主动给过母亲一分钱，每当看着母亲低声下气跟父亲要钱时我心如刀割，冷到骨髓里。
那时，父亲在那面有了女他，便三天两头地闹离婚。就在父亲第十次说出要离婚的时候，母亲突然大吼：行，我同意，后天就去办手续。我成全你们的好事，当初你不顾一切的追我，如今有了新欢，又不顾一切要甩掉我，你有种！
两个“唰唰唰”地在离婚协议书了签了字。约定去办手续时，父亲没有看到母亲，推开房门一看，母亲睡着了，在她床头摆放着一排排药瓶，还有一个安眠药的空瓶子……我疯了般的扑上去，抱住母亲，她防若醒着，牵着我的手，陪我看星星，教我唱歌……父亲愣在那儿，睁着两只空窟窿似的眼睛，望了望床头巨大的结婚照，母亲温柔恬情的笑着，像五月怒放的栀子花。
我呆呆地望着母亲的照片出神。刘成走过来问，这个女人是你妈妈吧！你怎么认出来的，我小时候跟我现在都不怎么像了？哎，我怎么不知道哩，只有女儿对自已的母亲才能流露出这么真势的感情，这种眼神是无可替代的。我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刘成给吓坏了：怎么了？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让你伤心了，他瞅了瞅窗外，慌慌张张地拉下窗帘，手忙脚乱的递过来纸巾。我慢慢地进述着，他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良久才说，你父亲真不是……妻子是要用宠的，要来哄的，用心来呵护一生一世的！
也许是最未那几句话，字字金句，深深地叩开了我那尘封已久的心菲。雪花融了，冰也化了，少女的情怀盛开成烂漫春天，洁白的栀子花朵朵纷芳。
清明节那天，我向刘城请假去给母亲扫墓。刘成满口答应了，这样吧，我同你一起去。我泪水淋漓。心海中下起滂沱大雨。他那柔长的眸光，像一看蔚蓝的大海，像一张撒开的鱼网，打捞着我沉淀已久的情感。我看到自已光洁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爱情之水从我身体里哗哗地汤漾开来……
墓前，冥钱飞舞，烟尘缭绕。我恍然回到了从前。
刘成跪在一旁，神情肃穆，凄然。这是我的母亲，您就不用跪了，刘成道：“我是向天下所有伟大的母亲致敬，她们含幸茹苦的养育儿女，不求任何回报。说完他却哭起来了，我……我四岁那年，父亲淹死在大海里，母亲拉扯着三个孩子，一个人供我们到大学毕业，落下满身的病痛，我们都还没来得及让她过几天好日子，她就离开了我们。那今天你怎么不去给你母亲扫墓呢？我母亲没有墓，我们尊重母亲的遗言把她的骨灰撒在了大海，她说只有这样才能与父亲融合在海里，没人能把他们分开，所以每到清明节，我只能在心中为她根香烛，烧上冥钱，朝着家乡大海的方向，三叩几拜，深深的鞠上几个躬，以示孝心。
扫完墓，坐在车里，望着这个有个一颗拳拳孝心的男人，望着这个火热诚挚的男人，心儿醉了，花儿开了，身体防若插上了翅膀，飞翔……。车在刘成的家门口停下来，高大漂亮的房子在阳光下灼灼发亮，我禁不住啧啧赞叹：你家的房子真漂亮！刘成红着眼圈道，那我以后送你一套好了。我笑了，摇摇头。上去坐会吧，喝口水吧！顺便帮我收拾一下屋子。
两杯鲜红的葡萄酒在杯里泛着寒光，我喝了点酒，朦胧中，他的脸越来越轻，越来越可爱，失去母亲的那种压抑，孤身一人在异乡的落寞凄凉，想着那个刽子手般的父亲，我多想枕在刘成的肩膀上，尽情的哭一场……，刘成走了过来，抱起我，亲着，吻着。血与肉的交融，水与乳的汇合，一时浓得分不开，化不了……
风停雨散，刘成泛着潮红，泛着泪花。我以前结过婚，并且有一个女儿，却不料我妻子却是一个寻花问柳的女人。我在外幸幸苦苦的地工作，她却整天打麻将，泡歌舞厅……还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养小白脸，每次回家，就是吵架，吵完之后就是冷战。后来她提出了离婚，女儿判给了她，从那时起，我就是一个人生活……你，你哪里知道，从见面的那一刻我便深深地喜欢上你……，苦行僧般的日子该结束了吧……
我庆幸自已找到了今天值得爱恋的男人。
从那时起，我叫他成成，二十二岁生日那天，我们在家里为我庆祝生日，吹完蜡烛，他神密地说：你闭上眼睛，我送你一样东西。我轻轻地闭上眼睛，心里猜着：也许是他跪下来向我求婚，送我结婚戒指，或是项链什么的，男人不就是爱送这些吗？手心一凉，我睁开眼睛一看，是一串钥匙。
我愕然地呆在那里，刘成说明天带我去看新房，这房子是我买给你的。我惊异地问道我们不是有一套房子了吗，俩人住这不就行了吗？傻丫头，这房子怎么配你这大美人住呢？我给你买了一套别墅般的洋房。让你做人间仙女，还不好吗？我羞涩地笑笑，这么厚重的礼物，我还真不好意思收，放在手心火烫火烫的。跟我对你的爱比起来可就什么都不算了。再说，我还想你给我生个大胖儿子呢，以后，咱们一家三口搬过去，那可是享尽人间奇乐了。我问：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他咬着我的耳朵说，快了，快了，你给我生一个儿子吧，等到我忙完手头上这些事，你又生了孩子，我们就去登记，我带你去欧洲度蜜月，好吗？喔，原来你就是想要个儿子啊，我成了你什么了？生育工具啊？那不是如果我生了个女儿你就不要我了？我小嘴嘟得老高，腮帮气鼓鼓的。我想起了自已的童年。
从小父亲就不喜欢我，母亲曾对我讲起，她生我的时候，折腾了一天一夜，才生下我，而此时，父亲却不在母亲身边，直到第二天下午父亲才带着满身的酒气来到医院，望着床上痛苦呻吟的母亲，不以为然地说：生了个女娃就等于绝了我李家的后，你还好意思装得要死不活的，你天生就是个贱胚子。
刘成慌忙把手一摊，哪里，哪里，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只是现在公司事情太多，董事会的成员又要进行新一轮的业绩考核。我现在不好好工作，有现一下，说不定哪天就会被挤下来，到时我拿什么去养我的大美人跟我的宝贝儿了啊，是不是，宝贝！刘成逗着我开心，挤眉弄眼的，又接着说，你呀，干脆辞了工作辞了，安心在家里养胎，我挣钱养活你啊，这是不很好吗？在耐心等一等，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我点点头，我真的有些茫然。

孩子生了下来，是个男孩儿，刘成的翻版，他天天抱着孩子狠命的亲，啃完了孩子小脚丫在来啃我的脸蛋，那时我觉得自已是天低下最幸福的女人。
孩子慢慢长大了，会咿呀说话了，给我孩子取名叫“希可”。我让他学会说的第一个词是爸爸，然后才学会叫妈妈，我要让儿子知道他有一个好爸爸，每当我听到稚嫩的童音叫着爸爸妈妈，我就的里就像吃了蜜糖一样。
那一天，我带着希可坐在刘成送给我的车里，打开窗户，车缓缓地在街道上行驶，洒水车播放着悠扬的歌曲。闪着窗外闪烁的风景，心旷神怡。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喊叫声，妈妈，妈妈，看，是爸爸的车，是爸爸，车里还有一个阿姨跟一个姐姐呢！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像跌入幽黑的深潭，刘成也看到了我，他的车马上疾弛如电，消失在我的眼帘，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么回到的家，早早地哄儿子睡觉，我一直等，一直等……凌晨5点了，他还没有回来，手机一直都是关着的，我突然感觉好冷，从头皮到脚尖都是冰冷的，心已没有了温度。
不用想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默默地流泪，一颗一颗泪珠就像一颗颗流星……
第二天，我一大早便来到他的办公室，坐立不安地等着刘成，我知道不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十点半后刘成一定会在办公室，突然，一个女人气势汹汹地摔门而入，我看清楚了，她就是昨天坐在刘成车里的那个女人，她披着一头波浪型的卷发，又染得黄黄的，很不顺眼，她辟天腿，叉着腰，穿着紧身的超短裙，裙子很短，夸张地裸露出一片白光，她吊着剐沙锅似的噪门，在公司里闹开了，引来很多人，看着美丽的西洋景色。
大家快来看啊，就这个骚货勾引了我家男人，我争辨道，你不要血口喷人，凭什么说我勾引你老公，难道我坐在他车上就一定是他的情人吗？我不凭什么，就凭女人的直觉，还有你身上法国红豆香水味，那是我老公最喜欢的味道，他以前一直让我用这种牌子的香水，要是你觉得冤枉了你，你可以把孩子送到医院做亲子鉴定，你这个婊子，你给我记住，我要告你，我跟你没完。突然话峰一转，哼，他躲，我看他能躲到哪去，他躲一天，我就在公司呆一天，看那混蛋还能躲老娘一生一世，那女人越闹越凶，拍手顿足，我的心一碎了……女人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悦耳的铃声让四周安静了下来，她怒气冲冲的接了电话，慢慢地，她平息下来，连看都不看一眼，就一声不响的走了。
晚上回到家，现在我不想叫它做家，也不想回来这里，可是我除了这里没有其它地方可以去，十点多的时候，刘成回来了，我抱着孩子，冷冷地问他是怎么回事，其实我很清楚，我的心在滴血，今天看到他的妻子，我才知道他跟本就没有离婚。刘成抱着头，痛哭流涕，良久才说，你再等我半年吧！我妻子特难缠，跟她离了婚，咱们马上就结婚……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的离婚大战还在水深火热中。我急了，拿着水果刀在刘成面前晃了晃，你们要是不离婚，我就死给你看。刘成这才说，我根本离不了婚，我老婆生了一个女儿，产后大出血，医生说她终身不能再生育，没有儿子继承我的位子，本来我是想这样一直瞒着她，在大陆这边把你们母子俩养起来，那边给足她钱，两人互不相干，可没起到，她这么快就知道了，她死活都不肯离婚。再说，当初我穷困时，她给过我很多帮助……未了，刘成说，曼儿，我给你五十万，你离开我，找个好人嫁了，把希可留下，好吗？
一阵天旋地转。我说我要去告你，拼个鱼死网破。刘成冷笑道，你去告啊，告你儿子的亲身父亲，这样，你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我首先要断了你的经济来源。
我工作的时间不长，身上仅仅存有一点钱，细细地回想起来，我觉得这个男人太精明了，他是给了我房子，可我连房产证都没有，他随时都可以把房子要回去，给我了吃穿，给了我记档的衣服，可留在我这里的都是物品，不是现金，说自已是个高级二奶吧，从吃，穿，住，上看我算得上是，可是我手头从来没有拿过刘成超过200元的现金。都是他主动或是我开口买点什么，他在旁边掏钱，我去非常相信他，没名没份，却为他生了个孩子，稀里糊涂地过这日子，现在可好了，工作没了，手头又没有积蓄，还带着一个不明身份的孩子，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一想到这些，我不禁失声痛哭。
我自已就是一个二奶了，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妈妈，母亲的死，就是因为父亲在外面搞女人给父亲逼死的，如今，她的女儿却走上了这条道……
我决定带着孩子离开这个家，在屋子里收搭自已东西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一个小本，我好奇地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日记，准确地说是帐目明细，XXX日，为曼儿买衣服花去三千九百八十七元，XXX日给她买化妆品，三千元整，XXX日，曼儿二十二岁生日送房子一套。XXX日金戒指一个，XXX日，金项链两条，共计XXX元，我站在那里，像被电棒当头一击。
我下定决心，就算娘俩饿死了，也不给他孩子，希可是我心头的肉啊，我用仅有和几千元钱一天一天捱着日子，一天，我抱着看完病的孩子，突然想回家，奢望着能从洋房里在找点钱，我平时花钱总是到处乱放的，走近房门一看，锁已经被换掉了。门前一个保安走过来，告诉我，一个叫刘成的男人早已吩咐过，不管哪个女人过来找他，都把她赶走，并且叫她们不要再来了，有事直接打电话给他，说完，保安扭过头，连眼角都不瞟我。我心里还在默念着，不管哪个女人，不管哪个女人……，他刘成究竟玩了多少女人！
没有了经济来源，又失去住所，孩子大病小病接连不断，唯一的一点钱都用在了医药费上，我把他给我的金银首饰全都卖了，望着怀中孱弱的孩子，稀稀疏疏的几缕黄发，有气无力地垂在一旁，我泪如泉涌，可心里还在幻想着刘成他在怎么毒也不会饿死自已的亲生儿子吧，总有一天，他会来的。可房门的换锁，让我仅有的一点点希望都破灭了，我想到了死，可希可怎么办，他是无辜的啊，他不应该受这样的罪，他应该生活在阳光下，授受良好的教育。有一个正常的家。家里有爸爸，有妈妈……
我给刘成打了个电话，我要把孩子给他，刘成接过儿子，拼命地亲了亲，叫身边的佣人，又是喂牛奶，又是洗澡，又是换新衣服，希可睁着大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我看到他妻子欣喜若狂的样子，好恶心。我真想拿炸药炸了这幢楼，走的时候，刘成递过来一张50万的支票，这些日子你受苦了，这就算是给你的一点补偿，也是我的一点心意，我接过支票，撕成碎片，有气无力地说了声。我不要你的钱，你好好待希可吧！我一步一个回头，我看到母亲，看到希可……
跨出大门那一刻我听到儿子尖锐凄长的声音，妈妈——就像当年我叫母亲一样，儿子想挣新妈妈的手，那个女人却死死地抱着希可，妈妈——妈妈——我要妈妈——妈妈，我心痛啊，我自责啊，我为什么要事他回来……
我又重新找了一份工作，日子平静如水，在电子厂里，我遇到了我的大学同学——浩歌。异乡见故友，浩歌一直很照顾我，浩歌向我表白，希望重新开始，想忘掉一切的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对他隐瞒了过去的一切。和他开始了新的生活。

本以为可以忘掉一切。可是我错了。
一天，他无意中在我的内衣口袋里看到一张小孩子的照片，长得很像我，这是谁的孩子啊，我撒谎说是堂姐的，他也就没在多问，日子在遮遮掩掩中过去了。
细雨飘飘的黄昏，我同浩歌去商场购物，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是刘成，不有他的妻子，还有……希可。一家四口手拉着手，希可看到了我，噔着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浩歌也看到了希可，愈发生疑，怎么这么像照片上的小孩子啊，不，简直是一模一样，这时，希可也认出我来，本能地叫了起来，妈妈——妈妈——并挣开那个女人的手，向我蹒跚跑来，两只小手向前舞呀舞呀……我的眼泪忍不住掉了出来，那一刻，我真想毁了这一切……
我跪在地上把一切都告诉了浩歌，我希望他能原谅我。也许浩歌是真的爱我，也许是我的泪水打动了他，也许是浩歌可怜我，也许……他，一个大男人哏噎着跟我说：“明天……我们就登记结婚吧！”？？？？？
婚后的初期还是很幸福，日子久了，新鲜感也过去了，那些琐碎与疲乏也渐渐显现出来，我们开始为小事而争吵，渐渐地，他开始为我过去的事耿耿于怀，有一次他恨恨地把放在床头那张希可的照片撕成粉碎，我嘶叫着，跑过来抢，哭泣着叫着，孩子是无辜的啊。不，他有罪，他是你罪恶之爱的结晶，他是你耻辱的象征，是你做二奶的象征！看到他，我就仿佛看到你跟他在床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看到他我跟什么你什么兴趣都没有，我觉得恶心，包括跟你亲热的时候，老想着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好，连你都看不起我，这日子不要过了。浩歌跪在我面前，你为什么有那么不堪回首的过去，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的过去，你为什么要让我发现希可的照片，你为什么要让我听到他叫你妈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那个男孩儿，那个你魂牵梦绕的希可，希可和他的爸爸夺走了本来应该属于我的那份爱……我冷冷地笑，笑得凄凉而落寞。
我在外面租了房子，过起了一个人的单身日子，每天晚上，我都是呆呆地望着夜空发呆。
今天，我睡醒了，伸了伸懒腰，直进洗手间，泡在浴缸里，我若隐若现地听到天堂之歌，煤气静静地放着轻快的音乐，我睡着了，雪白的肌肤在浴缸灰色的泡沫中，泛着冷凛的寒光……
“轰”的一声，天上开了花，天堂里开了花，洁白的栀子花渐渐消散……
我听母亲在唱歌……
我听到遥远的天堂之歌，在那遥远的地方，没有人来人往，在遥远的地方，没有痛苦与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