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在我怀里睡去(2)
第一章 王凤是视写作为生命的女人
1
王凤是上海籍人，大学毕业后，她从上海来到深圳找工作。那时，虽然上海的发展步伐已经超过了深圳，但或许是在上海呆得太久了，她想到深圳去看看新天地。那时的深圳，从六十多层的地标——地王大厦的顶层旋转餐厅往下望，高楼如同山上疯长野草，漫无边际，愈到深夜，城市风情愈显。
她学的是市场营销专业，于是先做业务员，后来又做店长。业绩不错，有时一月可以拿一万多。
在工作之余，她便开始和绝大多数同龄人一样，开始有意无意地注意身边的适合自己的男孩子。秀气、单眼皮、手细长男生是她少年时代的“白马王子”。很快，她找到了一位“白马王子”，他很秀气，甚至愿意让她摆弄他女孩般的头发，但在一个喝醉了酒的晚上，在她租来的房子，他又变得很粗暴，不顾一切地强奸了她……几个月后，她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在海南出差的他，希望他能帮她想想办法。“把孩子打掉”，他毫不犹豫地说。她不说什么，但这态度并不意味着同意，或者不同意。当她确切地知道：他不会坐飞机回来陪她到医院，她就在子夜时分点扣了扣火机，点着了生平第一根烟，那时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她确实是的年轻、胆小的，这跟她的年龄有关系，那时，没有人告诉她该怎么办。她感觉到医院所有的人，都是审判官，正冷冷地准备对她提起公诉，然后把诉状送达熟悉她的家人、朋友、老师、同事。是的，她也不是医生，她没有足够医学知识和“临床经验”，在住处把一个孩子打下来，于是，在医院门外，她拼命地抽烟来镇定自己的情绪……作完人流，她疲惫地回到住处，故作轻松地自己洗衣服，不知不觉晕倒了，被另外一间房的朋友送进了医院。远在上海的父亲赶到深圳，知道这一切后，觉得很痛心，他说道：“我已经对你失去了信心”。但她了解他，内心冷笑了一声：“当你离开母亲，到外面去玩女人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对你已经失去了信心。”父亲被戳中了痛处，于是，脸色一变，扭头离去。
一周后，当王凤已经康复，她收到了妹妹王艳从上海打来的电话。妹妹正读高中。妹妹一边打电话一边哭：“家里已经不可收拾了，父亲经常晚上出去赌，每晚三四点才回来，母亲天天和他吵架，吵完架后就哭，然后就一个人在沙发上睡觉。”“有一天晚上，终于出事了。父亲回家后，母亲把门关上。父亲反复敲门，母亲始终不开门，父亲骂骂咧咧地开着小车离开了。几天后邻居便跑来告诉母亲，父亲开车把人给撞死了，已经被公安局抓走了。”“我不会管他死活的！”王凤甩给妹妹一句话。她只是问了问妈妈的情况。不知为什么，王凤对于父亲抱有成见，从大学时候起，就一直对父亲很冷淡，特别是他行为不检点的时候。
2
两年后，王凤去了北京。有一天晚上，她在后海酒吧认识了一个摄影记者，并且迅速被他折服。那天晚上，后海依旧风景迷人，酒吧里的泥色咖啡和着后海垂柳的温柔，但她没有从咖啡的泥色里看到里面萧杀和惨淡。其实，他已经提示了她。
他的名字叫做明客。他说光线、空间结构、自然和人物气质……滔滔不绝。
那时她还是一个时髦的人，穿着黑色的高统皮靴和黑色袜子。她用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握着的酒杯，指着明客，告诉他自己会画漫画。在明客赞许的眼神里，她让服务员拿来一支笔，在一张结账单的背面，快刀斩乱麻地画出了一个瓜子脸、樱桃小嘴、菱角豆眼睛般的女主人公。明客看了看，对比画中人物与她，瞬间就明白了：她漫画中的人物脸部是洁白纤秀的，而她皮肤却是略带粗糙；画中人物双眼皮的眼睫毛齐齐围着眼珠，她也却是单眼皮眼睫毛齐整向右带点冷意；主人公的眼珠子如同珍珠般看得清晰，而她的却藏阴郁。明客突然甩给她一句话，但她不明白，尽管听得很清楚：“你很忧郁，一定是被一些人骗过。你要小心。”
明客发现王凤说话的语速、方式以及习惯都很有特点，而且他想不到，这个很年轻，看似涉世不深的女孩竟然有那么深的心理。
那一晚，王凤说了很多很多。她说话是直爽的，与上海人的谨慎性格完全不同，她口音也完全脱离了上海口音。她说自己虽然户口在上海但很讨厌它，父亲就是来到上海才学坏的，虽然学会了上海话，但一点不以为然。明客说，上海本地口音如同民间艺人踩着高翘：歪歪斜斜的、不倒又将倒的样子；而她语言却是顺势而发，有时简直势如破竹，真是有很大的区别。她絮絮絮叨叨地说着小时候的往事，读书时母亲就告诉她，女孩唯一出头可能有两种：一是努力学习，找到好工作；二是找到心满意足丈夫。假如成绩不好，找到丈夫都不满意，一辈子就完了。说完以后，她继续地喝杯红烟，点着一根烟。点完烟后就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里继续寻找。沉默时候很长，她爆发时也快，几乎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她要明客陪她去后海湖边看看风景，他同意了。站在湖边，风吹到王凤身上，她看着湖边低首柳树，突然灵感频生，说：“它们也有低首的脸，象刚才漫画主人公。”
她又开口说话，说自己喜欢喝酒，但每次喝完都很清醒，知道自己怎么回去；喝酒的时候也不喜欢跟乱七八糟的人在一起，倒是喜欢在嘈杂地方找一个角落，在喧嚣中麻醉自己，每每此时便感觉到自己的脆弱。这时她又停了一会，扶着后海边上的栏杆，平静的湖面，看不到浮起的垃圾。
她的话语又脱膛而出，语速加快：“我两样都不行。学习、感情两条路都不好。我虽然才有二十五岁，可是感觉心态已经三十岁了。”说着说着，就呜呜地哭了起来，弄得明客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你是一个城府不深的女孩。”明客自言自语地说着。
3
作为旁听者的明客其实早就失去了耐性。他索然无味之余摆弄起自己的手指头起来，有时他看着窗外走过来走过去，或者看静处依偎的情侣，怀疑自己刚才是否只是一种错觉而已，本来自己是来放松的，却要陪这个好象有很多心事般的女孩聊天。
“这只是一场寂寞与寂寞的相遇，但是没有什么火花。”他想，后来他主动提出了要离开酒吧，当然也绅士般地结了帐，在后海要了人力车，送她到德胜门。在路边等了一会后，一辆红色的士停靠在路边，明客预付了车费。临走前，她向他招招手。当天晚上睡觉前，明客很意外地收到了她打来的电话，她说很感谢他晚上能够陪她度过孤独的时光，他随便的应付了两句，便挂线了。临睡前，他把被子拉扯到了身体的上方，即将关台灯的时候，突然发现台灯反射出他影子到墙上。令他自然而然地想起今晚认识的女孩子，思考着刚才的那个电话。突然，他又想起了过去认识的一个女孩子……他的眼神掠过一丝的冷意。
4
王凤回到所住小区时，已经深夜。走在小区小道上，路灯拖长她身影，她脑子里却浮现出了明客身影。很久没有人听她倾听自己故事，向家里人说是不可能的。今晚恰好就碰到了明客。路灯越拖长她身影，愈感到有个人影在晃动。她突然下意识感到：明客就在身边……
5
后来，王凤主动约明客喝酒、逛公园，甚至还给明客买相册，要明客教她学摄影。
王凤成了明客的摄影模特。
明客决定帮王凤拍摄一组写真照片。那时，俩人已经无话不说了。但他仍然隐约地感觉到在她叽叽喳喳嘴巴的上面，眼睛仍然时不时地闪过阴郁。他下意识地思考应该如何表现她的美，忧郁不应该出现在她写真集里，他内心想道。明客酷爱百叶窗，当明客征求她意见，随口说出一个朋友带有百叶窗的书房时，她一口应允了。
那天，她坐在镜头前非常活跃。但令他感到烦恼的是，他一直找不到适合的角度。终于，一阵灵感触动了他，一阵风在窗外刮起，书房的百叶窗在风来那一刻终于相约式的舞了起来。她似乎也心有灵犀地在镜头前无言了，眼睛静默了，出现了自我收敛式的肃整效果，那一缕绕颈而过的长发增添了她的娴静，在这刻，她是静态的，好象等着别人来写生，她的美出现了……
他迅速按下了快门。
当他在海淀公园的湖边，把洗出来的照片给她时。她眼睛里闪出奇异的光芒：“这是我看到的所有照片中拍得最美的一切。”
她竟然悄悄地吻了他的脸宠……
后来，王凤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明客要与她同居的请求。
6
作为女人，王凤经过几年的打拼，已经有了一定的积蓄，她几次隐隐地暗示，想要与明客结婚时，但他拒绝了。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懂明客，到底是爱她还是不爱她。如果不爱她，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为什么跟她亲昵时，总是柔情似水。
有一次，王凤终于忍不住，很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出来。
“不，我绝不同意结婚，至少，我现在没有结婚的念头。”“我现在，只需要我的艺术，女人只是让我满足感官享受、寻找刺激变换生活方式的尤物而已？”“我是这样，我的朋友也一样。”“我从来就是一个把性与爱情或者家庭分开的人！这样不是很好吗？”明客看着渐渐穿上衣服的王凤，突然甩出几句话。
这话让王凤始料不及。她点着了一根烟，侧过脸背对着明客，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把嘴角的眼泪擦掉。她的感情一下子被触动了，感到了莫大的委屈：“可是，我给你付出的那些呢？”王凤大声地对着正躺在床上，半裸着上身的明客说道。
明客不紧不慢地，看着脸色已经发红的王凤，依旧带着一种说教道的语气说道：“这就是一个钢筋水泥的现实的二十一世纪。谁让你心甘情愿的、不问为何地付出呢？难道你在付出的时候就想到要回报吗？”明客阴笑一声。这笑声，以前王凤从来就没有听到过。
“你这个骗子！”王凤的声音变得很低沉和暗哑，又似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她的手指着明客说：“你为什么欺骗我？”
“我没有欺骗你。因为我们生活着的二十一世纪原本就是如此的一种状态，人与人之间不需要天长地久，只需要曾经拥有。”“萨特不是说过吗：”存在就是合理的‘！“
王凤低着头坐在一张凳子上。
“你最执迷不悟的一点是，付出了以后要苛求回报，而且还要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出来。”
……
明客又点着了一根烟，他看着袅袅升起的烟雾，突然想起了什么：“在五年前我也曾经对一个喜欢画漫画的女孩，做过同样的事情，可是后来，我终于发现了她是一个在个人主义、享乐主义的时代里喂饱以后随时准备掉转枪头对准我的人。”“但我还是对于我执着付出过的感情抱有幻想，当然也对我那些曾经让她折服的思想、我赚取摄影外快时在她身上的投资，在她身上所产生的效果抱有幻想。”
“可是，结果又如何呢？”
“她告诉我，我跟她，唯一有可能结婚条件，就是迅速买一套房。”
“那时，我的妈妈也打电话过来，催我快点结婚。”
“可是，我的妈妈当然不会想到，这个女人会这样苛刻地要求我。”
“那一年，我28岁，你知道吗？我已经跟她同居了三年。你知道吗？那时我刚来北京三年，我没有钱！你知道吗？我把挣的钱统统花在她的身上，让她穿得更漂亮、笑得更灿烂、玩得更尽情。可是，我得到什么……没有人会充满感情的、发自内心的感激你、念叨着你的好，发短信问候你！她只会客套地说声谢谢，然后甩头就走。当她和我分手以后，没有再打过一次电话给我，甚至连一声感谢也没有说过，当她知道我不可能拿得出那么多钱出来的时候。”
明客把一肚子的苦水都吐了出来。
……
烟快要燃尽只剩下过滤嘴，明客的话似乎也快要说完了：“后来我努力地学习摄影，现在，也不就是混成这个猫样，没有钱没有房子，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很欣赏我的才华，你真幼稚，这才华能当饭吃？”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一个黑色的皮包，扭头就走。
7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后来，王凤把工作辞掉了。她继续在阴晴圆缺交替循环的日子中生活着，依旧长发披肩地挎着黑色的包穿行于人来人往、擦肩而过的大街，但是，她却从此将香水和口红统统扔进了垃圾桶，她渐渐开始象一个奔跑的运动员，习惯在忙碌中，看着日出日落，外表也变得随意而粗糙，不事雕琢。
她苦读一年后，考上了河南大学新闻系研究生。她已经觉得自己人生没有希望了。她唯一信念，就是学会写作，把自己的人生写下来。
研究生毕业后，她来到了北京，在京城一家二流报社里找到了一份记者的工作。在紧张工作中，她敏感地捕捉着新闻热点，随时投入那种忘了吃午饭或者早饭的工作。只是，每每到了夜里，在她那间8平方米的小房里，只有打开台灯，借着光线，远离了白天坦露的视线时，她才感到了内心的隐痛。她将目光投向那个曾经被侵略者疯狂践踏的城池，她看着这座破败的、伤痕累累的城墙，内心发誓一定要一块砖、一块砖地把它砌好。
她已经不再相信生活会是美好的，生活的一切美好都是骗人的假相。而真正的生活是残酷的、你死我活的。于是，人们拼命地互相掠夺，在得到别人的馈赠后得意洋洋地甩手而去，这便是市场经济，一个不需要怜悯的世界。
她知道在这个无所谓信任与否的世界里，背叛是随时随地都会发生的。因此，她不会再轻易地相信任何人。她也只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有权利去追求，也有权利去堕落。无论是高尚还是沉沦都无可厚非。
她知道自己的出路便是修建自己的城墙……
她开始构思自己的小说，可是，她没有办法忍受那支离破碎的生活，生活的洪流常常打断她的思路。她明白自己还没有到能够成为一个自由撰稿人的地步，她还稚嫩，还需要在作品被一篇篇发表以后，在评论者和读者们的点头微笑中走一段漫长的路。她不怕等待，只是她有点困惑，生活的冲击会否随时改变她的思想和感情，一个星期以前的第一次动笔，在一个星期内的停止会导致灵感的中断，以及创作冲动的消失。一种根植于内心的表达欲望会被忙碌的现实生活之节奏所冲淡，以致演变成一种可有可无的思想或者感情？那么生活中有多少曾经强烈地思想或者感情是恒久的呢？为了表达，她常常强迫自己去喝一杯又一杯的咖啡，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让房间里充斥着烟味。咖啡在她看来已经不再是提醒了，甚至成了一种自我压迫式的工具。大量的咖啡的灌入，使得她头昏脑胀，使得她常常失眠。
为了寻找创作的素材，她准备了大量空白的笔记本，在书桌四周放置着各种各样经济学、管理学、文学方面的书籍，然后常常交叉地循环于阅读、写作之间。她常常咬牙切齿地写作。为了寻找创作灵感，她想喝酒，可是明知自己不会喝酒，于是她学会了去观察别人喝酒，把那种观察的心理写在自己的小说里。她常常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疯子，在跟一辆曾经把它压倒在地的火车奔跑……
8
有一次，在火车上，她写了篇这样的散文，给它取了个名字《无题》：列车如同斗士一般冲进黑夜的大海里，以轰鸣声为自己壮胆。这听似勇士一般的声音却让她在摘掉耳机的那一刻，感觉到了一丝气喘吁吁的意味，“精力过剩的人都这样，”她想。她一个激灵而起，将已经呈咸菜状的白色的被子掀掉，然后悉悉卒卒地离开中铺，在列车厢与车厢中间过道的公共吸烟处，点燃一支“沙龙”烟。她突然透过窗外的那迅疾而过的树木，醒悟了一个道理：原来列车就是一个疯子正在亡命徒般地奔跑。
很快地，她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又象修女一样微闭着，冷漠地、无神地沉浸在耳机为自己营造的世界里。刚才她还无神地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树影婆娑，可是，现在，她的下意识已经被疲倦所控制，黑夜即将如同大海一般将整个平原淹没。
“熄灯了。”穿着白色短衬衣、蓝色裤子、佩肩章的乘务人员，那圆圆的脸上挤出一副明珠般的眼珠向走廊投去最后的一瞥，他将调度室里15号车厢的灯关掉后，只留下了走廊的灯，它将彻夜通明，但仍然将斜射出一道光线，照亮1号床铺前的一个长方条般的小桌子上。
夜，几乎将列车裹实。她，却早已遗忘了列车，斜卧的孱弱的心灵里有一个谁也无法弄明白的世界。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人的身影，这人极速地的在一条曲线上奔跑，他想跟上火车，在黑夜里。他的速度几乎要超越了火车，他就要消失在那个隧道里的时候，她下意识突然叫喊了一声，你不要离开我。可是，列车已经一去不回头了。她感到了一阵空虚向她袭来，她感到了一阵恐惧向她袭来。
想将手伸出来，在黑夜里摸索，可是她发现自己已经陷于夜的大海之世界。为什么一有了开始就会消失呢？
她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骗局，这一切都是一片平静的草场的误解。“我要亲手点燃这片草场，让它变成一片燃烧的火海。然后我要置身于这片火海，让它彻底的把我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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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在序號 1 和 2 的旁邊，寫下你所想的任意兩個數字
三、在序號 3 和 7 的旁邊，寫下任意兩個?性的名字。 （注意：不要跳躍的向下看）
四、在序號 4 、 5 和 6 的旁邊，寫下人（朋友或親戚 …… ）的名字） （不要有欺騙行為）
五、在序號 8 、 9 、 10 、 11 的旁邊，寫下 4 首歌的名字）
六、最後，許一個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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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1. 你必須把這個游戲告訴給（序號 2 旁邊寫下的數字）個人。 2. 序號 3 是你所?鄣娜恕?3. 序號 7 是你所喜歡的但不能與之相伴的人。 4. 序號 4 是你最關心的人。 5. 序號 5 是非常了解你的人。 6. 序號 6 是你重要的人 7. 序號 8 的歌適合序號 3 中的人。 8. 序號 9 的歌適合序號 7 中的人。 9. 序號 10 的歌最能代表你的想法。 10. 序號 11 的歌是你對生活的感受。 （讀完這個留言後，在 1 個小時之內轉載到 10 個论坛， 如果照此做了，你的許願就會變成現?，否則，就會事與願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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