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东西,一些事情,当她还时,周围都是和谐的,是顺其自然的,飞逝以后,没有他,她,他们的日子,才开始有一点难过,有一点伤感,抑或很难再继续。时间却是最好的一帖药,漫漫地抚平伤口,而转身离去时,自己已不再是自己,也许人事或物的出现,又是否代替了原先的位置。故事的开始,仿佛是另一个故事的结束,这只是一个故事,听来的,或是看到的。
除夕之后,元宵过母亲还是没有回来,出差?打工?终年在外。在亚亚看来,已是习惯,生活的习惯而已。她甚至不明白,爸爸是怎么容忍自己的妻子长年流连在外的,时常不在身边陪伴,她为爸爸可怜,也为自己可怜。与其说亚亚恨她,更应该说无可挽回,无奈?怨?亚亚觉得作为母亲她是不合格的,对她来说,她就是母亲常年在外的理由,借口。亚亚有一个妹妹很可爱她们时常打架,吵闹,虽然是在人后,但还算和谐。
“女儿,今天高兴吗?心情好吗?”
" 嗯。”
“妹妹听话吗?还经常吵架吗?要让着点哦”
“嗯。”
“爸爸对你们好不好啊,有没有带你们出去玩啊。”
“嗯。”
“怎么都不说话阿,是不舒服吗?”
“没事。”
“你是不是觉得妈妈太啰嗦了?”
“嗯,你要是真想知道这些,就应该在家里。”
“你是在想妈妈才这样说的吗?”
“没有。”
“那你是在怨妈妈罗,亚亚要乖,妈妈会早点回来的,妈妈现在在外面给亚亚赚钱,给亚亚上很好的大学,好不好。”
“随便你。”
放下电话,亚亚已泪流满面,她多么想大声地对电话另一边的人说,我想你妈妈,真的很想你,请你快回来……只是这些都是在放下电话以后说出口而已。
3个月后她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母亲,憔悴而悲伤,仿佛红梅落叶,雪白的病床上她们依偎着,却是同样的悲凉。先天性的癌症,后天的隔阂,数不清的爱、怨、情。几年的治疗,并没有让这位穆青好转病情,离别的痛楚,让她,思绪绵绵。迎来的确是女儿和自己一样的命运,这让她再害怕不过了。这是亚亚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长年在外,父亲经常出差,木然。种种的往事有谁来承担,但是的叛逆,更无法逆转,终于决定,只要延续原来的生活,及时疼痛再加剧,也许每个无人的夜里她的母亲所承受的应该更多,而那时她却抱怨这个爱着自己的母亲。
一年后,亚亚走在了母亲所期盼的大学,母亲已经离开,爱还在。冥冥中也许一直牵着亚亚的手,守护着前进。
爸爸的话
亚亚我的女儿,是个傻丫头,和她的妈妈一样,让人心疼。俩年来,她不断对我说“爸爸啊,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你和妹妹,以后我一定只对你们好,妈妈不理我们,我们也要好好的。“谁又能知道我的妻子,她的母亲现在也许在煎熬中等待女儿甜蜜的笑和亲昵地呼唤。她始终不愿让亚亚知道,她害怕心理的痛让亚亚来承受,更不愿让别人看见她痛苦的样子。
3月,这应该是春天美好的日子,传来的确是亚亚也病了,一样的症状。他们相依在同一张病床上,亚亚终于知道了真相,她难过,后悔,不甘。自己母亲的每一通电话,也许只是想听听女儿的声音,自己却用怨恨来申诉。面对我的女儿和妻子,天真的笑脸在小女儿脸上,我知道,他们终将离开。
就在这最绝望的时候,却传来找到了合适的骨髓,我们欣喜万分。但只能救一个。我再一次面临生产时的保大?保小?我知道妻子的意愿,也了解亚亚的痛楚,在生命的回线上,何去,何从。她还是知道了,以绝食相逼迫我救亚亚,并且决不能告诉亚亚。 又是三个月,当时的决定很正确,亚亚并没有出现排斥现象,她现在很健康。一年后亚亚开心的走出考场,她对我说“爸爸,妈妈现在会高兴吗?”
某个明亮的角落,
她会快乐吗?
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