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会陪她一起，生老病死。（十一）
作者: faydcaty 发表日期: 2006-10-24 11:25 点击数: 903
“好吧我告诉你，曾经我和她是好朋友，她一直都喜欢想入非非，嗯……后来我满喜欢她的，所以就请你把她复制，我再给她一些特殊的能力，算是我们做的试验，也算是圆她的一个梦想。就这样。”戈壁沙说。
“给她特殊能力？你怎么给？”连天雪问。
“唉……就是在她的大脑里植了一块芯片啦，记录了一些招式比如柔道散打之类的，还有一些知识，让她有点与众不同或者说优越感。不过现在那芯片还没有启动，因为需要一些时间与她同步啦。”戈壁沙说，一副“你不要再追究啦”的表情。
“你们是，恋人。”连天雪一针见血。
“好久之前的事了……10年前，小孩子，不懂事，哪里算爱情，只是好感罢了，但是却很怀念而已。”戈壁沙的表情认真了一些。
连天雪低了头。
戈壁沙在连天雪的额角吻了吻，道了晚安。
走出这中央大厅，走过简洁的金属光泽的走廊，戈壁沙打开自己的房门，却皱了眉。
一个紫发紫眸的少女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神情略带慵懒。
“你怎么在？”戈壁沙问。
“我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帮我找人。她刻意躲着我，如果不是在人类世界的话我一样找到她，可是，人类世界与众不同，我又不像她那样自由自在，所以，只能靠你了。再说，我们有协议的~”女孩一副耍赖的样子。
“我说过帮你找就一定会帮你。可是她不是人类，我找起来不比你容易。”戈壁沙说，明显在下逐客令的表情。
“不要推托哦。我帮你的忙可比你帮我找她大多了。我告诉你的那个世界的秘密，这是你无论如何也窥探不来的。”女孩提醒道。
“是么。可是你告诉我的秘密太大了，大到我无法告知别人，所以，和没告诉我没有区别。”戈壁沙冷冷一笑。
“那我不管，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况且，你不是已经想出好办法了么，洛格克博士~”女孩的嘴角微笑着，眼神却充满了威胁。
“哼。你已经毁了这个城市了！我从出生到上大学之前一直生活的城市！还有世界上一些有名的都市！你还想怎样？”戈壁沙突然怒喊道。
“那些城市，不是我毁的，是魔族的王族们；而且……我本来也没想毁了这个小城市的。谁知道只是要你扩大一下那条裂缝，就能把这个小城市炸得粉碎啊，太不结实了。”女孩看上去很委屈，却刻意加重了“要你”两个字的读音。
戈壁沙眯了眼睛，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恨怒和杀意的混合体。
“算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我走啦，等你的消息~”女孩说，走出戈壁沙的房间，迎面遇上连天雪。
“优芭？你怎么在？！”连天雪差点和她撞上，惊讶地问。她不记得优芭是这个洛格克实验基地的人。
“我？呵呵，沙子请我来玩的。改天见~”优芭说，不再理会连天雪，离开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戈壁沙看见连天雪，忙问。
“我……明天还是想回去看看。我不放心。你能和洛格克请个假么？我知道总这样不好，可是……我想你出面他一定会答应。”连天雪说。
“好，我陪你。我也想知道，霏怎么了，为什么会怀疑。”戈壁沙一口答应了。
霏的眼神不住瞟向血翼，可是血翼就是不看她，也不理会原烽。最后原烽无奈向霏求助。
“我们假装和好吧，我不想让血翼不理我。”原烽说。
“干什么像个国王似的神情？你不怕我给血翼带来危险了？还有，假装和好？你也太没诚意了吧！”霏边说边瞪着原烽。然后她暗暗得意地看着原烽无奈又拿她没办法的表情。
真奇怪，好像这时的原烽只在她转来的第一天出现过，之间的任何一秒钟，都是另外一个人一样。霏想不明白。
“就是怕你带给她危险我才说假装和好啊，不过……算了，既然要诚意，我们真的和好也行，反正有我在，不怕你给她带来什么危险。”原烽不耐烦地说。
“……哈~！还是没诚意。”霏说，但是她清楚，原烽已经认输了，现在她只不过是开玩笑而已。
“那要怎样才算有诚意？”原烽问。
“去书域，你请客。约上血翼。至于谁去约~自然是你了。”霏说。
“我们……去别的地方吧，不去书域。”原烽说。
“为什么？”霏又瞪了眼睛。
“好吧好吧就书域了。”原烽说，懒得解释。
冰点坐在书域靠窗的位置，吃着冰淇淋，不时回头看看夕阳。她喜欢这样，好像置身事外一样。没有人打扰。
她听了霏帝的建议，从此以后每天都到书域来，也许会有什么事发生，或者，如霏帝所说，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其实冰点本身也很喜欢这里，所以就在这里坐了一下午。
直到修伊叫霏帝给她送来冰淇淋，冰点才知道这个她曾经赞叹过的小女孩就是霏帝。她瞪着眼睛看霏帝，霏帝却朝她调皮地一笑，溜了。
冰点无奈地皱眉笑笑。
门上挂着的银铃响了，霏带着得意，轻轻摇晃着脑袋走了进来，坐在一张桌旁。两分钟后，水樱推门而入，看见冰点就走过来坐在她面前。没到半分钟，连天雪和戈壁沙也进来了，走到霏面前。
和冰点聊天的水樱正好看见他们。她“咦”了一声。冰点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戈壁沙。
“他……”水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哦。他现在是那个叫做霏的女孩的姐夫，霏的姐姐应该就是他旁边的那个女孩吧。”冰点收回目光。
“那女孩也叫做霏……那我现在应该叫你什么好呢。”水樱说。昨天刚遇见冰点的时候，她还没有考虑过这个。
“呵呵，随便了，就叫冰点吧，毕竟我们身边有个霏了。”冰点说。
“你不和他打个招呼吗。”水樱冲戈壁沙抬抬下巴。
“算了吧，他不会认得我的。”冰点指了指自己的脸。
“你那么怀旧，而他又算是最后一个G市的朋友了吧。”水樱喝了一口咖啡。当她再抬头时，正好遇上戈壁沙的目光。戈壁沙看见她，微微皱了下眉，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水樱只好冲他一笑。然后戈壁沙显然想起来了，也冲她笑笑。
冰点见水樱好似在和谁打招呼一样的笑容，于是回过了头，正巧看见戈壁沙的笑容。
“那边有我一个朋友，我过去一下。”戈壁沙犹豫了一下，轻声对连天雪说。连天雪点点头，戈壁沙去一边，有些话她就可以和霏说了。
戈壁沙走向水樱，站在冰点侧面偏后的位置。
“嗨，我们真是好久不见。”戈壁沙说。
“嗯……是啊。坐。”水樱说，看了冰点一眼。冰点没有回头也没有反应。
“不了。……霏她……”戈壁沙说，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
“霏？”水樱说，看了冰点一眼。冰点也看着她。
“她……死了”戈壁沙说，尾音听不出是疑问还是肯定。
“我……我也半年没联系到她了。从她23岁生日那天开始。那天那么乱……也许吧。”水樱又低头喝咖啡。
“不。她还活着。”戈壁沙说的极其肯定。
“你怎么知道？”冰点和水樱异口同声，都看着他。戈壁沙被冰点的突然插话吓了一跳。
“她——”戈壁沙立刻回答，同时自然地看了冰点一眼，露出了一点迷茫。冰点立刻低下头。
“她怎么了？你联系到她了？”水樱连忙吸引戈壁沙的注意力。
戈壁沙看看她，又回头看看正在和连天雪聊天的霏。
“你是说那个小女孩？开玩笑吧，霏——她应该24岁了啊，那个小女孩看上去不过15岁！”水樱看着他。
戈壁沙看了看冰点。水樱看了看他，又转过目光看冰点。冰点抬头看了看水樱，又抬头冲戈壁沙礼貌地笑笑，坐到另一张桌旁。
戈壁沙在冰点的位置上坐下。
“她就是霏。那天……我本来在街上匆忙寻找安全的地方，结果看到路边有一个人倒在血里……本来我跑过去了，但是我看见那张脸很熟悉，又跑回去，竟然发现那是霏……我看见她的左手断在身边，就拾了起来。连天雪是这方面的专家，于是我请她用这只手，复制了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是十几岁的样子。”戈壁沙轻声说。
“克隆人？！戈壁沙，这……这是犯法的吧！”水樱压低声音喊道。
“不。不完全是。连天雪复制的霏并不完整，现在的霏的一些骨骼和组织是我用特殊材料做的。她……多少保留了本身的记忆，只是不完整。我在她的大脑里植入了一块芯片，等它和霏同步之后，霏就会记得你了。你是她唯一的朋友，所以我告诉你这些，希望……你能保密。”戈壁沙看着水樱，真诚地说。
水樱沉默了。她对戈壁沙的偏见不是一般的大，因为从前的冰点，也就是本来的霏，和戈壁沙分手之后的一些事，在她看来深深地伤害了霏，所以她对戈壁沙的看法几乎可以用恨来形容。但是现在，水樱觉得，原来这个人还没有忘记霏，可以缓和一下对他的态度，但是，还是不能改变对他的看法。
“嗯……好。但是要等到什么时候？”水樱说。
“我也不知道。大概还要几个月。”戈壁沙无奈地说。
“哈。那就是，她不能参加我的婚礼——”水樱说，突然想起了冰点的存在。
“哈哈，以后再补上吧。我回去了。顺便说一句，你的新朋友和霏很像。祝你，新婚幸福。再见。”戈壁沙说，以为水樱愣住了是因为遗憾霏无法参加她的婚礼，于是也没多想，回到了霏那边。
冰点回到自己的座位。夕阳已沉落，路灯亮起，外面的景色也变了。
“怎么了。”冰点问。
“他说，那个霏，是用你的手复制成的，再过几个月就能想起我来了。”水樱看着冰点的表情，一字一句。
冰点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瞬间抬起了眼睛，看着水樱。
“她，是？我？”冰点显然感觉不可思议又可笑。
霏见戈壁沙和连天雪走进来，有点吃惊。
“姐？你们怎么来了？”霏说。
“你昨晚的电话让你姐很担心，就过来看看你。到底怎么了，你要那么问？”戈壁沙说。
“我只不过随便问问啊，你们那么紧张干嘛？”霏感到好笑。
“随便问问？真的吗？还是，有人和你说什么了？”连天雪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当然是随便问问啊……谁能和我说什么？这么在乎，难道，我真的不是你的亲妹妹？”霏用开玩笑的语气和表情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谎。
连天雪噎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看了看戈壁沙，而戈壁沙正望着水樱那边。连天雪吸了口气，好像在酝酿勇气。霏暗暗观察着她，心里莫名激动。
“那边有我一个朋友，我过去一下。”戈壁沙说，站了起来。连天雪如释重负连忙点头，看着他走到水樱面前。霏依旧观察。
“霏，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连天雪严肃地说。
“姐，你怎么认定了有事啊……”霏无奈了。
“哼。要是真的没事的话，你就会说出一大堆证明没事的话来，可是你现在说不出来不是么？”连天雪一副把霏看透了的得意表情。
霏无语了。这倒是真的。
“那，姐，就是说，我真的不是你的亲妹妹？要不然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霏也换上了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
连天雪皱了眉。
“不要说，我是从小被捡来的。应该是从，半年前捡来的吧？”霏索性挑明了说。
连天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否则，为什么，半年之前的记忆我一点也没有？”霏又问。
“你——”
“是啊，我醒来是三个月之前的事，那，我睁开眼睛之前的事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难道我活了二十四年，只有这三个月的记忆吗？”霏继续问。声音不高，语气不急，但是透着冰冷的讯问。说完，她和连天雪都愣住了。
“二十四年？”霏皱了脸，重复了一句。然后戈壁沙向她们走来，同时门上的银铃又响了，原烽和血翼走了进来。
“差了十年哎……”霏继续皱着脸，自言自语。自己怎么会说出二十四年那么多？自己明明只有十四岁而已！她想着，不由得望向冰点。她看上去也不过十六七岁，也不会有二十四岁啊！
“呃……霏？”见霏奇怪的反应，血翼轻轻打了个招呼。霏回过神，为四个人介绍了一下。
“那你和你的朋友玩吧，我们走了。”连天雪说，拉起戈壁沙就走了。
“那个就是你的博士姐姐啊？满漂亮的，你姐夫也不错啊。”血翼说，和原烽坐了下来。霏应了一声，然后也没多说什么，凭她对血翼的了解，现在血翼的表现说明她已经不生气了，原谅她和原烽了。看来，要么是原烽的口才好，要么是血翼重色轻友！那么容易就被原烽劝好了！！如果是前者，霏自愧不如；可如果是后者……
霏更自愧不如！
最后的结果是，在座的五个人都接受了修伊的邀请，参加周末的一次小型聚会，参加者都是地球人，据说从前也不定期举办过，也是在书域。
“你这么急着走干嘛？”被连天雪拽着的戈壁沙忍不住问。
“她刚才，竟然说出自己活了二十四年那种话！”连天雪说。几乎要歇斯底里喊出来。
“哦。是这样。听我说，雪儿。本来我还在担心，和你一样担心甚至比你更担心。但是现在，我不担心了，真的。不用怕。她会想起来，而且她会接受现实，她不会对我们不利的。”戈壁沙轻轻扶着连天雪的肩膀，说。
“为什么？”连天雪问。
“凭我对她的了解。倒不是说她会因为自己还活着而庆幸认为自己捡了个便宜而不声张之类的，她只会认为这很刺激很好玩，终于有不寻常的事发生了，她不会考虑太多。相信我。”戈壁沙带着微笑。
“真的？”连天雪确定道。
“真的。虽然她很聪明，但是她太单纯，单纯到有点愚蠢，哈哈，考虑不到那么多，放心吧。即使有什么事发生，还有我呢，还有洛格克呢。不会有事的。”戈壁沙也确定道。
“他们走了。你真的不和他打招呼？”水樱说。
“不了。我也该走了。”冰点说，站起来走向吧台。
“霏帝。再见。”冰点看着霏帝说，然后对眼中闪过一丝明了的霏帝点了点头。
“等一下。”修伊说，指了指门口的海报。关于周末的聚会。
“噢，好的，我会来的，谢谢。”冰点看了看，说。
晚上，霏帝来到冰点的家。
“怎么了？”霏帝开门见山。
冰点把霏的事告诉了霏帝。
“这——怎么会是这样？”霏帝吃了一惊。冰点无所谓地笑笑。
“她，就是霏吧。我是冰点。我已经死过一次，就是死了。复活的霏是她不是我。她不知道我的存在，所以只能她是霏，我现在是冰点，就这样。”冰点说，喝尽了杯中的红酒。
“不行！你知不知道，那只左手和‘霏’这个名字有多重要！”霏帝喊了起来。
“嗯？有多重要？”冰点问。
霏帝突然语塞了。刚刚明明知道的，可为什么，突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冰点见她不回答，于是笑笑，坐在地板上。
霏帝懊恼地划了时空门离开。
涅曈的城堡。修伊喝涅曈坐在月光下，边品着红酒边聊天。
“我说……你平时对那些女孩都满有一套，怎么面对冰点就这么差劲？”修伊说，右手握着水晶高脚杯，左手指间的一支细长香烟烟雾缭绕。
“我也不知道……总是不敢追，好像有什么在阻止我……听你说那个叫做霏的女孩和冰点是一个人之后，我突然感觉好像就是因为霏的原因，但是又说不清是什么原因。”涅曈看着酒面反射的月亮，皱着眉。
“说不清，就不要管了。我来帮你弄清是什么原因。”修伊说，呷了一口杯中酒。
“可是……冰点她现在已经对我有成见了。看得出来，她一旦对一个人有看法就很难改变。”涅曈无奈地笑了。
“我帮你。”修伊说。
“我为什么会遇上你呢。我以为我是被神抛弃的孩子。”涅曈看着修伊，欣慰地笑着。
“我帮你，当然是有原因的。我是受了一个人的委托，寻找一个以左掌心的五芒星为凭，以‘霏’为名转世的女孩，让她幸福。”修伊说。
“霏？可是你现在帮的是冰点吧……”涅曈迷惑了。
“我说过，霏和冰点是一个人。而且，现在的霏才是不应该存在的那个。我会弄清是怎么回事的。”修伊吸了一口烟。
“喝酒的同时不要吸烟。”涅曈说。
“这不是烟草，是月光草。我的母亲是一个月光草精灵，我吸烟因为想念她。”修伊说。
“月光草？难怪没有烟的味道。”涅曈说。
“这个。你拿去，送给她吧，对于源为‘寒’的她来说，是件宝物哦。”修伊拿出一片指甲大小的雪花，冰般晶莹，水般剔透。
月上中天，修伊告辞，回到家，看见霏帝坐在沙发上生着气。
“小女孩，谁惹到你了？”修伊问。
“别叫我小女孩！和你说过好多遍了！”霏帝抗议。
“可是你看你的样子，不是小女孩么？”修伊说。
霏帝立刻恢复了精灵的样子。
“你打算继续用这个样子招摇？不记得惹过什么麻烦？”修伊说。
“哼……我当然还有我的样子，但是我再也不会用那个小女孩的样子了！我讨厌听你叫我小女孩！”霏帝大声说。
“……看来真的有人惹你了，从来没见你发过脾气呢。我要去找找那个人是谁，不然我没好日子过了。”修伊摊了摊双手。
“……霏她不肯做回自己。”霏帝冷静了，低低地说。
“什么？”修伊问。
于是霏帝说了从冰点那里听来的事。
“原来是这样……”修伊淡淡一笑，看来事情明了了。
“我真是多事……要是不给霏改变容貌就好了。可是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个拿走她的手的那个人！不然我怎么会给她改变容貌……”霏帝恨恨地嘟囔道。
“这样也不错。”修伊说。
“什么？”霏帝以为自己听错了。
时间总是不快不慢，但是某个约定的时间总会很快就来到，比如周末的聚会。
冰点选了自己认为最舒服的一身衣服。她也不知道这身衣服是不是适合参加聚会，但是她一直认为穿衣服只要自己喜欢就好。
拿上包，拉开门，冰点看见站在门外倚着一辆很炫的跑车站着的涅曈，翻了翻眼睛。
“喂……”涅曈无奈。
“其实我曾经认为像你这样的花花公子挺有意思的，但是后来就发现，有意思和靠得住是两码事。”冰点解释道。
“哦？你喜欢过花花公子？”涅曈问。
“一直都喜欢。但是不喜欢他们做男朋友。”冰点说。
“原来你知道我的心思。”涅曈说。
“每个女生都会觉察到谁喜欢自己。就是看她们理会不理会，装傻不装傻。”冰点说。
“那，你，哈，我看你一直不是不理会，也不是装傻。”涅曈说。
冰点没有任何反应，大步走向街道准备拦出租车。可是偏偏一辆也没有。
“喂，你也太不给面子了。”涅曈开车停在她身边。
“不好意思，从小就这脾气。”冰点说。
“我喜欢。”涅曈看着前方。
“哈。好多人和我说过这句话啊。”冰点也坚韧。
“可是，他们都没有我这样的真心吧。”涅曈说。
“是么？没看出来你真心。”冰点说。
涅曈下了车，冰点自然地后退一步，看着他。
涅曈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冰点。
“你干什么？”鉴于身高，冰点只能仰头看着他。
看一个人，尤其面对面，自然会看对方的眼睛。冰点犀利地看着那双海一般的双眸，一秒钟后她的目光就柔和下来——面对那么无害的眼神，任谁也无法再带着警惕或者敌意吧。
脖子上传来的清凉让冰点回过了神。她伸手摸了摸那片清凉。
“这是什么？”冰点拿出小镜子看见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条项链，银色细细的链子上坠着一片指甲大小的雪花，冰般晶莹，水般剔透。
希望我的祝福你能收到,
新年快乐^-^
可是现在都好几个月不见你了诶,哭~
--------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