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萍努力的睁开眼,淡淡的灯光温暖的被窝告诉她,那只是一个梦。看看时间,才4∶45.注定又得这样地等天明。于是索性起来,打开音乐来唤醒自己。
今天得去单位,得吃点饭,不然等下又晕车。简单的洗个脸,把饭在高压锅里煮上,因那快。她坐到写字台前等着饭熟,书看不进,随手在纸上乱写,可写的都是:边走边唱边舞,只为一个美梦人生;半真半痴半怨,只为一己心愿难圆。白云因无根漂浮,流水因无力奔海。留得芳名扬万世,一捧香土化红颜。一声爱溶化了我,一个恨记牢了谁。看了后心情更郁闷,随手撕毁丢在桶里。突然一股焦味让她从自己的情绪中醒来。饭冒着黑烟,用水冲冷后,打开一看,黄黄的,一粒一粒的,原来水放少了。煮饭她老是拿不准,要么就水多了,要么就少了,有时就煮糊了。她没有心情再弄菜了,就辣椒吃。吃着吃着潸然泪下。不知是为少了他每每因知道自己老是弄不好吃的而爱怜的在电话里轻轻的一句笨猪猪,还是最近眼腺素多老爱流泪,而且还容易感动。
前天等车时,天快擦黑了,车老是不来她等得有点烦躁,东瞧西望。突然前面有一束灯光缓缓地走来,近了才看清是对夫妻俩,有四十岁左右。走到她近前的垃圾桶里翻捡垃圾,女的提着袋,男的找。男的说:没有,咱奔下一个目标。女的:走,奔下一个目标。但电筒没有关,她纳闷又不是黑得看不见了,以他们的条件不该的。当那两人从她面前过时,才看清,女的是瞎子,怪不得她老是死死的拽着老公胳膊,仰着头。可能还能看见一线线强光,老公的那束光是为她指路的。听口音及穿着来看并不像外地来的拾荒者。他们奔下一个目标去了,望着他们的背影,泪突喷而出。
7∶30了,饭还没吃完,放下饭,简单的漱洗,因没休息好,所以脸色惨淡,于是她化个淡妆,看起来精神些,想没有必要去告示天下,我情绪不好,我好可怜。一看鞋没擦,往上面吐两口口水,撕一节纸巾擦两下套上就走。锁门时看了一眼房间,乱得真像狗窝,这段时间也没好好的整理,她苦笑的想,回来得整理下了。
一点从公司出来,时间还早,但不知去干啥。回家静不下心来看书,除了上网还是上网,但一上网吧,又忍不住会去打开他的主页,只会让自己更难受,网络虽拉近了人与人的距离,但却难以冲破心的阻隔。如过去那怕同一个城市,也许一生都不会碰面,可网上你想知道他的信息太容易了,所以分手更难。但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感觉更孤独,左右都是陌生的面孔,有时会凄楚的泪涌。小萍到现在才发觉自己是那么的脆弱,真应了那句话:情是谁也挣不脱的牵绊。
回去得从这边车站过天桥去那边车站,到车站时又听到那流浪歌手的声音,他是被一场大火重度烧伤的残疾人,夏天都穿长衬衫,眼镜也遮盖不了脸上疤痕,不知眼是否已坏,手指伸不开。小萍已在这碰到过他三次,他是每隔段时间来一次,每次小萍都会给些零钱,十块五块不等。每每碰到乞讨的人,如是老人和残疾人她都会给点,那怕是骗子,因她认为在这个社会,健全人生存都难,何况他们,即使解救不了他们,但也少让他们饿一顿。
今天小萍给了他五块,每次都行路匆匆,刚好今天有时间,于是站在一边听他唱,可能唱的时间太长,每唱几句会清清嗓子。说实话,除了那份真心外,唱的并不好。也许他天天唱,自己都有点麻木了,打动不了人,就像一个人在走,但不知要往那去。虽是流行的曲子,但行路的人并没有多看他一眼,因这种事大家已见多不为怪了。小萍在那听了一个小时,只有一位男士给了一块钱,看来当乞丐也不容易,也要本事和技巧。
当他唱完一首歌小萍准备走时,他说:下面两首歌《我的未来不是梦》和《祝你平安》送给一位美丽的小姐,祝她开心幸福。每次她都帮助我,好心会有好报,谢谢你听了我一个小时的歌。等车的人都回过来看,小萍的脸腾地红了。
说实话能得到来自一个陌生人的祝福,心里还是蛮感动的,小萍本想等他唱完了跟他握手说谢谢,最后只是向他点点头代作再见,她想的是人多,其实她心里明白自己没勇气去跨那一步。
天桥上是一群说是无照经营者的市场不如说是流浪者的集散地,卖小饰品、算命、赌博、书、盗版光盘及各种小吃的。闲杂人围的你走不过去。她想回家没事还不如买几张盘看,她经常买盗版盘,正版太贵,因现大多片看了一遍就不会想去第二遍,完了要么借给别,要么放在那长灰也不心痛。但《阿甘正传》看了盗版后她又去买正版,反复地看了四五遍,每看一次且每次的体会都不一样。挑了半天都是时下流行的影片,最后选了几张鬼片。想与其醒来睡不着,还不如在噩梦中吓醒后,大口吸气,捏捏自己,感觉自己还稳稳地睡在床上,这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好多了。
“你在这卖不怕被抓呀?”“怕什么!我有狱票。”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什么?”“我前天刚从看守所里放出来,有一张票你坐车不用买票,今天我还在用它坐车呢!”“那被抓了不更重了?”“不怕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钱没有,大不了关几天,每次我只是拿一点,不多,所以没事。不干这干啥去,工地一个月几百块,有时你还拿不到手,可家里老婆孩子要吃饭。反正这不偷不抢的,也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法虽不过情,但法就是法,在生存与法之间,有时你是很难理性去判断对错,起码此刻情感是偏向于他。
小萍边走边想,那对捡垃圾的夫妻,流浪歌手,小贩,他们为了生存都在积极的寻找出路,是路没有终点,只是得积极的寻找出口和转弯。她想自己现要找的就是为自己的心放一个出口。
一辆公交驶来,等了半天的人急拥上去,把她推倒在马路牙子上。疼痛让她醒过来,一位老人说这些人真没素质,小萍起来拍了拍灰,只能苦笑。但车走了,只能再等下一辆。她想只要不错过最后一班,总会有一班会带她回家,人生有时不也是一样!于是她静下心来等下一班。
——读着这段文字,就懂得了“浮生”的含义。
你叙事的本领已经炉火纯青了。你知道吗?
吉方君,你的话给我莫大的信心,因叙述跟描写一直是我把握不好的环节,但这两点又是文字的构架和灵魂,一直突破不了曾给造成很大的困扰。
我那句"是你快乐了天下的百姓",感谢你的建议.只是我一时找不着更好的词来替代.你能帮我改改吗?
回仙影梦冰:谢谢您的鼓励,正在努力中,希望能得到您的点拔。
回杨人和:你来了,说明有缘,现咱已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