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楔子
夜风吹过凄凉的哀鸣,绝望的悲叫,皎洁明月照射着遍地的死亡。清冷死寂的夜,一道莹莹幽光,突然射向,发着虚渺荧光的地方,哀吼划过凄淡月空。两个黑影如闪电般,快速移动到就要倒下的亮光处,并向远处射出两道血箭。
“王!”两个黑影焦急的唤着
“洛……洛翎、红……你们……一定……要……要……咳咳……!”
“王!”看见一口鲜血从王的口中吐出,他们先为王疗伤
“不用…你们先听我…把…把话说完!”阻止了他们的行动,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必须说完。
“一定要找…到殿,只有殿…殿才可以阻止她…她哥…哥,不…不然圣域三界会……咳咳……”
“真王!先让属下们为您疗伤吧!”殿固然要找,但是也不可以失去真王呀。
“把殿带回…回泰林……把沧晨带…带回来……阻止沧…月”
“王——真王!”悲鸣被无情的夜吞噬,回荡在凄凉的战场上。
第一章
旋律婉转悠扬!是谁在弹奏如此美妙的琴音!这么飘渺的旋律,让人有一种迷途知返的错觉!是梦吗?但是好真实。在茫茫雾海里微风忽律、碧绿葱蕙、碧空绿水、花嫣蝶舞我能用我的全部知觉来感知这里的一切,这里好熟悉?是谁呢?在这奇妙迷雾里,让我老是不知不觉地能寻到你的身影。可是我除了你那双清澈纯洁的绿眸外,什么也看不见。
“是谁?你是谁呢?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我认识你的是不是?!”
“你可以告诉你是谁吗?”
“你莫名其妙的跑到我的梦里来几百年,我都还不知道你是谁?”
“哎!你不要走,求你回答我好不好!”
“不要走! ”
“不要…………走!”
是夜!
总是让人想哭泣。每一次都是这样突然的醒来,望着清冷夜空的轮月,眼角挂着数滴泪水,我是知道的,我知道你要告诉我什么,但是每当你要说话时我都会不知道什么原因的突然醒来。
一双对我来说在熟悉不过的绿眸,一段我似曾听过旋律,我想知道你是谁!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很温暖,让我很安心。
氲倪岢!一个生长在神族、魔族、灵长族中间界的混合种族。是一个在空中任意移动的浮岛。这里没有战争,没有种族分歧,也不会为争权夺利而互相撕杀。希望和平的族类都会选择来这里。奇怪的是神界、魔界和灵长界长年的战争从来都影响不到这里。其实氲倪岢一千年前是一个很荒芜的界族,没有植物、水、生命简直是一片暗地!因为神、魔、人常常为了争夺统一圣域三界的权利而发生战争,有很多无辜的生灵受到了严重的迫害而来到氲倪岢。氲倪岢虽然没有战争,但是也跟战场没什么分别,生灵们一样无法生存在这片虚渺暗地里。可是就在生灵们都以为自己快要从宇宙永远消失时,奇迹出现,苍穹破晓,从凄冷的夜空中出现了一个亮点,渐远渐息的落到了荒地上。突然,从来没有生命的暗地,既然生长出了在圣域三界已经消失很久的植物,涌来了河流,出现了生命!好像冥冥之中有着它自己的定律。生灵们对这突发的一切感到特别的珍惜。也许这是给圣域三界的唯一希望了,生灵们发誓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这唯一的神圣之地。
氲倪岢的新生产生了一股强大能量,一张幻沫结界挡住了圣域中,存有邪恶之心的人、神、魔的跨入。虽然也有例外,但是现在仍然和平。
细草微风岸,危樯独夜舟。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名岂文章著,官应老病休……
“小墨—墨—卡沫墨?你在发什么呆?你觉得我的提议如何?”一回神,就看见一双绿水晶般闪烁的大眼睛里装满了好奇与兴奋!
“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我的过去如何找寻?我道出心中感叹,压根就没听见永夜在说些什么。
“在说什么呢?文绉绉的,有没有在听我说,你觉得我的提议好不好嘛!”她一定要说成功才行,攸关她的面子。
“什么?你在说什么?”望着好友莫名其妙的异常兴奋,难道是中邪了?
“你该不会是没听我在说什么吧!”不是吧,她说了大半天,好友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没…没有,你说的我当然听清楚了!嘿嘿——”完了,我又跑神了,永夜说了什么,好像是说他哥哥什么的,我怎么一点应像也没有呢?糟糕——忘了
“那你说我听听,我说了什么!”骗我,当我是白痴呀,你的表情明明在说“哎呀——我什么也没有听见”本小姐相信乌龟会跳肚皮舞也不信你有认真听我说话!每次都是这样,不是走神就是打瞌睡,我说的有那么无聊吗?我可不在上当了。
“这个嘛——嘿嘿嘿嘿”完蛋了!投降吗?不要!她生起气来我会很惨。可是不投降会更惨,我不知道永夜说我什么呀!所以——
我主动举起双手“永夜,那个那个—嘿嘿!我投降,不要生气好不好,你说了什么?我—我好像忘了—呢!”举高的手立马捂住我可怜的耳朵,果不其然,就见她口若悬河、唾沫横飞、惊天动地、狂风暴雨、永不超生的说个没完没了,她大小姐是说得惬意十足,我这个听众就快气咽声丝了,那感觉真是渗透扎根繁荣壮大呐!其实我也没有夸大事实的真相,只是因为永夜是地灵王的女儿,虽然还是个小小的地精灵,不至于让整片大地山崩地烈、乱石横飞,但也能让八百里内摇个不停,用脑子想想,能让这几百里不停的摇,那得用多大的分贝才有这等效果。我可恭维不起这等的排山倒海、翻来覆去,又不是闲氲倪岢太“和平”存心给自己找晕受。不过我还是有办法的,想让她停下来那还不简单,永夜是个出了名的单细胞,神经大条得可以,她每次生气大吼大叫都会不知不觉的把说过的话在从复一遍,所以——
“好了好了——!大小姐你就别在叫了,你不就是想把你哥推荐给我嘛!跟你开个玩笑你还真地动山摇起来。”吓我一跳,这丫头怎么想撮合我和他哥,看来还真中邪了。
“原来你有听,干嘛开那么无聊的玩笑,害我叫得好辛苦。”
“嘿嘿嘿嘿——” 哇——这也能叫辛苦,那我常常魔音穿耳叫什么,瞧你都练就出收放自如的境界,真是了不起,虽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但还是想惊讶一下!
“你觉得怎样,我哥你也认识,是不是好得没话说,就考虑看看嘛!”我哥迷你很久了,你们在一起一定很合适‘嘻嘻嘻嘻——’
“是,是!”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永夜在想什么。
这个白痴,她一直把永夕当兄长看待,怎么可能和永夕哥在一起呢!可是看她那副神经兮兮的表情,我还真不忍心破坏现在这不协调的画面,有够好笑的。还真得谢谢她这个宝贝蛋,让我暂时放下我的烦恼。
“那么我亲爱的朋友卡沫墨大人,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去叫我大哥——来!”哈哈哈哈哈——太开心啦!原来我也有当媒人这等天赋,大哥!小妹我来报喜来啦!哈哈哈哈——
“哦——?!什么!喂--回来!”这死小孩,我有说我答应了吗,没等我把话说完,瞧她跑得跟像是要去投胎一样。哎——只有等永夕哥来了在说咯!我无力的躺在芦苇丛中。
夜!好静好美!星月依然清冷的看着氲倪柯一切,湖面飞舞着无数水精灵,幽幽绿光,总会让我想起梦里面的那双绿眸。
“你总是左右着我的思绪,为什么?你的目光让我如此的心痛与哀伤。”月冷然的看着我,我的自喃回荡在静谧的绿茵湖畔。我是一个孤儿!我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当我有记忆时,就已经是一个人在氲倪岢的月神湖了。因为是生在卡沫墨花海中,所以就叫卡沫墨。
月神湖很美!如白玉平静的小湖,躺在卡沫墨花海中间,树木蓊郁在四周形成了树墙,把里面的所有包裹成一个小世界,轮月用它的银光,毫不吝啬照射在里面,好象是整个月身就存在这里。湖面上的精灵们尽情的舞蹈。虽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家,但是我很讨厌,因为孤独。
“是谁让我们宝贝的沫墨又是心痛又是哀伤外加长长的叹了口气呀,说出来姐姐我听听,我去帮你教训教训他!”一头如火的红发,两瞳湖绿色微带金光,呈半透明状的眼眸,隐隐闪着一丝诡魅。一张蛊惑人心的脸庞,艳丽得让人不寒而栗。不按牌里出牌的个性除了她们几个好友,其他的不死也得痴呆。西尔娜一个拥有魔与精灵混合血统的火之神。
“是西尔娜呀,我正在想,你要多久才会‘爬’出来,没想到你还是那么没心、没肺、没肝、没胃的等我饱受完那死小孩的天籁魔音,才用足以比乌龟还慢的速度爬出来。”哎——交友不慎呐!
“我至少还有‘爬’出来,里面那两个连爬都爬不出来呢!”西尔娜举起玉手指了指靠着树干猛吐的两位好友,被永夜那河东狮吼给吼晕了。
“伊诺贝尔和卡夏塔也来了!你们要干嘛?”奇怪?今天是吹什么风,怎么全都跑月神湖来了?难道这里会出现什么奇观异像吗?
“西尔娜——下次永夜会出现的地方,麻烦你知会一声,死不了你的!”快把肚子里面的肠呀肝呀什么的都倒出来了,在这么吐几回,差不多也该挂了!
“哇——那丫头发什么疯了,既然要把你和他哥搅在一起!那简直是视觉摧残、心灵崩溃兼自信心完全倒塌!”试问,如果一个无论长像、脾气、个性、智慧都没有一点瑕疵的超级完美的人周旋在她们中间,会不会引起世界性的毁灭?那答案一定是会。因为她们会嫉妒、心碎、自惭形秽、信心全无中悲哀死去!
“我的天啊!沫墨,不要让我有如此疯狂的想法!”
“卡夏塔,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我怎么觉得我像个罪人,让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纯洁得如天使般的森碧女神的脸孔上出现如此罪恶的表情,我是不是该下地狱了。”金发及地充满圣洁的光芒,绿如湖水般纯净的瞳孔,仿似洗涤世间罪恶而存在的化身,她就是森林植物的净化复原及保护的森碧女神。一个长相个性都与自己及其相反、表里不一的麻烦制造机兼暴力女神,当然这种真实的内幕只有自己的四位好友才知道,在其他人的眼里心里,她还是卑鄙、该死的很‘圣洁’!等哪天闲来无事做时也可能找第五个人来吓吓,比如永夜的哥哥,她可是很想看看那位完美人物的惊吓可造度有多高,当然其他四个倒胃的,惊吓造指不高,可以说是比零还低,从小就和她们四个鬼混,早就被她们摸透、看尽了。永夕就不同了,虽然是永夜的哥哥,但从来不一起玩,只见过几次面,而且还是在特殊场合。一定很好玩——嘿嘿嘿嘿!
“别摆出那副贼像,有损你的‘不食人间烟火’”西尔娜用‘你非常蠢的’表情看着快疯掉的好友。
“那小墨不就很危险了吗?米洱比森林的女妖不都喜欢永夕嘛!她们会欺负沫墨,沫墨不会魔法很吃亏的!”伊诺贝尔是她们五个人中唯一一个比较沉稳单纯点的,一头靓丽的乌丝偶尔反射出海的深蓝,碧绿的眼睛总有一种迷惑人心的特质,因为不懂得如何与陌生人沟通,老让人认为她很神秘。生为水龙神,却生了个如此害羞的性格,亏她还拥有很强的洞悉人心的能力呢。
“好像除了我们四个,在氲倪岢只要是雌的都很迷永夜她哥。”
“用结界呀!她很行。”
“天啦——又不是活腻了,既然去欺负她。”
“如果那些贱货有这胆,我很愿意当个看戏的”。
“又不是没见过小墨的本事!”西尔娜的这句话引来好友们的一阵闷笑。
氲倪岢虽然有强大的结界,只存在余善良、渴求和平的生灵才可以看见,但也常常有圣域三界的恶棍,为求苟且偷生而误闯进来的邪恶之徒。还有一些因为重伤掉进来和无意中进来的天使、精灵。
记得她们第一次见面就在月神湖。她刚来氲倪岢不久,因为生性孤僻冷淡,没有谁愿意跟她玩,所以就一个人转悠的在林子中闲逛,却不经意来到了月神湖。虽然是夜晚,但比白天还要明亮。她一下就爱上了这里,而且她也不知道这里是小墨的家,还张有水痕结界,所以她用她最自豪的幻沫结界,想将这里变成自己的秘密天堂。可是两种结界不相融合,不但被水痕结界吞噬了自己的结界,还引来了一头,从圣域中误闯进来的怪物,杀红了的四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好像杀戮未净,只要看见它周围有东西移动,立即撕裂撤碎,月神湖的精灵还真是死了不少。她当然不会光站着看啦,她一定要用她的正义之火,把那个四眼怪物烧成四眼煤灰。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飞出一条藤蔓,把怪物缠得死死的,看准了是个好机会,使出自己一百二十年中,最大的魅火烈焰,想烧它个粒灰没有。火刚好烧到了怪物身上,可是不知道哪里跑来一条水龙,浇灭她的火不说,还莫名其妙的飞来一堆土从天而降,不偏不歪的刚好落到了她身上,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句
“歪了一点点!”然后就从树堆里钻出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女孩
“小夜,你确定是差了一点吗?!”从另一端的花丛中又站起来两个年龄相仿的女孩
我用一种欲哭无泪的表情看着这三个和自己一样大的女孩,用手指了指那头怪物问:
“你们和它是亲戚吗!”
“怎么可能!”三个人的反应挺激烈的,用脚想也不可能是吧,只是不明白她们是在打怪物还是在对付她。
这时,怪物震断了藤蔓,伸出恶臭的长舌把她们卷了起来,刚刚那个用土魔法的女孩哇哇哇的哭了起来,嘴里还乱七八着的念个没完。
“看样子这怪物想把我们吃掉。”
“不要不要,被吃下去了还好,万一它又吐掉那好丑,我不要被吃掉!哇哇——”
“贝尔难道你的肉是臭的吗?”
“坏蛋卡夏塔,你才臭呢!”
“……”我很无奈的看着她们,都什么时候了还能掰
怪物将她们往自己的嘴里移,看样子还真实打算吃了她们,好可怜,她西尔娜才活了一百二十岁。
四个女孩都紧闭双眼!等待着死神的来临。
一阵哀嚎响起,吓得四个女孩连忙睁眼看,到底出了什么事。眼前的一切真是另人震惊不已,只见一道闪电般的光线在怪物的周围移动,不一会儿,怪物像玻璃碎了似的,被截断掉在地上。
“下巴快掉了,看来你们很喜欢吊着嘛!”
四个女孩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实在不雅观,怪物的舌头仍然绑在她们身上,而且还是挂在树上,溶掉舌头,以为安全着陆,可是遍地的黑血,截断的残肢,被血溅到的植物全都死去,最不能解释的是,我们四个都泡在这堆又黑又恶心的臭血里面。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毫无忌惮的暴笑声来自与头顶上的树枝上那位出手相救,却不出声提醒底下情报的英雄。不过她也没好到哪里去,也许是笑得太开心,没注意脚下,结果一踩空,也加入了她们的行列,所以才会成为“臭味相投”的朋友。
“又不是活腻了,沫墨的功夫简直怪异到了极点,能和她相当的人也许还没出生吧。”西尔娜做出一副我很了的表情,结果得到好友们的白眼——简直是说的废话!
“快看!永夜他们来了。”卡夏塔兴奋的叫了起来
“我快抓狂了!”卡沫墨欲哭无泪的看着前方
“走吧!我们去把他给解决了。”西尔娜开始摩拳擦掌了
伊若贝尔看着好友们好笑的遥遥头
“还是快走吧,难道要让永夕哥知道这里还有个月神湖吗!”
在朋友们的吵吵闹闹中走出了月神湖,卡沫墨微微的扬起唇角,其实月神湖也并没有那么讨厌,甚至有点喜欢呐!
我还有点不可思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