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接着写下去的,但是我发现原来往昔这东西是不能回忆的,否则你可能就收不住了,也不知道从哪儿想起了。你不信?我就是这样的。
突然间想起了一个人来,也就紧跟着想起了好多人。从谁说起呢?随便选一个吧。
那时我每次回家的时候都会有一个伴,他的名字我很高兴自己还能记得住,叫杨春金。
那时,我们两个回家有一半路程是同路的。所以都是一块走,我记起他是因为我记起了那时我们在下雨天一块回家。
那时我们回家的路还都是泥泞路,每次下雨我们回家时都要历经艰辛。路上的泥泞使我们要本没有办法骑自行车,甚至推着都推不动,因为车子全部被泥巴塞满了。
我记得当时我的自行车是比较旧的。杨春金的比我的还旧。我也记不清了,只是凭猜测。因为我记得很清楚越好的自行车在那种泥路上越难走——因为好的自行车都有圈瓦呀,更容易塞进泥巴。而那时总是他帮我抬着自行车。
其实现在想想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既然起了头了,就不好意思不说说我们走的艰辛。我只记得,我们是一步一步的推着自行车走,这还只是一开始,因为后来自行车圈瓦被塞满了泥巴就根本推不动了。所以我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要棉花柴,在推不动的时候用尽力气把泥巴掏出来。而且我还忘了说一点,那时我的个子没有现在这么高,推着一辆大自行车,我的头刚刚比自行车高一点,所以在那满是泥泞的路上推着一辆随时都被泥巴塞的推不动的车子真的是很困难的。
我记得那时我推不动时,杨春金总是先把自己的车子推过一段再回来帮我抬着走。唉,那时那真的已经是给我莫大的帮助了。在今天,谁还能在你无法行走时帮你一下?
初二时,我不在那里上学了。也就不再见他了。似乎只见过一面。他不定期给我送过一个元旦贺卡,我想,我也应该给他送过。只是现在真的都已经联系不上了。我想,如果能联系上我们是不是还会像当初那样互相帮助吗?
算了,不再多说了吧。因为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寻找那份已经无法还原的情谊。
哦,忘了说一句。杨春金的下巴上有一个很大的痣,我们那里把那叫做“HOU 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