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定是深深吸一口气,努力缩紧身子,才钻进这个充满阳光的小阳台。当洛仲樱心灰意懒的时候,木叶偶然说个笑话,他竟然兴高采烈,以为是对他的鼓励。
当时,洛仲樱说自己想自杀,向木叶请教一个死法。木叶建议他去做意识研究的实验品,为祖国医学事业做出不朽贡献。他问:“你怎么知道这个实验不痛苦?”
因为做实验的是猴子,猴子没有说痛苦。木叶想,那个时候,如果这样回答,一定显得更风趣机智。她后悔没有给他留下最佳印象。
风有些冷。是什么在响?木叶四下张望。在她头顶,风铃不锈钢空心管被吹的乱晃,没有规律的撞击着,发出“叮叮咚咚”的悦耳声音。何扣竹,一个依恋天帝的,地位十分不明确的侍妾,在听到风铃的轻微合唱时,会联想到什么?
嘒彼小星
没有乐谱的音乐,能流传多久?她将感叹,天籁无谱,嘒鸣有韵。这个短句很好,但是作为描写,这一点很不够,要让其他句子跟它相配,又很困难。那么,直接作为她的感慨吧。
嘉露呢?她心安理得的利用“正妻”地位提供的便利,却不肯认真对待这重身份。这么做必然引起很多人的反感,包括许多读者。
对面楼门打开了一半,一条白色哈巴狗先于主人窜出来,欢快的在绿地上飞跑,转圈。它的主人只是出来扔垃圾的,他无奈的站在大门边。狗,一边欢快的乱跳,一边观察主人的神色,最终,乖乖的,掩饰着失望情绪,跟着主人走回楼道。门又关上了,跟以前一样死气沉沉,尽管阳光明媚,柔草青翠。狗的思想真的比人简单吗?做一条狗,是不是比做人更快乐?
木叶喝口冷茶,她想,傅淼一直在屋里干活,想必也口渴了。因此,站起身来,给杯里添了热水,端到傅淼身边,说:“喝点水吧。”
傅淼正忙着,头也不抬,说:“滚一边去,没看我忙着吗?”
木叶把整理箱上的碎布料推开,腾出空地,将茶杯放下,说:“我搁这儿了。你闲的时候,自己喝。”她走回阳台,楼下有汽车开过去,一切又归于平静。她想,说不定洛仲樱这个时候突然来访,她还是会对他微笑,招待他吃昨天买的奶油小曲奇。他在穿过小区大门,他在楼下停车……,之后,她感到这种想法很可笑。也许他在想念她,也许一切都是梦幻。
木叶想,既然选择了傅淼,就不该犹豫不定。她又走回小屋,傅淼已经裁好面料,他确实有点渴,喝干了茶杯里的水。木叶说:“弯腰这么久,不累吗?我给你捏捏肩膀吧。”
傅淼傻笑着说:“你最近怎么对我这么好?”
木叶说:“我没觉得啊。”
“这么做是没用的。”傅淼说,“我不会改变想法,必须要打牢事业基础,我才考虑结婚。我们还这么年轻。”
木叶说:“我们不要谈这个话题了。OK?”
傅淼又开始工作,木叶闷闷不乐的写了段小说。当晚,上网时,她发现洛仲樱在线,那么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跟往常一样打招呼好了。
木叶说:“我不喜欢《谈谎录》这个名字。想改做《兰霞墨樱落》。你看怎么样?”
洛仲樱说:“《谈谎录》多好,多大气。黑色樱花!莫名其妙嘛。”
木叶说:“你们男人的品味才奇怪。”她想,他的语气为什么这么轻松,心里真的毫无芥蒂?
洛仲樱说:“呵呵。名字嘛!是个标志而已。叫什么都无所谓喽。你为什么对兰霞感兴趣呢?”
木叶说:“喜欢需要理由?”
洛仲樱一点都不留情面,说:“恶俗。”
木叶说:“你对哪个人物感兴趣?”
洛仲樱说:“我是平均主义,所有人物对我都一样。不过,我可能偏爱兰霞,因为他浪漫,忧郁,钟情。怎么样?更恶俗了吧。”
木叶不做褒贬,说:“没觉得。”
洛仲樱说:“大约我们对感觉的理解不太相同吧!我认为只能钟情于一个女子的男人是麻木的。在才貌各异的女子间留恋徘徊,对其中一人独具柔肠,才是真正的多情。只爱一个女人的男人是寡情的,甚至是不懂感情的。所以我欣赏‘满楼红袖招’和‘十年扬州梦’。”突然,他笔调一转,说,“真的不喜欢《谈谎录》?不如改成《小女人的畅想》好了。嘻嘻。”
木叶不想再兜圈子了,她直截了当的说:“你现在心情好吗?我没有惹你不高兴吧,怎么最近一直没联系?”
洛仲樱说:“只是很忙,没有别的原因。我是成年人,男女之事,能够理智的对待。”
木叶说:“你不知道我现在的感受,你不知道我有多么需要你。很早以前,我有个无话不谈的女同学,可惜上大学后,就跟她失去了联系。长久以来,我心情郁闷,可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突然间发现,解决之道,已经神奇的展开,你就象她一样,是驱散我的沉闷阴霾的清新空气。”
木叶屏住呼吸,等待洛仲樱的答复,片刻后,见他写道:“是这样吗?我想我们没必要联系了。
“没有任何意义!”
我没有毅力写.
偶不会,有空指点一下呀
____这话木叶说?感觉不太对劲.
你的文章很好,欣赏了
我在上大专啊,还有两年就毕业了!你呢?
—————林汐儿
我也好长时间没写东西了.以后多交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