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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yzpp 发表日期: 2006-04-14 18:56 点击数: 1466
四月转眼过半,所经琐事无法计数。题中五六仍为虚数,或多或少之,唯由文定。文随心定,则心想何事,指书为记。
杂记之纸贵篇:古有洛阳纸贵,时因晋代文豪左思之《三都赋》文藻优美,引得人们竞相抄阅,洛阳之纸供不应求,终成一时佳话。而此时所论纸贵,并非因某书走俏,只是本城之工商所内复印一页,花费五十大洋也。今吾为公,需于工商所内复一合同,此合同全文共一页耳。事毕,入另一室内。室内,一女子曰:交费。吾问:几何。答:五十整。当时唯觉,若左老先生再生,其才情亦逊于工商之特权也。
杂记之天气篇:虽时值四月,且清明已过,依吾愚见,天气当不会再冷如冬之,于是厚衣收之。然,人当不可测天也,若妄测之,则必尝恶果也。其后,天忽变,吾死撑度日,终染风寒。日日饱受伤风之苦也,唯愿早日复睛也。
杂记之运动篇:吾喜静素不爱动,然终日饱食无事,致体形微胖也,终成吾心头大恨。决心少食多动以减之。首日,膳后散步,动百步也,心慰也。次日,本应早起而动,然周公之力甚强,略之,为表决心,午少食。三日,跑乎,不跑。因天公不作美,落雨也。心安理得忽之。四日,天睛,动乎,不动,谓吾身体不适。五日,疏之,六日,忘之。此后,终停之。此仍吾恒心不强之实证也,不怨人不尤人。
杂记之子怡篇:此子怡仍彼子怡,姓章也。亦为吾所赏之艺人,想其年轻如吾,却已扬名海外,其中坚辛为人所不知也。众人皆看其风光,恼其言行。曾窃以如此应该也,因其有此资本。然树大终招风,言过必损身之。故现见关姝之事,也是无甚兴趣。偶为嚣张,谓自信。日日嚣张,为无知。且如今,此姝情崩,却无何惋惜之情,转身就可另结新欢,颇让人心凉也。人之情,在此姝眼中,竟廉之如此地步。让吾不得不汗颜其情之广泛也。终再无欣赏之情。
以上几事,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然不成文也,唯愿同感者看过会心一笑。不赞同之众亦无妨,大可来个眼不见为净,不必兀自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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