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可以跳舞的鱼 发表日期: 2006-11-11 20:37 点击数: 781
小公园在我家北边,公园的北边是学校,学校的再北边曾是雍哥哥的家。
那一天,上帝哭了;正是那一天,雍哥哥也走了。
那天天的脸色不发黑,就是蔚蓝的天空淅沥沥地下着雨,不冷却有凉风,丝丝缕缕吹不乱我一头短发。走在路上打着蓝色蕾丝边的伞。蓝,曾经很讨厌的一种色调,现在却完全改观,特钟爱它,特迷恋它,因为某人很爱它。
早上只是很出乎意料地打了个电话过来:“我今天要走了,搭早上8:30的飞机……”
接下说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整个人如一张白纸,愣了,傻了。定在那里直发呆……
早上8:00,准时在学校上课。
当整点时钟敲响时,心里懵的一下有刹白了,头不由自主地前后张望着,一个人不见了……还有另一个也不见了。
很乡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更好奇那另一个人在干什么,直觉很不好地呼叫我,当注意到班上的那个她也不见时,突然很害怕,脑子里出现了一幕幕不敢想像的画面。不能那样!也不相信会那样!
猛捉起书包冲出校门,奔向北面的飞机场。
机场,空空如也,没有我想见的人,却碰上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她,我认识她,同班一年了,但仅仅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我对她的不理解成了我最后悔的一件事。
她盯着我,憋憋一笑,没有平时泼妇似的言语,“我要去找他,他在等我!”
我莞尔,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很不寻常的一系列的举动,原本应该:上前扇她个耳光,不为别的,就因为雍哥哥,不管真理是否站在我这边,不管是对是错,直觉都告诉我着巴掌该扇!但就是违背了直觉,我表现出了很大度、很淑女,它的确是维护了我的面子,但却让我将幸福拱手让人。最初的懦弱与忍让没有给我带来什么礼物,反而夺走了原本只要争取甚至张口就有的幸福。我恨我自己。
我选择了逃避,躲开一切,以至于雍哥哥寄来的信一封也没回他。我不敢再听到有关他们之间的任何事,那种恐惧的心里一直没放下。
现在的家在南部,现在的班级是10班,现在的我不爱哭,一切都变了,变的清淡,变得绝望,唯一没变的是我依然在等,等什么……转360°还是会回到原位,改变的彻底只能证明自己还在逃避,还在继续着懦弱。我不想这样,我不要这样!
但我还要等。
等。等。等。面向自己继续等。
一首圆舞曲终了,我伴着轻盈的步伐,站在舞台上,终于是我一个人的舞台了,没有观众我不在乎,没有雍,我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