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受命挥军东进台海 迷航转向北上抗日
二零一零年夏末的一个夜晚，在中国西北的一个军用机场上，灯火辉煌得一如白昼。一架架歼击机、强歼机、轰炸机、运输机在塔台的指引下有序地腾空而起。
今年的夏天与往年相比，似乎没有多大的区别，但又确实与往年不同。与往年一样的是天气依然如此炎热，而街道上女人们的服装也依然如往年一样繁华亮丽，人们依然按照往年的作息习惯上班、下班，谈生意也谈爱情。与往年不同之处在于随着大陆对台湾底线时间的来临，台海形势越来越紧张，两岸都在加紧调兵谴将。对大陆来言似乎还不太明显，毕竟幅员辽阔，军队调动没有太大的影响，一般老百姓甚至都不可能知道。对台湾则不同，总共巴掌大的一块地盘，一举一动都无法逃脱人们的眼睛，别的不用多说，只股票一行近两个月就连续跌降，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一些官员和资本家们都在搅尽脑汁的办着移民手续，普通老百姓也在想尽一切办法将自己的子女送往其它国家。而周遍一些国家，特别是美国、日本和英国等流氓无赖者，更是不失时机的叫嚣，使本能就混乱的台海局面更加混乱。
不过究竟打与不打，作为师级军官的我也不全知道，但单从部队调动的情况来推测，中央这次是下了很大决心。从解放以后这样大规模调动军队的情况只有过两次，一次是抗美援朝，一次是对越的自卫反击战，当然自卫反击战后期调动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名，练兵的目的大于作战。自从朝鲜战场归来，我们这只部队就基本没有进行过大的调动，虽然也参加了对越还击战，但在前期也只是抽调了部分人员加强到了别的集团军，后期轮战中也仅以营团为单位进行参加。
这次则明显不同，不但是整师调动，而且还配备了空军的两个歼击机团和一个轰炸机团以及集团军的陆航团、电子对抗团和一个特种兵团，我们师更是从别的师抽来了相当大的人员和装备，加强到了三个坦克团、四个摩步团，还有火箭炮团、自行榴炮团、工兵团、空防团各一个，加上师后勤团、侦查营、警卫营、通讯营和卫生营等，如果再算上负责运输的两个空军师和护送的三个飞行团，此次行动的兵力已经足足十九个团了。这已经不是一个师了，甚至可以说已经超过了任何一个整装军团的实力，全师除副政委带一个后勤连留守外，其它部队都被拉了出来。
对于指挥这样一个庞大的集合化部队，说实在的我还是有些担心，当然并不是担心自己的指挥能力不能够胜任，想当初自己也曾经在演习中指挥过一个集团军的兵力。但是这次配备的几个团，特别是这些团的团长，可一个个都是非常难剃的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虽然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中国的人际关系可是一个特别微妙的网，即使在军队中也一样。不过集团军方面也充分考虑了这些原因，惟恐一个上任不久的少将师长指挥不利，已经下来了一位集团军中将副司令，说是来随队观战，其实明摆着是不放心。不过还好，他算是对我给足了面子，下来之后称自己是来观战的，只带眼睛不带嘴，而且已经在白天先去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地。
为何要派一些刺头团长，这也有说法，在军队中越是刺头的军事主官，其才能越是突出。这是明摆着的事情，不用说大家都应该清楚，如果手上没有几把刷子，想刺头也刺头不起来呀！因此在平时大家虽然都喜欢听话的下属，但是一旦真的要上战场，谁都喜欢重用那些刺头人物。不说别人，单就自己本人来说，在集团军的首长们眼中就未必不是刺头！说句不谦虚的话，不但是刺头，而且是集团军中大名鼎鼎的刺头，或许正因如此，集团军司令部的大人们才敢把如此重担放到我们师的肩膀上。当然，只所以以我们师为主力，也和我们师的战斗力与装备有很大的关系。
就在我胡思乱想当中，副参谋长赵哲走了过来：“头，轮到我们登机啦！”
我最后看了看机场，由于所有飞机都已经起飞，因此机场的停机坪显得似乎比平时宽大了几倍，在耀眼的灯光照射下，显得有几分凄冷。看过之后才回应赵哲到：“好，我们登机。”说完几个人向着最后一架停着的飞机――我们的指挥机走去。
指挥机是由一架767改制而成，与民航767不同的是我们的飞机前后仓的分派上有些特别，前仓只比后舱略微小了一点，但前舱中座位不多，中间空下来的地方被一些指挥上用的设备所代替。说实话，由于只有四个多小时的航行，而且有两架预警机，如果没有大的意外，也基本用不着指挥机来指挥。话再说回来，在中国内陆飞行，有战斗机护航，是不会有什么麻烦的。不过在一架运输机上还装载着四套“北极之光”，另外一架上装了十颗五千吨当量级的中子弹，这些东西是要交个红箭部队某旅的，而且都是非常之物，所以从上到下大家都非常小心。我们心中都明白，与其说战斗机是为我们护航，还不如说是为这两架“重量级”飞机保驾更准确。其实在我们出发前的会议上军区司令员的话已经暗示了这点，两个歼击机团的任务是先为我们护航，然后再转道别的地方集结待命。
等上了飞机后，发现在指挥机上除了空运二十一和三十七师的两位随行副师长、我们师的参谋人员、通讯人员、电抗团的林如燕团长和师部警卫营的值班人员外，还有几十位校官，把倘大的一个机舱塞得满满当当的。
这几十位大校、上校和他们的随从，在我的记忆之中，还真的都没有见过。我也不愿意多说话，于是转身看了看在我身后的赵哲，赵哲看到我询问的目光，在我耳边低声介绍：“头，这些是北航、西航、成航、核物理研究所、装甲设计总院、火炮设计院和一些枪械研究所的专家。由于我们这次使用的都是最新武器，因此他们来随战观察，是副司令临走时安排的。还没有来得及与您通气，但是政委和李参谋长已经知道了，这些只是各单位的主官，更多的人已经随着各团一起出发了。”
这我可以理解，象这样大规模的使用新设备，比如运八改是二零零八年才批量生产，这次一下子调来四百架，几乎把所有已出厂的飞机都被调过来了，当然是一个非常好的观摩机会，厂家如果不来人的话那才是怪事了。运八改其实是伊尔76的中国制造型，由西安航空公司生产，今年春天才装备到部队。与伊尔76比较，运八改其它性能变化不大，但是装载能力提高明显，由原来的五十五吨提高到了九十五吨，可以装载两辆满载的2000型主战坦克（四十六吨）。而运十是安225的中国版，基本参数几乎未变，但要求跑道长度，特别是着陆长度减短了,如果使用上减速伞，满载着陆跑道长度由
就在前两天，我们学校的几位老师还带了一群学生来实习，理由是军人最好的实习场所是战场，现在又来了这一波，估计是政委和参谋长实在没有办法安排，才让他们搭上了我的指挥机，因为也只有这架飞机还有足够的空间。不过这样一来，我的这支军队可真变成一支杂牌军了！这架指挥机也变成名符其实的运输机了！心里虽然如此想，但表面还是微笑着对这些专家们说：“欢迎各位的到来，我就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江山，希望在以后的时间能给各位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如果有什么需求，请各位一定不要客气，提出来我都会尽量满足！”脸上虽然是笑着，说出来的话似乎也很客气，但如果让细心的人一听，就知道完全是客套话，公事公办的味道实足。
这些人也都站了起来，对我客气到：“一定、一定！江师长您也别客气！”
在赵哲将主要人物进行一一介绍时，到了其中一位女上校，我觉得有点面熟，但就是一时想不起来，这时候只听赵哲说到：“这是北航的林月茹上校。”我突然想起在校期间自动化控制专业的那位校花，连忙说：“啊、啊，认识认识，是我们学校自控专业的，全校最漂亮学习成绩又好的林月茹同学，如果我记得不错，当时应该为学校十朵金花之首！”
“您是高指专业的江山？”见我点头，女上校笑着说到：“难怪我觉得面熟，要你不说，我也不敢认。哈，这位应该是楚天舒，我记得还有一位叫李岩，当时号称高指的三套车。只是毕业以后就再没有听到三位的消息，却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面！”她倒很直接，知道是校友之后，干脆把前面客气的您还成了你，不过这样更好，我倒真的喜欢直来直去的人，特别是漂亮的校友。
“李岩？那小子现在是我们师的参谋长，正在预警机上，现在已经不是三套车了，应该叫三辆坦克！呵呵，”我身后的楚天舒向来不甘寂寞，见在这里遇到漂亮女校友，自然打开了他的话匣子，说到这里之后自嘲地笑了一声，才下了结束语：“老同学好长时间没有见面，等到地方我们再聊。”
我接过楚天舒的话头笑道：“这话说来漫长，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说，天舒说得对，老同学见面，自然要找个机会聚聚，到时候谁都别跑！”
寒暄完后，我对众人说到：“现在请大家坐好，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客气完便转身弯腰进了指挥仓。前舱其实也分前后，前面是一圈椅子，中间围着一张方桌，后面则是指挥仪器，当然主要的都是通讯设备。刚坐下不久，飞机便开始进入了滑行。等飞机起飞并进入平行飞行之后，通讯营营长张倩报告：“头，各单位飞行正常，请指示！”
“按照原定计划飞行！”张倩等我说后一字不漏地把命令传达了下去。
我们这次飞行编队非常庞大，应该说是在中国空军史上最为庞大的一次，总共有运八改四百架，两架运十，六十架747，一百零八架歼12、一百零八架歼13，七十二架轰10、两架预警机、八架运十空中加油机，一架767指挥机，总计七百六九架飞机，是从附近四个军用机场起飞，汇集后成编队飞行。编队顺序为歼12、轰10、运输机、加油机、歼13，预警机一前一后飞行在整个编队的上方。
飞行二十分钟之后，前面的预警机报告：“师长同志，前面出现雷雨层，请指示！”只从称呼就感觉出不同，我们师的人员绝对不会叫我师长同志，在人前人后都叫“头”，在特殊情况下就叫“一号”，而相应的政委魏振国是二号、参谋长李岩为三号，后面依次是副师长楚天舒、王强、副政委李冰和副参谋长赵哲，然后是各个团的团长和政委们。当然，这也不需要从口气中去听，因为最前面开道的肯定是空军战斗机。
“穿过雷雨层，继续前进！”我下完命令，旁边的楚天舒问：“头，这样行吗？”
“没问题！这些都是全天候飞机，如果碰上这点困难就不行，还不如送回窝里孵小机。”坐在我身边的几位听后都笑了起来，这次不只是我们师的人员，包括空运师的两位副师长都笑了。
当我们进入雷雨层之后，飞行还不到一个小时，前面豁然开朗，但却发现已经到了白天，天空中除了灿烂的阳光外，就只剩下我们的飞机了。我在吃惊的同时赶快下令张倩去询问各队情况。通讯员们忙乎了一阵，却什么也没有接到，虽然从窗口可以看到周围的飞机，但是就是接收不到信号。见于如此，我让他们打开内部应急系统，没有过多久，内部通话系统中就传来李岩在预警机的报告：“各队飞行状况良好”。
虽然这个消息让大家都放下了悬着的心，但后面送来的消息就非常让人无法接受了：“头，根据方位判断，我们已经到了河北上空！而且跟基地和集团军的联系已经全部中断，根本无法连络，请指示！”依然是参谋长李岩的声音。
这次出来时，除副政委李冰留守外，由魏振国政委、王强副师长在一号预警机上殿后，李岩参谋长和我的几位老师、师弟们在二号预警机开道，我、副师长楚天舒和副参谋长赵哲、两位空军运输师的副师长、以及电抗团的团长在指挥机上居中，现在值班的正好是参谋长李岩。
“继续联系，通知歼1团派一个中队前出侦察！其余飞机改成经济飞行，方向不变。”我命令到。
其实不用侦察，仅从军人特有的方位感就已经知道我们到了华北上空，这一次真应了那个 “南辕北辙”的成语，真正一个大笑话，以后还怎么在军队上混？真他妈的是流年不利，人要倒霉了还真的是喝凉水也塞牙。
正在我恨得牙根都痒痒的时候，从驾驶仓出来的二十一师副师长谢永刚说到：“别联系了，一点卫星信号都没有。”
谢永刚的话音还没有落地，李岩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头，张震大队长传来消息，他们在长城一线发现有部队在挖壕沟，打的是国民党军队的青天白日旗，头，我们是不是回到从前了？”李岩的声音经过无线传输，总感觉有点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他的声音怪，还是我的心理在作怪，总之似乎和平常不太一样。他口中的张震则是歼1团二大队的大队长，此人也是空军中有名的悍将，同样是有名的难剃头，他不只是胆大，而且心细如发，其实空军将士心都细，不过他比别人更细，如果是他侦查的结果，我相信不会有太大的出入。
我笑骂到：“异想天开！怎么会到了从前？你想做梦也要等晚上呀！最多也就是拍电影而已。”话虽如此说，但心里也非常奇怪，为何明明只飞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河北，按照我们的航速，到达河北上空至少也需要两个小时以上，这且不说，更奇怪的是时间也从黄昏变成了白天，这可是一个让人无法解释的现象，我虽然口中没有说，但是心中想也许李岩的判断是对的。
“头是真的，我们确实到了从前，刚截到了张学良将军发给南京的电报，同时还有日本关东军方面的电报。现在是
我看了看电报译文，上面一张是张学良发给南京政府的，大意是日本又进行挑衅，攻击北大营，为了不加大矛盾，已经命令军队不得抵抗，特向中央及总司令请示应对方针。这封电报是张学良在北京发的，时间是九点二十分。
下面一张是日本关东军的电报：“为了大日本帝国大陆行动计划，关东军司令部已下令向驻守奉天的支那军队发起进攻，同时将向沿南满铁路一线的各大城市进行攻击，至发报时，已经占领了支那军队军队的北大营，奉天仍在攻击之中，向东大营攻击的部队也已经出发。但由于兵力有限，请本部从本土和高丽最少各调两个师团支援。”签名是本装繁，时间是昭和九年某月某日。
我看了看周围注视着我的众人，稳定了一下情绪后说：“各位，看来我们回到了解放前，准确的说应该是
“头，我看没有必要商量了，既来之，则安之，商量也没有用，你说咋办就咋办，现在关键的问题有两个，”楚天殊说到这里，才象恍然大悟一样，开始叫到：“什么？
这些我是知道的，我们师虽然在历史上曾经先后与日本人、国民党军队、美国人、印度人、越南人打过仗，但是平常训练时总是以日本人为第一假想敌，而且每次新兵入伍后都要观看很多日本侵华战争，特别是南京大屠杀、济南惨案等记录片或者故事片，因此全师的仇日气氛在整个中国陆军中应该是数一数二的。
在西安驻扎期间，还发生过几次官兵换上便衣殴打日本人的事件，最后军区才不得不把我们从西安调到了现在的沙漠区，还调换了部分领导。我对自己师的人员都是非常了解的，何况楚天舒、赵哲、王强、李岩几位，不是我的同学就是跟从我多年的手下和搭档，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也不会从一团团长直接登到代理师长的位置上，即使以后会，也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快。
而让我上任最直接的原因，是由于我们在前次集团军举行的无预案演习中，以一个合成装甲师的兵力，打退了对方一个军的攻击，在对方撤退时抓住时机给予沉重打击，并活捉了对方指挥官。这次带兵的各位配属团的团长大人们在上次演习中有一半都是我们合成师的成员，不过当时或者是营长，或者是以副团长身份带队参加，虽然他们现在都已经成了团长，但是根据对他们的了解，这些人也应该没有多大问题。现在关键问题是三个战斗机团和两个运输师的人员，我想到这里，不由看了看身边的钟、谢两位副师长。
两人的目光也正好转向我，还没有等我们说话，旁边的林如燕却抢先开了口：“我们电抗团完全听江师长的，刚才我已经和我们政委和副团长联系过了，因为我们本来就是派属给装甲师的。我想我们集团军的几个团都肯定愿意在江大师长领导下工作，何况现在是遇上了抗日救国，这么好的千古奇遇也只有跟着江大师长才能碰到。”林如燕由于和李岩拍托，加上多次与我们合作演习，说话比较随便更比较放肆，边上的楚天舒和赵哲用赞赏的表情朝她眨了眨眼。
“林团长，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还是等一会说给李大公子听吧！”我笑着打趣林如燕。
空运师的两位副师长这时也说到：“我们服从江师长的领导，保证两个师的人员听从组织安排。”其实说是两个师，只不过是两个师的飞行员和空勤人员，加上他们两和各自的卫兵，总共两千二百五十六人。人数上相当于我们的一个团而已，不过这些可都是人才，是现在和以后都不可缺少的人才，而且空军向来就很牛气，这正是我不愿意先开口的原因。
这时候，北航公司的许斌大校从后仓走了进来。凭着军人的敏感，从通讯营营长张倩的不断来回走动及略有紧张的表情，他已经判断出来一定出了问题，等了解情况之后，他说到：“我已经感觉到是出了大事，但没有想到是如此奇事！我们虽然也是军人，但全是技术专业人员，对于打仗不太在行！因此就我个人的意见而言，还是应该由江师长负责，毕竟江师长是集团军，甚至是西北军区的一位后起之秀，更是我们此行的军事主官，至于我的其他同行，我可以负责向他们解释说明，并做好他们的工作。说真的在出发时，有部分成员对要攻打台湾还有不同的看法，现在变成了打小鬼子，这个问题已经不存在了！就当作我出了一次特差，真的是一次千古奇差啊！”他后面的这句话，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通过这一笑，原先心中的紧张也就随之消失了不少，看来许大校不但精通专业，对人的心理也非常精通，他这样的笑话说得正是时候。
“谢谢大家支持！”我笑着说：“我申明一点，我现在是暂时负责，等登陆后再开会选举领导成员，确定以后的路线、方针和政策。钟师长，请要通所有飞机，给大家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
在钟海涛联系的时候，林如燕又说：“头，这次任务是我在集团军争来的，本来打算给你们派一团，但由于本人的强烈要求，才改派我们二团来，我想跟着你这怪人师长一定会有好戏，没想到现在的事情超奇的怪，不过我现在已经喜欢这个变化了。”
“行啊，不过根据我的消息，你可是为了能和我们李岩大公子在一起才来的，我的消息准确吧，所以，我不领情，呵呵，别动手动脚，弟媳妇。”我嘻皮士十足地取笑她到。
“也不害羞，也就比别人大了两三天而已。”林如燕勾着自己的鼻子笑着说：“头，要不要我把谢中校介绍给你？”
“你别添乱了，我可不想让赵参谋长修理，你看看赵哲的脸色。哈哈！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竟然不知道自己手下的私人情报，还当团长？”我对林如燕很随便，这种连打带削的说话方式两人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即使李岩在场也是这样。
“我的脸色怎么啦？”赵哲装出一幅十足无辜的样子。
“没怎么样，等见到谢副团长还敢这样说才算英雄。”我对赵哲说。
“江师长，飞机已经全部要通，请您发布命令。”钟海涛给我递过送话器。
“好！”我接过送话器，“同志们，我们原来是准备去福建的厦门和福州，但是由于不明原因，从二零一零年回到了一九三一年，今天是
从传话器上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是！”
“好，谢谢同志们，这将是中国现在及以后都为之骄傲的一声回答。现在我命令：歼2团贺国初团长带歼一、四大队为先锋，负责抢占沈阳机场，轰炸机团许云峰团长带歼五、六大队和轰一、二大队负责阻截消灭日本人向机场进攻的地面部队，歼1团刘震团长带歼击机二大队负责消灭天空中出现的日本飞机，歼击机三大队负责运输机群的安全。预警机先行对沈阳周围进行电磁干扰，切断所有日本方面的通讯系统。其余飞机按照原有编队行进，以上命令请立即执行，我们转入内部特别通讯系统。”说完马上醒悟到后面一句是多余的，只是临战前的一句惯例话，因为我们现在用的本来就是内部通讯系统，在没有卫星的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各自之间根本无法用外部系统联系。
传回的仍然只有一个短促而有力的回答：“是！”
放下送话器，我对赵哲他们几个说：“我们几个来先商量一下着陆后的行动计划，可惜政委他们几个不在这里，希望他们不要有意见。”
赵哲蒙昧的一笑，说：“政委他们一定不会有意见的，平常就非常支持你的决定，何况现在情况这么特殊。”我见楚天舒看着送话器在坏坏的笑，才想到送话器还没有关，这下子坏啦，真是言多必失，古人不欺我也。刚要伸手关掉，送话器上传来三个人的吼叫声：“头，我们怎么有意见了，什么时候有意见了？”
“好，算我没说！”我急急忙忙解释又忘了这句话根本就不能说出口，果不其然，吼声再次响起，“说了就说了，怎么能算没有说？”
“好，好，我说错了，马上战斗就要开始，你们专心打仗好不好？等占领沈阳后我请客赔罪，这样行不行？”这就是我们师的作风，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大家都不会露出紧张来，心理素质在集团军不能说第一，第二总是逃不掉的。
“行，不过要最高档的酒店，最贵的菜，最好的酒，否则没有完！”李岩叫到。
“一定，随你们三位挑，团级以上军官都来陪席，怎么样？”我只有自认倒霉了，谁让我们就一贯如此。
“你先别说大话”，魏振国不愧是政工干部，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声音依然和从前一样，还是那么四平八稳：“你能请得起？”他讲话比李岩客气，话音也比李岩的要柔和许多倍。
“怎么请不起？我这次可有准备，大约带了一万多现金，口袋里还有信用卡。最多我以后不吃不喝，也要请你们。”既然大话已经说出去了，我只能打肿脸充胖子，即使花掉所有的积蓄也不能再改口爽约，让他们得到取笑的机会！
“哈哈哈，”魏振国笑着道：“我们现在是一九三一年，你的人民币和信用卡还不如一张废纸有用！” 啊，我怎么又把时间问题忘了。
“好了，既然如此，我们几个应该都在，加上钟、谢两位师长、许大校、林上校
就在说话当中，我们的座机已经过了山海关，进入了东北地界，没过多久，我的座机已经接近了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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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给国军一个正确的评述
毕竟人家是主力,,,,,,,,,,,,,,,,,,,,,
不等于不抗日,,,,,,,,
要不然
也不会有共党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