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那就是一阵风的速度,看见那个让我失去妻子的罪人在我面前进行着最后的疯狂,他扑了上来,就象两年前他对着我的欣霖高举着锄头一样的,这个没有过爱情的人不会懂得他让我失去的是什么,这个没有资格享受幸福的人他不会知道我对他的仇恨有多么的巨大,那是埋藏在海底里的火山任何人都不知道那的火烈和澎湃,当它爆发时我已经被它的温度炙化了......
欣霖,你看到了,那个被你老笑作是"秀才"的丈夫有多么的勇敢,当那个我们的仇人刺向我时我只是把手上的外套砸向了他的脸,在他瞎住了眼睛的一时里我一脚踢到了他的肚子上,然后我扑了上去,是的是我扑了上去,他没有想到我会扑上去,我按住了他拿刀的手并重重的朝地上摔着,我想摔掉他的刀,这个人用力的翻滚着企图甩掉我,我掐住了他的脖子用足了力气,我疯 了我知道,我已经不是我了!
张友终于挣脱了我,他象一只斗败的公鸡跳开后马上又攻击了过来,他手里的刀尖在阳光下是那样的刺眼,他叫嚷着:"我杀了你!" 我还坐在地上的已经来不及起来了可是我却笑了,张友你真蠢--
"啪!"一个清脆的声音,象是那个调皮的孩子偷放的小鞭炮一样的声音在这个空荡荡的墓群里格外的清亮! 张友象一棵枯树一样倒了下来,他是往后倒的,他拼命的还在地上摆动,又是"啪啪"两声之后他彻底把身子贴在了地面上,全身抽搐了几下后就不再动弹了,一大股血从他的额头上涌了出来!他的血弄脏了这一遍本是很干净的墓地。
他死得真难看!我盯着他突然胜利的哈哈笑了。
"姐夫--"欣康提着手枪冲了上来,他的枪此刻还正火烫,他抱住了我:"姐夫,你没有事吧?"
几十个警察武警都围了上来,几个武警战士最迅速围住了张友的尸体,他们确认着死者身份,之后就是拍照取证。
我有些虚弱的看着欣康:"第一枪是狙击手打的还是你?"
"姐夫,第二枪是我打的,第三枪也是我!我说过要他死在我的手里!"欣康激动的说,他看着我:"姐夫,你没有事吧?"
"邵剑!"长春按住我的身体上下翻看着紧张的:"没有受伤吧?我们看见他刺到你了,所以你们身体一分开时狙击手就抓紧这个时间开枪打的他的脑袋!"
我嘿嘿的笑了:"他刺了我吗?我可是一直压住他的,我不记得了!"当长春确定我没有受伤时他才长长松了口气,他狠狠在我肩上揍了一拳:"臭小子,我们都以为你完了,以为你们两口子都这么......"他说不下去了,捂了一下嘴有些哽咽了,欣康则女人般的一把抱住我哭了:"姐夫,没有事就好了......姐夫!姐夫!姐夫你不能有事,不能......"
我还坐在地上,透过人群的间隙里我看见了欣霖,第一次那样清晰的看见她,她穿着她心爱的警服就站在阳光里,她轻柔的对我笑着并挥了挥手,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祥和的温情,她调皮的向我张了几下嘴,她的口型清楚的说着三个字:我爱你!
她结束了自己的执念要离开了,她毫不在乎我的眼泪如雨般的洒下就那么慢慢走远,她要去的地方是那样的光辉眩烂...
我挣了一下想扑过去,可是全身都没有一丝力气,我只有徒劳的哭喊了出来:"欣霖呀--"
我绝望的倒在了欣康的怀里最后把心哭痛了......
当金秋带着它的不舍离开时已把希望的种子留给了大地,瑞雪下面正隐逆着绿色,来年必定又会是春暖花开的美丽!候鸟离开时留在空中的鸣啼还等待着它们南回的身影,踏着薄薄的冬雾,我牵着女儿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在这长长的石梯上。
"爸爸,妈妈是在天上吗?"
"是的!妈妈在天上保佑着我们,她变成了我们的守护神了!"
"爸爸,妈妈也有翅膀吗?"
"是的,她在太阳升起的地方飞翔!"
"妈妈不怕被太阳热化了吗?"
"不会,妈妈的心和太阳一样红亮!"
"......"朵儿沉默了一会,有些伤心的:"爸爸我听不懂你说的话,可是我还是想妈妈象以前那样......我不想妈妈做神仙!"
我叹了口气,女儿仰着脸小脸蛋上已经挂满了豆大的泪珠:"爸爸......妈妈在这里就不回家了吗?"
我弯下腰抱起了孩子,亲了亲孩子的小脸,然后慢慢的走向了欣霖。
欣霖,看到了吗,我们给你带来了你最爱吃的芒果,闻到香了吗?朵儿知道要来看你后说的第一句话就嚷着给你买水果,她知道你爱吃!我们的朵儿今年十岁了,如果你能看见你会发现她长得多么的象你,朵儿说长大后也要做警察,想妈妈那样厉害那样帅,而且还是要和我永远一家,要我老了后也要在家里陪着她,象她外公外婆一样等着舅舅下班,然后给他做好吃的饭,你看看,你教给孩子的要爸爸一辈子"伺候"她,这个"小坏蛋"记得多牢呀!
欣霖,你再也不出现在我们的世界,你好狠的心,可是,我知道你知道我在等待,等待我们重逢的那一天,一生其实并不长!我不会漂泊得太久,等我守护到我们的女儿长大了,等到那一天神的光芒也降临在我的身上,我一定会看到你就在我的身旁,你会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走,去我们永恒的家,那一刻,到你一刻你要握紧我的手,用你的吻风干我这一生的沧桑。
那一刻我想你会对我说什么呢?--你会说:"剑,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