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从政路上
第十二节 打架始末
为了认真实现县委的组织意图,西隅乡党委经过仔细研究,确定由乡团委书记高娟参加副乡长的差额选举,而书记、乡长实行等额选举。石鑫心里清楚,这刚参加工作两年的高娟实在是资历太浅,慢说是和赵德金、方全义这两个老财神爷、土地爷比,就是他石鑫的经历她也是无法比拟的,更何况石鑫也是未雨绸缪啊!事实正如石鑫预期的一样,赵、方二人和石鑫当选副乡长,周学文当选副书记,书记、乡长自然没变。
转眼已近农历新年,农村工作已经基本结束,只是不能放假,要听听上面的电话,迎接可能的检查。乡里的干部便三三两两地散入周围的农家,围着火垅打牌、谈天、喝酒,不愿呆在近处惹麻烦的便走远一点,到邻近村子里的关系户家里活动去了。最近,一些聪明的农村人把大汽油桶从中截断,开口的一端埋在地下,上开一小口加柴,前后各开一口分别为风门和烟道,烟道埋在地下伸出屋外。放进几大瓣柴,上面盖好钢片盖子,耳听得噼噼啪啪地燃烧声,满屋顿时温暖如春,却没有一丝烟冒出,也算彻底告别了农村烧柴禾烟薰火缭的历史,比起乡政府干熬对抗凛冽的寒冷,何止美上千倍。因此,乡领导一般是不说什么的。
这天早晨,石鑫睡到八点半,还实在不愿离开热被窝,但耳里却分明听得食堂的孙师傅用菜刀敲出的汽车排气筒声音,知道再不起来,在没有饭馆的西隅乡,早饭就没得吃了。才不得不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直奔食堂而去。两大碗用剩菜煮的面条给石鑫增添了不少抗寒的热量,在记录本子上记下一顿饭的标记,石鑫回到自己的寝室。脚上的保暖棉鞋让脚还能忍受这刺骨的北风,手却不得不插在裤兜里。从桌前踱到床边,又从床边踱到桌前,无聊透顶!又不能回到床上去睡回笼觉,顺手翻开赵孟頫的《兰亭十三跋》,来到木板隔壁前。这木板隔壁上原来糊了不知几层报纸,石鑫搬进来时,又在上面糊了一层白纸。石鑫心想,今天来练练壁书吧。站在椅子上,左手端铜墨盒,右手执笔,蘸上浓墨,朝糊在墙上的白纸写去: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 …还别说,这放在桌上临帖和面壁而临帖感觉还真大不一样啊!看来,这书法的境界还深着呢,我石鑫要学的还多呀!在这沉思中,石鑫逐渐溶入到王羲之与赵孟頫的书法神韵里去了,仿佛外边的天寒地冻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 …他妈的个蛋… …敢打老子… …”一阵粗鲁的断续的自语式的叫骂声把沉侵在书法世界中的石鑫惊醒了,跳下椅子,放下笔和墨盒,石鑫才觉得腿有点僵了,左手有点发木,用右手一摸,冰冷。一边搓手,一边跺脚,石鑫打开房门来到走廊。只见乡里的司机小贾正与几个年轻的乡干部在楼下诉说比划着,衣服分明有灰的印记,一边说,一边用手摸着嘴唇,不时吐上一口。隐约听得是说,贾师傅在核桃树坪村支委张友旺家里喝酒,喝着喝着就打起来了。财政所的宋小山哈哈一笑:“贾师傅,怎么样,我早就说过你们要打起来的,还不相信!这下服了吧!”
小贾“嗤”了几声:“滚你妈的,少给老子乱球说!”
宋小山抽出藏在裤兜的右手一挥:“你个贾儿子别不服,你以为经常叫别人的老婆给你洗衣服别人不烦?还要趁张友旺不在屋里赖在别人家里,你那点小心思,苕才不晓得!哈哈,我看你是活该!”
看着边说边往后撤的宋小山,贾师傅有点火往上冒:“哎,你个狗日的,没看到老子正烦,老子看你是欠捶!”可是宋小山早撤到安全距离之外了。
正在玩笑间,只见张友旺手提一根木棍边走边骂:“个狗日的,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还敢打老子!老子今儿跟你拼了!”石鑫正有心不管,又觉得事情闹大毕竟不好,于是一边下楼一边喊几个年轻人赶快把他们拉开。劝走了张友旺,看了贾师傅一眼,石鑫实在有些气:“小贾,你一个乡干部,和一个老百姓喝酒打架,丢不丢人啊!”贾师傅还要犟嘴,几个年轻人赶紧把他劝回寝室去了。
第二天,刚从板栗树岭村回到乡里的马乡长在喝酒时听石鑫说了此事,石鑫借着酒意说:“这贾师傅要批评,太影响我们乡干部的形象了。”
马乡长当即横了贾师傅一眼:“你娃子是闲很了是吧?搞赢了没?!”
贾师傅低声嘟哝:“小舅,他先骂的人,我… …”
“你们乡里这班年轻娃子,就是闲很了,我看明年要给你们再多安排点儿任务才行!”马乡长本来就黑的脸越发黑了。咕嘟一大口喝下一杯酒,把杯子重重地一放:“这个张友旺,刚同意他搬到乡政府这边没两年,才提了村支委,就敢打起乡干部来了,我看他的狗眼是长错地方了!”
石鑫心说,糟糕,我这纯属自找不快。
欢迎常到军营做客.
---------风儿
记得要快乐哦~~~偶会想你滴~
“从桌前踱到床边,又从床边踱到桌前,无聊透顶!”烘托出后面习书法的乐趣,还与吵闹打架对比,妙招!
气象站长点评
老兵归队,来看顺平先生。
我的《成长的代价》越做越大了,越做越好了,越做越吸引人了呀!
欢迎你常来军营做客。
--------风儿
来你博客不见踪影,很想念啊!
---------风儿
期待下集哈.
这么长时间不见,很想念啊老黄...
-----------老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