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他把我扶到床上,竭尽温柔,从我的额头吻到耳边,感觉他的气息越来越局促。我穿着他按自己意愿给我买的几乎半裸的黑色晚礼服,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要到唇的时候,我把头扭向了一边。他楞了一下,停止了,但是又好象不知道该这样,有那么一刻尴尬地停在我腮边。我很讨厌自己这样,既然已经如此,就放开一点,我想回应他点什么,比如热情,比如放浪,可我居然在落泪了!
“除了名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他在我耳边低语,左手捧着我的头,右手轻轻擦着我的泪,“我不会勉强你的,你是我喜欢的女人,可惜你来得太晚!”其实我想我来得再早也是不起作用的,难道你会为了爱情抛开门当户对?会抛弃因联姻而带来的一帆风顺?
“对不起。”我的眼泪就象得到了特赦豪无顾忌,哗哗的往下流。他停止了,我恨我最后还是当了逃兵,本来是想好好堕落一回的。想想我那无望的爱情,我就想彻底的堕落,一辈子守着道德,也没见我就有幸福,放荡的人也不见得就没有好报,所以我也看开了,男女之间不就那么回事,总之我就想跟人上床!
想着找那些不是怎么熟悉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的恶心,不如找这个一直青睐于我的男人,长得也算是仪表堂堂,而且年轻有为,比我大两岁,才几年就当上了局,前途一片光明,不象我们还象没长大似的,看到他我也终于相信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可以得到的,象人家这样的高干子弟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的东西,恐怕我们一生也难求。好在我不求,也就不烦恼。我是不求在这里有事业了,只求有口饭吃,福利好,给我空间让我写点自己喜欢的东西,过我喜欢的生活。我本想跟他混天黑地的,不计后果的做一回。可我干嘛就怎么清醒呢?我哭得更伤心了。我是个多么没有福气的女人,想想我那不可能有结果的爱情,何不珍惜眼前人,他虽然不可能给我名分,可他可以给我很多好处,比如说利用他的职权之便给我弄个主任之类的还是可以的,以后他高升了,我的日子也好过啊!
“别哭了,有什么难处就跟我说吧,只要我办得到,一定去做。”他抱着我,无比怜爱,这也是我们靠得最近的一次。虽然他给了我很多的暗示,可我从来就没想过,因为对我而言,我认为性始终应该和爱情,责任,永生永世联系在一起,所以我从来没接受过他任何的邀请。其实他真的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就算没有他那高高在上的身世,没有那么俊朗是外表,他也不失是个好青年,他勤学上劲,对人和蔼可亲,乐与助人,沉着睿智,如果说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他,但是我知道不反感。这么好的男人当然早就是别人的囊中之物了,他的爸爸是副省级的,人家的爸爸就是厅级的,多完美的婚姻啊!
当然这不是我伤心的理由,因为我没想过得到,所以无所谓失去。我就是不明白,我不过就是想有个简单的爱情,通过努力基本衣食无忧就可以了,干嘛要给我一个那么富有的人,如果要让我爱上一个那么富有的人,为什么不给我一个跟他相当的家庭,不说相当,也至少让我再完美点啊?为什么让我在一无所有,伤痕累累的时候才给我一个这么完美的爱人?我们如果能够象他们这样家庭相当,至少也有幸福的希望啊!湖正君他不懂我哭什么,他还以为我需要他的名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这刻我竟无比清醒。虽然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或者我能够得到什么,但是我知道我不想要什么,我不想当我以前最讨厌的人:第三者,二奶。我从来都讨厌在男女关系上纠缠不清!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他看我情绪稍微稳定些了说。然后他收拾起东西,整理了一下他那笔挺的深蓝色西服,又风度翩翩的度过来拍了拍我的肩:“你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有什么需要跟他们说,帐他们会算到我那里,你不用管。”轻轻在我额头啄了一下,起身走到门口他顿了下又回过来说:“有什么委屈随时都可以找我。”然后消失在我的世界。躺在这五星级的床上,真的很舒适,很干净,鹅黄色丝质面料,蕾丝花边,烛台,美酒,鲜花,一应俱全,这是我以前多么想和爱人去的地方啊,可我差点在这里把自己卖了。起身来到窗前,可以俯瞰大半个成都的夜景,车水马龙,黑夜如昼,今夜无眠。
我把我的大学的朋友叫来了,反正孤枕难免,我们又都是舍不得自己到这里来大把花钱又想来的主,干脆也就成全她了,所谓有福同享。不过赶着她来我赶紧把衣服换过来,不然不知道被她笑成什么样。
“哇!”她先是“砰”的把她那修长的身体扑倒在床上,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也不管她的动作是否和那套职业装相配,“好舒服!”马上又跑到窗边眺望外面,她也就在我跟前这样肆无忌惮,平时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好高调!”然后又冲向一间房子那么大的洗手间,看看这看看那的,还直说:“爽!”我呢就屁颠屁颠跟在后面笑着配合她的情绪,想想她平时挺严肃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奚落她:“宁主任,请注意自己的形象哈,不要给党和人民丢脸!”最后她回过头来看着我,按住我的双肩十分郑重的样子,顿了顿才说:“有义气啊,没忘了咱!”“呵呵呵 …….” 我们俩都忍不住大笑起来,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满足完她的好奇心我们终于并坐在床沿享受美食,而这里就是刚才和湖坐的位置。
她还不住的感叹:“哎呀,太腐朽太堕落了,人民的蛀虫啊,你说这一晚得花我一个月的血汗钱吧?”
“那还得花我两个月呢!”我笑到。
“你说能折成钱就好了哈!”她说。
“我还想呢!那就可以存一半花一半。”说完我们都笑了。
“干脆跟了他算了。”她想了下终于想起问:“ 喂,成功没有啊?”她碰了一下我的肩神秘的问到,因为她实在太忙了,嘴里吃着香蕉,左手里还拿着火龙果,右手还端着美酒杯晃来晃去的。
“去你的!”我也笑着撞了她一下。“你这没良心的!”
“咱自己人,不说这些。说吧,成了没有啊?”
“成你个头,成了你还能在这?”我笑她。
“啊?”她有些错愕,“怎么搞得呢?”
“我哭了,”我有些伤感的说,“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不争气。”
她搂着我的肩,想了想才说:“他能这样,看来他对你也不错!”
“是的,是一个男人能力范围内,不伤原则的好。”我说的有些黯然。
“是啊,但你说现在你还期望一个男人怎么样?”她淡淡的说。
“我不知道,我想他了。”一想到他我就忍不住想哭,真是冤家,一遇到他我就没少哭,我是那么的没把握,害怕失去,可我现在还是失去了。
“想他就告诉他吧。”她说。
我只是哭,只是摇头,因为要有什么办法我就用了,不用这样伤神了。我想起了我们的相识是那么的美好,让我灰暗的生活有了起色,可他这么快就拿走了。
(未完待续)
才发现你给了这么多评价
能得到你这样的关注很高兴
但问题是别人因为你一定是我的托
呵呵呵呵谢谢
不管你是有钱还是没钱,只要你是男人就逃不开女人的魔爪!
如果你不同意我的观点,那么,你有三种可能。第一,你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第二,你是玻璃。第三,就是你可能一个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