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纪念日
作者: 平——衡 发表日期: 2006-11-20 21:47 点击数: 554
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
我在你的眼里燃烧
在这三月里的月夜
燃烧•美好
••••••
《燃烧》边缘
突然间，我觉得有点歇斯底里。双手在毫无章法地乱舞；双脚则肆无忌惮地狂踢。嘶吼着、低吟着••••••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有些狰狞，有些狂躁。背景像是好莱坞大片中废墟的钢铁厂••••••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自己，没有了世界。眼前则全是极速穿梭的光，红的、黄的、蓝的、绿的••••••终点只有一个黑色的，很小，很远的点。风在嚎叫。哗的一声，很响的闷叫声后。里面变的越来越大，红色的点变成了线条，变成了条状。渐渐地，块状越来越大••••••大，它还在继续无理由地；无限地大••••••最后全是黑色，只有些许的光点，似乎很远，太遥远了，根本触摸不到。此时，才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是的，是我。我的脸；我的眼睛。虚无、茫然、苍白，但很清澈。眼前的世界黑的有点发蓝。自己在空气中像是失重似的那样，旋转着；漂浮着。但我感觉到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还是睁开着的，死死的睁开着。眼前的世界开始慢慢地转了起来，很慢，身边还响起了音乐盒里面的，清脆悦耳的铃声。很好听，很舒服。渐渐地，什么也没有了，感觉不到自己。整个画面又开始极速地穿梭，飞快地旋转。什么也没有，只是画面一直在延续着。“嘭”的一声，感觉头碰到了光的触角。原来我还在，只是睁开眼睛后看了看，才发现自己好小，真的好小，几乎是没有，好像并不存在似的。但我还是感觉得到血液，我的血液。额头上出了血，很红。那种鲜红和光的鲜红一样，很是好看，相互辉映着。我的脸又抽颤了起来，显得很浮躁，很狰狞，像是《绿巨人》中艾瑞克•班纳饰演的布鲁斯•班纳尔。然后我开始变大，一点点，慢慢地变大，手、脚、脸、整个躯壳一直在长着，一直。而且越来越快，大，还在继续••••••
“王林，该起床了。”林萱把我从梦中拉了出来。
“我做了一个梦，很奇怪的梦。”我懒洋洋地说，额头还有点疼。可能是有点虚脱吧，我觉得。“头疼的厉害。”
“什么梦啊？奇怪？”她漫不经心地说。
我听见她打开冰箱的声音。“嗯••••••说来，我什么也没有梦到。”我乏力地笑了笑说。“给我一杯水好吗？头真的有点疼，谢谢。”
“怎么啦？”摸了摸我的额头，微微的笑意挂在嘴角，“只是冒了点汗，不是做噩梦吧？没事的。”
“怎么把闹钟给丢到地上啊？”她弯下腰检起来，摆到床头柜上。一把把被子掀开，撒着娇说：“快点，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看着她一边叠被子，一边整理床单。我安心地喝了一口水，很大口，很响，只听见“咕噜”的一声。
“别呛着了。”
“今天是什么早餐啊？好香哦。”我双手从背后搂着他那细腰，脸贴在她的背上轻轻地说。她正弯腰低头整理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帘已经打开，窗户开着。微风从路边的树梢把一缕凉凉的春意吹到我的脸上，撂动她的长发。我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来自林萱的头发；来自他暖暖的体温；来自这早春的都市••••••
“别贫了，快洗脸去。”她喃喃地说。站起来走到床头收拾我那精致的烟灰缸。生气地说：“你看！”
白了我一眼，径直向厨房走去。
“今天什么日子啊？早餐也这么丰盛。是不是？”我洗完脸，刚走出洗手间，贼贼地说。
“要什么特别的日子才能给你做好吃的啊？”她笑眯眯地冲着我说。“你不想以后每天都这样啊？”
“想！那有不想的！”我乐呵呵地笑着回了一句。
“看你样子，就知道今天早上有什么要郑重宣布的，要不然也不会起的这么早，更何况还有这么丰盛的早餐。”我边吃边笑着对林萱说。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一脸关切地问我。
“今天？什么日子啊？难道是大年初一不成。”我撇着嘴，一脸不以为然。
“真的不知道啊？”
“真的不知道，别摆谱了。掉我胃口啊？”我把那香肠狠狠地一整条塞进我嘴里。
“就知道你没记性，没良心。”把筷子放下，生气地说。
“什么？我又怎么啦我？”我鼓着嘴，狠狠咽了那一口香肠。
“今天是我们认识两周年。”撇着嘴，一脸不快。
“哦••••••”我赶紧喝了一口牛奶。“我给忘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这段时间比较忙，脑袋都是蒙蒙的。”
“就知道你••••••”
“好。那这样，今天我放一天假，陪你玩一天行吧！可别说不哦。呵呵••••••”我瞟了瞟林萱。“算我不对，今天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即使••••••”
“即使什么？快说。”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即使是，你想怎样就怎样。总行了吧。”我哈哈大笑。
“德性。就你？”她哝哝地说。
我放下筷子，我走到她身后，搂着她的脖子，下巴贴着她的头顶，用鼻子嗅了嗅。温柔地说：“原谅我好吗？我不是故意的。”双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到她的胸前。
“少来了，不知道你啊。对我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你看看，你的哥们，我的同学。什么节日，什么特殊的日子都是一大束一大束玫瑰啊，百合啊什么的。逛街、看电影、游乐场••••••”身体想摆了几下，想要挣开。
“你知道吗。何雨结婚了。她老公是内蒙人。可劲的疼她了。因此她也随着就在内蒙那边了。她一直想嫁到西藏去，找男朋友也都要先看户口是不是西藏的。可能她比较喜欢西藏的男人吧。”笑了笑，然后又哎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脸上的表情是喜是忧。随即看了我一眼，“就是我那位不大喜欢跳舞的朋友，还记得吧。”
“嗯。西藏男人？”
“可能。不过我真的很喜欢西藏。转经轮、海拔几千米的高原、古老的神山庙宇、低矮湛蓝的天空••••••”
“你就不喜欢西藏男人？”我调侃着说道，双眼盯着林萱。
“德性。”生气的嘟起了小嘴。
我用力抱紧，头贴着她的脖子，喃喃地说：“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你的感受。是我不对。我一直都很自私。”
一只手把我的嘴巴捂住，笑嘻嘻地说：“好啦。看看你，就会贫嘴。”
我把她的手掰开，把脸靠到她嘴边，深情地说：“我爱你。”
“我也是。”
我把嘴贴上去。吻了吻，嗅了嗅。她的眼光显得有点迷离。我抱起她走向房间。
“你•••坏•••”她羞答答地说。双手不停地轻柔的拍打着我的肩膀，一头埋到我的胸前。
“我是很坏，谁叫我注定要坏在你身上呢。”我俯下头，吻着她有点湿润的嘴唇。
••••••
我闻着身边那淡淡的清香。有点轻，有点柔，有点让我向往。一把把她紧紧地搂在我怀里。吻着她的长发。
“我们结婚吧！我想要一个真正的家。”林萱俯在我的胸膛，呼出的淡淡气息轻轻的抚慰着我的我。
“结婚，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我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平静地说。
“可是，我想要一个家，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捏了我一下，柔柔地说。
“我知道，我又何尝不想呢。但是••••••？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我叹了一口气。
“我觉得，我们既然相爱就可以，我不要什么别的。我只要我想的要的那种幸福，我姐和姐夫那样的幸福。别样的幸福。没有太多的奢望，没有什么束缚。很平静、很安详、很和谐的那种。”
我想起了她说过的她表姐和她的姐夫。一对让很多人羡慕的情侣、夫妻。她姐夫是一个国家公务员，她姐则是一名地地道道的上班族，朝九晚五。俩人一直这样生活着，结婚已经有几年了。还像刚谈恋爱的时候那样，经常手牵着手逛街，一起到河边的绿地上说说笑笑的。很是让人羡慕。记得那天林萱从她姐家回来就跟我说：“你知道吗？那天我表姐说我姐夫早上上班的时候，把牛奶和点心都准备好，放在餐桌上。然后走到房间里，轻轻地吻了吻她姐的额头，把搁在被子外面的手轻轻地拉进被子里，拉了一下被子，然后笑了笑，蹑手蹑脚地关上门，上班去了。”她讲的有点意味深长的样子。眼睛一直盯着我。“我想我要的就是这样的幸福，以后一辈子就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是啊！我何尝不想呢？我心想着。但是又说不出来，是不想呢？还是心有不甘？我不明白那是什么。但是我清楚的是，现在的我还没有结婚的打算，我只是想找寻着些什么？有时候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楞楞地站在那个空旷的原野上，眼睁睁地张望。没有方向，没有别人，只有自己，就一个人。
我笑了笑说：“傻瓜，那一天会来的，但是••••••”我吸了一口烟。
“你看看你，跟你说正经的，你从不回答。老是这样。”从我怀里挣脱，把脸转过去，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好了。”我呢哝了一声。“别生气，你看看，把眉头皱起来就想是春秋战国时期出生于浙江的知名美女。”我转过身，用力的搂紧她，吻着她的耳根悄悄地说。
“谁啊？”一脸不悦，把我的手掰开，生气地说。
“西施啊？你不知道她是浙江的啊？”我笑呵呵地说。
“就知道你会耍嘴皮子。”咯咯地笑了起来。“好了，今天咱们去看一场电影怎么样？”
说完起身准备穿上衣服。看着那背对着我的赤裸的身体。纤长的脖子，腰细的恰到好处，臀部永远那样的坚挺，可能是经常练瑜珈的结果吧。窗帘缝隙的那一抹阳光把她身体染的有点金黄，有点发亮。显得那样的美，那么的可人。
我一把把她拉了回来。
••••••
“快点行不行。“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还在打扮的林萱。
今天的散步的人很多，大多都是情侣。一双双，一对对，手牵着手。依偎呢喃低语的；放声大喊的；高的、矮的、笑的，也有哭红着脸的。不知道是高兴欢喜相聚的泪水还是悲伤惆怅离别的悲歌。在这春意洋洋的府南河边诉说着属于他们自己的故事。阳光显得那么的暖；草儿显得那样的绿。微风轻抚下的梧桐是那么的生机昂然，平静的水面上偶尔飘过的一两个垃圾袋也显得的那样的得意洋洋。只是不知道河流的尽头是什么样？水面底下是不是有着我们看不到的旋涡或者是什么？我无从得知。
林萱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一边走一边跳，完全不顾旁人羡慕，嫉妒与好奇的眼光。
一把拉着我的手，兴高采烈地说：“你看看，那水鸟。白白的，张开那翅膀，真的好好看。”一边比划，一边笑眯眯地看着我。
在岸边的沙滩上，几只白鹭庸懒地跳着芭蕾，在洁白翅膀轻轻地拍打下，溅起了一串串的水珠。恍若天上的仙女在玉池嬉戏，如梦境般幽雅、怡然。
“春天的阳光下所以的事物都是那样的美好，不单单是那张开那白的有点近乎洁癖的翅膀的水鸟。”我温和地说道。
她没有理会我说着什么。只是一路上指指点点，蹦蹦跳跳，像是一只刚度过漫长冬眠的小蜻蜓。
“走，我们到肯得基喝杯可乐去。”她有点倦意地依在我的背上。
“好。”我正想坐下来歇一下。一路上我跟着她总是不知疲倦地蹦啊跳啊的。
“你背我。”撇着嘴，哝哝地说。一把就跳上我的背。
“你不是吧！你已经折腾了我老半天了，你还想得寸进尺啊？”我说。
“不背就拉倒。”头也不回地向肯得基走去。
“好。我背总行了。”最后我妥协了。
“这样才乖嘛。”她乐呵呵地爬到我的背上，得意地说。
“到了，下来。”我气喘息息地蹲下。
肯得基，对这些女孩来说是，乐此不疲的地方。
“我们看电影去好吗？”她嘴角叼着薯条，咧咧地说。
“我们回家看电视好不好，你把我折腾的已经够惨的了。本来只是出来看电影的谁知道你还要逛府南河，早知道啊。我就不理你了。”我绷着脸。
白了我一眼。丢下薯条，把可乐往桌上一摆。“好！回去。”
“那。我们走，好吧。”早知道我就不会在两年前3月14号的那个夜晚郑重地宣誓：你是我的，我是你的，今天就是我们的纪念日。送她那份直到现在她还保存着的礼物：穿山甲鳞片做成的手链。
《天下无贼》冯小刚导演的年度巨献。
看了一半的时候，我出去买了一包爆米花。刚坐下，就听到她茫然地对我说：“你会不会像里面的刘德华饰演的王薄那样对我走了，不告诉我。让我一个人等？”
“傻啊你。那只是电影，都是虚构的。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好好看，听话。”说完，看着身边有点感伤的她。永远像小说故事里面的多愁善感，玲珑活泼。时笑，像百合那样纯洁美丽；时哭，像韩剧中的女主角。忧郁、伤感、气愤、伤心、高兴、快乐都写在那张略带忧伤但让人无法忘怀的脸上。我就觉得有点心虚，心想：为什么美丽的爱情都只是传说呢？谁又能像沙翁诗词里面那样的永恒呢？就像慕容雪村在《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里面写的那样：是谁守着最初的誓言站在原地 谁在天堂 谁在地狱 谁在年轻的梦里一直找你？
我也在想：是谁？有谁？
当电影放到最后，刘若英的那首《知道不知道？》响起。林萱就红着眼睛问我。“我们可不可以别像电影里面那样，一直永远？别丢下我一个人。我怕。”附在我的肩膀上抽泣了起来。
“别傻了，那只是电影。我们会一直很好的。你看看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走出电影院已经是下午4点了。
“们走路回家吧。”
“好的，散散步吧。好久没有俩人一起这样尤哉地散步了。”我淡淡地笑了笑。
一路上，她变的很沉默。只是眼睛有时候直直地看着我。让我觉得很是茫然，无言以对。甚至怀疑起了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她的眼睛依然是那样的清澈，但在她的眼眸深处好像一下子多了藏着很多很多我读不懂的东西，虽然我一直觉得她的眼睛很漂亮，在没有任何修饰的弯弯的睫毛下，双眼皮的大眼睛。那是很多女孩梦寐以求的。
但今天，突然间我觉得好陌生好远，有点让我琢磨不透。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已经非常了解她，她身体的每一个我吻过不知道多少遍的部位；她的呼吸，她的体香，她的生活，她的点点滴滴••••••
躺在床上，静静地，眼睁睁地看着天花板。你可以让眼睛没办法闭上，但你却无法控制身体中那一股到处流窜的倦意。连眨一下眼都觉得是那么的费劲。
真的累了，我心想着，但想什么呢？我也不知道。脑袋像是游走在外太空的陨石般，空空的，没有任何的支撑点漂浮着。只有在那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和闹钟秒针有规律的走路滴答、滴答声相互交错下，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存在，还有着一缕游走在鼻子末端微弱的气息。
近段时间成都这边的业务直线下降。很多货款收不上，总部深圳那边又像催命鬼似的，把我和老莫两个人搞的头昏脑胀、昏天暗地的。新市场（客户）开发不力；总部终端货款等双向服务不到位。对市场认识不足；执行力低下。责令进行整改，做一份分析报告和检讨书发回总部。接到传真的当时，我肝火直冒，一把甩到老莫手里，狠狠地说：“什么世道啊？开记者招待会时讲的话。报告、检考书。不就是这一批货的款项没有结清嘛，口口声声说对我们这边是最大力度的扶持了，总部那边也不是一样有会有一些这样的事件发生吗？我们也想现款现货啊，可总有一些例外的，酌情处理的，灵活变动的嘛。是真要都那样现款现货的话，全世界的公司老板就笑不拢嘴了。我看啊！咱这里都比不上西安那边呢。”我递给他一根烟，点上。俩人默默地在那坐着。我看了他一眼，透过缭绕的烟雾，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墙角那一箱艺术灯样品。手指缝里的烟灰已经很长了，弯弯的，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
“想啥子想咧！”我用半生不熟的川腔对他说。“走！咱找乐子去。”一把拖起他往外大步走去。
林萱爬到我的胸前。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在我胸膛上划来划去，很柔，有点痒痒。
“想什么呢你？”她温柔地问我。
我轻轻地把她把长发撂到耳根后面，对她微微一笑说：“没什么，公司的一点事。”
我们对视着，嘴角淡淡的一抹微笑，没有再说话。静静的，我们呼吸着彼此的气息。很多东西在这个时候都已经融化在我们的对视中，微笑里。空气中弥漫的只有一种温馨，一种默契，一种安详的和谐。整个世界仿佛都跟我们全都脱离了，就只有我们俩人，什么也没有。没有了生活的琐碎，没有了时间困扰。我们像漂浮在梦境中，在失重的空气中漂移，一直延续••••••暗暗的光线下，她的脸是那么的柔美、妩媚。像童话故事中的公主；像卡通画里的女主角。
很多时候我们都这样。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我不善于表达自己，或者说语言在这个时候也显得有点苍白吧。所以，只能这样。不知道林萱怎么想，是不是和我一样想的缥缈的梦境中的感觉，那样的美妙，那样的难以形容。可能她是毫无意识的随我这样，也可能是她也真的喜欢这样，我想。但没有一个很清晰的答案。
“噗嘻”的一声，我们都笑了。我把头探过去，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脸颊，诡异地说：“你等等，我有份礼物送给你。”她只是笑着一直看着我，没有作答。
“不要啊？”我说。
“人家只是想这样看着你嘛，谁说不要。”把音贝拉高。“要，什么我都要。我还要你的全部，你的一切。”嘟起了小嘴巴，看见我不高兴的样子，就手舞脚踢起来，拍打着软软的席梦思床。
我笑了笑心想：男人？女人？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今天看电影时趁买爆米花时间买的礼物，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她说：“你打开看看。”我笑着看她。
她一下子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坐着。小心翼翼地打开。“哇，好美的项链。不过我还是喜欢你第一次送我的那穿山甲的鳞片。”顺势在我的脸上深深地一个吻。然后有嘟起了小嘴说：“一点都不浪漫，你应该先叫我闭上眼睛的••••••数着一、二、三，然后叫我慢慢地睁开眼睛。像在电影里头那样，我喜欢那样。”
她就是这样，一个永远都抱着纯真与浪漫情愫的怀旧型美丽的小女孩。
“老土。”我捏了捏她的鼻子说。是啊。为什么不那样呢？不好吗？还是别的什么呢？还是我早已经忘记了还可以那样，还能那样，也应该那样。心想着。脑间掠过的东西让我有点猝不及防，我也记不清是什么，只是蒙蒙懂懂有点措手不及。
“还有诗啊？”她笑哈哈地把盒子底下那叠着心型的纸条打开，开始念道：
我在你的眼里燃烧
在这三月里的月夜
燃烧•美好
••••••
她向我靠了过来。我眼光掠过那被微风悄悄拉开一条夹缝的窗帘。城市的夜空，在霓虹灯和天边的那一片红云相互辉映照耀下是那么的刺眼。在这夜的城市，那一帘夜幕是把它关上还是打开？是开始了？还是结束了呢••••••
今天又是什么日子呢？何必这么多感慨。是我们认识两周年的纪念日。3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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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很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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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在写。关于会不会和写的时间长短，我目前无从判断。谢谢:D
写了很久吧
要写得更开放点,更深入点,那就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