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第一章 在彼岸的华丽南瓜车
1、信君不行吗?(1)
澳门,美丽的酒店前坪,一个衣着华丽的老太太正非常不符合她身份的手舞足蹈。
“孩子啊! (☆_☆)噢!是孩子啊!
(☆_☆)“老太太双眼发光,几欲伸手去摸对面美丽少女的肚子,神情之欢愉简直象刚刚捡到一只下金蛋的母鸡,连在旁边扶着她以防她兴奋过度扑上前去的另一位少女也忍不住抿嘴偷笑不已。
被众人盯着肚子的少女显然还没有闹清楚状况,她一边抚着喉咙,一边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茫然的躲闪着老太太的“色狼之爪”,还有旁边那位穿着简洁衣装却仍然掩不住王子般高贵气质的男人,他那杀人的目光也正在她的腹部和脸部间来回搜索呢TAT,怎么回事啊?这些人都疯了吗?(→_→)
“什么孩子呀,那个,太皇……噢不,那个奶奶啊,呃……哇……”怎么搞的,一句话还没解释完,那天旋地转的呕吐感又来了,真要人命啊(T__T)。
“我明白!我明白的!赶快去医院,崔尚宫,快快!”老太太大力推着扶她的少女,急切的语气和那种骄傲的“我是过来人我明白”的表情,分明让对面的少女感到隐隐的大事不妙。
“信君,我……”少女转而用求助的眼光可怜巴巴的望着身边的男人。奶奶搞什么嘛,信君啊—__—“ .
但是旁边的男人却一脸没有表情的表情,仿佛还用鼻孔哼出了一个轻轻的音,不关我事。
“真是冷漠的人!奇怪的人!见死不救的人!呃……”少女几乎要跳起来,老太太终于抓住时机老眼不花的一把把少女搂在了怀里,爱怜的制止着她的行为。
“不行啊,孩子!孩子!要小心……”
⊙__⊙。
……
蓝天上白云如丝,真是个好天气,王子般的男人仰头看天。
谁也不会想到,这一行奇怪的人,会是大韩民国的真正皇室成员吧。
大韩民国的前皇太子李信,太皇太后,和那位无所不能上天入地的皇太子妃:申彩静。
最近的医院里,妇产科医生办公室。
太皇太后的失声尖叫穿透了天花板,让医生也禁不住缩了缩脖子。
(⊙o⊙)
“那个,确实是吃得太多,肠胃不适,回去服些助消化的药物,我们中国的中药是非常厉害的
(^▽^)……“女医生很有志气的麻着胆子介绍起中国的古老药文化。
果然是一群奇怪的人啊。象王子一样的英俊男人
=^_^=,吃坏了肚子却鼓着胖乎乎的腮帮子的可爱少女
(^▽^),还有正在以可怕的目光死盯着自己的老太太(~>_<~)。
“都是昨天新学的中国菜啊……信君都是你不好,为什么你不肯吃,害我一个人全部吃光光 (>c<)!”彩静很不爽的瞪着信,嘟得高高的嘴巴看起来可以挂上一个可乐瓶。
“不要在一个很熟悉正宗中国菜的男人面前说你做的那种东西是中国菜
(→_→) .“信面无表情的背过身子,朝门口走去。
二
“怎么不是啊!我和邻居大婶学了一星期哎!有黄瓜、火腿、麻辣牛肉……喂!你这个没有味觉的家伙,你给我站住!呀!呃……”彩静气急败坏的往外追去。
太皇太后感到自己活泼可爱的世孙正变成一根根的黄瓜、一根根的火腿和一块块的麻辣牛肉,从彩静那吃得像蜜蜂一样鼓鼓的小肚子里呼啦啦的飞走。
她不禁从喉咙里发出了自己也不明意义的悲鸣,啊!(~><~)
这两个混小孩,对于一个已经年过古稀的老人家来说,这样的打击与玩笑简直太——过——分——了!(~><~)
如果她听到前面已经走远的两个人的对话,她恐怕会想立刻尝试一下中国菜刀的锋利程度。
“申彩静!太皇太后好象很失望啊。”信装做不在意的样子说。
“那也没有办法啊,孩子也不能说来就来嘛,信君你说是吧*^ο^*?”胃里舒服了很多的彩静不禁得意忘形起来。
“但是……如果土地里不种下种子,来年也不会开花的吧。”这个女人,真是白痴啊
(→_→) .
“我家原来院子里没有种种子,第二年也有开很多漂亮的小野花耶
(^▽^)!
“申彩静没有注意到信开始转阴的脸色,依旧兴高彩烈。
“那是风和鸟带来了种子……真见鬼。”
“什么?鸟?”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申彩静,你是鸟吗?!”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有办法让他抓狂?!
“我是鸟?那信君是熊吗?”彩静终于感觉到信的不悦脸色,真是个变化无常的王子病患者啊,虽然他真的是王子,但是说好不再纵容他的吧
(∪_∪) .
“为什么这一年来,每次来澳门看你,都让我睡在地板上!”信爆发了。
“难道你不睡地板要我睡地板吗⊙__⊙?”
“我们是夫妻,为什么不可以睡在一张床上?以前在宫里不也睡过吗?”又开始了,这样重复而莫名其妙的对话,为什么总是吵不过她?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__⊙。”又是这一句。
“为什么!”
“色狼!(~><~) ”
“什么!(~><~) ”
……
远处的太皇太后和崔尚宫都莫名其妙的看着象公鸡一样跳起来的两个人。
他们为什么又吵起来了?太皇太后突然有所领悟,难道……
她皱起了眉头。
晚餐时间,刚刚吵过的两个人依然没有和好。
信一脸郁闷的表情默不做声,而彩静则当他不存在似的自顾自和崔尚宫开着玩笑。
“妃宫啊,我想,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可以吗?”太皇太后慢条斯理的说。
“⊙__⊙皇奶奶,那个,这样也可以吗?”彩静看了看自己简单的住处,有些犹豫。
“没有关系啦,就这样决定了,我睡崔尚宫的房间,我也想感受一下妃宫在这里的生活呀。”太皇太后胸有成竹的眯起了眼睛,心里不知道打起了什么算盘
(#^^#) .
一边,沉默的信用奇怪的眼神瞄了彩静一眼。
入夜时分,早早宣称进房休息了的太皇太后和崔尚宫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躺在地板上,两个人的眼睛都放出贼亮贼亮的光。
三
钟声轻轻敲响,十二点了,是时候了。
太皇太后朝地上的崔尚宫勾了勾手指,崔尚宫赶快轻盈的跃起,把她扶了起来,穿上软底轻便的鞋。
两人互相搀扶着,象跳芭蕾一样向着门口靠近。
呼呼,对面的门果然关上了啊,灯光好象还没有熄灭。
太皇太后颤巍巍的把耳朵轻轻贴在信和彩静的房间门上。
噢,我的世孙,世孙,奶奶来了~^o^~,加油哟!
“我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招了。”信的声音。
“上个月啊,一直等着你来呢
=^_^=!“彩静的声音。
“这样……有点痛啊……”信的声音。
有点痛?太皇太后忍不住瞄了一眼同样呈奇怪姿势把耳朵贴在门上的崔尚宫,两人的脸都有点热。
“你忍一下啦……就好了……”
“哎呀,你就不能轻点吗?”信的抱怨。
臭小子,这么多抱怨,没见妃宫已经很主动了吗?太皇太后在心里暗骂
(∪_∪) .
“慢慢的就舒服了啊……真的啦,我打听过。”彩静自信满满。
“不行了不行了,放开我!”信的声音突然变大了。
就不行了?!太皇太后大惊。
“不要动啦!就差一点点了!”彩静的声音也变大了。
房间里传来了奇怪的追逐的声音。
“我说了不要了!”
“我要啊!你别跑!”
屋外的太皇太后和崔尚宫脸如猪肝的偷偷退回自己的房里,不小心踢到了走廊一边的垃圾桶,发出声响。
“咦?”不一会,门打开了,彩静那颗小脑袋探了出来,手里还举着一个中国传统的挖耳勺。
“没有什么嘛。”她看了一眼翻倒在地的垃圾桶,纳闷的自言自语。
屋里,坐在沙发上的信捂着刚刚被她的拙劣手法强行掏过的耳朵,黑炭般的脸色。
另一间屋里,太皇太后呆呆的坐在床上,崔尚宫在一边不知道如何安慰。
“没有想到,外表这么强壮的我的孙子信,那方面,竟然不行啊(T__T) ……”她那颗不老的心在胸腔里呐喊。
“我,一定要让我的信行起来(T__T) !”太皇太后暗下决心。
“为什么?皇奶奶,为什么突然决定要我和信一起回宫?”彩静嘴里塞满了食物,迷惑不已的表情非常可爱。
“你出来学习已经一年了,国内的压力已经完全消除了,该到了你回宫的时候了啊。而且,你不是很想你的父母吗?”太皇太后慈祥的笑着,不知道为什么在信今天看来,太皇太后的笑颇像一只有阴谋的老狐狸
(=^ω^=)。
四
“啊,爸爸妈妈……”提到父母,彩静的眼睛顿时放出了明亮的光彩:“真的很想他们唷!”
“那么,就回去吧,一起回去!”太皇太后宣誓般的举起她的拳头。
我的乖孙子信啊,奶奶一定会让你行起来!
银色的飞机划过长空,身后拖出一条着淡淡的烟尘,直向着韩宫的方向而去。
2、信君不行吗?(2)
回到久违的宫里已经一星期了,彩静舒服的躺在自己漂亮床上,做着美梦。
惠明公主,噢,是女皇陛下依然是那么优雅漂亮,可是转眼已经是一国之尊了呢,皇帝和皇后依然在外疗养,听说两人感情出人意料的获得了新生
(○^~^○)!而自己的爸爸妈妈,已经生意好到找他们买保险必须先提前预约了,连彩俊现在也有了小女朋友呢,这世界真是变化很快唷
(~^o^~) .
今天约好了闺蜜三人组来宫里看她,可是已经超过约定时间了,怎么还没有来呢(∪_∪)。
难道是喜菘又吃多了肉包子在拉大厕吗……真是让人不安的家伙们
(E_E) .
彩静从床上爬起来,溜出了房间。
中午的阳光安静的照在宫里,有着温暖而快乐的味道。
去找皇奶奶吧,回宫后怎么反而老是看不到她了,难道是生病了吗
(⊙o⊙) .
彩静一路蹦跳着往太后殿走去,路上遇到几个宫女,都朝着她掩嘴偷笑。
Y(^_^)Y那个, 一定是笑我又变漂亮了吧。
太后殿转眼就在前面,奇怪的是,竟然听到丝丝缕缕的音乐呢。
皇奶奶在听歌舞剧吗
(⊙o⊙) ,真是好雅兴啊,我也来啦。彩静兴冲冲的冲了过去。
奇怪,宫女大婶守在门口鬼鬼祟祟往里探什么头?一定很好看吧Y(^_^)Y !
彩静调皮心起,学着宫女大婶的样子,偷偷把头伸进大殿。
啊
(⊙o⊙) !那、那是什么?!那不是信君吗?!
信君怎么会在这里?难怪刚才在他房间找不到人
(→_→) !可是,他在干嘛?他面前那一群扭来扭去的女人是什么人?!
啊啊
(⊙o⊙) !!!
那群女人在做什么?她们为什么抛动着手上的纱巾去碰信君的脸(⊙o⊙) !
而且,她们穿得可真是少啊,这是哪国的服装呢?居然只用纱巾来围住身子,真是不错的大胆创意Y(^_^)Y……
不对不对,申彩静你大脑变猪了吗?现在可不是想服装的时候!
而且,在信君边上坐着摇头晃脑的那是谁?皇奶奶?!(⊙o⊙)
“哈——欠——太皇太后娘娘,我可以走了吗,我还有很多事情。”信君对拂到了他鼻孔的纱巾非常不满的打了个呵欠,一脸不耐的问太皇太后。
五
“不孝
(>_<)}} !“太皇太后伸手照着他的头就是一锤:”陪奶奶看一下歌舞剧有这么辛苦吗!“
什么嘛
(→_→) ,歌舞剧……皇奶奶脑袋也变猪了吗。信在心里轻声嘀咕,但是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
这些滥俗的女人,跳着这么莫名其妙的舞,没有可看性的身材还敢穿得这么少
(→_→) .
我真不知道皇奶奶原来爱好这个。信在心里想。
一扭头,居然看到彩静的小脸张着O型的嘴巴在门口探来探去。
“皇奶奶,我突然想起一件不能不解决的事情,我实在是没空陪您了,让妃宫来陪您看吧。”信大步起身,一把把躲在门外的彩静拉进来,塞进太皇太后的怀里。
然后,转身溜之大吉。
完全不顾身后已经气得变形的彩静的脸和太皇太后快要掉下来的下巴
(^▽^)。
呼,终于解脱了……
“呜呜,信君真是一个大坏蛋 (T__T)!”彩静用力捶打着信君人偶的那张脸,都这么久了,它还是这么精神,做工果然很好Y(^_^)Y.
“真是很难相处的女人……”刚刚进门的信莫名其妙的看着又哭又闹的彩静,不由皱起了眉头:“我又惹了你吗?”
“大坏蛋 (T__T)!大坏蛋呀(~>_<~)!”彩静看到信君进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要去看那种歌舞啊,原来信君喜欢那个吗(~>_<~)。”
“我的眼光有那么差吗(~_~) !还不是皇奶奶硬要……”信没好气的白她一眼,一屁股坐在床上。
“那你想看什么 (3_3)
……难、难道……“彩信突然泪眼朦胧的看到信那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她的脑海里拉起了空袭警报:”(⊙o⊙)我不要!不要!我才不会跳给你看!“
“这女人果真是猪的脑袋……谁要看你,更没有看头的女人
(→_→) ……“信虽然心里暗觉好笑,却又故意打了个哈欠。
“大坏蛋大坏蛋(~>_<~)!”彩静抓着信君人偶,一嘴狠狠咬下去。
……
突然她的活动范围被一双手臂圈住了,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她顿时安静下来,心却一声比一声跳得重了。
信君
,你,你想干嘛(*^﹏^*)……
“明天,去夏之宫吧。”信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的温柔,他的气息就隔着一指的距离吹在她的脸上。
啊啊,难道信不知道,这样的状态会让她崩溃吗 (ˉ□ˉ),救命呀……
“嗯。”她可没有选择余地,慌乱的答应着。
赶快逃离他的臂弯吧 (9_6),嗯嗯……
但是嘴唇,却恰好落入了他的圈套 (9_6)……
这甜蜜又诱人的罪恶王子之吻呀(~>_<~)……
屋外,崔尚宫正偷偷溜走。
六
嗯,听到了,明天,夏之宫Y(^_^)Y ……
花儿对我笑,小鸟儿喳喳叫!经过了昨天的吻之洗礼,看来彩静的精神格外的好,居然坐在车上迎着车窗里吹来的缕缕晨风唱起了不知哪里学来的奇怪的歌。
真难听。信想,他的手握在方向盘上,嘴角微微向挑。
每天这样吵吵闹闹,也很辛苦呢,到夏之宫去重温一下那些安静而甜蜜的记忆,这就是他今天此行的打算。
但是看起来,他的小妻子现在亢奋得很,丝毫没有要静下来的打算
(→_→)。
熟悉的夏之宫的轮廓已经渐渐出现在前方。
终于到了。
“呀!我来了我来了!大叔你好吗~^o^~!”不等车停稳,彩静已经扑了下去,欢呼着张开手臂,叫着上次来宫里时负责守卫这里的大叔。
信不满的皱起眉头,按了一下喇叭,奇怪,没有人出来迎接。
他走下车,走到双手做喇叭状跳跃着的彩静身后,仍然没有看到有人出来。
这样也好,更加自由。信的嘴角不由浮起了一丝莫名其妙的坏笑。
“我们进去吧。”走过彩静身边的时候,他已经把笑容收了起来,径直朝里走去。
“什么嘛!等等我啦(>_<)!”真是个讨厌的家伙,每天朝我板着那张臭脸不怕熏死人吗?呵呵呵,彩静不禁为自己这个幽默的想法而得意的笑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信莫名其妙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真不明白这个女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_→)。
不过,还真是可爱呢Y(^_^)Y.
“啊————!”尖利的惨叫声划破了夏之宫的宁静,相对于只是有些目瞪口呆的信,彩静的反应无疑更加震撼人心。
“真是完美的艺术品!你看这雕塑,这画!这这!信君!哇,这是哪位大师的作品?啊啊——”彩静围着那些形形色色的裸体女人雕塑赞叹不已,嘴里还发出不断的尖叫与咽口水的声音。
真像一只失去了头脑的西红柿。信看着扑过去与维纳斯亲密拥抱蹭脸的彩静轻声嘀咕着。
他抬起他完美的下巴,微微的环视着夏之宫的大殿。
太奇怪了,真是很奇怪。
作为传统的大韩民国皇室,虽然并不反对艺术的熏陶,但是夏之宫突然出现这满目皆是的艺术人像与画作,也未必太奇怪了。
而且那个像西红柿一样的女人居然为此而兴高彩烈。
“信君!怎么样怎么样?和维纳斯比起来,我是不是更加有青春美的气息?”彩静抱着维纳斯拼命挤动她脸上的表情肌。
“……”信白了她一眼,径直朝休息的房间走去。
“……!”推开睡房的门,任再怎么处乱不惊的信,也禁不住愣在门口。
“信君!”打不死的彩静又从身后直扑了上来,从信宽宽的背后挤出她得意非凡的脑袋。
“信啊巴巴(⊙o⊙)!”受到惊吓的彩静已经不会发出人类的语言,只能无意义的嘀咕。
信转过身,飞快的一间间推开夏之宫的各个房间大门。
洗手间的淋浴龙头是个裸女在朝他挤眉弄眼,书房的书架上摆放了艺术大师的人体雕塑,就连厨房里的洗菜盆都是裸体小天使造型。
“快走!”信转身拉起还在胡言乱语状态的彩静。
“信、信君!到底出了什么事(~>_<~)?”坐在车里的彩静总算从裸女风暴里缓过了劲来,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也许最近来过变态吧。”信恢复了漫不经心的神情。
“变、变变变变态(⊙o⊙)!”
七
彩静的眼前顿时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一个穿着女人内衣,把内裤戴在头上的奇怪大叔,扛着一尊维纳斯雕塑,偷偷摸进了夏之宫。他在昏暗的灯光下把雕塑放下,然后搂着雕塑轻轻唱起了黄色小曲……
“啊啊啊啊(⊙o⊙)!变、变态!打死你,打死你大叔!”彩静闭上眼睛狂乱的大叫。
信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沉浸在自己的异想世界里,额角滴下了一颗冷汗。
“什么?之前一个月曾经借给一位宗亲的艺术家侄子使用?!”信对着太皇太后那朵笑成菊花状的脸,忍不住大叫。
想到自己泡汤的浪漫约会和刚才在夏之宫受到了视觉摧残,信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怎么样呢,难道还能骂太皇太后是老变态?居然这把年纪了还相信什么艺术家
(→_→)!
“来来,累了吧?喝碗汤,这是奶奶今天亲自下厨尝试的一种新汤品,很难得哟。”太皇太后继续发挥菊花神功,把诌媚进行到底。
“不喝。”信转身欲走。
“不孝(~>_<~)!”伴随着一记重锤,信的脑袋顶又成了目标。
“……”信一把接过那碗黑乎乎的汤,一仰脖全倒了下去,然后头也不回的冲走了。
留下身后满意的太皇太后,双眼成心状,注视着信那强壮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夜幕降临。
有个人影偷偷从太子宫出来,朝太后殿跑去。
崔尚宫在做什么?已经准备入睡的信从玻璃窗里看到她身形的鬼祟,不由有些奇怪。
他跟了出去。
“太皇太后娘娘,皇太子今天依然没有反应,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入睡。”太后殿里,传来崔尚宫不无失望的低声。
“什么?!”太皇太后的声音:“辣妹表演也看了,人体视觉刺激也用过了,连珍贵的虎鞭汤都喝了,我的孙子信还是不行吗(~>_<~)?!”
“太皇太后娘娘……请您不要太着急……”崔尚宫没有什么底气的声音。
“我、我不急!我绝望啊(~>_<~)!”太皇太后的声音在变调:“为什么我那么强壮的信,那方面竟然不行!天要亡我大韩民国吗(⊙o⊙)?!”
门砰的一脚被踢开了。
满脸铁青的信站在两个目瞪口呆的女人面前。
他一步一步的逼近了一老一少两个女人。
把那张英俊得喷火的脸一寸一寸俯了下来。
“你——们——在——说——谁——不——行?!”
3、皇太子的公车之旅(1)
翌日,信仍然余怒未消,看着谁都是一张十足的冷脸,简直可以敲下冰碴碴来。
不行?!可恶,真是奇耻大辱(∪_∪)!
真该给这些笨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彩静这个没有头脑的西红柿,我们也该有点什么了吧……信发现自己有点坐立不安。
也是时候让她明白什么叫丈夫了。
八
一丝恶魔般让人沉入地狱的英俊微笑渐渐浮在了皇太子的脸上。
“申彩静,听不听故事。”信看着彩静兴高彩烈的在花园里挖着蚯蚓,很没有好气的开场白。
“信君讲故事
(⊙o⊙) ?!“彩静停下满手的泥巴活,惊奇的仰起了她的脸。
那张小脸在阳光下焕发出透明的光彩,让人很有犯罪冲动。
信有些不自然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那个,你知道狐狸吗?狐狸!”信清了清自己的嗓子。
“狐狸(=^ω^=)?”彩静把嘴嘟成尖尖状,比了一下两只耳朵。
“嗯,对。”信点头赞许:“从前,有一只小狐狸,他非常想出生,但是,他爸爸妈妈,就是那两只老狐狸,一直不给他机会。”
“嗯?”看着彩静已经完全把注意力集中起来了,信对自己的故事非常满意。
“小狐狸就想了一个办法,夜晚的时候,它分别跑到爸爸妈妈的梦里,给它们托了个梦,说,我要到人间来玩,你们快点把我生出来。于是,狐狸爸爸和妈妈就一起努力了,最后,小狐狸生出来了。它们都很幸福。”信一口气把自己的故事讲完,他觉得很满意
*^◎^*.
“啊
(⊙o⊙) ?“彩静的嘴巴已经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
“不错吧 (∩_∩)。”信欠过身子满怀期待的问。
“好烂的故事
(⊙o⊙) ……“彩静继续张大嘴巴,信君怎么会讲这么烂的故事?我应该笑吗?还是应该闭上嘴巴?呵呵呵,忍得好辛苦
(^▽^)……
“听呆了?那再讲一个。”信兴致上来了:“从前,有一朵小花,它托梦给一个人,要他到春天的时候赶快播种,那个人照做了,第二年,你猜怎么样?”
“开花了(☆_☆)。”彩静回答。
“是啊,申彩静,你看自然界多么神奇,多么令人愉悦!”信很高兴的点头,但是突然间看到了彩静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
五分钟后,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的信看着在地上直不起腰来的彩静,已经快要到达忍受极限。
“申彩静,你笑完没有!”他低吼一声。
“哈哈哈……信、信君……你、你等我一下
*^◎^*……就完了……哈哈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彩静狠狠捶着自己的心口,满脸泪光闪闪。
这个女人,这样笑,难道不怕笑死吗。信怒气冲冲的转身走开了。
“信君……哈哈哈……对、对不起……哈哈哈
*^◎^*……“
边走边气的信在心里破口大骂:我还有关键的一节没有讲完……申彩静,你这个白痴西红柿,我们的儿子昨天托梦给我,说他要出生(∪_∪) ……
信气冲冲的回到了太子殿,正遇到宫内官给他送来一款最新款的手机。
“殿下,这是王道公司的最新款手机,特地送来请殿下试用,起到向公众宣传的广告效应。”虽然信已经退下了太子位,但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宫内官仍然习惯这样称呼他。
“放这吧。”窝着火的信此时谁也不想搭理,他靠在窗边翻起了书。
宫内官知趣的轻轻退下。
一会儿,彩静蹦蹦跳跳的回来了。
觉得有点对不住信呢。她想:虽然他讲的故事真的很烂,但是那样笑他,自尊心很强的他会受不了吧。而且,也是因为爱我,所以这么冷酷的性格,居然也会想讲故事给我听呢
=^_^=.
九
这么一想,彩静的心软软得就要融化了,隔着门看见信孤单看书的背影,她不禁蹭上前去了。
“信——君——”声音甜得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看什么呢看什么呢。”她把头探过去。
但是那个冰王子马上扭转了角度,再次把背冲着她。
还在生气啊=^_^=,真是对不起呢,信君。
彩静无聊的翻着信的东西,突然看到了宫内官刚刚送来的手机。
咦,是新的吗?信君换手机了吗?也许有最新的游戏耶。她兴冲冲的抓起来,坐在信的对面摆弄起来。
最新的摄像头耶,拍!彩静一下下蹲一下站高,对着信的脸就是一通猛按。
然后手忙脚乱的找起图片文件。
“呀!信君!你看你看!我把你拍得好英俊耶^o^ !”她兴奋的大声嚷嚷。
“你看嘛你看嘛^o^ !”打不死的铜豆女不达目的不罢休
(^▽^)。
但是冰王子的定力更加超凡,任她装神弄鬼,他硬是眉头都不挑一下。
哼,不看算了。彩静气哼哼的自己一张张翻下去。
等等!这是什么
(⊙o⊙)?!
好象是……女、女人的内裤
(⊙o⊙)
……
“信君你这个大变态!大流氓
(~>_<~) !“彩静闭着眼睛挥舞着手机,跺着脚大声尖叫。
她又在做什么
(→_→) ?信终于受不了的抬起头。
他从彩静手上夺过手机,一页页翻下去。
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微笑来。
看来,这手机原来的使用者是个女性内裤爱好者啊,要不,是个内裤设计师?居然敢送一台用过的手机来给皇太子试用,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另一边,彩静还在闭着眼睛跺着脚满脸便秘状,看来又沉浸到她的异想世界里了。
透过一条缝,她竟然看到……
竟然看到!
信在对着手机微笑
(⊙o⊙)?!
信君……果然是……想那个吗
(⊙o⊙)……
“只是一些样品照片。”信随手将手机扔回了床上,又恢复了懒散的神态。
“样、样品
(⊙o⊙)!“彩静简直不能理解这个人像石头一样的心!
“没什么大惊小怪
(→_→)。“
“可、可是……”
“申彩静……我们已经成年了啊,不要再为这种事尖叫。”
“但、但是……”
“合房吧。”
“什、什么?!”
“我说合房。”信终于抬起头来,正视着彩静的脸:“我们已经成年了,而且是夫妻,不是吗。”
“我、我不……”彩静仍然弯不过舌头来,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信君好坏(T__T) .
“老狐狸要生小狐狸,农人要播种第二年才会开花……”
“这、这个……”
“所以,今天晚上,开始玩播种游戏吧。”信认真的说。
真的,要这样给他吗(T__T) ?
坐在床边,看着床另一边的信,彩静仍然无法平静自己乱跳的心。
真的,很爱他呀……
很想,把自己交给他……
像小狐狸、小花=^_^=……
但,但是!
江贤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来:“如果男人太容易得到,以后就不会珍惜。”
就这样答应,我申彩静不是太没有原则了吗?!
十
“那个,信君……”她终于想了个自认为很得意的办法:“我们来一个约定吧。”
“从西度站到信田站,一共只有十个站点。到了信田站以后,会看到著名的信田大酒店。我就在那里等着信君。”
彩静调皮的声音钻进独自躺在床上的信君耳朵里,不断的重复回响。
为什么我要听她的(→_→),西红柿。
要皇太子独自去坐公交车,来证明对自己的爱情,恐怕天下只有这一个女人能够想得出来吧。
坐公交车(→_→)……
要公交车站立起来一起朝她跳舞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吧,呵呵
~^o^~.
那么,就等着吧。
明天……
明天!!!
4、皇太子的公车之旅(2)
还躲在太阳公公的华丽外袍里偷睡,就听到门外有细碎的奇怪声响传来。
申彩静从被窝里极不情愿的露出一只耳朵和一只半眯的眼睛,朝外望去——
隔着玻璃门,可以看到惊慌失措的尚宫姐姐们的脸,还有她们那古怪又吃惊的表情。
出什么事了?皇奶奶跳芭蕾了吗~^o^~?
穿着睡衣就爬下来了,彩静扒着门往外望。
啊,那个扎着奇怪头巾,穿着嬉皮衣服的男人是谁
(⊙o⊙)!
尚宫姐姐们都围着他做什么
(⊙o⊙)?!
是贼吗?进贼了吗
(⊙o⊙)?!
勇敢的申彩静决定一脚飞开房门冲出去,但是这个梦想中的女侠动作还未使出,那个人突然别过了脸,朝她这边看来——
那是、是信?!
华丽丽而高贵贵的王子信啊!!居然穿得象街头的小混混一样,好奇怪的打扮,再架上一副墨镜,一定会被人认为是“饭团帮”的大哥吧?!
哈哈哈,信要出演黑帮剧吗
(^▽^)。
说到墨镜,他居然真的掏出了一副墨镜,从容的往鼻子上架去,然后,意味深长的再次回头,朝彩静的玻璃门看了一眼——
那眼神,明明白白的在说一句话。
申彩静,记住,信田大酒店,不等我你就死定了!
在尚宫姐姐们的齐声惊呼与心脏病将发的表情里,王子信大步朝宫外走去。
对了,是我和信的约定啊
(^▽^)!彩静终于从太阳公公的怀抱里回过了一点小神。
信,信他真的出发了呀。
其实,坐公车这种白痴都会的事情,只是我给他出的一个不算障碍的考验而已吧,不管怎样,我都会在信田大酒店等他……想到可能发生的一切,我的心跳得好厉害呀(9_6)……
但是信,他是值得的,不是吗……
离开了宫的信,以全新的打扮大步迈向西度公车站。
从来没有穿过这种奇怪的衣服,没有感受过路人认不出来的滋味,这种感觉,还真是新鲜。
信看着四周匆匆而过的人群,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
十一
这是我的国呀,即使,不是皇太子,也会穷尽一生的力气,想要保护它,爱惜它的吧。
王子信在心里咏叹未完,西度站已经近在眼前。
“这是前往信田的班车,人比较多,请大家尽量往里站一点!”收票的大婶粗声招呼着,一边用力的把已经过满的人往车里塞。
“嘀嘀!”塞得象一个肉粽一样的班车,终于开动了。
被卡在门边的信双手抓着上方的吊环,感觉四周左右都贴满了人,一股股不知名的味道钻进鼻孔,这让素有洁癖的信心里涌起了一股烦燥的情绪。
申彩静,这就是你让我来体会的吗(∪_∪) ?
真是可耻的想法啊……
挤……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这车怎么抖得这么厉害,世界上居然有这样不舒适的车
(→_→) .
“……!”信突然全身大力的抖动了一下,猛的回头,怒视着身后紧紧贴着自己的一个黄毛小子。
“看、看什么看!个子大了不起吗?都是男人,碰一下屁股怎么了?!”黄毛语势汹汹。
“……!!”信用自认为能杀得死人的目光紧紧盯着黄毛。
但是这一招,在脱下皇太子外衣的普通人身上,却似乎不那么好用……
算了吧,如果说出自己是谁,恐怕报纸上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信无奈的慢慢转过头。
“喂!你干什么!好讨厌啊!”突然,车尾处响起了一个少女的尖叫声。
满车人都齐刷刷朝那个方向看去。
只见拥挤的车厢内,一个被挤在角落里的黄衣少女正满脸通红的推掇着一个长着大胡子的粗鲁大叔。
“离我远一点,不要碰我!”少女的声音几乎要哭了。
“干什么呀!小妞!车这么挤,我就是站你这才舒服呀!”大叔嘿嘿狞笑,手却不老实的搭着少女的肩。
“我、我不认识你!你把手放开呀!”少女终于忍不住哭起来,拼命躲着男人另一只欲伸向她腿部的手。
她在向求救的目光环视着车里挤得象肉粽一样的人们。
但是,大家都纷纷把头扭回了原来的位置。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就是我们引以为傲的国吗??
信的热血一下子被点燃了,在冰王子冷漠的外表下,他的心却是如此的正义而不容侵犯,而且,这些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应该是他要保护的国民啊。
“住手!”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一个戴着墨镜的奇怪男人瞬间紧紧抓住了大叔那只肮脏的手。
真脏,他皱了皱眉。
“放开她。”不愿意与这肮脏的丢脸的生物多说一个字。
“滚下去。”希望这是最后一句。
少女以感激的目光在泪眼中望向这位英雄。
满车的人却都觉得仿佛遇见了一只怪兽。
十分钟后。
“哈哈哈哈!臭小子,大韩民国满大街都是你这种戴个墨镜就以为自己是大佬的杂碎,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口喷恶臭的大叔狂笑着,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几个人露着同样的表情把信围在中间。
刚才还那么挤的车,居然瞬间让出了一块决斗场地来,真是神奇的世界
(→_→) .
“司机,请立刻开往警察局。”信冷静的命令司机。
嗯?怎么半天没有回声?
信奇怪的扭头朝司机看去,却见司机正在大叔那伙人之一的威胁下瑟瑟发抖。
“哈哈哈,臭小子,还真嫩啊,让大叔看看你这张脸吧!”看着占了上风,大叔更加的嚣张起来,无耻的将手伸向信的墨镜。
信果断的飞出一拳。
十二
“混蛋!”被丢在路边的信心胸间的怒火已经快要爆炸,眼睁睁看着那辆公车和那伙恶人嚣张而去,他堂堂皇太子竟然没有一点办法,还受此大辱,被那伙流氓丢下车来。
“你们都死定了!”信咬着牙捂着疼痛的头慢慢站起身来,头巾已经被那伙人揭走,露出了凌乱的头发,衣服也被扯得不成样子,身体虽然没有受大伤,但到处都隐隐作痛。
从生下来起,他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他眼冒寒星的摸向自己的手机。
手机、钱包……身边所有的物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站在认不出地点的街道边,一无所有的信突然间感到了一种莫名的不安。
一群乌鸦正飞过城市的上空。
5、皇太子的公车之旅(3)
已经一小时了。
也许更久吧 (∪_∪) .
信漫无目的的在街边踱着步子,虽然脸色依然很酷,但心里却如同沸水煮开。
已经拉下面子,拦住了不下十个路人。但是每一次,结果都是一样。
“请问……那个……”
“什么事?”
“那个……我是想问,西度站怎么走?”
“走?小伙子你疯了吗?西度离这里还有十几站路程,你还是搭公交吧,就在那边。”
“哦,哦,好的……”
我当然知道,搭公交!
这辈子不想再听到搭公交这三个无比可耻的字……
其实,我想问的不是这个白痴问题 (∪_∪) .
我想说:“可不可以,借我十块钱硬币……”
或者:“可不可以,借我用一下手机?”
但是,这两句,都说不出口。
到了临头,又变成问路 (~_~)……
烦透了。
中国好象有句古语,叫一文钱难死英雄汉。
在韩国,即将改成十块钱难死皇太子 (~_~)。
那伙人,绝对饶不了!
还有申彩静这只西红柿,真是令人烦透了。
虽然心里在怒火翻搅,但信仍然不由自主的迈动双腿,朝着西度的方向走去。
太阳,渐渐的升高了,燥热的温度正如信那烦怒的心情,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升温。
穿过前面的路口,信突然看到有个小小的中心花坛处围满了人。
他们在做什么?信奇怪的朝那边望去。
一群群服装各异、年龄各异的人,以女性为主,围在一个巨大的水池边做着什么动作。每个人的表情都幸福而认真,阳光照在她们的脸上,温馨的情形让信的心情也明朗了许多。
他不由的靠近那些人群。
哦,原来是一个许愿池,是传说中民间最灵验的甘甜许愿池么?想不到原来在这里。
信微笑着看着他的国民们,不禁也站在池边的空地,双手合起,像那些人一样默默许愿起来。
“小伙子,这样是不行的呀。”一个苍老而温暖的声音突然在信的耳边响起。
他回过头,正看到一个慈祥的婆婆在对他微笑。
“小伙子,这许愿池是要投入十元硬币许愿才会灵的哟。”婆婆指点他,然后示范给他看。双手合拢,默默许愿,然后一枚亮晶晶的硬币从婆婆的手掌间滑下,扑的一下落进池中的水波里。
“……”信感激的朝婆婆笑一笑,然后尴尬的退出了人群。
突然,他的目光被一个现象吸引住了。
十三
原来,在传说中,许愿的硬币落进池中后,就不能再动,否则许愿就不灵了。所以在许愿时,有很多人的硬币不小心落在了池子的边缘,但是也没有人去移动它,这使得池子的边缘也布满了亮闪闪的十元硬币。
“一枚,就可以顺利到西度
($_$)……“信被太阳晒得发昏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声音。
他被自己吓了一跳,一股耻辱心瞬间让他的脸燃烧了起来,他赶紧大步的朝远处走去。
但是,升到头顶的太阳在提醒着信,已经接近中午了。
彩静还在信田大酒店等着我……信不由地想。
只是,借用一枚
($_$)……
回到宫里,我愿意专项拨款重修许愿池……
而且,在太子有难的时候,仁慈的国民们给予一点点帮助,是应该的吧 (~_~)。
魔鬼不断的诱惑着信的神经,他终于再次慢慢靠近了许愿池。
“小伙子,你、你做什么!”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信吓得猛的直起身子。
居然是刚才那个婆婆!
她为什么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手 (~_~)?!
信低下头去,惊讶的看到自己的手掌里,还躺着一枚从池边捞起来的湿淋淋的十元硬币。
我真的做了吗
(⊙o⊙)!
“怎么能这样!小伙子,那是我们美好的愿望呀!”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婆婆您不要心脏病发作啊
(⊙o⊙)。
“是呀,怎么能这样呢?”
“真看不出来呀,长得这么高大英俊……”
“什么世界呀……”
“可耻……”
信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丢掉手中的硬币逃出那群愤怒的大妈大婶的口水阵的。
此刻,他使出全身力气在路上飞奔,恨不得自己赶快溶化掉。
居然,做了那样的事情……
还被人发现……
信田大酒店里。
彩静兴高彩烈的看着自己布置了一个上午的房间。
虽然没有宫里豪华精致,但是,是自己亲手布置的,洒满了玫瑰花瓣的我与信的新房呀
(≧◇≦)……
想到信等会推开这扇门,看到这玫瑰的花海,一定会非常感动的吧=^_^=!
幸福的等待,真是叫人不安又慌乱呀。
不停的在房间里跳来跳去的彩静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但是镜子里红扑扑的脸蛋却一直出卖着她。
那是新娘子的脸吗
(^▽^)?
扑到软软的玫瑰花大床上,彩静把脸深深的埋进被子里。
好讨厌,信怎么还不来,肚子都饿了……
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而遥远的甘甜站,一身疲惫、倍受打击的信,正拖着沉重的双腿和已经有些发昏的眼睛朝着她的方向艰难行走。
“就是用自己的双腿吧!走到信田,没有什么了不起!”
堵着气的王子咬着牙一步一步的发着誓。
信田大酒店。
彩静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3_3) ,望向窗外,不由的惊呼起来。
十四
天、天黑了吗?!
信呢?信怎么还没有来
(⊙o⊙) ?
这个笨蛋,到底在做什么啊!
难道存心逗我玩吗?!
以为我这么好玩这么有趣吗?
彩静抓起手机就拨号。
“信君!我讨厌你!”电话一通,她就对着话筒大喊。
但是,话筒里传来了什么声音
(⊙o⊙)?
“哈哈哈!小妞!你在哪里?来,让大叔来疼你吧……”
那、那是什么!!
宫里,愤怒的彩静一脚飞开太子殿的门。
“信君,你是不是脑袋笨得要死掉了?”她愤怒的大喊。
但是,神情焦急的宫内官一把掩住了她的嘴,把她往外拖。
“不要这样,妃宫娘娘!”头发花白的宫内官一边回头看着玻璃门里背朝着他们的信,一边急急的对彩静说:“太子殿下差一点中暑昏倒了呢,如果不是小人正好开车经过那条路,死活把太子带回来的话,就要出大事了!”
“什么?中暑?!昏倒?!”彩静吓了一大跳。
“是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一个人在路上走。手机和钱包都不见了,身上好象还有伤,精神也受了什么刺激似的,话也不说,一直昏昏沉沉……太后娘娘一直在查问原因呢……”宫内官忧心仲仲。
(⊙o⊙)……
“笨蛋信,难道要我担心死吗?连坐公车都会弄成这样!”彩静坐在信的床头,看着他一动不动的后背,内疚与心疼一起涌来,不禁哭起来。
“闭嘴!”一个冷冷的声音。
“什、什么
(⊙o⊙)!“彩静停止了哭声,惊讶的抖了抖自己的耳朵。
“现在不想看到你,走开!”那冷冰冰的声音,是躺在床上那个半死不活的家伙发出的吗
(⊙o⊙)。
“信是个大笨蛋!大混蛋!还想要合房,做梦去吧!”彩静想捶他又不忍心,只得自己大哭着跑了出去。
做梦去?!
信头痛欲裂的想:今天,确实是一场恶梦吧……
他不知道,因为丢失的钱包与手机,一场更大的恶梦更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