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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车

作者: 路韵2006 发表日期: 2006-11-28 10:31 点击数: 413

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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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不知为何故，我从未想过坐“黄包车”，也许是因为没有其它车子来得安全，也许是受电影的影响，感觉坐“黄包车”的人通常会是一副狂妄自大的样子，摆威风，显气派这让人厌恶；但或许是车夫的形象影响了我。总之，自己是不大适宜坐“黄包车”的，就算是等不到巴士我也不坐“黄包车”，所以只是看了他，他看起来很失望，搓着手在车前不停地走来走去。天色逐渐暗下去，看着他发愁和焦急的模样，我决定就坐一回吧。

等我坐上车，他挽起袖子迅速跨上车，开始向我告诉他的方向前行。坐在车内，我打量四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车内空间很小，但里面装订得有板有眼，车上的扶手也擦得很光亮，看得出车主为做生意动了一番脑筋，搁脚的平板上几乎不沾灰尘，看来坐的客人很少，这也难怪他会这么着急。由于要不断用力蹬车，他整个人几乎不能坐在车座上，黝黑的双手紧握车把，身体一左一右来回晃动，身上的那件黄色马夹显得特别醒目，嘴里还哼着小曲，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而坐在车上的我却就是体会不出朋友口中坐“黄包车”的威风，反而因为不费劲地看着别人费劲地蹬车感到有些不自在，也许我是真的不适宜坐“黄包车”的，即使是这种他出劳力我出钱的天经地义的事，也还是让我有些不安，并不是因为不安全，而是想到上了年纪的人为年轻人费力地拉车不仅仅是“辛苦”两字，还有点像常州人口中所说的“作孽”一词，就好象是本可以安度晚年的长辈还在为小辈劳神劳力，而小辈却体会不到长辈的良苦用心，却感觉是理所当然的事。尽管我也知道口袋里的钞票可以为我承担心中的不自在。看着他吃力地上坡，听着那粗短的喘息声，我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停车”，赶忙拎包而下，把钱塞在他手中疾步离去。

或许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种莫名奇妙让我不知所措的原因。

小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