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回到家——其实家已不能算做家了。女人就这么走了,撇下他和五岁的孩子。孩子临时被接到姥姥家去了。男人望着冷冷的灶台,想着女人的种种好处。他已经没有泪,甚至没有感觉。整个世界都凝固了,坍塌了。
就在昨天晚上,他一宿没有回家,他去睡别的女人。因为他的女人被人睡了。刘二媳妇俏得很,平时就经常跟他眉来眼去的。刘二外出打工一两个月才回来一次。小媳妇耐不住寂寞,在床上骚得很。他醉醺醺地走进她家大门的时候,她正要宽衣睡觉,家 里没有男人,她总是早早地睡下,怕长夜难熬。实际上躺下也睡不着,她想刘二,想那事。那天一大早,她赶着下地,天还没亮,风吹得树叶乱晃,影影绰绰的。村子还在睡着,村口男人的家里却亮着灯,走到屋后面,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就听到了下面的对话:
“死鬼,没人样的!”
“骚娘们!少给我装相!”
“讨厌!别吵醒了孩子!”女人无限诱惑的声音。
她没有继续走,就那样站在窗后。
“哦---啊---”女人快乐的呻吟。
“好舒服啊!”“啊----噢!”远处传来一声狗叫,她惊了一下,才发觉刚才竟然是自己在叫,她的手还在下面放着。迅速地四下看了一下,并没有人。她快步走开,带着脸上的红晕。
自那以后,她再不敢从男人家的窗下走,眼前老是浮现男人强悍的身躯,耳边时常萦绕女人幸福的呻吟。甚至再不敢正眼瞧男人,她害怕。怕自己守不住。
可是这一天还是来了!
听到动静,她赶紧停下解衣的手。正屋的门被用力地推了一下。
“谁啊!”她匆忙喊到。
没有应声。
她悄悄走过去,打开门,想望外瞅瞅,没有男人在家,她总是很小心的。
一个身影突然向她扑过来,她闻到了满身的酒气,接着是铺天盖地的亲吻,她完全没有了意识,没有了自控。许久以来的压抑瞬间爆发,她只会迎合,迎合,拼命迎合。她感觉到他是那么强壮有力,对她要求那么迫切。她在他的身下呻吟着,放肆的呻吟,痛快的呻吟,尽情地呻吟。她抓他,咬他,恨他,爱他!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比他还饥渴,来的时候他还犹豫不决,怕遭到拒绝,喝了点酒才壮着胆子来的。但是现在,任何人都拒绝不了,只要他是个男人。整个屋子里只有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他用力抓住他的奶子,手中顿时充盈起来。身下坚挺难耐。------
一翻云雨过后,刘二媳妇偎依在男人的怀里。喃喃道:“嫂子对你好吗?”
此时的男人早已从刚才的兴奋中走出来,心中充满了对自己女人的愧疚。然而,也许是男人的本性,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竟然说:“别提那个不要脸的,哥哥现在只想着你个小贱人!”
刘二媳妇娇嗔一声,猫到男人的怀里,说:“那你今晚就睡我这儿吧。”有时候人是很奇怪的,她竟然没有一点对刘二的愧疚,她以为自己不会这样的,然而------
“好,我天天陪你都好。”
激情后的疲惫使男人很快进入了梦乡,我们不知道在他梦中出现的是哪一个女人。
男人偷偷溜回家的时候,女人已经永远地离开他了。女人是喝药死的,这使他原本俊美的脸庞有些扭曲。可知她临死前的痛苦。
男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女人会这么走了。一向坚强的她,怎么就------
他不知道女人是否知道他与刘二媳妇昨夜的风流,不知道女人是否为此而死;或者是因为他昨天出手太狠,言语太重;再或者,他冤枉了她?一向被他宠爱的女人无法忍受------这一切都随着女人的离开而成为永久的迷,再也找不出答案。
此刻,男人已没有了言语,甚至没有哭声。
给女人出殡那天村里来了好多人,包括刘二媳妇。当天晚上,男人又敲开了刘二媳妇的门,一切还是那么水到渠成------
窗外是满天眨眼的星星,似乎眯着眼,看着人间的一切。不知谁家的狗又叫了------
已经链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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