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于小渔 发表日期: 2006-12-01 09:16 点击数: 587
在《小说月报》上读到王祥夫的《伤害》。
故事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是个很俗的故事。董老师发现笑笑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把笑笑娘俩从屋里赶出来。恰恰他的女人烧饼水性杨花,她带上女儿去找相好的男人,却没有一个收留她们。这时,笑笑不见了。后来在洗浴中心发现了她。十五岁的笑笑,已经是个不正常的孩子了。
看的时候,我靠在床上。灯不太亮,字却刺眼,我一点一点流泪。是个很俗的故事,却感人。
笑笑是最大的受害者。可是,作者并没有着重去写她。在这个中篇里面,笑笑一直是以配角存在。董老师和烧饼正面交锋的时候,笑笑在一边,不说话;烧饼带她去找相好男人的时候,笑笑在一边,不说话;烧饼带她去认亲爹的时候,笑笑在嘈杂中,悄悄走开了。不用去描写她的脸色她的神态她的动作她的语言我们可以体会到内心的疼痛,只让她站在一边,就够了。
有一些细节,作者铺陈得特别动人。
董老师开始是非常恨烧饼的,他甚至下班的时候绕过烧饼打烧饼的摊子。几个星期之后,其实,董老师已经心怀悔恨,已经有很强的愿望要把她们两个接回家,可是,却不知道她们在哪里。作者这时写道:
“那天,董老师还硬着头皮去了一趟烧饼卖烧饼的地方,但他不必硬着头皮,他就是软着头皮也没事,烧饼的烧饼摊子已停了,但那个炉子还在那里,只是不知道被谁给推倒了,烧饼炉子在那里侧躺着,像是在那里睡大觉。有人看见董老师一个人在那里啃哧啃哧地扶那个烧饼炉子,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那个铁皮大泥炉子扶了起来。”
董老师的这一个动作,就已经胜过千言万语。在我读的时候,眼前已经不是字,而是动感的画面。
我感觉这篇小说,董老师这个人物,塑造成功,而他的女人烧饼,却不好理解。开始还好,她努力挽救,屈服,搬救兵,甚至在董老师仍不依不饶时,她和女儿愤然出走,这都很顺。可是她一走出去,就不明所以了。文中说,她有妹妹,她有舅舅,或者还有父母,怎么会带上女儿,去找相好的求帮助呢?第一个去找的就是那个极年轻的,当着女儿的面,或者女儿就在不远处,和男人说那些调情的话,此情此境,可能吗?她自离开家后,字字句句都是这样说女儿的:“我这辈子让她给害死了”“这个小王八蛋,我快让她给害死了。”这符合一个母亲的形象吗?太自私了吧?不管孩子是哪个男人的,总归是自己的吧?
文中的一些熟人,在他们闹别扭时的表现,也有些不对头。不信就没有劝董老师接老婆孩子回家的,他们哪能都撤得远远的,在最不适当的时候开玩笑呢?
另外,作者最后加了一段,说为了验证一下孩子到底是谁的,笑笑又查了一次血型,这一次证明了,孩子就是董老师自己的。然后,董老师向天“长嚎”。这真是有点添足了。
(边想边写,个人观点。人家可是发在《小说月报》上的哦。呵呵呵呵)
凯特妹,毛驴兄,力娇姐,恒恒妹,莲姐姐,一并的啊一并的。哈
——毛驴同志
没想到,你真的是看了。
干马又来个验证码?麻烦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