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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子不谢. 发表日期: 2006-12-14 21:33 点击数: 6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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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小娟已关灯睡觉,时间太晚,几近十二点。
吃罢晚饭,又一起去了歌舞厅。云林大致算半个壁灯,刘三爱唱,嗓子跟沙公鸭差不多,想学腾格尔吼出“天堂”和“父亲”的味道,却没有。请巧巧跳舞,巧巧真的不会,盛情难却,进入舞池,仍是带不起舞步,三步四步都僵涩迈不开,还踩脚。无奈,刘三自己跳。他的跳与唱属于同一个档次,自娱自乐而已。刘三随时都像一个主角甚至主宰,话匣子都由他把持。
从舞厅出来,云林和刘三走着送巧巧回来。巧巧本是早想退场,想去云林的住处看看,刘三不容分说地阻拦道,现在不方便,非典疑似,咋个也要注意隔离的。云林好歹不着声,巧巧就也不便再坚持。
巧巧见小娟已睡熟,便不再开灯,就着朦胧的月色,用塑料头罩把头发笼起罩好,裸着身子便要进卫生间,准备简单地冲冲凉。
猛然,她发觉窗外好像有人影晃了一下,浑身不禁一颤,两支胳膊忙着往胸前一并,试图遮住丰满的乳房,同时双手把毛巾迅速盖住自己的阴部。
谁!声音有些尖厉有些发虚。她忙不迭地披上衣服,套上裙子,赶快打开电灯,心有余悸地惊惶着对被吵醒的小娟说,窗外有人!
小娟迷迷糊糊得知是窗外有人,便漫不经心地说,大惊小怪,我以为什么事呢,别怕,关好门窗,拉上窗帘就行了,就是那只馋猫!一翻身,又睡着了。
惊魂未定的巧巧,凉也不冲了,合着衣服,提心吊胆地上了床。心里重复着小娟就是那只馋猫的话,也慢慢平静了许多。馋猫,就是钟姐的老公——秦哥。
秦哥,比钟姐大几岁。在县政府开车,没什么本事和能耐,属于靠老婆吃软饭那种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一天到晚嘻哩哈啦,脸上堆满真诚和灿烂的笑,擅长小奉承和套近乎;哪家有个急事难事,他是随喊随到,既出脑子又出力,还保准干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让人反而过意不去。因此,既得领导赏识,也得同事欢心。尤其是对女性,更是甜言蜜语,就是遇到东施,他也能赞得比西施还美,不由你不心花怒放甜透了心。他有个原则,对单位上的姐妹,只奉承逗乐,绝不起半点歪心斜念,兔子不吃窝边草的信条是不能颠扑的。窝边草也被吃了,那还怎么安身?至于路边的花花草草,那他就很乐意拈拈惹惹了。
让秦哥吃不准的,是老婆这店子里的妹仔们,到底是属于窝边草,还是路边花。说是窝边草吧,她们根本就没有个时间上的确限,说不定哪天早上或晚上就突然拍屁股走人,空留一缕让人咋嘴回味的余香,直叫人大呼后悔平添懊恼。说是路边花吧,她们又天天吃住在店里,与老婆朝夕相处,万一传出点哭哭啼啼或寻死觅活,那老婆的脸和店子还要不要!纵是职场高手,也并不是都顺心顺手。对于这长久都界定不了的难题,后来就干脆不再探究,但沾沾腥的念头,却始终没变。正如馋嘴的懒猫,其本份是逮耗子,但主人买了些鱼回来,只要主人有所疏忽,偷吃一点,也是没问题的,关键是不要搞出大的动静捅出什么娄子,最要紧的还是把嘴抹干净,去掉身上的腥味;而后,还要离开现场远远的,轻轻地喵喵叫着,装得尤为的乖巧,以彻底让主人放心。秦哥的主人,当然就是钟姐。
小娟睡得极香。巧巧却一直难以入睡,云林的出现,使一潭平静的秋水翻起大浪,心潮起伏。回来后,又光着身子被猛一惊吓,搞得心里又喜又怕又慌又乱。她想,小娟对窗影馋猫的事见怪不怪,肯定是历经往事,而且也并无危害。
秦哥这人究竟如何,并没听小娟多说。唯知秦哥还是很畏惧钟姐的,钟姐一旦马着脸,秦哥就变龟孙;而钟姐极会为人,在大庭广众不但从不伤秦哥的面子,反而竭力地抬捧和炫耀。钟姐认为,秦哥纵是开车的,那也是县政府公干的人,在社会上也是接近县长书记等官员的面子上的人物,只有老公有身份有脸面,当老婆的也才有光彩,古话说得好,这叫夫贵妻荣。老公若是蓬头垢面的窝囊货,那老婆再有能耐也会被人踩在脚下,哪有什么份量和脸面可言。也正因如此,秦哥每当说与领导们在一起,需打牌呀买点小礼品呀,就能轻松从钟姐那里得到想要的票子,所以,秦哥的手头多数是阔绰充裕的。
电扇不知何时停了,屋内又有些燥热,脖颈背心隐隐有点汗意。巧巧起身,将电扇打开,重新定时一个小时;顺手把电灯关了,眼前一片漆黑,片刻后眼睛又才适应,仍能影影绰绰地分辨出器物的轮廓。透过窗帘,还能感受到窗外月亮洒下的清辉。
久无睡意,脑子乱哄哄的,巧巧想起刚来没多久的一个晚上。小娟外出未归,巧巧正想洗漱上床,忽听敲门,便问:谁?门外一男声答道:我,小娟你开门。原来是找小娟的,巧巧便说,她不在,还没回来。哦,你开门,我给她送点西瓜来。那男声又接着说,你开门吧,我是钟姐家秦哥。既是钟姐的老公,巧巧连忙整理好已经解开的衣扣,提防着地去开门。
门前立一个看上去约三十多岁的男子,显得阳光阳刚,笑吟吟的,身材中等偏高,还浑实魁梧,手里提个西瓜,侧身就往屋里挤,进屋就顺手关门。秦哥这一动作,巧巧很诧异,也顺手把门又打开,很礼貌地说,秦哥,你放这吧,待会她才来,我要休息了。言下之意,是请他出去,一男一女的,多别扭呀。
秦哥依旧微笑着,一屁股就坐在小娟的床上,和颜悦色地说,坐吧,别紧张别拘束,我知道小娟不在,听说刚来了个高中生妹仔,专门来看看吹吹牛。哦,你看你看,我一进屋就光顾说话,忘了吃西瓜。他一弹便起,轻车熟路地从墙柜上取下阔叶水果刀,三下五除二,几刀就把西瓜划好了,拿一块递给巧巧,吃吧吃吧,专为你拿来的,吃,一回生二回熟。抓住巧巧的手就硬塞,吃呀吃呀,你看我——秦哥夸张地做出猪八戒吃西瓜的样子,扑哧扑哧地有节奏地啃着,很是滑稽搞笑。
巧巧见秦哥如此地随和幽默,便也舒眉放心地吃起来。
门一直是开着的,秦哥也没来再动这门。西瓜还剩一大半,小娟也吃不完。秦哥边吃边说笑逗趣,几大口吃了两三块,甩甩手,主动地先去卫生间洗手,准确地拿来巧巧的毛巾递给巧巧擦手,又麻利地取来抹布抹桌子。巧巧觉得秦哥真好,不光人潇洒而又没有一点东家和城里人盛气凌人的派头。之后,秦哥问了问巧巧家里的情况;巧巧也就一五一十地作了回答。
聊了半个来小时,小娟还没回来,秦哥说,好了,认识你就行了,我走了,以免今后住一幢楼你还不知我秦哥是谁哟。起身,笑吟吟地出门,并轻轻把门带上。
看着秦哥的背影,巧巧想,有钱有身份的人,教养举止和接人待物就是不一样。
那以后,见面总要打个招呼,而多数还都是秦哥占主动;秦哥也有时要来巧巧们的屋里坐坐。小娟对秦哥多数时候是爱理不理的,有时候又很热情,甚至有些装嗲和扭捏。有一次,巧巧还出门避了一会呢。秦哥一般不喝酒,也许是职业习惯,但有次满身酒气醉意迷朦地来找小娟,看样子心情不好。小娟也没好气,堵在门边说,你狗屁秦哥,碰到女的你都是情哥,情种!开去,喝了猫尿就想撒野?她严严实实地挡住门,绝无商量进屋的余地,你再不听,那我叫钟姐啦!秦哥胀着脖颈,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珠,嘴努了几努,什么也没说,愤愤地步履蹒跚地扶着扶手往楼下走去。
目睹秦哥那灰溜溜的样子,巧巧还真觉得有些可怜。她对秦哥却是印象单纯,留下的就是为人随和开朗,其它就不知道,没更多接触。但自从秦哥给了她一个中学生用的学习工具——文曲星之后,便开始在对秦哥拥有好感和感激的同时,也多了些警觉和防备。
那天,也是小娟不在家,秦哥来了。他非常随意开心地吹了一阵,还把巧巧人聪明、心善良、长得好那么夸了一通,乐得巧巧既美滋滋又羞怯怯的。在轻松随和的气氛中,秦哥笑着说,巧巧,我送你一件你非常想要的东西,你怎么感谢我。巧巧眨巴着眼睛用心思考一会回答,给你买个西瓜。秦哥笑着嗯地一声摇摇头。那、那我给你擦皮鞋。巧巧回答,觉得这次他会满意。秦哥还是笑着摇摇头。还是不行?巧巧不想猜了,反问:那,你说要什么?吔,你光是摇头,你到底是给我什么,看看我是不是喜欢再说。
好嘞——秦哥轻松地说着,猛地从裤包掏出一个精致的纸盒,在巧巧眼前一晃又收回来,高高扬在头顶,哈哈——想吧,文,曲,星!
文曲星!巧巧惊喜地脱口而出。读书时,几位同学有,好羡慕呀,可三四百块一个,对她来说,想要,那是可望不可及的;现在弟弟也仍是做梦都想要一个。上次同秦哥讲到弟弟时,就曾讲到文曲星,没想出现了。快,快给我看看——巧巧兴奋地伸手就要去拿。
别别,你还没讲好怎么感谢我呢。秦哥急收回手,笑着紧紧地攥着文曲星。
那你说。巧巧显得有些急不可耐。秦哥伸出两个指头说,你二选一,要么周末陪我开车去钓鱼,要么让我仔细看看你嘴角的痣。
开车钓鱼?巧巧想这不行,好像隐约听说,小娟就是陪他开车钓鱼,就出事了;秦哥赔了钱财才平息的。这个坚决不行。看嘴角的痣?看就看吧,这有什么好看的。于是便说,那你看痣吧。
秦哥起身来到巧巧身边,把头一点点接近巧巧的脸。
巧巧明显感到一股成熟男性的气味直入鼻孔沁入胸腹,一股热烘烘的鼻息像热浪直喷在脸上钻入毛孔……顿时,心跳加速,浑身也不自在地燥热躁动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恐使得有点坐立不稳巍巍颤动,这种惊恐又慢慢地转为害怕,直盼望他快点看结束。突然,她感到秦哥滚烫的嘴唇和坚厉的胡须触到了自己的唇,便禁不住啊地一声叫了起来,同时也触电般地蹦弹而起——
你坏,你坏!巧巧的脸,刹时比火还要烫,比血还要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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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猫哥,刻画的不落俗套。生活中也真就有这样的人,政府司机就这德性。大错不敢犯小错不断。巧巧刻画的天贞烂慢,为不谙世俗的女孩捏把汗,呵呵
------ 香茗
—— 莲子不谢
我看了你昨天的留言,觉得你应该将小说《老婆我的梦里喊的不是你 》写下去,否则,太可惜了。
—— 莲子不谢
----风儿
有一点我认为,那个巧儿或许是真单纯?还是女儿家正处于那一时期对异性有一种连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觉?对于一个男人就没有一点提防?因为我还没看下一节我不清楚你会怎么安排巧儿的命运。
阿衣努
不这样的描写怎么能反映出现实生活中这种的男人本色?
阿衣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