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进我心扉的女孩--二十一
作者: danmo 发表日期: 2006-12-15 21:23 点击数: 1627
第二天醒来得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眼睛竟深陷在了泪水的囹圄之中。是因为幸福,还是离愁?我不知道。知道的只是今天我就要暂时离开飘飘这个我心爱的女人,暂时离开这个令我充满温馨充满幸福的地方了,心情实在是有些诡异。想到飘飘,我转过身，用右手揽了揽右侧,空的。我有些惊奇,但没有迟疑,然后我便迅速地发现了取而代之已经熨好了的我的衣服,还有我的姑且还能称得上行李的东西。那飘飘呢?我是多么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我带着丝丝忐忑走下床,开始去寻找我爱的那个女人。最后是在厨房里把她‘捉拿归案’的。为了不让离别的情愁提前上演，我故意伪装成一副轻松的样子，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走到她的身边。
起床啦，大懒懒，呵呵……睡的还好吗？
你呢，宝贝？我用非常娴熟的动作从后面抱住了飘飘，温柔地问道。
我先问的你耶，傻瓜。飘飘用围裙擦了擦手，然后转过身刮着我的鼻子笑问着。
还好吧。飘飘，你什么时候起的呢？
早就起了啊，看你睡地那么死烂，才不忍心惊动你，然后又给你准备好了行李……漠漠，不走……行吗？这两句话飘飘是用两种语气完成的。一种让人心疼，另一种则开始让人心酸起来。
看着眼前有些楚楚可怜的她，‘行’这个字几乎脱口而出，但理智在紧要关头告诉了我：不可以这样。
有些东西你确实无法割爱，但也得忍受失去的痛楚。有些时候你会得到一些东西，但同时你必须得失去一些东西，否则那就不叫生活了，那叫幻想。
面对飘飘的请求，我实在没有勇气用来拒绝，所以一边忧郁在生活的无奈中，一边犹豫在选择的左右为难中。
好了啦，跟你开玩笑啦，傻瓜，看把你为难的。飘飘把一幅无所谓的表情扔给了我，笑眨着美丽的眼睛说。但是我仍然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丝失望。
谢谢你的谅解，飘飘。我在心里说道。然后挟着感激我奉上了激情薄发的深吻。
喔，什么味道？飘飘突然关闭吻源，机警地问道。我则因为忘情投入所以显得一脸茫然。
然后在飘飘的引导下，我俩同时看到了烧在锅里的已经泛有糊味的还姑且可以看出是菜的那个东西。
没有关系的，飘飘，早饭随便吃点就好了，我又不会介意的。看着飘飘有些痛惜的样子，我慷慨地劝慰着。
笨蛋，这是午餐啦。
午餐？难不成现在……
是啊，你以为呢？
咳，我以为现在不过早上而已呢。 那该怎么办？要不我们下去随便吃些东西好了。
为了赶下午的班机，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飘飘，不要难过了，反正我在乎的只是跟谁吃，而又不是吃什么。
谁难过了，我只是觉得可惜嘛。
呵呵……不要骗自己了，你的情绪已经告诉我了，脸上分明写着，漠漠，我好生舍不得你。
死漠漠，大坏蛋，什么事情都被你看穿了。
随后我胸前的膻中穴位置便迎来了飘飘的粉拳这位客人的造访。后来在我的再三告饶下，这位客人才趾高气昂地离开，然后一个温情的尤物又扎进了我的怀里。
漠漠，其实昨天晚上，我一夜未睡。在你睡熟的时候，我就一直静静地看着你，试图把你永远刻画在心里，好在你离开的日子里，不至于太过空虚。我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奢求了，如果有的话，我只是希望能与你终身相随，不离不弃。答应我，好吗？
好。这一次回答没有经过任何犹豫，完全是本能的反应。飘飘，记得你曾问过我，是该感谢命运多些呢，还是该感谢我多些，其实是该我感谢你多些。是你的出现，重新诠释了我尘封已久爱情，是你的出现，重新让我体验了相爱的快乐感受，是你的出现，替我赢得了命运的青睐眷顾，是你的出现，给了我生活的莫大勇气。此生若得你，夫复又何求？……
漠漠，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在爱你。
傻瓜，呵呵，我们该下去吃些东西了，不要耽搁了班机。
好。
于是，在我简单的洗漱完简单地换掉衣服后，我们肩并肩手牵手地一起走下楼去。
我们是提前一个多小时赶到的国际机场。买票，换登机卡……一切进行得都非常顺利。坐到休息厅的时候，大家都刻意避开离别的话题，轻言细语地谈着生活琐事，让人丝毫也看不出有什么恋恋不舍依依惜别。然而，随着安检的开始，暗涌的情绪被迅速点燃了。没有太多的铺陈就上升到了柳咏的境界：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与柳兄所不同的是，除了没有杨柳岸晓风残月外，我也不会此去经年，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的飘飘要比雨霖铃的女主角漂亮岂止N倍。
走到安检处的时候，我对飘飘说：以后叫我柯吧，那是一个以后属于你的名字。
说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因为我怕控制不住隐忍已久的泪水。
突然在我身后，传来了哭声，越来越大，继而我听到了哭声中夹杂的声音：柯！我……爱……你……
步子并没有因此而产生频率上的变化，只是顺手摸出手机，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过了一会，我听到了那个更为清晰的抽泣声：飘，我也爱你……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你伤心的样子，因为我承诺过要给你快乐……答应我，好吗？
耳边的抽泣声在继续上演，听得出她也在拼命抑制，但效果似乎不佳。最终我还是听到了她的承诺：
……恩……好……
答应我，乖乖等我，好吗？
……恩……
再然后，我毅然挂机，带着飘飘声音的余温，登上了班机。不是为了节省话费，而是怕彼此太伤心。
重返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个中滋味却已迥然不同。来得时候是因为希望而试图去爱，现在却是因为爱而去爱。总是感觉有一种东西纠缠在自己身边，最后终于发现，那是对飘飘的思念。原来它一直未曾离开过我，即便是站在飘飘的身边。如果说原有的思念是标量只有大小没有方向的话，那现有的思念则是矢量，给足了我她的方向。以前没有苛求过自己什么，现在看来，得好好地苛求自己去爱一个女孩。
回到基地草窝的时候，我告诉飘飘已经安全到达。飘飘似乎还没有从离别的情愁中缓过神来，幽幽戚戚地说了一句似曾相识却令我感动非常的话：“……我怕时间过的太快，不能够将你看仔细，我又怕时间过的太慢，日夜担心失去你，恨不能一夜之间白头，永不分离……”我还能再说什么，此爱之深，虽肝脑涂地，不足报矣。
两天的时间，48小时，不长，却感觉很深。不错，既然我们无法掌控生命的长度，那么我们只好活得更深。飘飘，谢谢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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