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阅读网首页 言情小说 青春校园 玄幻小说 武侠小说 小说连载 灵异推理 网络小说 纪实文学 网游小说 全本小说 作家专区
文学博客网 >> 原创文学 >> 短篇小说

表弟和表嫂

作者: chengfuchao   发表日期: 2006-12-16 18:29  点击数: 8594


作者简介
朱广金,笔名朱鸿,生于江苏盱眙,现任《大众文学》编审,南京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1992年开始发表作品,已在《诗刊》、《新华日报》、《雨花》、《金陵晚报》、《现代快报》、《南京晨报》、《诗歌月刊》、《扬子江诗刊》、《当代诗坛》、《中国现代诗》、《莫愁》、《文学青年》等发表诗歌、散文、评论、小说200多首(篇)。部分作品被书报刊转载或获奖。名专收入《中国青年诗人大辞典》、《21世纪中国诗人大辞典》。主编文学丛书12卷。已出版个人专集《草虫斋诗歌集》、《草虫斋中篇小说集》。


表弟和表嫂
1
表弟初中没毕业,就辍学回家了。1980年春天,表弟才18岁,可表弟长得粗壮高大,不像一个18岁的男孩,倒像一个20来岁的毛头小伙子。
队长认为表弟年龄小,又有知识,就照顾表弟到需要技术的棉田里干活。棉田不大,只有五亩多地,主要由表嫂一人照应着。表嫂还在哺乳期,怀中有一个三岁大的儿子丁丁要喂奶,所以,队长安排表嫂在棉田里干些轻闲的活儿。
表弟和表嫂居住在同一个庄上,就隔几家的房屋,而且经常在门前沟边上用水。表嫂喜欢表弟,因为表弟长得帅气,又听话。表嫂是一个性格开朗的女人,喜欢讲笑话,也爱动手动脚,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那是常有的事。
表弟有语言的天才,说话风趣幽默,富有生活哲理,让人越嚼越有味道。表嫂喜欢听表弟说话,表嫂和表弟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笑话。
表哥是一名教师,曾经做过表弟的班主任。表哥喜欢表弟,说表弟聪明,有才智,将来一定有出息。
棉田在庄子的东头,离庄子只有里把路,田头上盖一间几平米的庵子。庵子后面是一条水沟,水沟里经常“哗哗哗”地淌着水,有半人多深。炎热的夏天,阳光火辣辣地烘烤着大地,棉株站立在田里,绿油油地生长着,十分喜人。
表弟不去上学是有原因的,表弟在班里成绩一直都是冒尖生,经常受到老师的夸奖。表弟去年秋天生了肝病,医生要表弟住院治疗,表弟在医院里治疗了4个月,才把病彻底治愈。
表弟的课程拉下来了,在班级里成了尾巴。表弟就像一只好斗的公鸡,非常好强,眼看成绩滑到了底脚下。再加上他家里为表弟治病欠了亲戚几百块钱,心里愧对父母,就一心想着下来劳动拿工分,补贴家里开支。
表弟的爸妈没有文化,连“大”和“小”两个字都分不清,所以对表弟读书的成绩不管不问,更没有阻拦表弟辍学回家的意思,由着表弟的性子,随表弟心愿了。
表弟辍学后,张校长来过表弟家两次,劝表弟上学,但表弟都没有肯去学校读书。表弟还跟校长说:“读了也没有用,明年考高中了,成绩上不去,考不好,还不如不考。就是上了学,没有心思读书,那等于伸手托天白费劲。”张校长看表弟弃学之心已定,脸上带着遗憾和失望,离开了表弟的家。
表弟不全是因生病住院,成绩下来而弃学的。去年春天,表弟爱上了同班的一个女同学,那个女同学不愿意和表弟恋爱。表弟还向那个女同学求爱过几次,但都被那个女同学拒绝了,表弟觉得没面子,情绪一度消沉低落,就像一件雨披晒在风中软耷耷。再加上去年秋天表弟生了一场病,成绩一落千丈,就更加的想离开学校了。
表弟觉得学校是一座动物园,表弟就像一只好动的小老虎,被限制在里面。表弟回家后,这只小老虎仿佛挣脱了围栏,成天东蹿西跑;又仿佛是一匹小马驹,信马由缰,自由自在地奔腾。

2
表弟第一天到棉田劳动,特别开心,对棉田和周围的环境都很好奇。能和表嫂在一起干活,也是表弟十分想念的,表嫂也乐意和表弟配对子干活。棉花种植上的事情,不懂表嫂可以让表弟翻翻书,跟着学一点技术。
给棉株打杈、喷药、捉虫子,样样都得会。渐渐的表弟和表嫂配合起来,就像两条牛拉犁走得齐。表嫂和表弟把棉株伺候得肥肥胖胖的,每棵棉株都好像是表嫂和表弟培养出来的伢子。
夏天棉田没有多少活可干,表弟和表嫂在庵子里休息的时间特别多,表嫂还经常带点私活儿在庵子里做。比如纳鞋底、补衣服、织毛衣、捻线等等。表弟没事就在庵子里看看书,和表嫂说说话,时间长了,表弟和表嫂都随心所欲,嘴无遮拦,仿佛是屋檐边守窝的两只麻雀叽叽喳喳。
庵子里摆一张网床,表弟和表嫂坐在上面自由欢乐。表嫂打毛衣,表弟看书;表嫂躺在床上,就叫表弟到床前的凳子上坐。表弟很听话,就到凳子上坐着看书。有时候表弟故意逗着表嫂玩耍,就朝表嫂身上靠靠,惹得表嫂推推搡搡,骂笑玩闹,然后表弟才到凳子上坐。表弟和表嫂,就像一棵树上的两只不弃不离叫着的喜鹊声声呼应。表弟和表嫂到田里劳动,也是成双成对,就像两只鸳鸯形影不离。
表嫂32岁,身材匀称,一头黑发披到腰间,身上衣服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不管是旧衣服,还是新衣服,穿在表嫂身上总是合身。表嫂尽管生了两个孩子,可还是前挺后撅,腰弯腿长的那种迷眼的美人坯。表嫂每天经受着风吹日晒,但风是粉,阳光是脂,涂抹得表嫂那张脸白里透红,成天笑成一朵棉花似的,让人眼里喜,心里想,手欲摸。
表嫂的女儿丫丫10岁,儿子丁丁三岁,丫丫、丁丁就是表嫂生活的乐趣和希望。表嫂抱着丁丁又咬又啃,仿佛丁丁是一个大西瓜,看在眼里,甜在嘴里,爱在心中。表嫂还经常把头往丁丁身上轻轻地拱,拱得丁丁狂笑不止。
丁丁在家里哭闹了,丫丫就把丁丁驮在背上,来到棉田的庵子里,让表嫂喂奶。有时候表婶把丁丁抱到庵子里,让表嫂喂奶。表嫂只顾给丁丁吃奶,不顾及身边还有个表弟,对表弟心不设防,眼里不把表弟当成男人看待。

3
一阵小风刮过,好像秋天来了。绿油油的棉株漆上阳光,散发出一阵阵男性的温香。棉花攀登在枝上微笑,默默地想说话。表弟和表嫂正在棉田里,打棉株的分杈。
“表嫂!我想问你一句话?”表弟红着脸说。
“啊,什么话呀?”表嫂眼睛一亮看着表弟。
“表哥,一夜几……几次呀?”表弟稳稳情绪又问。
“什么几次?”表嫂也红了脸,紧接着表弟的话茬反问。
“哎呀,就那个几次嘛!”表弟急切地说。
“那个是什么?撒尿还是放屁?”表嫂像放鞭炮似的说着。
“不说就算,明知故问,狡猾。”表弟有些失望。
表嫂看表弟有点不高兴,就说:“小和尚,你的心思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
表弟的手一抖,把棉株的分杈给剪错了,表嫂瞟表弟一眼,笑笑说:“小孩子,别分心,乱想什么?”
“表嫂,你看,两只蝴蝶,叮在一起了,多幸福呀!它们一点也不怕人。”表弟眼睛盯着前面的棉叶说。
表嫂看看前面的两只蝴蝶,又看看表弟:“不学好,它们是一对,懂不懂?少有。”
“表嫂,你怎么知道它们是一对呀?”
“不是一对,你去问问蝴蝶啊?专看这些事儿。”
“嘿嘿,你和表哥也是一对!”
“当然了,那你认为我和谁一对呀?难道和你一对呀。”
“是啊,你和我一对啊!”
“胡说,小孩子,头脑里装稀饭了。”
“哎呀,表嫂,我们当然是一对了,你看,我们在一块儿干活,不是一对吗?”
“是的,一对,好好干活,今天上午,我们把这半边田的杈枝剪完。”
“好的,表嫂,我跟着你的嘴巴走。你叫我上床,我决不站在地上,你要我捉鸡,我绝不撵狗。”
表嫂脸上没有笑容,但心里有了笑意。剪了十几分钟,表弟和表嫂都没有说话。
突然,表弟又说话了:“我想死了,蝴蝶真好,我要是蝴蝶就好了。”表嫂没有应声。
表弟又说:“人真艺术,为什么非要成双成对的,我也看到青蛙呀、鸡子呀,都会做那种事的。”
表嫂忍不住了:“你在说什么呀?自言自语的,脑子真有毛病了吧?”
“是的,有头脑才会有毛病,毛病都是头脑里想出来的。”
“想什么?有什么好想的,别把头脑壳想成干葫芦。不就是男女之间的事吗,你还小,长大了,自然就懂得。”
“我不小了,已经长大了,表嫂,你看我多大。”表弟站起来,给表嫂看。
“看什么?多大呀?小家伙,不要脸。”
“哎呀,表嫂,你看,我站起来,比表哥高大粗壮得多了。”
“死小子,到底有知识,脑子活。”
表弟和表嫂说笑着,不知不觉已到了中午。表婶在庄头向棉田远远地喊:“丫丫妈妈, 回家了吃饭了……”庄子在高处,随着风向,表婶的声音传到了棉田。表弟和表嫂听到了,互相笑笑,来到庵子里,放下手中的剪刀,蹲到庵子后面的水沟里洗了手。然后表嫂在前,表弟在后,一起走向庄子。

4
表弟12岁那年,夏天的一个傍晚,太阳落山的时候,天已经上了黑影,夜就要来了。表嫂在沟边洗衣服,表弟也来了。表弟蹲在沟边,穿个裤衩用毛巾湿着沟水洗身子,表嫂蹲在一边,捶着衣板上的衣服,捶衣服的声音“叭哒叭哒”地传向四周。
沟两岸的柳树高大成林,绿叶浓密,把沟水的上空遮掩得没有多大缝隙,几乎看不到天空。沟水被表嫂洗衣服的手,搅动得晃晃悠悠,泛荡着亮波。无数只知了在树枝上,此起彼伏地叫着。月牙在西边的天上,好像一枚香蕉,弯成美丽的童话。
表嫂抬头看看表弟:“表弟,你来洗澡呀。”
表弟低头,好像对着沟水说话:“嗯呐,表嫂洗衣服啊!”
表嫂回答:“嗯呐,小心点,别掉进沟里喝‘老酒’哦!”
表弟说:“没关系,我会水,我是一只鸭子,不是一只鸡子。”
表嫂问:“噢,会扎猛子吗?”
表弟说:“会,表嫂!我扎进去给你看看?”
表嫂连忙摆手:“不要不要,扎进去冒不出来,没人救你。”
表弟又问:“表嫂,你洗啥衣服呀?”
表嫂说:“你表哥的。”
表弟看一眼表嫂手中的衣服:“噢,裤头子。”
表嫂说:“是的,你把裤头脱下来,我也帮你洗洗。”
表弟脸红:“我不,丑死了,那你把裤子脱下来,我帮你洗洗。”
表嫂笑笑说:“真的,我脱了?”
表弟说:“你脱呀,你敢脱,我就敢洗。”
表嫂说:“好的,你等着。”表嫂丢下捶衣棒,把手放在裤腰上,做脱裤的动作,表弟吓得低下头不敢看。
表嫂说:“看把你吓得,像萎了似的耷了头,我有意逗你玩的,你以为真的呀?”表弟还是红着脸不敢抬头。
表嫂说:“过来,把毛巾给我,我也擦擦身上的汗水。”表弟蹲在原地把毛巾扔给了表嫂,表嫂把手伸进褂子里,用毛巾擦着身上的汗水。
“表弟,来,帮我擦擦后背,我的手够不着。”表弟站起身,红着脸,东张张西望望,走向表嫂。表嫂把毛巾递给表弟,表弟蹲在表嫂的屁股后面,在背上轻轻地擦着。
表嫂说:“用劲大一点,别抚摸一样,这样子污垢是搓不下来的。”
表弟支支吾吾:“我……怕把你……擦疼了。”
表嫂说:“疼什么?你把吃奶的力气使出来,都不会疼的,小小的手。”表弟红着脸,又使劲地搓。
表嫂掀起褂子说:“对,就这样,有劲,往前来来。”表弟的手往前移了移,手指一下子触摸到了表嫂丰满的乳房,表弟的心,下意识地猛跳着,手又不敢往前移了。
表嫂说:“怕什么?小孩子,我丫丫都好几岁了,按年龄比,我都能生下你了。”
表嫂好像是一只热烘烘的火缸,火焰照映得表弟的脸更加红润了:“表嫂,我要回家了。”表弟说着,顾不上表嫂说话,就拿着毛巾往家走。
“回去吧!回去吧!我也回家了。”表嫂说着也端着洗衣盆,跟在表弟的后面,就像一只企鹅,摇摆着往家里走。

5
自从那次起,表弟心里一直放不下表嫂,经常有事没事就想看看表嫂。表弟像一只离了窝的小鸡,总是跳跳蹦蹦的绕着表嫂这只老母鸡打转转,想着表嫂这只老母鸡的怀抱。
表嫂并不把表弟放在心上,表嫂只是把表弟看成是一个孩子,没有想到其它上面去。可表弟不同,朦朦胧胧地有了摸摸表嫂的想法。随着年龄的增长,表弟已经积思成梦,几天看不见表嫂,就会梦游般地来到表嫂家,见上表嫂一眼。
表嫂18岁结婚时,闹房那天晚上,表弟才4岁,被表姐抱在怀里,在表嫂的新房里看新娘。表嫂坐在床上,整个新房被灯光照得红光满屋,表嫂的身影倒映在墙壁上,不停地晃动,就像在放映皮影戏。表弟用小小的手,拍打着墙上表嫂的影子:“表嫂给糖吃,表嫂给糖吃。”
表姐惊讶地看着表弟,兴奋地笑着说:“表嫂表嫂,你看看,我没叫他说吧。弟弟太聪明了,能想出这样的点子来!”表姐说着,就在表弟的脸上亲了一口。
表嫂也吃惊:“这小孩子,真聪明,太可爱了,来,表嫂给你喜糖吃。”表嫂说话之间,已经张开双臂,把表弟抱在怀里。然后从红木箱里取出几颗喜糖,给了表弟。表弟夺过喜糖,高兴得挣脱表嫂的怀抱,又回到了表姐的怀里。
表嫂从那一次起,对表弟就特别喜欢。日后,有点好吃的东西,总是想着留给表弟吃。表弟有了吃的,也总是喜欢往表嫂家里跑。表弟并不讨厌,表嫂把表弟看成如同己出,自家孩子一样亲热。
表弟上小学的时候,一直在表哥的班级上听课。表弟学习成绩很好,每次考试都在班级前几名。表哥经常在表嫂面前,夸表弟聪明,表嫂也经常在别人面前,说表弟将来有出息。可表弟初中还没有毕业,就下来干农活了,真是遗憾,要是表弟继续读书,肯定能考上大学。
表哥虽然是老师,但不爱多讲话,人老实,心善良,时时刻刻想的都是学生,教好书就是表哥最大的心愿。
表弟辍学后,表哥几次叫表弟继续上学,可表弟不听,就是不愿意再去读书。表哥说过:“表弟可惜了,读书的料子,耽误了一个人才。”表弟却说:“读书有什么用?穷人家的孩子,种一辈子田算了,娶个老婆焐焐脚。”
表弟就这么糊里糊涂的下来了,对农活和女人充满着向往和梦想。

6
“表嫂,干活去,棉株昨晚就在等你了。”吃过早饭,表弟走到表嫂家里,逗表嫂上工。
表嫂在涮锅,停下手中的活,笑笑,看表弟一眼:“急什么?等我也没有用,脚长在我腿上,想走就走。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就到。”
“不急,我等你!驮你去。”表弟一脸的欣喜,后背靠在锅房门板上。
“表嫂不瞎不瘸的,驮什么?”表嫂没有停下手中的活,也不看表弟一眼,不解地问。
“驮你的心啊,我看你的心情很沉重的。”表弟嬉皮笑脸的说着。
“哈哈!这小子的嘴巴抹上油了。好的,马上就好,等你驮我的心去。”表嫂被表弟说得高兴起来,把锅盖压在锅口上,用毛巾揩揩手上的水,解下围裙,准备和表弟一起上工。
棉株已经挂蕾了,正是生虫的高峰期,除虫是这时期最重要的工作任务。
表弟和表嫂正在棉田的沟边,摆弄着喷雾气,稀释农药。阳光热辣辣地围拢在四周,表弟的脸上爬出了很多汗珠。表嫂掏出手帕,递给表弟,让表弟擦擦脸上的汗水。
表弟笑着说:“劳驾表嫂的小白手,把我的大黑脸擦擦。”
“得寸进尺了,汗水流到屁股沟,我都不给你擦,你自己没长手啊?”表嫂说着,一阵农药气味,呛得表嫂咳嗽了几声。
表弟连忙说:“表嫂,你离远点,别在这儿陪我,呛躺下了我趴上,表哥会打扁我的。”
“谁陪你了,想得美。是干活需要,我是在陪喷雾气的。”
“哟,表嫂也会拐弯抹角了。”表弟惊喜地看着表嫂。
“跟你学啊,你小子油嘴滑舌,我听着好笑,就学了呗。”表嫂说着,转脸向庵子走去。
表弟抬起头,向表嫂的后背大声地说:“这算什么,你想学,我天天教你,不收你一分钱学费,收获你就行了。”
表嫂又走回来:“干活吧,别乱扯,话多。”
“好的,我不用一个小时,就会把田喷个遍。”表弟说着,就背起喷雾气走进田里。喷雾气的喷头上,喷出一片白茫茫的水气,在阳光的普照下,一片五彩缤纷的光芒。表嫂在庵子门口朝田里看着,然后又坐到庵里的床上,纳起了鞋底。
表弟喷完药水回到庵子门口,表嫂放下鞋底,站起来,帮表弟把后背上的喷雾气取下,放在地上。
“表嫂,快吧,像撒尿一样,三下两下就结束了。”表弟看着表嫂说。
“好呐,能干,撒尿也没有这么快的。”表嫂擦拭着喷雾气上的水迹,笑逐颜开。
“表嫂,天太热了,我要脱掉衣服,穿着皮肤,跳进水沟里洗澡了。”表弟看表嫂笑着说。
“你脱你的,把皮肤扒了也与我无关。也好,从上到下洗洗骨头,干净了,看着心里舒服。”
“我裤头和皮肤都脱了,露着骨头,表嫂!你怕不怕?”
“怕你,小东西,我看多了。”
“噢,表哥天天给你看的。”
“哎呀,小家伙,你怎么老是想这些,头脑里有屎了吧?”
“男人不想女人,就是女人了。”
“你还是小孩子,长身体要紧,不好好读书,整天就想那事,没出息。那天让兽医看看,给你劁掉算了。”
“表嫂真是蛇心,劁个啥?哦,恨是爱,爱是恨,爱和恨是一根筋吧?”
“好呐,又爱又恨,好了吧!去洗洗,一会儿下工了。”
表弟脱了衣服,只穿一条裤衩,跳进了沟水中,砸出来的水花,溅到了表嫂身上。
表嫂看着表弟,甜甜地笑着,说了一声:“鬼东西。”
回复(4) | 投票支持
欢迎到chengfuchao的博客主页看更多内容
共4条回复
guest 发表于 2008-03-07 13:43
#4
ppppp
guest 发表于 2007-09-21 15:50
#3
以柔克刚啊,不论男人有多坚硬,碰上女人柔滑的肌肤,都会松软下来。表弟和表嫂的爱恋,在那个环境下相处是必然的结果,他们是无私的,也是纯净的。表嫂是表弟的第一个女人,也是表弟第一个恩人。
guest 发表于 2007-09-17 10:11
#2
回复精彩,耐人寻味。事实上少妇对少男的诱惑就比少女对少男的诱惑强烈有效百倍!不过回复应是“胴体”吧!
guest 发表于 2007-09-17 10:05
#1
表嫂很可爱,丰满少妇的诱惑,一对饱满高耸的乳房是表弟抚摩揉搓的渴望。而表嫂主动满足了他,而且满足了他完成了从童男到男人的愿望。表嫂是表弟后来读书升学升官的吗啡,是兴奋剂,是动力,他会用成熟男人的胴蹄感激表嫂.回报表嫂,满足表嫂的。因为,如果没有表嫂当年无私的爱和对表弟欲望的满足,表弟就不会有后天的辉煌!女人饱满的乳房的功能不仅仅是奶孩子啊!她更重要的功能是能催男人奋进成功啊!哈哈哈哈
共4条回复

发表关于《表弟和表嫂》的评论

请输入验证码:

本分类其它博客文章

小说阅读网》作品展示

小说阅读网》精品小说

联系我们 | 服务条款 | 隐私保护 | 人员招聘 | 投诉建议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