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我欲菹授去看韩莒子、裴元绍两位给菹授挑选士兵,到了地方,只见六百士兵按照分队排列成了六个百人队形,不管横看还市竖看,都非常整齐,不亚于在二十一世纪看到的仪仗队。当然这些士兵都是在一万多士兵中选拔出来的,身高个头都差不多,而且个个年轻,手脚又利索,加上一段时间的训练,如果还不能达到这样,真还让我无法接受。
韩莒子二人看我和菹授过来,上前行礼:“主公,特种队已经集合完毕,请主公训示!”我对韩莒子和裴元绍说:“好,你们就根据我前面的要求选拔,等选拔完了,我再讲话!”
韩莒子道:“我们特种队的士兵,都是由主公亲自选拔和训练出来的,人人都能满足主公的要求!”这话我相信,在选拔这些士兵时,我可是下了一番大力气,在训练当中,也是每天和他们一起,把后世的特种兵训练中适用的方法都拿了出来,所以韩莒子说的却是没有错。我对韩莒子道:“既然如此,把所有队长都叫出来,副队长留一个,其他士兵按照现在排序,把双号士兵叫出来,其余士兵仍然原地不动!”韩莒子听完过去,很快将选定的三百人带了过来,等他们站定之后,我说到:“兄弟们,今天将大家选出来,是要让大家去完成一件更重要的任务,不过在完成任务之前,我还要对大家进行一个月的专门训练,如果现在有谁不愿意的,可以现在说出来,我可以换其他人去参加!”
“我们誓死为主公效劳!”
“好,既然没有人不愿意,我现在宣布,从今天起,你们的饷银将增加每个月二十两!从明天开始进行封闭式训练!由各队长将名单列出来,明天训练时交给我!现在大家可以回营房了!”
我们又来到没有被挑选上的士兵面前,我说到:“你们也不要丧气,今天晚上,大家将跟随
不说我如何培训这些特种士兵,总之就是将原来自己学过的东西,捡些可以在这个时代用的教给他们。只说程立、华雄、典韦登人,到了傍晚,一应东西已经准备齐全,于是带了两千多士兵出发,一路昼伏夜出,到第三天晚上,终于来到昌安城外。城里完全没有戒备,比我们想象的情况更加疏松,有韩裴二人带了特种队部分人员,登上城墙,打开城门放了大队人马进城,由俘虏的守城之人带着,包围了两家大户庭院,未伤一兵一卒,便解决了问题。然后由程立和华雄挑选了二百名兵丁处理后事,再去高密上任,由典韦和韩裴三位,将俘获的大户家丁编入军队,押解两家大户及家人,于第六日到达北海郡驻地平寿城。经过主管律法的钟繇等人的审问,判决两家大户家主和管事的死刑,其余人等均遣往莱西修筑新城,以苦力赎罪,昌安叛乱宣告平息。
这日的审判是公开的,法场设在北海校军场,北海城中民众听说是审理谋反的犯人都来听审,场中可说是人山人海,我、贾诩和蒩授等人也坐在在后面旁听。见两家除了几十个男的外,都是一些妇孺老幼,一路押来,已经是面目全非,觉得甚是凄惨,等钟繇审判完毕,于是起来说到:“元常,是否能再法外开恩,你看这些妇孺老幼,怎么会参与谋反,虽大汉律法有一人造反,全家连坐之说。但我也有闻,孝者不害人之亲,仁者不绝人之祀。”
“主公,大汉律法上写的非常清楚,若造反者,家中男丁一律判斩,家中妇女一概充灭为奴,象今天这样判处,已经是格外开恩了!”钟繇坚持说到。
“大汉律法上确实如此,但这律法已经制定有百年了,彼时的情形也与现在的不同,因此我才让元常根据文若、仲德等人的提议另写律法。”
贾诩知道我脾气,自然不会吭声,钟繇又道:“主公,这样判决也只是处斩带头叛乱者,他们儿女子弟也没有啊!”
“元常你想想,这样数九寒天的季节,如果把这些妇孺老幼押解到莱西,还能有几人生存,这与判处死刑有多少差异,所不同的只是用什么杀死而已,而且这次叛乱毕竟没有引起太大的后果,据我看来还是从宽处理为好?”
“那依照主公意见,应该如何处置?”
我看了看贾诩,于是说到:“我看不如这样,主犯和首从是必定要严惩的,就判斩刑,至于其它从犯,判为苦役,开春后送往莱西服役,若服役期间表现好,可以减除服役,回来与家人团聚。至于妇女老人和小孩子,就不再追究,让他们回家过日子算了。但既然是造反,家庭财产除留下足够他们家人足够生活外,其余全部没收,这件事就传信让仲德处理,所收缴财物不必上缴,用来让他们解决当地百姓的生活和组建队伍。最后,为了起到杀一儆百的效果,一定要将布告贴到各里各乡,要让所有的人都清楚造反只有死路一条!”其实我心中想的是,这次他们叛乱,给我送来如此多的钱粮,如果杀得太多,吓住别的富豪大家不敢闹事,我以后向什么地方拿钱搞建设?但这些想法只能是心中想想,却不敢从口里说出来。
“此事如果朝廷怪罪下来,恐怕不好交代!”
“无妨,若果朝廷怪罪,由我一人承担好了!”
“主公是否认为属下是怕事之人?”钟繇脸露异色。
“元常不要这么想,凡事都有主从关系,现我是北海之主,有事自然以我为主,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我笑着又对钟繇说:“我怎么敢说元常怕事?”
钟繇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站起来开始宣判到:“今有昌安人氏张达、李富等四人,因聚众谋反,根据大汉律法,判斩立绝,首从犯张某某等二十四人,根据律法,应判处死刑。其余男丁由于太守大人法外开恩,判其为苦役,送莱西进行服役,若服役期间表现良好,则可以减免服役。犯人家属二百一十二人,太守大人特别开恩,不再追究。犯人家中财产,除留给家属生活所需外,悉数充公。宣判完毕,光和四年十一月乙卯日。”
堂下众人一听除主犯之外,大家都可以免死,纷纷跪下谢恩,这种死里逃生之后的感觉我是深有体会,于是站起来对众人说道:“大家起来,也无须谢我,以后自食其力,好好过日子就成了!”
我见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站着对台上的人怒目而视,后面一个老头子想将他按下去,那男孩很倔强,怎么也不跪倒,于是让王义将两个人叫了上来,等两人上来之后,老头子跪下道:“谢大人不杀之恩!”
我说:“老人家免礼起来?这小孩子是您什么人?”
“是小老儿小孙,李富的三子!”
我问小孩子到:“杀了你父亲,你是不是很恨我们?”
“是!我恨你们这些人!”
老头子忙去捂他的嘴巴,“老人家别管,让他说,这小子有种,敢说实话,倒让我喜欢!”我又问小孩子:“你是不是在想,等我长大了一定要报仇?”
“是,等我长大了一定要报仇!”
老人在旁边脸色铁青,一个劲地叹息:“孽障,都是孽障!”下面跪着的一干人员也下得瑟瑟发抖,特别是李姓一家更是脸上变了颜色。
“有出息,敢于说真话。不过,要杀你父亲的并不是我们,而是律法,杀你父亲的也不是其它人,而正是你父亲自己。你现在还太小,说多了也不明白,这样,回去以后好好读书,学本事,等你长到二十岁之后,如果还要报仇,你可以来找我,因为我是北海太守,最终下令杀你父亲的也是我!”
我问旁边的贾诩,“今天是否有去徐州运粮的人员?”
贾诩想想说:“刚好有,是周都尉!”
“你告诉周仓,让他顺路将这两家人送到昌安,一路要注意,不得出现任何意外,若有一个出现三长两短,我唯他是问!再给仲德去函一份,让他想办法照顾一下,特别是这个小家伙,一定要让他上学,我看一定会有出息,至于是否能走上正道,哪就全看他的造化了。”
“是!”
“元常,继续你的判决吧!”
钟繇答应完命令两边的衙役,“将死囚犯押往东门刑场!”负责押送犯人的衙役押了四人,正要离开,却听那个叫李富的大声喊到:“谢谢太守大人手下超生,让我一家老小得以活命!”这家伙也真是个汉子,不象其它三人,已经被吓得半死,连路都无法走了,只能由衙役掺着。众衙役愣愣地看着我,我摆摆手,示意他们押走。
钟繇接着又道:“将从犯二十四名送往监牢看押!”等臧戒带人将二十四名犯人押向监牢。
这时候周仓过来了,“主公,仓来报到,主公有何吩咐?”
“周仓,粮食运送情况怎么样?”
“再去一趟就完了!”
“速度满快,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主要是公佑在徐州顾了一些民工,而且我们好几个县的百姓在县令和三老组织下,也去帮军队运送粮食,要不哪有真么快?特别淄川的那个商人韩春,主公还记得韩春吗,他将家中的钱财都购置成牲口和车辆,全部用来运送粮食了,他也过来了,主公要不要见?对了,淄川还有几个老人,非要参拜主公,还做了一个大匾,
“当然见,他们现在在哪里?”
“在校军场外等着!”
我让旁边的王义去叫众人进来,王义还没有下到台基下面,只见负责治安的庞雄带了几个人过来了。跟在庞雄后面的有四位老人,还有一个年轻人,我认出他就是韩春,后面跟着几个年轻人,抬着一幅大匾,匾用红色丝绸包裹着。
我对旁边的周仓说:“周仓,台下这些人就是由你顺路送到昌安,一路要注意保护和照顾,千万不要出现差错!”
“主公放心,仓保证做到!”
“好,你领人将他们带走!”周仓答应晚走了。
这时候庞雄他们已经过来了,“主公,这几位是从淄川来的,非要见你!”
“我知道,大哥你去忙吧!”
韩春和四位老人上来跪在台上,“小民拜见太守大人!”
我搀起其中一位老人说:“老人家起来说话!”贾诩、钟繇、菹授也分别搀起了其它三位,“韩春,你也起来,听说你把家当都花出来运送粮食了,不觉得心疼?”我笑着问韩春。
“小人的命都是大人给的,这点家当算什么?”
“话虽是这么说,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何况粮食也快运完了,你就没有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小人以后就为大人作仆作奴,大人让小人干啥都行?”
“这不行,如果我断一件案子,就来人给我做下人,北海还要不要有人种地,要不要作生意?”
“元常,你看这事情如何处理?”
钟繇说:“子正兄不是想在洛阳开个商馆吗?我看韩春还比较精明,原先又是做生意的,让他去怎么样?”
菹授说:“我看可以!就由韩春负责经营,氐从负责其它方面,这样会更好些。”
“哪就这么定了,至于细节方面,你们几个人商量着定就行了。”
“谢大人!”韩春跪下说道。
“起来,怎么动不动就下跪,以后不许这样!”
“是,大人!”韩春答应完站了起来。我转身又对四个老人说:“四位老人家,不是本官有意冷淡四位,但我已经有明令,禁止让北海百姓送这些东西,但是四位老人家还是送来了,我不知道如何接待才对?”
其中一人道:“这是淄川所有民众的一点心意,虽然荀大人也劝我们不要送来,但众意难违,我们还是送来了!请大人收下吧!”
贾诩也在边上说:“主公,这次就收下,下不为例!”在这方面我是绝不能开先例的,在原来的时代,我对那些贪污受贿者就深恶痛绝,现在自己有了权力,自然不会松口:“不行,任何事情,有一次就有两次,这次是淄川,下次可能就是都昌、高密,全郡十八个县,几百个乡,如果都来,对于他们来说都是第一次,但是汇集到我这里,就不知道是多少次了,你说说,都是北海子民,收谁的,不收谁的?”
菹授插话道:“主公不收也罢,上面写的是什么,打开来大家看看总可以吧?”
贾诩说:“看看也无妨,既然主公执意不收,但四位老人家大老远送来了,也不能再拿回去,就让元常处理得了!”
我一听,这也是一个办法,于是说:“哪就这么办!以后无论谁送任何东西,不管什么原因,一概不能接受!四位老人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多住几天,在北海城中到处看看,所有花销从我私人财产中付账!李岩你领着老人家们到处走走,不要怠慢!”
身后的李岩应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