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本应该在花薇疯了这里结束,可是偏偏节外生枝,加了段意想不到的情节。那是在花薇疯了两个月后某一天,当花薇疯到国道上见车就拦,拦了就叫人看她演猴戏的时候,那帮说大年初一县政府大门掉灯笼不吉利的老夫子们,认为时机到了,又聚在一起嘀咕起来……
再以后,车子来时,老夫子们便怂恿疯花薇拦截。拦的多了,他们就用糖果、画册“奖赏”她。于是乎,庐西的交通就麻烦了。时常因为花薇的一段戏耍,车就滞了100多辆。时间久了,这事儿传到市里。于是,就有人下来处理这事了。这时疯子花薇又在老夫子们的“哄骗”下,将他与周天信恩爱的相片及那张被罗亚龙经过技术处理的颈挂纸板“我是淫棍”的光盘拿了出来。
于是,绯闻不禁而走。这事惊动了市委,领导们对庐西县官场上这些“狗皮倒灶”的事情,在市民们心中造成的坏影响深表忧虑,一致表示要对周天信、罗亚龙二人给予严肃处理。市委的处理意见还没下来,细心的市民们从省报上看到这样的一则报讯:庐西县副县长罗亚龙于X月X日来到市希望工程办公室,捐出了10万元。市民们看了无不摇头叹息,就这肮脏的10万元,也能上报啊?!又有消息传出说周天信书记已向市组织部打了报告,说他这几年患上了性功能障碍,现在日渐加重,已不能胜任领导岗位了,急需休养,老夫子们说周天信的这个报告要是真的话,这是对庐西政客们的一个极大的讽刺,当领导的要性功能好干吗,难道说这里面真的有“戏”?!
传说归传说,议论归议论。周天信与罗亚龙还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