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4-21星期日微雨13℃~19℃
书桌上,几枝白月季高低错落得插在一个紫色透明的厚壁花瓶里。每次回房,花香清雅,扑鼻而来。我的心登时便空的只余下它在其中悠游。
这几枝月季是上次地里干活归来时,自邻地的蓠芭墙上攀折而来。为此,我付出了几道伤痕的代价。白色的月季花,模样并不出众,俯在枝头,似村里贤惠却寡言的少女。一枝主茎上常常又岔出好几段细茎,一些细茎上花朵已经盛放,另一些则蓓蕾饱满,将放未放;还有一些刚形成花骨朵,细细点缀其中,再配上底下那些拇指般大小的绿叶儿,自成一个世界。
我却最喜爱它的香。
如果把花喻做一个女子,那么花香就该是这个女子的气质。
浙南的山野,多的是这样的花。它们在田野,道旁,山麓等我们能见着能到达甚至不能到达的地方,存活,生长,开放。它们的香味多是淡淡的。若不顺风,我们几不可闻它的芬芳。只有近了,再近了,近到只剩一个抬头凝视的距离,这时,花香便盈盈地在你的鼻冀下缭绕开了。我则喜欢随身带把小剪子,端看花身和整体的协调感,然后再小心下手,剪下几枝带回家。插进瓶子打上水,花儿一样在瓶子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清雅,恬淡,温和却饱满。
这就是月季花的花香,这就是月季女孩的气质。
女孩似花,可是花却往往比女孩超脱。古有曲为知音者弹,未见花为惜花者开。虽然传说里曾有武则天百花盛宴以至牡丹遭贬,但那开出的确实是花吗?抑或只是权力者导演的一场荒唐的戏?花开不为谁,花香也不为我。花们都很简单,到了季节它就开,过了季节它就谢。它们的消逝一如它们的到来,平凡而不动声色。它们不想别的,做一朵花就尽一朵花的职,花前的葱绿花后的结果,它全不在意。
女孩里甚少有如此恬淡的心,更多的女孩像水仙,敏感脆弱,清高也矜贵。它们以水养之,临水自怜,盛开的时候,香气撩人,她们惧怕老去,她们惧怕死亡。当青春远去时,她们执意扯着它们不放,最后消得自己人也憔悴香也残。
既然谁都无法抗拒年老和死亡,那何不选择坦然而视。在灵魂里种上一枝月季吧,种上一颗从容的心。
在灵魂里种上一枝月季吧,种上一颗从容的心。写得太好了。
拥有一颗从容的心,从容凋谢,从容繁华。
或许把月季养在小院泥土里,又会是另一种赏心悦目。
女孩,要象普通的月季花一样,从容不迫地开,从从容容地谢,无意苦争春,以自己的本色向世间展示那种淡雅,那种从容,以平淡的心对待人生,很欣赏这位作者的这种心境..
希望我们的人生亦是如此.一切不强求.保持着一颗平和的心
淡淡的美丽,如我的心情
蔷薇呢?我只知道月季和玫瑰同属蔷薇科的,但我确确实实不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