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一个早上,我们个个睡得好香好沉——室内一片漆黑嘛,我们体内的生物钟还没见到亮光唤醒我们嘛,但终是朦胧地醒了,睡眼惺忪地望眼钟或表:啊?哈!怎么这时候了!快,赶紧!要迟到了!互相埋怨着,手忙脚乱。扑到窗前拉开窗帘:呀,天上阴沉沉的,下雪了!
毛绒绒的雪花——不,是雪片——轻盈地闲淡地斜斜地飘在空中,疏散了悠然而下,笑微微地对着窗玻璃后面的我们在说,您好啊!我们的脸上也就容光焕发了,开门出去:呵!房台阶上,屋檐上,一片洁白。再定睛细看,那雪片刚一落到地面,便即刻融化了,路面就湿漉漉的了,郊外的山坡,褐色就浓重洁净了,好像地面下有个热水器,铺着条电热毯。所有离开地面的,被什么东西隔离地面的,才能落下积雪:斜横的树枝啊,落下的树叶啊,汽车的顶盖啊,诸如此等,斑斑剥剥。
这是怎么回事呢?——我们的古人很早很早也许就这么捉摸了。
我想啊想,啊,那是地底下储藏着热啊,太阳的光啊。它们是靠什么储藏的呢?是土啊,黄土黑土红土白土褐色的土五色土。土竟有如此的妙用呢!
严冬就这样来临了。没有暖气没有空调的老祖宗们怎么办呢?我们的爷爷奶奶还有我们的爸爸妈妈们,那时候是怎么过冬的呢?
他们想到了土。他们就要躺倒土上去了。
好惬意的热土啊。他们是怎么躺上去的呢……
很有文采。
祝圣诞快乐!
—— 莲子不谢
多有创意啊。
最后的结尾,好友悬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