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青光重现江湖
洞庭湖如往日一般宁静,微风缓缓吹过湖面,荡起层层波浪。只听得“乒乒,乓乓”的声音。一声大喝撕破了这种宁静:“范阳山,留下青光剑,饶你的性命。”“你们五个甘为清贼的走狗,想从我手上夺走青光剑,号令武林,那是休想。”为首的黑衣人道:“不留也由你,我兄弟可就不客气了。”范阳山恨恨的道:“我若不中你几个恶贼的毒药,就凭你们五个焉能是我的对手。”为首的黑衣人笑道:“你中的是分筋腐骨散,只要每用一次内功,便会使毒入骨三分。你可想好了还是交出青光剑,我便将解药给你。”范阳山啐道:“呸,就是老夫毒发身亡,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说罢,足下用离飞奔出去。
范阳山在江湖上名声很响,他是一个怪人的徒弟。那怪人叫做花向参。范阳山一日在山中无意间获得这青光剑,便引起了江湖骚动。他准备找到寒冰刀,刀剑合壁之后号令天下群雄共抗满洲鞑子。谁知,这消息却让这几个恶贼得知,在他的酒菜中下了天下奇毒分筋腐骨散。
范阳山奔了一会儿,只觉得手足皆软。心想:此时若是能遇到一位武林义士,将青光剑交给他自己就是死了,也对的起中原武林了。那料得,忽然眼前一黑竟昏了过去。大概有一袋烟的工夫,范阳山只听到耳旁有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老爷爷,你醒醒,醒醒。”范阳山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一个男童在他身边叫着。范阳山笑道:“孩子你快走,一会儿有恶人来他们会杀了你。”那男童道:“爷爷你病了么?恶人要来你也躲躲吧。”范阳山惨笑道:“不必了,这是命中注定的。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那男童摇头道:“不知道,我爹娘死的早,我一直都跟着奶奶的,前年奶奶也死了,他们没有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范阳山想抬手抚摸那男童的头,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抬不起来。只能苦笑道:“可怜的孩子``````”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有人叫道:“范阳山快滚出来。”这时,范阳山才发现自己在一间破庙之中。那男童见有人来了便既走了出去道:“你们干什么欺负老爷爷,人家都生病了。”那几个人骂道:“小兔崽子,滚开些惹急了大爷,大爷我宰了你。”那男童只守住庙门不让他们进去。那为首的黑衣人踏前几步,心道:一脚便将这孩子踢死。一脚便踢将过去,谁知那男童甚是乖巧,轻轻一跃便将那黑衣人的腿抱住,那黑衣人怎么踢也不能将那男童摔出。心中大怒,腿上生出内力,猛然向前踢出,内力到处竟将那男童生生的弹了出去。那男童重重的摔在地上,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依然挡住庙门。那为首的黑衣人见他这般心中更怒。大喝道:“老子宰了你。”飞身扑上一掌拍了过去。那男童想躲但身体在他的掌力之下半分也动不了,眼见自己要毕命于此。忽地,眼前闪过一到白光,那黑衣人大叫一声,右手带肩被人劈了下来,那黑衣人顿时昏了过去,其余四人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这么多的大人欺负一个孩子要脸么?”那四个黑衣人其中一个道:“阁下是何人?”那人道:“在下黄骠,这辈子最恨汉奸,你们几个汉奸过来受死吧!”那黑衣人道:“想来黄大侠也不愿淌上我们与范阳山的这滩浑水吧。”黄骠笑道:“范大侠是盖世英雄,你们这几个跳梁小丑岂敢在此狂妄。”那几个黑衣人大怒道:“你敢说我们是跳梁小丑,你可知道我们是谁吗?”黄骠微笑道:“不就是几只小鸟吗?有什么大名声啊。”
原来这五个人是名动江湖的杀手,从来都是接单取命。为首的叫“中原神鹰”风野;老二“东海雄鹰”左空;老三“秦岭苍鹰”韦山;老四“天山秃鹰”雪傲;老五“江上渔鹰”阮浪。这五人向来以名利为重,自从得了清朝皇帝皇太极的赏识更是狂妄不以。这次听说青光剑重现江湖,故此来到中原夺取宝剑回盛京领功。谁知,却遇到了这般情况,心中如何不怒。
左空恨恨的道:“阁下说我们是几只小鸟,今日就让你瞧瞧这几只小鸟的厉害。”说罢向其余三人点了点头,大喝一声,手成鹰爪之形向黄骠抓去,这正是自己的成名绝技“恶鹰踏浪”。其余三人也都使出自己的绝技向黄骠拍去。黄骠见对方来的凶狠,向左跨出两步,向有斜跨出一步,竟将四人的厉害招数躲了个干净。四人见黄骠躲过一攻,又使出全力向黄骠扑去。斗了半晌,四人突然住手道:“姓黄的,你怎么一味的躲避,是不是怕了?要是怕了就早早的滚开些,少在这里防碍大爷们办事。”黄骠笑道:“几位武功虽强,却不是黄某的对手,黄某只是不想伤了几位的性命。”韦山哈哈大笑道:“兄弟,你们可曾见过这般大言不惭的人么?姓黄的,你好大的口气,那今天我们兄弟几个就来伤伤你的性命吧。”说罢又和其他三人扑了上去。黄骠心知此时不用绝技,量这几人也不服。见四人扑了过来,双掌翻飞拍出一记“飘然掌”,掌力浑然正大,四人奋力才接住他的一掌。雪傲边打边道:“阁下掌力如此浑厚,果是少林高徒啊!”黄骠道:“雪鸟,你说错了,黄某的武功是家传的,只不过得少林高僧点拨一二,并非少林弟子。”左空几人已知黄骠的武功内力均在己上,便不在答话全力与黄骠打斗。黄剽足下越转越快,使上了家传的身法“移身顿影”那四人已摸不到黄骠的家法路数。只听“啊”的一声,阮浪已被黄骠的掌力震飞了出去。其余三人停手道:“黄大侠武功了得,我兄弟实非对手,今日暂且做罢。日后在来讨教。”黄骠冷冷的道:“不敢,日后定当奉陪。”说罢领这那男童进庙去了。江湖五鹰在这一战中二伤三惊,当下抬着风野,扶着阮浪去了。
黄骠进庙后将范阳山扶起道:“范老前辈,你怎么样了?”范阳山此时呼吸沉重,吃力的道:“黄大侠,老夫在江湖上奔走多年,今日也是要走的时候了,这柄青光剑就交给黄大侠,望日后找到寒冰刀,统领江湖义士共抗满洲鞑子。这样老夫死也瞑目了。”黄骠道:“老前辈请放心,黄某定将此事办到。”范阳山笑了笑又道:“黄大侠,这孩子虽是年幼,但心肠是好的。望你带去好好教导,将来为我大明出一份薄力。”黄骠道:“我也正有此意。”范阳山道:“既然黄大侠也是这般意思,那我也可放心的去了。”说罢,便去了。黄骠将范阳山的尸骨掩埋后,心道:范阳山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想来是气数已尽,竟然命丧贼手。
黄骠将青光剑提起,拨出剑来只觉得寒气扑面而来,不由得叫了一声:“好剑。”还剑入鞘,带着那男童向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