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惑》第十八章 “菜农”的苦恼（上）
郭方山来自北镇郊区一个菜农的家庭，“菜农”的昵称由此得名。他经常会给学校的食堂推销他家的菜，剩余的或者有伤痕的他就免费送给我们。比如：黄瓜，西红柿，葱……他的背有点驼，脸盘比一般人长，胡子又浓又黑，看起来活脱脱是一个中年农民。
有时，家里忙了，他就请几天假，每次从家里来，他身上的菜香味能溢满整个教室。有一次，他刚卖香菜回来，教室里满是香菜的味道，大部分同学都喊：“好香啊！”但是，有一个人站起来大声说：“你给我出去！”
大家吓了一跳，原来是“古典美人”——尤影！她一改往日的淑女形象，拉着嗓子说：“死菜农，你出去吗？我对香菜过敏，我现在头晕啦！”
“干吗，你不要太自私嘛，大家都喜欢，因为你一个人损害大家的利益吗？”“流浪歌手”浑厚的声音听起来象在唱歌。
“就是嘛，美女，外在美更应该心灵美啊，你也应懂得个人利益应服从集体利益的理吧！”张丽说。
“人是因为可爱才美丽啊！”“男模特”说。
“古典美人”瞅了一眼“男模特”，一朵红晕飞到她的脸上。她喜欢他，我们宿舍的人心里都明白，因为她经常带着不一样的神情谈到他，而且有人说到他的名字时，她的脸会红。
“别说啦，还是我出去！”“菜农”拿着书走了出去。
“菜农”站在寒冷的室外，透过窗户射出的光线一边跺脚，一边背诵课文。
…… ……
一个冬日的傍晚，吃过晚饭，我们陆续来到了教室上晚自习。
“菜农”慌慌张张地进来，到教室里来回寻了四五遍，在几个人的抽屉翻起来，把同学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的。
“嗨，‘菜农’，你这是非法搜查嘛！”“歌手” 生气地说，他一边捡起掉在地上的书，一边抗议“菜农”的“暴行”。
“我的碗筷怎么又不见了？”“菜农”气急败坏地说。
“丢了就怀疑我们啊？什么逻辑嘛！”“歌手”不满地说，“你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前俩次，你翻我的东西，我的三十块钱不见了，我都没吭声，现在你……”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嘛？你的意思是我偷了你的三十块钱？……”“菜农”没等“歌手”说完，就把“歌手”抽屉里的书全都扔到了地板上。
“这可是你说的，大家听明白啦……”“歌手”面对大家嚷道。
“我是穷，可是我还没下贱到去偷人……”“菜农”气得脸色铁青。
俩人犹如箭在弦上，气氛紧张，“菜农”的拳头“咯咯”做响，“歌手”也跨前一步……
“俩位，和为贵，和为贵，至于吗？”“白头翁”笑着上前阻止。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理科班的男生，对着“菜农”喊：“郭方山，这是你的碗筷吗？”
“你在哪看见的？”“菜农”难为情地说。
“在水龙头那儿，因为我洗衣服时，见你在洗碗，但是洗完碗后，你与人说话，忘了拿了，我当时也忘了提醒你，我洗完衣服后，顺便给你捎回来了。”男生说着给了他。
“菜农”不好意思地对“歌手”说：“对不起，我不该翻你的东西，但是你说丢钱的事，我们必须要有个说法。”“菜农”气呼呼地说。
“我只是说说，又没说是你！”“歌手”有点妥协地说。
“那也不能随便说啊！你这样说，本身就是指向了我……”“菜农”。
“你还要怎样？”“歌手”。
“必须向我公开道歉！”“菜农”。
“不，凭什么？我有言论自由！”“歌手”。
“言论自由也不能滥用，你侵犯了我的名誉权！”“菜农”。
“……”
“……”
“下雪啦！”
“菜农，你的被子还在外面晒着，你赶紧去收吧！”“乔丹”从外面进来，带回一股冷气。
“哈哈哈……”从教室后面传来一阵笑声。
“……”“菜农”赶忙站起身，朝后面狠狠地瞥了一眼，奔出了教室。
“得了健忘症啦……”
“哈哈哈……”
大家在笑时，我没有笑出来，我皱了皱眉头，有种很难受的感觉，在人的天性中，有同情弱者的品质，你们都把它丢到哪儿了？
健忘好象是年龄大了才可能有的现象啊……记得在我小时侯，我的母亲由于患了严重的神经衰弱，经常受到头痛的困扰，一度很健忘。每次找东西，母亲都会翻箱倒柜，自责，生气，很暴躁。
有一次，我们要去姥姥家，母亲找她要穿的衣服，是一件绿色的的卡衣，她翻遍了箱子也没找到，然后，把衣服扔了一地，说自己没用了，成了废物了。一会哭一会骂，我吓坏了，赶紧跑到外面找父亲。父亲回来，一看母亲，就生气地说：“你身上穿的是什么？”
原来，她要找的衣服正穿在她自己的身上……
失眠好象毒剂，让母亲在夜里展转翻侧，头痛难忍，于是每日喝安眠药2——3片，睡是睡着了，可是健康受到了威胁，特别是记忆力，健忘给妈妈带来了很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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