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梁晓明 发表日期: 2007-01-19 00:13 点击数: 465
描述: 达尔湖上你追我赶的买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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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报告】:小词典
5:喀什米尔:
目前喀什米尔百分之九十被印度接管(军管)。但喀什米尔人却大都信仰伊斯兰教,也就是说从宗教上来看,喀什米尔与巴基斯坦是完全一脉的。如果宗教是心脏的话,那么生活应该是嘴巴。我很奇怪喀什米尔这种嘴巴和心脏完全逆反的状态。于是便问船老大:现在这样的生活好吗?(指印度军管状态下的生活)。
船老大说:好啊。
真的好吗?
是啊,船老大说:好啊,不能不好啊。
?,不能不好?
我看着船老大,船老大也看着我,两人看着不禁都笑了。但显然船老大笑的更微妙,几乎都含有些狡黠的味了。后来我们去古马雪山,当我得知古马雪山距离巴基斯坦仅三十公里时,我对那些休息在一起的雪橇夫说:这里与巴基斯坦原来这么近啊?!大概看我话音里有欣喜的意味,(其实我是感慨,翻过这座雪山就是巴基斯坦,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站在国与国的边界),这些雪橇夫们相互微妙的看着,脸上露出的笑容与船老大几乎一模一样。
再后来我回到新德里,在德里大学时,我穿着在喀什米尔买来的灰羊毛长袍,还戴着一顶造型奇特的帽子,(这帽子是我硬从一位喀什米尔作买卖的老大爷头上买下来的,因为实在少见,而且我一见就特别喜欢,对于衣物我从来没有这种特别喜欢的情况,老大爷不肯卖,在我又买了他很多东西后,他终于同意了。但他表示这帽子他戴过,不干净。我连忙说不要紧,并愉快的戴在了头上,他见我是真的不在乎,便也同意并提高了很多价格卖给了我,同行提醒我还价,但我不愿意,既然喜欢,那就不问价了,更何况也就一顶帽子。但后来知道这顶帽子实在是最为标准的喀什米尔的代表,而且还是最为传统的样式,正因如此,现在年青的喀什米尔人都不戴了,连老年人戴的也都很少。)德里大学很多人见我戴着这帽子都露出奇怪的神情,有的女学生还掩嘴偷笑。另有一些人却又很严肃。我一问才知道,原来他们都知道这是顶喀什米尔的帽子,但因为我是个“外国人”,所以,他们就觉得我一定是不懂才戴的,我当时虽然不懂,但戴它的原因倒不是上当受骗。他们对我解释说:喀什米尔人不好,和巴基斯坦一样,那儿的人好冲动,好攻击人,侵略性强,不温和和不友好。
我听着,一时内心真是说不出什么来,我见过以前越南武总理的文章,说中国人从来好斗,侵略性强,所以,越南人最大的敌人必然是中国,要越南时刻注意和准备着。而那时却还是越南与中国的蜜月期!
大千世界,纷繁复杂,只要人在,复杂就在。所以天天斗,月月斗,年年斗的思想真是有着极大和极丰饶的土壤。
6:翻译李中:
李中,印度米拉旅游公司中文翻译,性情温和,爱好学习,随行始终带着一本字典,听到不明白的字词马上翻开字典查询。他长相英俊,家境也好,在斯里那加他甚至带我们去他家做客。我们便准备一些钱,但他说不要,你们来做客,家里都很高兴,是朋友,不要钱。后来我们只好送他们一些中国的钱币,当然不能用而只能是作为纪念品了。奇怪的是他家里正堂上放置着一具龙泉青瓷瓶,随行的老Y高兴之极,与李中双手举着青瓷瓶合影。李中的名字当然也是我们取的,意思是李白的中国。他很高兴,后来我们一叫李中,他马上响应,似乎这早已经是他的名字。在达尔湖上,他用手掩住下巴,露出鼻子以上的面容问:你们看我象谁?见我们一时纳闷,他便说:史太龙啊。啊,他这么一说,再看,还真是很象。我们叫他来中国,他说好的,明年三月吧,这样就决定了他明年的中国行程。
7:船屋主古朗:
古朗五十多岁,但看上去要更老一些。他含蓄,幽默。很有点象中国老农民,瘦瘦黑黑的,个子不高,但面容慈祥。他这艘船屋有六个房间,在整个达尔湖上算是最大的了。因气候寒冷,每晚他要进房间三次,加火升温。而早上五点又要起床准备早餐,接着是中餐晚餐。我想他的睡眠时间断断续续的,实在不爽。但他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总是含笑的望着我们。
我接触的大多数印度人都非常健谈,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听得我都有点晕~ 我倒是比较向往巴基斯坦,有机会要背包去那里走走看看~
Bec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