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回得不治献帝丧命 各称王烽烟四起(一)
上回书说到我们平定徐州之后,任命菹授为徐州刺史,统管徐州一切事务,留张辽军团防卫徐州,等一切事情完毕之后,准备于第二天一早起程回青州。在我叮嘱完徐州地方官员和军队将领之后,又对靡竺和靡芳兄弟说到:“子仲、子廉二位,我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子仲昆仲能否满足我的愿望?”
靡竺、靡芳两人急忙站了起来,说到:“主公如果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下来,我们兄弟两个一定照办不误!”
看着两个人惴惴不安的表情,我笑道:“你们两位坐下来说话,其实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边上的众人也一起望向我们三人,都想知道我要靡竺兄弟两人办什么事情,贾诩笑着说到:“主公有什么要求就明说出来,如果主公不说,我看子仲和子廉昆仲是无法坐得下去了!”
我呵呵一笑,说到:“是这样的,以前就听说贤昆仲是徐州首富,也只是闻其名而未见其人,听说而已。但我想来应该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肯定错不了,这次我们能平定徐州,也多亏了有子仲等人的大力支持,本应该有些奖赏,可我现在是两手空空,别说奖赏在座的各位和将士,就是请大家吃顿便饭也拿不出手来!既然子仲兄弟有徐州首富之名,我想就由贤昆仲做东,今天晚上请在座的各位用一个便餐,不知道子仲和子廉能否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要求?”
靡竺和靡芳两个人的脸色随着我的话变了又变,刚开始的时候,心中吃不住我到底要让他们做什么事情,生怕我提出一个他们无法达到的要求,难免心中有些有些担忧和紧张。这也难怪,论谁也想不到我如此正经地当着这么多官员的面,提出来的要求却只是吃一顿饭,他们两个想不到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等到后面我说完之后,两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靡竺笑道:“能请主公和众位大人到寒舍吃饭,是我们兄弟二人的荣幸,又怎么能不愿意?此所愿尔,不敢请也!”
靡芳接过其兄长的话说到:“主公和众位大人若能去我家,必会让家中蓬荜生辉,在座的各位如果能看得其靡家兄弟,今天是一个也不能缺,都要陪主公到寒舍去赏光!主公、众位稍侯,我这就叫人去准备!”
我对靡芳点点头,说到:“我们这里的事情也议论完了,也没有其他事情要说,坐在这里也是闲聊。子廉先去吩咐一下也好,但饭菜不要准备得太奢侈和铺张了,简单一些最好,不过有一道菜是必须要有的!”
靡芳问到:“主公说的是什么菜?”
我对靡芳解释到:“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做法:就是把精肉剁成肉茸以后,与稻米磨成的面、干馒首末团成圆团,蒸熟以后,再调上一些汤就成了!虽然我原先吃过,但是却不知道具体叫什么?”其实就是“扬州狮子头”,我在这个时代跟本就没有吃过,而且这次到徐州来,一直在军中用餐,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这道菜,所以才这样说。
靡竺听到这里,问我到:“主公以前来过徐州?”
我笑着说到:“曾经路过一次,只是当时没有久留,因此也就吃了一次,现在还记忆犹新,可惜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贾诩在旁边为我帮腔道:“子仲还不知道吧?主公虽然祖籍是陇西郡的,但却出生在扬州!”
众人听完贾诩的解释,脸上都现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当然这些人中不包括张颌和高览二位了,因为他们两个是我的结拜兄弟,我那点编造出来的历史,二人已经是听得不愿意再听,也许比对他们两个自身的情况还熟悉。
“原来主公也是江南人,那就难怪了!”靡竺笑道:“根据主公所说,应该是‘葵花斩肉’,只是我还不敢肯定,主公能不能说说其味如何?”让靡竺这一说,倒真的让我想起来了狮子头这道菜的来由,据说是在隋炀帝下江南前,早就有了 "葵花斩肉"这道菜,至于早到什么时间,就不得而知了,却没有想到现在就有。只是此菜到了唐朝以后,郇国公韦陟在一次宴席上以其形改名为"狮子头",自此扬州就添了一道“扬州狮子头”的名菜。
“不错,应该就是!” 因此靡竺一说到“葵花斩肉”,我就接到: “此菜猪肉肥嫩,蟹粉鲜香,菜心酥烂,食后清香满口,齿颊留芳,确实令人久久不能忘。”
其他人,当然是我们非徐州人员,听我们两个这一问一答,自然知道是有这道菜了,特别是贾诩,用异样的眼光看了看我。我也不知道贾诩为何这样看,也没有去多想,便对靡竺道:“子仲,这道菜好不好做?如果不好做就免了!”
靡竺笑道:“这道菜做起来确实费事,别的不说,所用的汤就要用一整天的功夫熬制!不过无妨,我早有心想在主公离开徐州之前,请主公到寒舍一坐,因此已经有了准备!”说完对还站在旁边的靡芳道:“子廉快去让下人通知家中准备!就说主公今晚在我们家用餐!”在靡芳转身出去的时候,靡竺又强调了一句:“让他们快些准备!”
靡芳答应完走了之后,我笑着对靡竺说:“子仲,你原来早就有所准备,既然如此,为何不提早说出,还要等我自己来要求?现在可好,文和他们肯定要说我这个主公光知道吃饭了!也白白让我给张子布、陈子正他们留下了一个不良的映象,让他们笑话!”
贾诩和郭嘉、菹授已经习惯了我的这种说笑方式,也就无所谓了,笑咪咪地坐在那里,只是听着,也不说话!陈宫虽然和我相处的时间很短,却与贾诩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料来经常听贾诩的“唠叨”,知道自己的主公在没有事情的时候喜欢开开玩笑,也就和贾诩一样,坐着不动。
但是张昭和陈端等人不同,又被我点名道姓的说了出来,因此急忙站起来说到:“属下怎敢笑话主公,属下正在为能遇上这样一个随和的主公而庆幸!”
我笑道:“子布,就别只拣好听的说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的有些不愿意让子布只管理一个小小的下邳国,凭真才实学,论本事能耐和为民之心,让子正管理一个小小的侯国,都是非常屈才的,可惜现在一时无人能代子布的这个下邳相啊!否则我绝对要让子布随我去临淄,也好随时听子布的指点!”
说到这里,我语调一变,把声音略为提高了一度,说到:“本来那个赵昱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可惜这人死活不降,象一棵烫手的山竽,我放也放不得,杀也杀不得,用更用不得,真让我为难!你们大家都说说,我到底应该如何对他?是放还是杀?”
刚刚坐下的张昭又急忙站了起来,大声说到:“主公,此人万万杀不得!”
我问他道:“为何杀不得,而且还是万万杀不得?这就奇怪了,他如果不能为我所用,放之则必然另投他方,成我之敌,如此之人,留有何益?”
张昭急忙说道:“主公,此人乃徐州名士,如果杀之,则会寒徐州一方士子之心。明白的人会说是赵昱有意与主公作对,不明白的人难免就说是主公气量狭小,不能容人!圣贤曰,得人心者得天下,主公既然有济世之心,重振汉室之意,就不能不考虑士人的向背!昭以为主公应该以大局为重,即使赵昱不能为我们所用,也不能杀他,而且应该放了赵昱,难道主公没有听过马骨的故事?”
我问张昭:“那么以子布看来,应该如何解决此事才对?”
张昭道:“请主公把他交给昭,经以时日,昭必能劝他回心转意,为主公所用!”
“好,这件事情就由我来替主公作主,把赵昱就交给你子布处理!” 我还没有说话,贾诩便笑道:“子布确实是诚实君子,难怪前人说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张昭问贾诩到:“文和公此言怎讲?”
贾诩解释到:“子布你仔细想想,如果主公真要杀赵昱,为何还要让张景明从广陵把他大老远送到这里来,当初如果不是主公三番五次地给我们派往广陵的人员和景明叮嘱,即使有十个、百个赵昱,现在都没有了!如果主公现在要杀他,也就用不着在这里询问大家了,给看守的兵丁一个命令,谁还能知道赵昱是死是活?主公所以提出来的目的,就是因为知道子布你和他的关系不错,想让子布出面去处理此事而已,难道子布就没有想到!”
我见张昭询问似地看向我,于是点头说到:“文和此言不错,确实如此,那么我就把赵昱的事情交给子布了,即使万一劝说不成也没有关系,放掉他算了,子布说得对,古人既然可以千金买马骨,难道我就不能放一个活赵昱?更何况多一个敌人和少一个敌人,在大局上对我们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说到这里转头对菹授说到:“先生原来是管理我们情报的,自然知道的事情和人物信息比我还要多,不过我再给几个先生提两个人,他们都是广陵人,我这样说,陈子正应该知道是谁了,不错,一个就是张纮张子纲,一个是秦松秦文表,要想尽办法把他们两个请出来,如果能再加上他们两人,你们治理起徐州来将会更加容易!”
此后,我们又说了一会其它事情,聊了一些无关要紧的事情。等到了太阳快要落下去的时候,在靡竺的带领下,一众人向靡府而去。
一行人出了刺史府,来到大街上,说是大街,其实也没有多大,与后世的街道比较,也只能算是小巷了,不过在当世,这样的街道也算是可以了,毕竟下邳在当今的诸多城池中,也算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地方了。街道上可以并排着走四辆马车,均由石板铺成,虽然比不上后代的水泥路面,可是与现在许多城市的土路相比,也已经相当美观,而且走在上面,让我这个从后代来的人体会到了一种古色古香的美感。
由于人员比较多,因此拉的距离比较远,浩浩荡荡地向前走去,沿路上遇到一些百姓和巡逻的士兵,百姓见我们这帮人过来,自然是远远地都闪到了两边,给我们让开了一条宽敞的中间大道。士兵们见我们过来,都在带队的队长或者小队长的带动下,给我们行礼敬意。
我看着走在右面略前带路的靡竺,不得不为他的仪表和礼数叹服,难怪历史书籍上说他是雍容敦雅,你看他穿着一身白衫,加上个子修葺,确实给人一种玉树临风的感觉。而且从一出来,就始终走在我和贾诩的右手,不前不后,总是保持着半个身位的距离走在我们的前面,非常符合现在的礼节,只从这点上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教养和素质。要知道他是为我们带路,因此自然要走在前面,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我们虽为客人,但又是他的上司,特别我又是一方之主,因此他应该在后面才对。因此他才选择了这种半个身位的方式,既可以带路,又表示自己不敢越位,这种处事态度,确实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到的,难怪在原来的历史中,刘备对他非常器重中,我原先以为是由于他妹妹的缘故,现在才知道事情并非如我想象的那样简单!
也许是原来徐州的官员很少在街道上步行,出门要么乘车、要不就坐轿,而从来没有这么多官员一起在大街上步行过的缘故,也可能是城中百姓刚吃完晚饭,正好没有事情可干,见到这么多官员经过,想看看热闹而已。总之城中的百姓,从刚开始的时候一个两个站在街道两边观望,到了后来,竟然变成了成群结队的站在街道两旁,仿佛是夹道欢迎或者欢送一般。
贾诩也许是见围观的民众太多,因此问靡竺道:“子仲,到贵府上还有多远?”
靡竺回答到:“马上就到了,到了前面那个巷口进去,就是寒舍!”
正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突然见前面的百姓乱了起来,并且慌慌离开,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有一队兵丁正在驱赶人群!我停住脚步回过头去,对后面的高览说到:“五弟,你去问问,这些兵丁在干什么?”
高览答应一声,几个大步就越过了我们几个,不多一会,又回来了:“三哥,是赵师长手下的士兵,说是为了三哥的安全起见,正奉了赵师长的命令驱散人群!”
我一听感觉到非常可笑,这是在下邳,他小心点也是应该的,但也用不着这样,这不是故意给我难看,让百姓怕我们吗?想到这里,对高览说到:“你去告诉他们带队的,就说我让他们回去,告诉他们师长,以后绝对不能出现这样的事情!这次我就不追究了,如果下次再遇上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这个师长就不用干了!”
高览答应完正要离开,菹授说到:“主公,还是让我去看看,让他们回去就算了,毕竟他们也没有错,就不用责备了!”
边上贾诩也附和道:“就是,赵睿也是为了主公的安全才出的如此下策,而且下邳城被我们占领也没有多久,很难说会不会有意外的事情发生!小心一点是对的!”
我也知道现在的情况,这些官员虽然口口声声都说民众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但是又能有几个人真的把自己和民众放在一个层次上,别说现在,即使在千年以后,那些官员还不是高高在上,口中说着一套,实际上干着另外一套?想到这些,我本来的火气也减了不少,见围在我旁边的郭嘉、陈宫等人还要开口,急忙说到:“你们就不用再说了,这次我就不管了,子正还是不要去,就由文远去好了!但是以后千万不能出现这样驱赶百姓的事情,我又不是不能让百姓看,别人看看又有何妨,又少不了一条胳膊,更少不了一条腿,更何况这些都是我们的百姓!”
张辽巴不得我让他去,因为这些正好是他手下的人马,因此一听我说完,便赶忙走了!经过这一打搅,把本来想乘机散散步的心情都给闹灭了!于是对贾诩和靡竺说到:“我们还是快些走,赶快离开这里,要不可能要影响到百姓的正常行动了!”
靡竺点头答应,然后带了我们加快了步伐,不大一会,便来到了靡竺前面指点过的那个巷子,进了巷子一看,原来整个巷子没有别的门户,只有靡竺一家,大门正好对着巷子口。不用进门,单看看他们家的大门,就应该知道靡家有多富贵了!
虽然正对大门有一面照壁,因此还看不到大门的门面,但是高高的门楼和门楼顶上的房脊,房脊上的兽首雕饰栩栩如生,在屋脊顶上张牙舞爪的立在那里。即使我不知道他们代表什么意思,但从远处就可以猜测到他们做工的精细。等过了照壁一看,大门非常气派,而且有超过徐州府衙大门的感觉,门扇上钉着许多铜钉。两个黄铜制作的门环足有三四岁孩子的手臂粗,上面也装着兽纹雕饰,大门两侧还放置着一队用青石雕刻的狮子,再向外则是两排下马石和拴马用的石头桩!综观靡家大门,只在尺寸上要小于府衙大门,还有一个不同的就是门面的装饰纹饰上与府衙不同,其它方面不但不逊色外,还要比府衙更加精美!真不愧是徐州的首富!
还没有走到门口,就见靡芳从大门中出来,走上前来,却打断了我们一帮人的观赏,其实说是一帮人,也就是我们从外地来的几个在这里看着而已。靡芳到了跟前,说到:“主公,请进!”
我答应靡芳道:“好!”于是在靡竺和靡芳的引导下,带头进入了大院之中,然后穿过前院,来到中院的客厅里坐下!马上有下人端上茶来,大家还未喝两口,便有下人端上了饭菜!
虽然我已经叮嘱过靡芳不要准备太多的菜,但是谁也知道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却也没有想到会如此丰盛,几乎把当今社会上可以见到的上等菜都上齐了,后来张颌他们说尽然上了二十四道菜,而且有些菜是原来没有见过的。
本来吃一顿饭,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可是这次吃饭有些不同寻常,因为我们刚刚取得的胜利,而且是全胜,其次我们青州的这些人在一年中也没有怎么见面,贾诩在泰山、夏侯惇等在东莱,特别是夏侯惇,已经好几年没有这样跟大家在一起了。另外一个方面,原先徐州的人员也想乘此机会表现,跟大家亲近亲近,再加上靡竺兄弟两个的有意热情,结果大家你敬我劝,又是猜枚,又是行令,喝了个不亦乐乎!
初开宴的时候,大家还坐得有些形象,我自然在主位上,靡竺在主陪位置上,左面一次是贾诩、菹授、张昭、陈宫、郭嘉、臧洪、陈端等文官,右面是夏侯惇、张超、张辽、张頜、李乾、典韦、臧霸、高览等武将,靡芳则坐在下手相陪。由于武将人数比文官多得多,所以赵睿、武安国、高槐、高平、李典等几位师长,便坐在了左侧后面的几个位置上。
等酒过三巡之后,贾诩提议道:“这样喝酒没有什么意思,我觉得还是行酒令比较热闹,子仲是主人,就先定个规律,我们来行令喝酒!”
靡竺笑道:“既然文和公要行酒令,就得先有个酒令官,由令官发令,其他人随从就是了!主公既然在座,我认为酒令官自然非主公莫属,文和公认为如何?”
贾诩笑嘻嘻地说到:“某正好有这个意思,难得子仲说了出来,如果众人没有不同意见,就由主公发令好了!”
我急忙道:“且慢、且慢,我虽然是一军之主,但这与喝酒没有任何干系,我认为文和既然是始作俑者,这个令官还是推文和当好!酒场上不论官职,大家都一样!”说到这里看看大家,“没有人反对吧?既然无人反对,这个令官就是文和了!”
贾诩笑咪咪地说到:“主公虽然说酒场上人人都一样,但实际上大家都清楚,主公这样问的意思,就是告诉大家,你们不要反对我的话,因为我是你们的主公,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意思?”
其他人自然没有人出声,这是明摆着的事情,我们两个既是儿女亲家,又是从陇西一起出来的,而且青州不管是在军队上还是在地方上,除过我这个主公外,就算贾诩权大,遇到我们两个相互开玩笑的时候,其他人当然不肯出声了!
我见没有人吭声,笑贾诩到:“文和,怎么样,看来我的建议是正确的,这个令官你是逃不掉了,还是自觉一点,免得先罚酒官!”
贾诩也不再客气,接过靡芳取来的令旗,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盅,说到:“我先喝令官酒,然后开始行令!”等喝完之后又继续说到:“如果哪位行酒令有误,必须浮一大樽,滴酒必罚!”
众人笑道:“文和公,你就提酒令吧,这规律我们都知道!先说说行什么令!”
贾诩道:“好,第一令是这样,从主公开始,大家每人出一诗,自己的也行,别人的也行,格律不一定很严格,但是必须里边有酒才算对,否则算失令受罚!浮一大樽如何?”
贾诩说完之后,文官倒是没有人吭声,但是武将就不一样了,特别是典韦和夏侯惇的声音最为洪亮:“文和公,这样不公允,这不等于是让我们这些粗人喝酒吗?”
贾诩眼睛一瞪:“老典、元让,这是初犯,就饶了你们两个,如果再犯,就自己端起来喝三樽!”典韦看看我,我装作没有见到,故意不理睬他,典韦倒是知趣,见我不理睬也就坐下不说了!
贾诩见再没有人说话,便拿起令旗来看着我。我见贾诩拿着令旗看着我的样子,好象已经吃定我一样!虽然脸上依然不改笑容,但其实我心中也有些紧张,倒不是怕喝酒,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贾诩罚一次也实在面子上有些不好过。正在琢磨之中,忽然听见城中更声响起,原来已经到了一更时间,心中灵光一闪,四句诗脱口而出:
“城头更起时,堂中方开筵。主人最殷勤,持酒来相劝!”
贾诩笑道:“还是主公利害,虽然格律上有些小小的失误,但确是入景入情,与现在的气氛相当融合,特别是主人最殷勤,持酒来相劝两句最好!”众人自然也不会放弃这个拍马匹的机会,都附和着赞叹了一番。
(最近太懒,没有码字所以一直也没去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