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我晾着湿湿的头发 坐在床上给你写这封信 两个多月未见 几日没有你的短讯 在淋浴间里决定写下这些原本是想亲口告诉你的话语
前年的春夏之际 我结识了彼 那个曾经让我爱过 伤过的女孩 在那个夏天 我去了上海 去寻找曾经喜欢的人的足迹 却没有人知道 我是不想打破那对我信仰的爱情 他们的爱情 任由彼心里的天平倾斜 没有分毫挽留的自己
不久 有个女孩问我 你还爱她吗 我犹豫了 徘徊了 因为我发现曾经的痛居然消散的那么快 后来 彼说“当初的你 只是不甘”我才了解
再后来 那个女孩的文字开始在我的生活里绽放 简短的信息支撑我整个高四的岁月 记得雨日后的夕阳 我说终于见到久违的阳光 你回是啊 是的 只要这两个字就足以安慰 我兴慰的告诉自己 一切过去之后 还有这样的朋友存在着 是一件庆幸的事情 真的 好朋友
高四的日子很苦 与我估计的一样 那个冬天之前 我依旧在每个日子中抽空写下给彼的文字 渐渐的 当所有感情都沉淀下去 当那本本子结束之后 我开始断断续续的日记 我知道已经过去了的 便不再怀念
可那个女孩还不知道 她已经慢慢在我心里有了那么重要的位置 是那么重要的朋友
那个新年 我特地为她编写祝福的短信 祝她改变一成不变的生活 她把那个祝福转回 我微笑的想 我们真的是一样的
新年的第一个月底 是彼的生日 我和她商议着给彼的礼物 因为此刻的彼 已是我的好友 和她一样 托管礼物的那个傍晚 是临近春节的日子 我和几个最要好的兄弟在外吃饭
又聊到心里喜欢的女孩 接到你的电话 我笑了 对他们说 你们等下可以见到她 但我却也仅仅是喜欢她
因为那时的我 还记得早在04年的秋天 我见到的那些文字 那个日后签名REGINAS 的女子所写的文字 它们呈现在我幼不更事的帖子下方 直入心底 我感觉着文字主人的魅力 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 你不可以爱她
我一直惊奇着那个感觉 它居然预示着未来 很多的网友 但延续的时间与交情 有几分漫长 而猫儿 却沿着那感觉一直走到现在
二月的时候 终于见到那纷飞的雪花 那个女孩问我 现在算完成了你的心愿吗 我说 都过去了 释怀了 她说 这样就好 她其实不知道 此刻我心里装的 只是她一个人
二月的最后一天 是我的生日 我告诉自己 如果她知道 间记得 我就用心去爱她 直到夜已深 也没有 我明白 这是一个多么杂乱的世界啊 人们有太多的东西需要记忆 后来 只有一个仿佛是我讨要来的祝福 是的 我仅是喜欢她而已
三月九日 又一场雪后 当我结束月考 走出教室 我看到手机上“很想你”的短讯 对她的爱恋终于决堤 我告诉自己 倘若愿意 什么是不可以的 从那天起 我开始对她写下文字
文 丫头 宝贝 换了好些称谓后 我开始叫你猫儿 我原本 想用一个独一无二的词去唤你 随后 却渐渐不在意了 我知晓你的想念仅是对朋友的想念 但一个雨夜 当我想你 却因为雷雨而让你我的手机失去信号时 我知道 我已经不能回避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害怕你的离去 不仅仅是朋友
于是 我在日历上写着本子上未曾写全的句子 自己给予自己的承诺 直到五月 我坐在电脑前 用手机短信向你表白 如果没有旁人的文字 我想我不会那么早的告诉你 我猜测到你的回答 犹如我长久一直不曾抱有的希望 但心中没有半分后悔
两日后 在佑民寺的佛像前 我静静祈求 祈求我能和身边的这个女子幸福的走下去 我在每一个静足的佛像前 许下这样的愿望
六月 我收到了一个选择的机会 南京理工大学 从大专转入一本 六万元 计算机或者网络工程 南京 多么好的地方 但我的心会痛 恋上一个人 一座城 我试着说我要离开 发现心痛刀绞 是的 这是真的 专业 安全 金钱 可我没有说我是放不下心里的人啊 于是 种种原因交织 我留了下来 选了我喜欢的专业 并为它去了三本 连南大也打电话问 是不是确定报考 我笑 总算是鸡中之冠
这时的自己 好象见你 于是找着各式买东西的借口约你 可你说忙 累 是啊 这样的日子 你总值夜班 想着 便不再吵你
呵呵 我是不会追女孩子的 除了约你看电影 又找得到怎样的借口呢 八月十六 牵你的手后 我知道你发火了 然而 一切并非你所想的那般轻率 我至今不曾轻易的爱恋 你在我的博客上回 只是想这么一个人走着 可我知晓着孤单的不易 所以 日子过后 我依旧发着简单的短信 仿佛说着我在 我在 我想 这样 因为生活工作 而烦恼的你 会感受好些吧
这时的自己 还能做多少呢
你的短信 渐渐的少了下去 我看着你的文字 回含蓄的话 我多么心痛的看着它们 想象你生活的不易 仿佛你一个人疾苦的行走
却不知道怎么说 其实我的存在 只要你说我就可以在身旁 哪怕只是一个朋友
可你的诗 依旧是一个人的 让我觉得自己的孤寂与渺小
昨日 在听喜爱的DJ阅读信件 其中一封 署名宝贝 一个工作一年多的孩子 感觉着生活的压力 面对着工作 抽烟 把自己喝醉 好不去想那些垃圾人垃圾事 这让我深深动容 此刻的你 过的又怎样呢
设身处地 工作的确忙碌劳累 而你又是那般懒懒的性格 猫儿 所以我从不怪你拒绝我的邀请 也不会沮丧 而只是疼痛你并未放我在心
劳累的人 把见到朋友 向他们倾诉看作是减轻压力的方式 如我在难过无助时想念的你和朋友们 疼痛 便来自你把见到我看作一件劳神费时的事情
猫儿 从那个夏天 我就未曾在意出现在面前的你 是不是化装 有多美丽 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无法改变 所以 即使你只穿着拖鞋啪啪下楼 你依旧是漂亮的
猫儿 我从来未曾想改变什么 你就是我喜欢的那个你 为什么要变 可你那“一个人”的文字又总是让我疼痛 这是我的矛盾 可我想它会结束 无论是等候或者转移
待浮花浪蕊俱尽 伴君幽独
还记得他们吗 我曾在你不经意流露的点滴 看到你的温柔与可爱 它们是替代你眼眸里忧伤的本质
生活有着太多无奈与困苦 不同的生活给我们不同的挑战 再过艰辛都要过去 我没有试着考虑“你是讨厌我的”之类的想法 只是想这么守着 待浮花浪蕊 待时间生活都稳定下来 我能有机会在你身边
请不要计较文字是写给谁 它们的感情是真挚的便可以 我已在不经意间 开始饮玫瑰花茶 用画笔画心爱女孩的画像
我从不确定守侯的时间 只是知道 猫咪 我是爱你的
凌
沧月的故事太华美,可是也太残酷,太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