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错,这是个普通的公交车站。这样的车站每个城市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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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新疆第一天,导游小赵开着车子带我们看看乌鲁木齐的市容,车子在城里瞎转,末了,车子停了,我们下车就见到这么个车站,我们纳闷呀:莫非是小赵临时有事要我们搭公交车回去?
小赵说:这是八楼的2路车站呀。
我们还是跟傻子一样不知所措。
小赵泄气了,带我们回到车里,选了张CD放起来,嗓音沙哑的刀郎立马唱起了《2002年的第一场雪》来。我们这才恍然大悟。
在随后游玩那拉提、喀纳斯和禾木时小赵给我们恶补了刀郎阿宝和汪峰。整日,耳濡目染是这些或沧桑或高亢或洒脱的男声,六日接连不断的密集灌输后,我们兴致来了也会时不时吼一两句“我要飞得更高”,一车人遂乐颠颠摇头晃脑地和:飞得更高~~~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转眼间已到了我们在新疆的最后一站,那天是我一个人跟团去吐鲁番的日子,第二天我们即将返回无锡。
宿醉未醒,一大早我就出了门。乌鲁木齐像个睡美人刚刚睁开她惺忪的眼睛。街道上人烟稀少,车站上冷冷清清,我乘坐着空荡荡的公交车奔赴旅行团的集合处——友谊宾馆。为时尚早,车子开到八楼我就下了,这里距友谊宾馆只一站路,我可以走着去。
再一次打量这车站,还是觉得它普普通通。刀郎为什么要在歌中提到它呢?也许是他经常在这里等车吧。歌手在没红之前也是坐公交车的,追星族就趋之若骛了,渴望在这旧地能遇见他们喜欢的歌手。可是歌手红了怕是早搬走了,无论怎样都不可能再坐公交车了。车站后头有个以刀郎命名的小餐厅,不知是否是刀郎所开,若是,也算是因地制宜,追星族想见他倒不是全然无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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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中车站很干净,只有一个维族小伙子蹲着等车。我掏出相机对准车站车牌拍起来,那个维族人看见了招手叫我拍他,我摇摇头,心想:你又不是刀郎,我拍你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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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想:我又不是刀郎的歌迷,我拍这车站作什么。
后来,我才明白,我心里实在是舍不得离开新疆啊!
学佛不是逃避,而是更真正的却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