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驱车开到县城最豪华的县政府接待中心,在服务小姐和门童问候声中来到四楼,小路用磁卡钥匙最里面的客房,谦让中进了房间.汪军发现这是他此前进过的最好最漂亮的房子,里外两进的套房,外间是客厅 ,一应待客物品俱全,古色古香,典雅大方.内间是卧室...这边官名嚷着让座,那边小路已经为他沏上了西湖龙井两只捧着恭身放在他面前.无意中,汪军在小路俯身放水时从她低矮衣襟处窥视到了让他一直心慌的巨乳的全貌,他呀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大,如此漂亮的乳房,比自己女人的大十倍还多,太美了!汪军心里赞叹着!
原来,官名当兵入伍后在部队表现好,人又会来事,不时用父母寄来的零花钱给连首长买些烟酒,前去孝敬,很讨连首长欢喜.一九九一年八九月间历史上罕见的一场大水袭卷了全中国,全民抗洪,全军抗洪.官名在一次决堤中营救了一个抱着三岁的女孩妇女,自己险些牺牲.当时一名记者记录采访整个经过,经过媒体宣传,官名成了英雄.后来进了军校,当了连长,副营长,营长.官名清楚在部队他没根没派没钱,再往上走不可能了,只有转业一条路.他要求到一个资源型地区去工作,于是被安置到离此五百华里的煤城河山市公安局当了一名科长.现在,他对外是共产党的科长,私下里是自己公司的董事长,名下有一家公司下属一个煤矿和一家夜总会,资产近千万.这次回乡,主要是给父母扫墓,看望抚养他的叔婶,会一会儿时伙伴.汪军听了官名简要介绍,颇为他的成就感到高兴,也把自己的情况介绍了.官名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一二了,我昨天一到就打听你,知道你小日子过的不错,借你姐夫光还有点实权,对吧!"汪军仿佛又看到当年那个贼精贼灵的官名了.
午饭是在望江楼吃的,饭菜是小路招呼的,点了最好的菜,喝的是小糊涂仙酒.自己喝了多少酒汪军不知道了,只记得走出望江楼时天已经黑了,还不时用胳膊有意去挤和蹭搀扶自己的小路身体,每当这时,小路都柔柔地叫着汪哥,身体贴得更紧了,汪军隐隐地感到自己的尘根发热发胀.三人驾车往住处返,官名对陪汪军坐在后座的小路说:"一会儿,给你汪哥开个房间,今晚就陪我了."又对汪军说:"大哥,小时候我是孤儿,你没少帮我,护着我.给我吃的穿的,直到今天我都经常想起."说着,有点哽咽了.接过小路递过的纸巾拭泪:"小路是我公司的职员,今年二十岁,跟我历练好几年了,看得出哥哥喜欢,那就让她代我报答哥哥吧!"说完从后视镜盯着小路.小路微微一愣就媚笑着说:"不知汪哥喜欢我不?"一只纤手已经轻抚在汪军的尘根上了.到了这时,汪军既不能拂了光腚娃娃的盛意,更不能抵挡尘根上那只纤手的魔力.嘴里说谢谢老弟,手已经把小路抱进怀里了.哥俩刚进套房一会儿,一根烟还未抽完,小路就进来请汪军到隔壁休息了.在官名骂着小路喜新厌旧,小路应着气他气氛中,汪军搂着小路走进属于自己的天地.
一进房间,汪军就紧紧抱起小路边吻边走边宽衣解带,到床边时已经一丝不挂了.两个人长吻着,汪军用手揉着两只巨乳,或抠或揪.尘根被小路抚弄得异常坚硬,入巷后让汪军感到的涨痛迅速消失替代的是飞天的快感,,两人在娇喘中渐渐平静下来.小路拿出纸巾檫拭着挂在尘根上的精液,又忙着清洁自己,一切妥当了,才躺在汪军的怀里上吻下摸起来.知道她每吃饱,汪军有点歉意:"对不起了."爬起来俯在女人的两颗巨乳上舞弄起来,女人兴奋了,爬过身子,在他裆下舔起尘根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迸发了他压抑十几年的性欲,尘根快速膨胀耸立起来.小路欢快地抚弄亲吻它.又急吞进自己囊中,贪婪掠取着.再次平静下来已经是拂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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